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個家夥看上去年齡也不像是很大的樣子,估計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幾年之前他幾歲?那個時候竟然就知道去春閨閣,咳咳……
似乎是突然猜測到了段塵心中的想法,白衣男子哈哈大笑:“哈哈!小子,你看你就還是一個雛兒。我輩武者逆天而行,求得不就是一個暢快?若是連那一點點膽量都沒有,又怎麽能夠和天相逆?”
看見段塵眉頭微皺,白衣男子揮了揮手:“好了,現在可不是寒暄的時候,剛剛我聽說這裡有人想要欺負你?”
他冰冷之極的目光在巡邏隊的幾個人身上掃蕩。讓周安和肖泉心中都是生出一種被一頭來自洪荒的巨獸盯上的感覺。
“這位……學長,我們是外院巡邏隊的,如果之前和這一位小學弟有什麽誤會的話,我們……”肖泉嘗試著化解白衣男子的怒火,畢竟他乃是整支隊伍的隊長。雖然整件事情的錯誤在於周安,不過他既然身為隊長,那就要對整個隊伍負責。
“閉嘴!”
白衣男子冷聲說道,肖泉頓時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機衝擊向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呼吸都是變得困難無比!
“我讓你說話了嗎?”
他目光掃過眾人的面龐,最後目光凝實在了一個有些偏旁的巡邏隊隊員身上。
“你,出來!”
微胖少年身軀微微一顫,然後乖乖的站了出來。雖然他如今乃是巡邏隊的隊員,但是畢竟只是外院之人。面對此等內院學子,身份上就已經落了一大截。就算是對方打了自己一頓,最後估計也只有不了了之。他可不想去觸怒白衣男子的霉頭,當即便是將手指指向了周安的方向。
“是……是他!他想要偷襲這位學弟,但是被這位學弟發現,讓他吃了一個大虧。所以就想要對付他!”
“哦?是你?”
白衣男子冰冷之極的眸子轉了過去,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冰冷的望著周安。
“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貪狼域的家夥吧?”
“哼!是又如何?你雖然是內院弟子,但是我可不怕你,我哥哥……”
“啪~”
白衣男子一巴掌拍下來,他身前的空氣驟然之間風起雲湧,而後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掌印,憑空按下來。恐怖的力量直接便是將周安束縛在了空中,不能移動分毫。
虛空中傳來巨大的力量,就像是有一看不見的手將自己喉嚨捏住一般,讓周安胸口沉悶,血液的流動都是驟然變得緩慢了下來。
“我不管你哥哥是誰,既然你以老人的身份去欺負一個新人,那我也可以欺負你!若是你哥哥比我還厲害的話,你可以讓他來欺負我,沒關系的!”
欺負你?你丫是內院弟子,神通學院中除了那有數的幾個人外,誰還敢欺負你?就算是實力比你厲害,但是誰不顧忌你身後的那群瘋子?
周安臉色鐵青,卻是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他不敢將怒火和恨意撒在白衣男子身上,於是將一雙眸子充滿殺意的瞪著段塵,微微閃爍。誰料這一幕被那白衣男子看見,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周安身形如遭重創,臉色驟然蒼白,一口血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咽了下去。
周安望向段塵的目光越加狠辣。
白衣男子看見也差不多了,畢竟自己本身就是以大欺小,穿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不太好。額……雖然自己貌似沒有什麽名聲,就算是僥幸有一點,也絕對是不好的那一面。不過他自己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比較愛面子的人的。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了!小兄弟,我們走吧!哈哈!我看你身上似乎沒有佩戴身份令牌,你估計還沒有來得及去辦理身份證明吧,我帶你去!”
段塵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那就多謝這位學長了!”
“哈哈!你我都是來自北鬥域,這些都是小事罷了。”
白衣男子揮了揮手說道,然後就拉著段塵離去了。留下了滿面幸災樂禍的周安和臉色鐵青,就像是吃了一坨屎一般難看的周安。
“該死的小子!害我受辱如此,我定要雙倍奉還!”
小泉聞言不僅是有些鄙夷的一笑,心道果然還是那個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家夥,死性不改!
另一邊,段塵和白衣男子離開之後不久,段塵有禮貌的問道:“小子段塵,還不知道這位學長怎麽稱呼?”
“哈哈!我交秦烈。嗯,你剛剛進入神通學院就遇見我,也算是與我有緣,日後你若是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可以來找我!”
