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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人是誰?你親戚?”,薛四海用手肘擠了擠王猛的胳膊,一肚子的疑惑和好奇。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王猛找他辦的事情實際上反倒是扯了王猛的虎皮,他把這事情和薛定山一說,薛定山就讓他去找公安部一位副部長。這位副部長也是老一輩的二代,怎麽說都是平北城裡的孩子,大家差著輩分但是關系都不錯。事情經過了解一番之後,他也拿不定主意,隻好在一步往上打報告,最後這件事落到了一位秘書的手中。
經過詢問調閱和請示之後,他批複了這份文件,然後整件事才算通過。說到底,大家還是看在王猛的面子的,不然還真不一定能過。
王猛自己不知道,薛四海也不太清楚,但是不妨礙他把這件事裡面一些淺顯的東西了解一個大概。李宗保是什麽人?美國的東海岸夏人中響當當的人物,更是紐約地下世界的夏人龍頭老大,跺一跺腳整個紐約地下世界都要震三震。然而就是這麽個人物,居然被一個陳年舊事捉拿引渡回國,這裡面可有太多的說道了。
薛四海對其他正兒八經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對這樣的事情反而特別來勁,他抓著王猛就不放手,非要問出個子醜寅卯來。
王猛沒搭理他,偏過頭看著櫃台中光彩奪目的飾品,眼都要花了。為了讓這些飾品有賣相,商家拚了命的用各類光線猛照,很多飾品在商店裡的時候挺好看,回到家裡再一看就不好看了,就是這個原因。
此時他陪著胡熙琴來挑選長命鎖和一些嬰兒可以用的小東西,老一輩人最講究這個,也是為了一個好的寓意,希望孩子能長命百歲。虎爺昔日縱橫東北歷經戰火洗禮,那些傳下來的家當早就沒了,老人家又不願意用別人家的東西,就讓小兩口自己來買一套好一些的,以後傳下去。現在有了後。老爺子精神氣更足,也坐不住,帶著兩個跟前人回東北祭祖去了。
此時坐在櫃台前,玲琅滿目的商品叫胡熙琴挑花了眼,女人都喜歡這些閃閃發亮的東西。不管是那小金鎖,亦或是掛著鈴鐺的小腳環,都格外的喜歡。都想買下來。櫃台的營業員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長得清秀。低眉順眼的介紹著櫃台中的東西,“這一套是富貴吉祥,用的都是24k純金打造,由我們總店的頂級大師傅手工打造,並且附有證書。我們這個大師傅特別厲害,李潤文知道嗎?香洲大富豪李蘇波的兒子,他小時候戴的長命鎖就是咱們店這位師傅手工打造的。
內地這邊只有三套是大師手工打造的,平北只有這一套呢,很多人來問。說不定哪天就賣掉了。您要是喜歡,可要早些下手了。”
王猛瞅了瞅,一隻鎖頭,兩隻小手鐲,兩隻小腳環,手鐲和腳環上掛著小獅子、小元寶,關節是如意形狀。整套長命鎖上印刻著佛經,乍一看挺好看的。然而就是這套加起來不到五十克的金飾品,卻開出六萬九千八的價格。此時黃金每克不過一百二十八,遠不及後世三四百的天價。要這麽貴,關鍵就在那虛無縹緲的“大師手工雕琢”上面。
在手工藝界大師的真品的確能賣上價,就拿上次王猛送的獅球來說。實際上成本不過幾萬塊,能賣幾十萬關鍵就是名人名家的作品。
王猛此時撇撇嘴,這種噱頭也就騙騙普通人,不過胡熙琴喜歡,他也不在意,用手指點了點櫃台,發出清脆的咄咄聲。“包起來。”
小姑娘繃不住了,臉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笑容,嘴角都差點掛到耳朵上去。接近七萬塊的金飾,她能拿到百分之三的提成,也就是兩千多一點,頂得上她上個月的工資了。
胡熙琴握了握王猛的手,目光有轉移到另外幾件東西上。
傳統的儀式其實麻煩的很,不僅要在百日的時候掛長命鎖,還要有金碗銀杓玉枕。長命鎖代表長命百歲,孤魂野鬼、天災橫禍勾不去孩子的命,而金碗銀杓代表孩子長大後大富大貴,尊榮一生。玉枕則代表孩子身體健康,萬事無憂。
雖然都是好的寓意,不過真的操辦起來一般人還真弄不起。
金碗外形如三才碗類似,不過沒有蓋子,要略微小一些,接近三兩重,碗底是兩條鯉魚的浮雕,內壁光滑,外壁雕刻了兩條雲龍。銀杓沒有那麽多的講究,只有把手上刻了一些梵文的佛經。就一隻碗一隻杓子,又是九萬八下去了,小姑娘差點就要笑出聲,看著王猛的眼神也越發熱切起來。要不是胡熙琴的氣場特別的強大,指不定小姑娘就要橫刀奪愛了。
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做個小三也好過做個營業員。
最後選了一個半尺長的小玉枕,都是象征意義的東西,沒有必要搞那麽大。玉枕要貴不少,十六萬八,這一套加起來三十萬出頭。
東西都包好後王猛瞅了瞅其他櫃台,瞥了一眼百無聊賴的薛四海,輕聲說道:“要不你先玩你的去,我陪著琴姐再逛一會。”
薛四海無奈的點點頭,“那好吧,你回頭來天橋找我。”
打發了薛四海,王猛拉著胡熙琴朝著其他櫃台走去。剛才的小姑娘跺了跺腳,推開櫃台跟了出來,“先生、女士,不如我為您二位介紹一下我們店裡的一些鎮店之寶吧?也可以介紹一些不錯的商品給您二位。”
胡熙琴掩嘴輕笑,橫了王猛一眼,她自然知道這個小姑娘被王猛的大手筆鎮住了。三十二三萬眼睛都不眨一下,這種優質資源可不那麽好找。就算搭不上線,多混一些提成也是好的。
王猛自然不無不可,點了點頭,小姑娘笑著捏了捏拳頭,走在兩人前面,“不知道二位想要一些什麽東西呢?”
