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bq.e
王猛的辦法很直接,也很粗暴,他不由想到了郭黑子的相聲學電台裡的一段廣告,“王姐,意外懷孕怎麽辦?快去大鐵棍子醫院找捅主任,上午做人流,下午就上班。”。要的,就是這麽簡單,這麽粗暴。王猛直接去找公安部的副部長不是太禮貌,兩者之間沒有什麽直接的來往,過年的時候拜訪了一下,但是那種拜訪和平時的拜訪代表的意義並不一樣。他希望馮靚給牽個橋,兩人正式的認識一下。
王猛這邊在想辦法,趙德柱也沒有停下來。他左思右想後還是放不下心,鬼知道這孫子會不會憋著壞在後面遞刀子,可在這平北城裡,他還真拿王猛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一頭惱青火之下,他選擇了給薛四海打電話。
在東城分局之前,他和薛四海也算能說得上話,薛四海這種背景深厚的紅三代一直都是趙德柱盡力巴結的對象,哪怕薛四海自己並不從政。那件事之後,兩人之間就沒了聯系,趙德柱面子上掛不住,在分局裡被人摜了一瓶子,還要腆著臉去舔人家屁股溝,他自己都受不了。現在不比以前,以前一無所有,別說臉面,尊嚴不要都無所謂。可現在呢,他也算是個成功人士,自己的位置已經變了,丟不起那個人,舍不起那個臉。
他咬了咬牙,撥通了薛四海的電話,“是薛哥嗎?我是趙德柱。”
薛四海去年分了錢後對金融產生了興趣,這種打著滾翻翻的好事在其他行業裡很難出現,只有在金融的世界裡才有可能。他看了幾本關於金融,關於證券的書後感覺到自己神功大成,已經可以縱橫江湖了,於是拿著錢跑到香洲去轉了一圈後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從此再也不提之前的打算。王猛給了他一個建議,你有身份有背景有實力,不如就去搞房地產。別人拿地就和要命似的,你拿地卻和玩一樣,有著先天的優勢,為什麽要搞自己不擅長的?
王猛這番話是出自真心,房地產從兩千年之後越來越好,一個個窮困潦倒的房地產商一個個都抖了起來。別人想拿到一塊地,又是申批又是跑部門,他張張嘴就有了。拿到地不管是直接開發,還是捂著等升值,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薛四海聽了王猛的建議,在三環外搞了一塊地,只是最近也沒什麽動靜,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打算。
接到趙德柱的電話時薛四海正在和幾個朋友吃飯,他一開始還沒想起來是誰,趙德柱過年前後就在平北城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不算是個什麽有名的人物,薛四海幾忘幾不忘就把他給忘了。
“誰啊?”他叼著牙簽蹲坐在椅子上,一桌子只有他最不像官三代,反而像一個沒什麽涵養的小潑皮,抖著腿還點了一根煙,微微歪著頭斜著眼,一身的痞氣藏都藏不住。薛家能出這麽個另類,也是祖墳選的好。
趙德柱能感覺到這兩個字裡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蔑和不屑,自己仿佛就是一隻毫不起眼的草履蟲,趴在了薛四海的腳面上,他不耐煩的兩個字一句話,讓趙德柱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閉著眼睛,“薛哥,是我啊,柱子!”
“哦,原來是柱子,你瞧你,直接說是柱子不就完事了麽,還趙德柱,我還真以為在這平北城裡你能罩得住呢。”薛四海喝了點酒,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舍得給人面子的人,加上他和王猛走的近,少的不就要刺他幾句。“有事?”
趙德柱按捺住心中的脾氣,放低了語氣,用很謙卑的口吻說道:“是這樣啊薛哥,我和王猛之間有點誤會,想擺一桌,請你做個和事佬,你看成麽?”
薛四海一聽沒反應過來,上次在城東分局裡他是親眼看見了,趙德柱放話要整王猛,兩個人之間根本不存在誤會,只剩下梁子。薛四海雖然看上去像痞子多過像官三代,可他真實的身份始終擺在那,甩也甩不掉。從小耳熏目染之下,一瞬間就想到了這是趙德柱的緩兵之計,他一定是有什麽後手,只是時間上不足。薛四海不是超人,自然不知道之前趙德柱和王猛通過一次電話,他有一點警覺,卻也拿不準注意。
這事的雙方當事人中就沒有他,他總不能給王猛做主,想了想,說道:“你等著。”,就三個字,多一個都懶得說,直接掛了電話。掛了電話後把趙德柱這簡短的兩句話反覆推敲了一下之後,給王猛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王猛已經坐在了餐廳的雅座中,剛剛點好菜,正在和馮靚聊天。香洲的事情過去沒有多久,兩三個月,國內已經開始動手收拾整頓香洲紛亂的股票市場。這一次香洲的損失不小,但是從戰略上來講,國家還是勝利了。全亞洲都遭到了索羅斯的毒手,香洲雖然經濟也遭到了重創,但是從側面也反應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索羅斯不敢和夏國中央政府動粗。中央外匯儲備一動,他就主動退卻,讓全亞洲的目光都集中在夏國這個龐然大物上。一些小國也開始尋求援助,希望能得到夏國的支持和經濟上的援助,對夏國而言,買賣虧了,但是生意賺了。
馮靚作為一個相對主要的年輕幹部,肯定要加強學習,總結這次經濟戰鬥中的得失,她的工作也挺忙的。這次能出來吃個飯,還是給王猛面子。王猛年紀小,本事是真不小,而且很有想法,一些比較激進的想法甚至得到了高層的同意,不能不讓人重視起來。
王猛電話響起來的時候他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而且更沒想到居然是薛四海,他對馮靚報以歉意的笑容,站起來走到了雅座外的走廊上,“薛哥,吃了嗎?”
