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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狂斬。,一路有你! m(首發)”
自從火鳳宮回來,對火靈力的掌控上了一個新台階的段塵,已經習慣將這一式化為火焰長刀握在手裡當武器使了。
但今天面對兩名武士境界的吳家老者,以及一眾帶甲侍衛,饒是段塵服用了增靈丹,也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
無往而不利的火焰長刀,面對早有準備的武士長老,很難有所建樹,如果不是段塵隱隱約約不時有向青木珠下手的意思,投鼠忌器之下只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又一刀狂戰而過,卻被黑衣老者用手中刺劍架住,段塵暗暗歎了一聲,或許是時候找一把好一點的武器才行了。
“不過,現在沒有稱手的家夥,你真的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們嗎。”段塵隨即目光一厲,狂暴的刀芒席卷而出,將火焰長刀的威力盡情宣泄。
黑衣老者也是不慌不忙,揮手舞出一片劍光,將漫天刀光火影盡數卷落,同時手腕一抖,細劍如毒蛇一般刺了出來。
“叮。”
這無聲無息的一劍,就差半公分就可以深入段塵左肩窩,但還是直接刺在段塵身上的淡紅靈力護罩上,不過饒是段塵為了保險起見,先撐開了“星火燎原”,這一下也是臉色一白,肩胛骨都似乎作響,左臂完全提不起來,差點當場就倒了下去。
段塵爆掉火焰長刀做遮掩,又拚著受了黑衣老者一劍,當然不是毫無作為,早在決定將“烈焰狂斬”的威力提前引發的時候,段塵已經一拳打在了地上。
然後在段塵身後的人和兩邊的人,就可以看到地上一陣鼓動,段塵打在地面右拳上,一層猶如來自地底岩漿的深紅火焰忽然泛起,緩緩將他的右手包裹起來。
“嘗嘗我這式,天崩地裂。”
段塵都來不及再站起身來,雙腳一蹬,就這樣矮著身子狂放無比地接著余燼未衰的刀光火影一拳打了過去。
焚天之怒最後兩式,一式烈火焚天,為舉天之式,用來對付頭頂的攻擊和天上的敵人,一式火中取栗,是身法之式,妙用無窮,也不是直接用來進攻的招式。
所以這第四式,天崩地裂,才是這套五品戰技裡,論起攻擊力來的首選,尤其是練到後面,一拳打得地裂,引到地火護體,再一拳打得天崩,神鬼莫擋。
就是當日吳涯,也是死在這一式之下,只不過以前段塵最喜歡也是最熟練烈焰狂斬,很少動用這式。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天崩地裂的靈力消耗,就是段塵也大感吃不消,這一式才打出一半,堪堪將拳頭加持上地心烈焰,段塵就感覺自己原本還算充沛的靈力如破了底的水缸,一路狂泄即將見底一般。
不敢再耽擱的段塵,拚起全身剩余靈力,提著還在滴躺著地熱岩漿一般的右拳,直轟向被火光阻攔了視線的黑衣長老。
“小心。”
吳家的侍衛光是在旁邊看著,都感覺到段塵這窮凶極惡地一拳,蘊藏著怎樣的威力,一個個面色慘白的大聲提醒。
不過段塵爆掉火焰長刀,引發的漫天火光,讓自己躲不掉黑衣老者的陰毒一劍,自然也成功地將自己的攻擊藏著火光之後,讓其無從分辨來不及躲避。
聽著下屬急切的喊叫,黑衣老者瞳孔一縮,全身靈力激蕩,無數的靈力被調動,一層一層防護在身前。
但是這倉促間的防禦,又怎麽阻擋段塵這驚豔一擊。
可以清晰地看到,段塵帶著地心烈焰的巨大猙獰右拳,毫無阻隔地打在黑衣長老的胸口。讓其的胸膛迅速可怕的凹陷了下去,一時之間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一大團汙血從口中湧了出來,黑衣長老死死抓著段塵的右拳,似乎怎麽也不相信,面前這個不滿十五的少年,怎麽能打出這樣窮凶極惡的一拳。
段塵冷哼一聲,右拳靈力一催,將黑衣長老甩了出去,一眾侍衛連忙接住,但看著黑衣老者胸口的慘烈傷痕,只怕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段塵的臉色愈發蒼白,左臂軟綿綿地垂在身側,右拳的地火也終於褪盡,但他的眼神更顯明亮,一掃周圍的帶甲侍衛,淡淡道:“還有誰?”