段塵自然興奮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可不會傻傻的遇見什麽事情都去找秦烈,畢竟自己和秦烈就目前來說,除了都是來自北鬥域之外,其他再沒什麽交集,能夠幫自己一次就算是給自己面子了,這個機會可是要利用好!畢竟從之前的事情來看,這個秦烈的身份和實力可都不會太簡單。
“段塵,你可之前,我之前那兩巴掌,可是讓那個貪狼域的小家夥徹底的恨死了你?”
秦烈話鋒陡然一轉說道,臉上也是呆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段塵。
“嗯?打人的可是學長你,他為什麽恨我啊?”
段塵有些不解的說道。自己和他也就說了幾句話罷了,但是這個學長可是絲毫不手下留情的拍了兩巴掌。雖然算上去是為了自己才拍的,大事怎麽也恨不到自己身上才是吧?
“哈哈!誰讓你好欺負呢?再說了,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有那膽子仇恨我嗎”
秦烈信心十足的說道,卻是讓段塵一陣無語。
這句話說得如此有道理,竟然是讓他無言以對。
的確,就算是再給那個叫做周安的家夥十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將對秦烈的仇恨表現出來,甚至壓根兒就不敢仇恨秦烈。畢竟兩者之間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都相差了太多!不管周安做出怎樣的決定,最後的結果都只會有一個,那就是他會被秦烈解決的連渣都不剩!
“倒是你,如今是不是有些後悔招惹那個家夥了啊?”
“後悔?”
段塵的眉頭微微一挑,身上流露出一抹煞氣。
“嘿嘿,我不去找他的麻煩,他就應該燒高香,感謝祖宗了,還想要來挑釁我?我的脾氣可沒有學長你的好!”
面對氣勢驟然之間變化,從一個極端變化到了另外一個極端的段塵,秦烈微微張了張嘴,心中震撼,嘴唇微微蠕動,用力的拍了拍段塵的肩膀,半晌之後才說道:“看來如果我今天不在的話,那個家夥的結果會很慘?”
“嘿嘿,保證他幾天下不了床!”
“你不害怕因此被學院懲罰?”
“我只是自衛罷了。”
段塵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的修為還差,有些控制不住力道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秦烈眼中的詫異之色更甚,有些古怪的說道:“你不過是九品武士,而那個叫做周安的家夥雖然廢材,但是畢竟比你早入學一年,如今可已經是二品武師了,你有信心打敗他?”
“哈哈!學長,這句話可不該從你的嘴裡冒出來。我想,就算隻給你八品武士的修為,也能夠將那個狂妄的小子乾掉吧?有些時候,戰鬥可不僅僅是看修為的!若真是那樣,這個世界要天才還有什麽用?”
秦烈這一次是真的愣了一下,然後片刻之後才是哈哈大笑,神色中說不出的喜悅。
“哈哈!沒有想到這一屆我北鬥域竟然是出現了你這個有趣的家夥!看來以後的日子注定不會單調啊!小子,我很期待你將那個家夥揍趴下的那一刻!”
“嘿嘿,這個可不在我,而在他!若是他真的想要找死的話,我也可以成全他!”
說道最後那一句話,段塵身上湧現出難以描述的殺意,讓秦烈心中都是一陣心驚。這種殺意,可不是那種沒有經歷過生死廝殺的雛兒能夠散發出來的。他心中這才是相信了段塵之前的話。
也許,他真的可以恨恨的教訓一下那個家夥呢。
“好了小子,這裡就是報道注冊的地方了,你先去注冊了,我在這裡等你,待會兒帶你去熟悉一下環境!”
“哈哈!那就多謝學長了!”
段塵興衝衝的說道,能夠有一個像是秦烈這樣的地頭蛇給自己介紹一下學校的情況在,i幾日後也能夠少走一點彎路才是。不過很快,段塵就面色古怪的從報到處走了出來。
“怎麽樣?身份令牌辦好了嗎?”
報到注冊之後,每個人都會得到自己的身份令牌,然後才算是真正的成為一名神通學院的學生!
不過……秦烈卻沒有看到段塵有身份令牌。
“額,沒有。”
“沒有?怎麽可能!那些家夥既然放你過來,那肯定是有你的記錄才是,怎麽可能不能辦理?”
秦烈有些不解的問道。
“額,裡面的管理人員說,需要到內院去才能辦理。”
“哦,原來如……什麽?去內院辦理?”
秦烈突然之間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段塵。
“你……你竟然剛剛金入神通學院,就能夠進入內院?”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也就是說,今年的特殊內院名額是落在我北鬥域?哈哈!這麽說來,我北鬥域今年豈不是多了三名內院的弟子!哈哈!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