“哈哈,你小子就不能整點新詞出來?吃了嗎、吃了嗎,我打十個電話,有七個電話問我吃了嗎,還有三個問我吃不吃。”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王猛是什麽樣的人薛四海也算是了解一些,對王猛的態度明顯要比對趙德柱好幾百倍。“剛才有個孫子,趙德柱打電話給我,說想請我做個和事佬,他要擺一桌和你道個歉,想和你握手言和。不過我估計這孫子在憋壞,他一定是有後手。”
王猛心想可不是嗎,能沒後手嗎?只要耐得住寂寞,等上個三五年,說不準到時候就是另外一副畫面。“多謝薛哥提點,這件事您別管他,我正打算收拾他呢,不說這個了。薛哥,咱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要不找個時間坐一坐?”
“行啊,我正好有事問你,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你在哪?”
王猛回過頭看了一眼馮靚,“我現在有點事,下午三點一元茶樓。”
“是女孩子吧?”薛四海笑的相當猥瑣,“好好好,你忙,三點來不來得及?不行晚上都可以,千萬不要草率交代了事啊,你是我兄弟,要是傳出去我丟人!”
回到包廂裡坐下後,王猛將電話放在桌子上,馮靚好奇的問道:“你女朋友嗎?”
王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薛四海,認識嗎?”
“薛四海……。”馮靚柳梢一般的眉毛擠在了一起,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這人的名聲可不怎麽好。”
的確好不了,根紅苗正的紅三代、官三代,不走仕途也不正兒八經的經商,這都無所謂,畢竟每個人都權力選擇走哪條路。你要是好好找個地方上班也就算了,偏偏這個薛四海不是靠關系拿份額就是放高利貸,是圈子裡的一個奇葩,據說早些年他老子都被氣暈過去一次。如此鼎鼎大名的人,馮靚肯定是有所耳聞的。
王猛抿了抿嘴,薛四海這名頭真是……。他笑了笑,“沒外面傳的那麽誇張,薛哥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古道熱腸。”
馮靚一臉懷疑,這讓王猛很受傷。
兩人閑談了一會關於索羅斯在香洲做的事情,馮靚一直以為索羅斯沒有賺到多少錢,畢竟香洲香元的匯率除了中間短時間有所浮動外,當香洲外匯儲備用的差不多時,國內就開始有所動作,香元也很快恢復到了正常的匯率上。在亞洲其他國家,索羅斯主要開始靠外匯套利的方式獲取財富。那些國家的金融市場是因為貨幣的崩盤才瓦解的,而香洲不一樣,匯率浮動雖然有一點大,但是在可接受的范圍內,加上索羅斯自己宣稱自己並沒有賺到多少錢,所以外界一直認為索羅斯實際上失敗了。
沒想到索羅斯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在香洲的處理方法上走了另外一條路線,攜顛覆亞洲其他國家經濟的威勢,做空香洲的股市,趁低吸取了大量公司的股份,再以高價出售給公司,賺取了大量的金錢,反而是一些跟著他的國際投機者紛紛被坑在外匯市場。 這讓馮靚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也感覺到國際大亨變幻無常的手段。
末了,馮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雙臂擱在桌子上,笑盈盈的看著王猛:“好了,飯也吃好了,你現在總能說說請我吃飯的目的了吧?”
王猛淡淡一笑,“我想和上次那個公安部的副部長聯系一下,手裡頭有點東西,需要請教一下。我和他不熟,希望你能為我引薦一下。”
馮靚一愣,搖搖頭道:“這個恐怕就要讓你失望了,我和這位副部長也沒多少聯系,之前的關系是上級安排的。”
“原來是這樣!”王猛並沒有露出不高興的表情,“那我再想想辦法。”
馮靚有點不好意思,王猛好不容易請她幫個忙還幫不上,“事情麻煩嗎?”
“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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