吳羅和最後一名黑衣老者被小火鳥和公孫烈焰纏住,自身都是苦苦支撐,看著段塵一拳打死一名黑衣長老而無可奈何,此刻吳羅瘋狂的大叫起來:“給我上,殺了他,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幾近油盡燈枯,殺了他我保你這輩子在烈陽城都可以橫行無忌。”
“吳羅家主又何必說這種假話,段家和柳家的人,早已經攻進了吳家前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殺到這裡,不管怎麽樣,你們這些人,一個也逃不掉,如果你們現在投降,我可以做主,饒你們一命,但如果你們真的以為我沒有再戰之力,相信你們家主大人,那也盡管來。”
段塵揮了揮手,那柄在吳家人來自惡魔深淵一般的火焰長刀,又出現在他手裡。
這讓原本蠢蠢欲動的吳家侍衛,齊齊心頭一涼,看著段塵一轉身,竟是毫不設防地裸著後背走向房間中間的祭台,你看我我看你的,竟是沒一人敢動手。
吳羅氣的那還顧得上形象問題,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混帳,家族養你們這麽多年,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嚇成這樣,我告訴你們,他們不可能放過我們,你們還是會死,還不如拚一把。”
“哼,吳羅家主,你是一定會死,至於你們這些普通族人,只要肯真心投降,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將烈陽城內,這麽多與吳家有關的人全殺光。”
段塵冷笑間,手腕一抖,火焰長刀直接向吳羅甩了過去,他攜一拳擊殺黑衣老者之威,吳羅也不敢小看,凝重無比地一個撤步,避開小火鳥的一個爪擊,運氣靈力一掌拍了過去。
這全力一掌下去,火焰長刀直接被拍散成無數火花,吳羅愣了一下,分明感覺到這一刀只是徒有其表,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可言。
吳羅隨即明白過來,瘋狂地大喊起來:“他已經精疲力盡了,你們看到沒有,他根本就沒有再戰之力,對了他剛才還服用了禁藥,現在一定出於藥效果後的虛弱狀態,你們隨便上去一個,就可以輕易殺掉他。”
段塵微微一笑,卻是又手腕一抖,拖出一柄火焰長刀,走到了祭台之前。
一個侍衛咽了下口水,大著膽子道:“家主大人,您是武師,當然可以輕易擊潰他的攻擊,我們這些武者都不是的侍衛,怎麽可能像你這樣面對他的火焰長刀。”
另一個侍衛也道:“段家的少爺,你剛說的話,算數麽,我們投降的話,你真的能保我們不死。”
“當然。”段塵點點頭,道:“吳家雄踞烈陽城三大家族之首這麽多年,勢力在烈陽城可謂盤根錯節,如果全追究的話,只怕要殺掉小半的烈陽城人才行,所以只要你們肯投降,我就能保你們一命。”
這些侍衛彼此互看了一下,最後還是將手中武器往地上一扔道:“我們投降。”
“你們……”
看到這幅情景,十分清楚段塵根本沒有絲毫再戰之力,完全是一副空架子的吳羅,氣的一口鮮血都湧到嘴邊。
“哈哈哈哈,你們的選擇是明智的,很快段柳兩家的人就會殺到這裡,當然對於吳羅家主來說,可能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段塵伸手一把將青木珠抓到手裡,感受到上面參與的淡淡青木琉璃火的氣息,忍不住放聲大笑。
隨著青木珠被取走,籠罩在吳家大宅上空地青木化形陣也是微微一蕩,開始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這小子,真的成功了。”
柳清文震驚地看著上空,第一時間發現了異狀。
胖瘦長老見慣了段塵的驚人表現,此時也是忍不住一聲感歎,雖然出發前看段塵信心滿滿的樣子,但還真沒幾個人相信他能成功。
畢竟這麽一個大陣的陣基所在,吳家就是再怎麽蠢笨,也會派足人手保護,只是不知道段塵是怎麽做到的,不僅真的破壞掉了陣基,而且時間還是如此之快。
“不過,現在大陣已經漸漸失去效果,沒有大陣的加持, 就算我們破門的時候花了不少代價,也不是你們再能阻攔。”
柳清文和胖瘦長老面色一寒,帶著聯軍掩殺了過來。
當段塵拿走青木珠,房間內的人也敏感的感覺到大陣的效用在迅速減弱,遠處前院的喊殺聲都似乎一下近了不少,只看得吳羅目呲欲裂。
“吳羅家主,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告訴我這顆青木珠,你們是哪得來的,或許我可以讓你們吳家,保存一點血脈。”
“你休想,就憑你也想知道青木珠的秘密,我死也不會讓你如願。”吳羅看著段塵的目光如欲吃人,憤恨的吼道。
“嘿,青木珠的秘密,其實結合青木化形陣,我已經猜出了大半了,只是不清除一些旁枝末節,既然吳羅家主不肯說,那我就找別人,我就不信吳家每個人,嘴巴都和吳羅家主一樣緊。
“你……”看著得意大笑的段塵,吳羅終於是將一口老血,盡情地噴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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