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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一脈的冰霜靈力一系裡面,最霸道的就是這招凜風衝擊,只要修為相差不是太離譜,一旦正面中招,就算再怎麽厲害,也只能化作冰雕等待救援,或許有一些還能自主脫困,那也是耗費無數靈力,反覆衝擊的後果,極為謀殺時間。【首發】
像段塵這樣,剛被冰封就能脫困的情況,在黑袍人的印象裡,還從未有過,震驚之余,簡直是完全不敢相信。
黑袍人又驚又怒,段塵卻是暗暗點頭,他故意不閃不避,正面接下黑袍人的凜風衝擊,就是想試試靈火的威力。
結果十分讓他滿意,盡管被完全冰封,但是段塵一運靈力,蘊含其中的青木琉璃火的強大效用就顯現出來,如同積雪遇到驕陽,那層往日無法突破的薄薄冰霜,瞬間就無聲無息的被化了個乾淨。
這一下段塵心下大定,基本上這黑袍人已經完全對自己,已經沒有半點威脅。
“沒什麽不可能的,你給我乖乖認栽吧。”
段塵心情大好,隨手又是一刀揮了過去。
黑袍人的凜風衝擊消耗巨大,這會都還沒緩過來,只能拔出自己的符文大劍。
隨著他雙手緩慢的揮動,一道冰刃箭從劍尖上甩了出來,對著段塵飆射而來,同時他自己也咬著牙揮舞著大劍衝了上來,惡狠狠道:“小子,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遠不是你能撼動。“
黑袍人畢竟是六品武士,雖然莫名其妙被段塵破去了最強殺招,但他還從未想過自己會輸,尤其是會輸給一個武道修為,比他還要差了大半個大境界的人。
這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段塵能破冰而出,或許是有什麽特殊的寶物或戰技,但是面對境界上的巨大差異,他們都在靜靜的觀看,看段塵是怎麽在黑袍人手下支撐下去。
然而讓他們齊齊皺眉的是,段塵竟是提著烈焰長刀,先是隨意的拍飛了那一道冰刃箭,然後對著黑袍人反衝了上去,一副愣頭青要硬拚的樣子。
”哼,不自量力。“
蕭鳴掌心沒有再流血,但是陰沉的臉的他,心裡還在滴血,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段塵一刀破掉摘星手,而且還掛彩受傷,不知道要被人怎麽看低,此時看到段塵和黑袍人對拚,怒意完全佔據心靈的蕭鳴,期待著下一秒段塵被打爆的場景。
蕭鳴失去冷靜,但是別人卻是看出了一些不對,黑袍人的冰刃箭怎麽說也是他剛剛運起了不少靈力的一式戰技,就算殺傷力不強,但是如果不閃開的話,就會被上面的冰寒氣息纏上,身體各方面的反應速度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和黑袍人交過手的木瀟湘深有感觸,不知不覺中自己就會被越來越厚的冰寒籠罩,出手大不如前,不是他劍氣凌厲,黑袍人的冰寒氣息要大大折扣,只怕出手不過幾個回合,動作就要變得跟老頭子一樣。
但是段塵輕描淡寫就拍飛了冰刃箭,看上去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樣子,木瀟湘更是注意到,段塵手上拿的還是一把純靈力的長刀,按理說這樣的火焰靈力長刀,遇到黑袍人的冰霜戰技,最是吃虧,但是現在看上去,就連這柄刀都是絲毫沒有變化。
出現這樣的情況,要麽段塵的境界已經完全碾壓黑袍人,要麽就是他靈力的質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黑袍人。
木瀟湘能看到的,黑袍人當然也清楚,當看到段塵輕描淡寫的拍飛冰刃箭,黑袍人也是心念疾轉。
“九幽一脈的冰霜靈力,是世上至陰至寒的靈力,很少有人能夠超越,木瀟湘是天下奇才,靈力中隱含劍氣,這才能和我對耗不落下風,我就不信這麽倒霉,還能再碰一個這樣的天才人物。”
黑袍人一咬牙,雙手上兩道冰藍的靈力迅速注入手中大劍,上面的符文都一一閃亮,平添無窮威勢,對著段塵當頭劈下。
段塵哪會怕他,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需要小心一點,這黑袍人一身冰霜靈力是被青木琉璃火克的死死的,而撇開靈力拚身體,拚刀法,段塵更是還沒怕過誰。
“鐺。”
段塵用手中的長刀當下符文大劍,隨後兩人的靈力都是猛烈的爆發起來。
嚴格說起來,黑袍人的雙手大劍雖然威猛,但他並不是很擅長劍法,相對而言,他的大劍更多的只是用來釋放他冰霜靈力和戰技的方式,比如這一次大劍上符文閃爍,無情無盡的冰寒氣息都是朝著段塵蜂擁而去。
“呼。”
段塵長呼了一口氣,淡淡的青色光芒隨之隱現,將所有的寒氣擋在身前。同一時間,段塵手中烈焰長刀也是光芒大熾,直接就壓了過去。
黑袍人的冰霜靈力,一遇到段塵內含靈火的靈力,立刻就會完全消散,段塵幾近無可阻擋,烈焰長刀壓著符文大劍,已經逼近了黑袍人的右肩。
黑袍人幾度催動靈力,都是瞬間就石沉大海,而面對段塵的一身怪力,雙手握著大劍的他,也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烈焰長刀一點點的迫近。
“啊!”
