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臨時有事出門辦事去了,快天亮才回來,回來以後也沒有睡覺直接乾活到上午,一覺睡到剛才才醒,對不住大家了。http://ebook.jiangcao.com/最近的淨網行動太給力,很多書都遭了央,劇情改了又改,本來安排好的劇情也不得不重新修改,麻煩的很。】
唐有才一根煙接著一根煙,胡秘書去了西山之後一通電話也沒有打回來,起初他以為胡秘書找到了唐振海之後已經把事情解決掉,正在往回趕。可到了晚上人沒回來不說,電話也沒有一個,他就覺得不太對了。胡秘書跟著他從十來年,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也很清楚,年青,有乾勁也有擔當,辦起事來並不毛糙,反而像是一個久經政治考驗的老人。
他想了想,還是給胡秘書去了一通電話。此時胡秘書正帶著唐振海在醫院裡看傷,醫生還是那個醫生,只是表情有點怪異。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在公安局裡還能變成這個樣子,難免叫人浮想翩翩。好在都是皮外傷,過幾天消腫後就沒事了。
接到父親的電話,唐振海泣不成聲,一肚子的委屈都爆發出來,把一天的遭遇都哭訴了一邊。電話那頭的唐有才驚怒之後很快就平息了怒氣,唐振海能有這麽一回也是一件好事,這小子整天惹禍,現在他還有一點能力的時候自然能庇護他,可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現在的位置,又有誰能來護著他?作為一個父親,他先把唐振海訓斥了一頓,接著讓胡秘書在把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掛了電話後唐有才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片刻後他拿起電話給一位即將下地方的同事打了一個電話。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一些進入了進程的演員逐步到齊,開始正式的拍攝。西山還有一些老建築,簡單的修飾一下足以應對拍攝需要,而一些沒有的建築也通過特效來完成,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跟著攝製組看了兩天后王猛放下心來,斯皮爾伯格並不像想象中那樣難以溝通,或許是站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心中存留著一份畏懼,總之拍攝的過程非常的和諧。
離開西山回到合州之後他和秦天路碰了一個面,秦天路和薛定山之間聊了差不多有三天時間,雙方都十分的滿意。薛定山制定的發展規劃十分符合秦天路心中的計劃,兩者之間沒有衝突,這就是最好的結果。而秦天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私底下表示如果薛定山到白終來就職,他肯定會代表自己以及部分兄弟城市,堅持肯定薛定山的發展思路和工作,皆大歡喜。
眼瞅著年關一天天近了,王猛也逐漸放松下來。公司的事情他完全交給柳菁去處理,這幾年柳菁的工作能力直線上升,沒什麽不放心的。其實一個崗位是不是適合某一個人,關鍵還是要看上級的認可程度和支持力度,王猛能無條件的信任柳菁,柳菁沒道理做不好這一份工作。
而到了年底,各種飯局也開始泛濫,合作夥伴、親朋好友,同事同學,各種飯局從早到晚。中午剛剛和幾名公司代表簡單的吃了一個飯,晚上就要應付同學會。去年的同學會鬧的不是很愉快,所以這次同學會的規模縮減了很多,各個小圈子自己坐到一起聚一聚,不再是所有人都在一起。
忙完了同學會之後,差不多就要等著過年了。
王猛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這個時候的春節與兩千年之後的春節大不相同,節日的氛圍很濃。這才二十七,天已黑外面就響起了斷斷續續的爆竹聲,小朋友們拿著好不容易從“幫你存起來”裡摳出來的錢,買了一堆煙花爆竹在小區裡燃放,看的大家人們心驚肉跳。窗外一股股火藥味被玻璃窗擋住,屋裡有暖氣,和窗外的寒冷儼然是兩個世界。
李書勤端著茶杯逗弄著小王美,王美已經兩歲多了,奶聲奶氣的會說幾個簡單的話,時不時說出一些話來就逗的一家人哈哈大笑。此時她正在和一塊大白兔奶糖較勁,鼓著腮幫用力的一口一口咬著,吮吸著甘美的味道。每過一會就要稍微停歇一會,揉一揉酸痛的腮幫子,烏溜溜的黑眼睛好奇的看著一家的人。
她突然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李書勤的身上,讓李書勤歡喜的哈哈大笑,可接下來卻發生了讓人措手不及的一幕。只見小王美把嘴裡的大白兔奶糖吐了出來,捧在手上,托到李書勤嘴邊,奶聲奶氣的說道:“爺爺,好硬,你幫我咬了再給我吃。”
看著她手裡全是口水的奶糖,李書勤臉都綠了,而其他人反而大笑了起來。
賀英梅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用手肘搗了搗李書勤,“老頭子,你別老讓小孫兒托著,累壞了她我可要找你算帳。”
王學軍一臉壞笑的看著李書勤,他和這位老嶽父這兩年的關系逐漸融洽起來,當然要說多好也未必。李書勤教書育人一輩子,要他和王學軍這樣典型的壞孩子搞好關系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大家都在看著他,他乾咳了幾聲,“乖孫,爺爺有糖尿病,不能吃糖,給爸爸,叫爸爸幫你。”
王美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壞笑的王學軍,“哦”了一聲,捧著奶糖按進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爬向王學軍,“爸爸,你咬。”
王學軍臉也綠了,剛要拒絕的時候,李湘君眉眼帶笑的問道:“是不是嫌你丫頭髒啊?”