“你要不要買點東西?”胡熙琴捋了捋王猛的領子,王猛搖搖頭,他不喜歡在身上戴什麽東西,顯得累贅。除了一塊手表之外,連戒指都沒有一枚。是戴不起嗎?顯然不可能,就算掛滿全身都掛的起,只是他不喜歡那些額外的重量墜在身上,讓他不舒服。
胡熙琴也知道王猛的習慣,不再強求,“看看手鐲吧。”
小姑娘在前面領著兩人就朝著玉器櫃台走去,王猛說道:“不看玉器,去金飾。”,說罷轉過頭對胡熙琴解釋道:“這邊玉器都是騙人的玩意,幾十塊錢都敢賣幾千上萬。你要是想要玉器或者翡翠,回頭讓李潤文給你弄,他和太升關系不錯,太升專門做這個。”
小姑娘差點把舌頭給咬下來,臉刷的一下紅了,剛才她還忽悠李潤文也戴過他們店出售的長命鎖,這下子丟人丟大發了。不過一想到漫天飛舞的提成,還是咬著牙忍著尷尬,領著兩人朝著手鐲金飾櫃台走了過去。
手鐲櫃台營業員長得也挺好看,一身職業裝系著一條粉色的小絲巾,清純可人。可當她看到王猛身前的小姑娘的時候,眼神裡就透著一股殺氣。只有遇到大顧客的時候,營業員才允許離開櫃台主動做導購,這也意味著不管王猛和胡熙琴買了多少錢的金手鐲,小姑娘都能從這個銷售額裡單獨提出去百分之一的提成。
王猛給胡熙琴選了一隻鳳鐲,一面金牌,又花了五萬多塊,才一會功夫,小四十萬就下去了。
乘著胡熙琴去簽字驗貨的時候,小姑娘掏出了一張名片寫上了自己的電話交給王猛,“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您要是來本店消費的時候,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我會為您先預留一些高質量的飾品。”,王猛伸手的那一刻,小姑娘生澀的在王猛手心撓了撓,紅著臉欠了欠身離開了。
王猛笑著看了看手中的名片,隨意的放進了口袋裡。
他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所認定的幸福的權力。有人覺得金錢是自己的幸福,有人覺得愛情是自己的幸福,不管是哪一種,旁人都無法指責什麽。路在腳下,走自己想走的路,自己去承擔榮耀或是淚水,並沒有錯。
兩人提著精美的小箱子離開了這家金飾專賣店,胡需求挽著王猛的胳膊, 笑道:“小姑娘有沒有給你留電話?”
王猛笑眯眯的點點頭,也沒有否認,“留了。”
“是不是挺得意的?”,她橫了王猛一眼。
王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短短的胡茬子微微有些刮手,“有點,哈哈。”,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胡熙琴也跟著笑,就像慕小小想的那樣,反正自己不是大婦,小二小三都指不定排不上,無所謂了,只要自己幸福就好。她小的時候不懂事,經歷過一些遭遇之後才發現其實生活真的很簡單,有一份自己喜歡的事業,有一個自己喜歡並且喜歡自己的人,每天過的踏踏實實,這就足夠了。或許是經歷的太多,她已經不像年輕人那樣希望有一份轟轟烈烈的感情,有著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甜蜜。人,總要向現實和生活低下高貴的頭。既然反抗不了命運,那麽就隨波逐流吧!
小姑娘等著王猛給她電話,忐忑不安中等了好幾天都沒有消息,心灰意懶的歎了一口氣,有一些慶幸,也有一點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