黑袍人終於抓住機會大吼一聲,腳下冒起一大片黑霧,迅速的升騰而起遮住他全身,就要施展這詭異的身法逃之夭夭。
段塵連忙右手一抖,烈焰長刀深深刺入黑霧之中,立刻傳來了黑袍人的一聲慘叫。
不同於上次的輕傷,這次段塵遍布靈火的一刀下去,絕對是深深的重傷沒得跑,足以給黑袍人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但是黑霧已成,瞬息之間就飄向出口,段塵根本來不及阻攔,房間內想起了黑袍人怨毒無比的聲音:“段塵小子,你給我記著,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報之,只要任何你在意的人,我都要將他們一一折磨至死,讓你永世都後悔招惹到我。”
“抱歉,聽起來確實很嚇人,但是你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靈!”
段塵站在原地,冷冷的回了一聲,大聲的叫了一句。
本來就是個葉小九,站在唯一一個出口所在的龍靈,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那柄新月一般的匕首。
黑霧之中的黑袍人,似乎想起了什麽,驚呼一聲:“不要。”,加快速度如風一般飄向出口。
“晚了。”龍靈淡淡的說了一句,右手凌空劃動起來,絲絲縷縷的銀色光線隨即出現,將出口堵了個正著,黑霧飄來飄去,就是無法出去。
“還想走?”段塵一聲冷笑,也隨之跟了上來,對著黑霧就是一刀揮過。
黑袍人已經不敢再和段塵硬抗,連忙飄然躲開,但還是被段塵掃到一角,又是一聲慘叫。
“該死的,該死的,你為什麽還能打到我,我明明藏在黑霧裡,你是打不中我的。”
段塵也感覺剛才這一刀,就好像砍在了一團海水裡一樣,似乎都沒有砍中什麽實體,但是偏偏也遇到了極大阻力。
所以他毫不客氣的一催靈力,青木琉璃火傾瀉而出,這一下黑袍人的身法在奇妙也沒用,又是吃了好大一個虧。
看這家夥猶有余力亂飄,段塵乾脆收回長刀,雙手齊齊一揮,無數的火焰氣浪翻滾而出,一個巨大的火球精準的跟上,砸進了黑袍人所化的那一團黑霧。
這一下就如同雪地裡灑下一鍋沸水,伴隨著黑袍人淒厲的慘叫,無數黑霧都散逸出來,迅速的飄散消失,一個黑色人影狼狽的摔了出來。
聽過黑袍人剛才威脅之語的段塵,對這家夥沒有絲毫的心軟之意,上前衝著這家夥就是一記窩心腳,將他重重的踢到了牆上。
這一下黑袍人的小身板也是承受不住,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坐下,忍不住哇吐出一大口鮮血,頭上的面罩也掉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而略顯年輕的臉。
看上去這家夥倒是和木瀟湘差不多大,甚至可能還要小一些,只是臉色蒼白的厲害,也不知道是長久躲在面罩下不見天日,還是被段塵剛那一連串打擊,受傷不輕所致。
段塵也不說話,再次走上去,居高臨下又是一腳,黑袍人勉強伸手一擋,借勢就地滾開。
段塵目光一閃,乾脆伸手一揮,一道青色的鎖鏈迅速飛了出來,將身受重傷, 猝不及防的黑袍人捆了個正著
“蕭鳴,這家夥和你也有仇,現在他實力大增,你卻傷勢未愈,他一定找你的麻煩,還有你們,木瀟湘。湯勇,現在這裡的人,快都是他段塵的朋友了,你們看著我死,降龍木木芯一定會落到他手裡,到時候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麽就很難說了,難道你們非要看著我們被他各個擊破。”
黑袍人勉力支撐,這個時候了雙眼中還泛著陰測測的光芒,大聲的出口讓蕭鳴出手相救,挑撥著段塵和別人的關系。原本也還算清朗的面容本來就因為蒼白而病態,現在更是讓人看著一陣厭惡反感。
所以段塵很直接的就是一腳踹了上去,除了收獲一個大鞋印及滿面開花外,黑袍人的兩顆門牙也徹底遠離他而去。
段塵隨即盯向蕭鳴,冷冷一笑道:“他雖然說了一大堆屁話,但是有一句還是沒錯,蕭鳴,你看我不爽是真的,我看你不爽也已經很久了。”
現在的段塵,就算對著蕭鳴,也已經有了充足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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