“不是……沒!”王學軍苦著臉,他可不敢說是,不然晚上別想消停了。突然間他咬著牙轉頭看向王猛,話還沒有來得及說,王猛突然摸出一根煙點上,看的他目瞪口呆。尼瑪,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招?王美把糖吐了出來,又多了一層口水,水淋淋的往王學軍臉上湊過去,小臉上都是希翼的神色,“爸爸,硬,咬不動,你咬。”
他認命的長歎一口氣,閉著眼就像是慷慨赴難的烈士,將那黏糊糊滑溜溜的奶糖含進嘴裡,用力咬了幾下,差不多變軟了才吐出來,用紙巾稍微擦拭了一下還給了王美,王美看都不看就放進嘴裡,眉開眼笑的吃了起來。
李書勤嘿嘿的笑著,“你瞧瞧,你丫頭都不嫌你髒,你還計較什麽?”
“對對對,您說的對,我不計較,我不計較。”他乾笑著喝了一大口茶水,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這時候有人敲門,作為最小的晚輩,王猛站了起來跑過去開門,一家人心裡也在嘀咕,這個時候會是誰過來了?
等來人進了客廳,大家夥頓時高興起來,不是李瀅美是誰?後面還跟著陳雪。
李瀅美跑去和李書勤坐在一起,李書勤樂的嘴都合不攏。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兩個兒子遠走他鄉,女兒又不怎麽聽話,好在這幾年他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此時見到這個親孫女,真是老懷安慰,笑的合不攏嘴。賀英梅和李書勤兩人坐在李瀅美兩邊,詢問者她一些事情,王猛卻拉著陳雪進了房間。
“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怎麽就回來了?”王猛微微皺著眉頭,“瘦了不少,不過人到是挺精神的,我看看傷口。”說著他就要撩起陳雪的衣服,陳雪臉色羞紅的躲了幾下,跳到一邊慢慢的捋起衣服,露出了在腰側的刀口。刀口不是很長,不過也不短,好在老美在處理傷口上比較有經驗和水準,傷口愈合的比較好,也沒有留下什麽太大的痕跡。
王猛輕輕的撫摸著刀口,歎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陳雪問道:“會不會很難看?醫生說每個人體質不同,以後很難說這個刀口會不會變成擴變大。”
王猛微微一笑道:“怕什麽?回頭找個技術好一點的師傅,給你紋一個圖案遮掉就行了。而且你這個是豎切,對肌肉和皮膚組織的破壞非常有限,應該不會出現疤痕增生的可能。”
陳雪沉默了一會,眼睛紅紅的,“對不起……,我沒辦法幫你生個孩子。”
王猛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說什麽呢?代孕不是一樣嗎?都是你我的骨血, 又不是別人的。”
“可是……”
王猛一下子吻住陳雪的嘴唇,不讓她繼續糾結,兩個年輕人許久未見,情難自禁。片刻之後,陳雪推開了王猛,臉頰上浸染了一層霞色,她白了王猛一眼,“別鬧了,叔叔阿姨他們都在外面……。”
王猛拍了拍胸口,“有什麽好怕的?自家媳婦怎麽了?”不過他也沒有在動手動腳,而是抱著陳雪依偎在床上靠著,“薩拉的情況怎麽樣?孩子呢?”
“醫生說著床非常成功,現在胚胎發育的也很好,每三天都會有一次檢查。”
“那醫生有沒有說是男孩還是女孩?”王猛追問道。
陳雪反問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我啊?!”王猛哈哈大笑道:“我都喜歡,不行就多來幾個,反正還有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