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樓在合州很有名氣,只有這裡能吃到正宗的四大菜系,並且味道非常的正宗。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 帝豪的老板舍得‘花’錢,據說四套廚師班子一個月的薪水就要二十多萬,而且還有分成。也就是因為帝豪的老板舍得投資,很多本地人宴請吃飯都會訂在帝豪酒樓。這兩年帝豪在合州已經開了三四家分店,但只有總店的味道是最好的。
同學會就訂在帝豪的一個活動包廂裡,一共五張台子能容納六十人,還有卡拉ok設備和單獨的兩個隔間,裝修也很豪華。
大約五點多,帝豪‘門’口就熱鬧起來,今天又是周末,不斷有車在帝豪的‘門’口停下,很多人進進出出。
王猛開著車子轉了一圈楞是沒有找到停車位,合州的發展的確很快,可是這也太快了吧,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在合州找不到停車位。轉了半天后他直接把車子停到了人行道上,把一些顯眼的東西都妥善的收好後才鎖上車‘門’離開。上次在縣城裡被人砸了車窗的事情他還記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已經學乖了。
今天王猛穿的也‘挺’普通的,並不張揚。可能是在心態上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曾幾何時的他也幻想過,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大富翁,我要腳踩裝‘逼’男同學,槍挑可口‘女’校‘花’。可真給了他這個本錢和機會,他卻又覺得沒什麽勁。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清爽一些,捋了捋頭髮,朝著帝豪的大‘門’走去。
現在是晚高峰,恰值吃飯的時間點,人也忒多了些。
王猛剛走進酒樓的大‘門’,就看見老肖站在那,和兩個人聊著天。此時的老肖已經從老肖變成了肖總,他‘挺’著肚子,抬頭‘挺’‘胸’,臉上掛著謙遜但隱隱高傲的笑容,一隻手握著別人的手,另外一手按在那人的肩膀上,完全是一副高人一等的作態。王猛看見他的同時,他也看見了王猛,微微一愣,拍了拍身邊的人的肩膀,說了幾句話之後兩個人感恩戴德般的欠了欠身,在服務員的指引下離開了。
老肖走過來,臉上那副高人一等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見,變得謙卑起來,“真的太有緣了,王總今天晚上也是在這裡吃飯嗎?”看著老肖伸過來的兩隻手,王猛只能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老肖雙手很有力,抓著王猛的右手不放,搖了又搖,“我和王愛國總經理聯系過了,已經有了初步的一個意向,這段時間可能就要簽字了。這件事還是多虧了王總,要不是有王總的一句話,恐怕我也辦不了這個事情。這樣,今天我做東,王總一定要賞個臉,如果王總有朋友的話一起來,也熱鬧。”
“肖總太客氣了,我這個人一直都是直來直去,我還是那句話,只要質量合格,能達到標準,給誰做都是做,為什麽不給合州人來搞?”王猛重複了自己的立場,“但同樣的醜話我還要再重複一次,不要‘弄’虛作假,別說第二次,第一次也不能有。”
“應該的,應該的,我做事還請王總放心。”老肖這時候才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王總千萬不要叫我肖總,我臉皮發熱,叫我老肖就行了。古時候人就說了,達者為先,王總是我們合州商業圈子裡的這個!”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我不過是末洋進,差的太遠了。”
王猛收回了手微微一笑道:“叫老肖實在太失禮了,還是叫肖總的好。晚上我有一個同學會,就不叨擾肖總了。”他這是在下逐客令,我晚上參加的東西不適合和你一起,你愛幹嘛幹嘛去。老肖一聽也是愣了一下,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拍著腦‘門’說道:“哎呀,真是抱歉,一想到王總的豐功偉績,我是高山仰止,忘了王總實際年紀不大,回頭我去敬一杯酒,王總萬萬不能推卻了。”老肖板著臉,眼睛裡卻充滿了笑意和奉承,這家夥絕對是影帝級的表演技術,幾個簡單的表情和眼神,透著親切和友好。
王猛隻好同意了他這個要求,王猛一點頭,老肖就送了幾步,讓服務員帶著王猛去包廂。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老肖看到剛才的服務員回來了,伸手掏出一張一百的老頭票塞進她的手裡,“剛才王總去了哪個包廂?”
服務員看著手中的老頭票一陣陣心動,可是酒樓的管理規章制度是絕對不會允許她收小費的,正在左右為難,老肖又塞了兩百進去,“我和你們老總關系不錯。”又是大‘棒’有是蘿卜,年輕的服務員還是抵不過‘誘’‘惑’,一把拿走老肖手上的鈔票,小聲的說了一句包廂號後將這三百塊疊好後快速的塞進‘胸’罩中。
大酒樓的服務員需要統一著裝,這些衣服是沒有口袋的,也不允許有口袋,主要是害怕一些客人遺忘了什麽東西,回來拿的時候被服務員們藏‘私’了,從而引發一些矛盾。這樣的事情在餐飲業不是發生一次兩次了,經常有。有次一對新人結婚的當天在某飯店吃宵夜,一同的還有一些鬧完‘洞’房沒回家的朋友。新人就喝多了怕把身上之前的東西都‘弄’丟,特意把一對鑽石白金戒指放在首飾盒裡,放在桌子上。晚上喝得多,回到家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等趕回到飯店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所有人都不承認看見過這個東西,他們說話有真有假,因為鑽石的白金對戒價格比較昂貴,最後他們選擇了報警。好在飯店大廳有監控,最後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從她口袋裡翻出了鑽石白金對戒。
現在沒有了口袋,你怎麽裝?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往‘胸’罩裡塞的。
王猛推開‘門’,頓時感覺到耳膜都振動了幾下,兩個男人立刻迎了上來,可舉在半空中的手就僵在那。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一點也‘摸’不清情況。其中一人問道:“朋友,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眼生的很,以前沒有見過,可能走錯房間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個石秀跑了過來,她拉著王猛的胳膊哈哈大笑,“你看看你,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三年的同班同學居然都不認識你,也‘混’的太好了!”她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這位是傳說中的王猛了,可能大家印象不深,不過這個時候也能看出來了吧?”兩個男同學這才尷尬的把手伸過去,就像是第一天認識似的,“對不起啊同學,我記‘性’不是太好。”
王猛也‘挺’尷尬的,“沒關系,其實我也沒有認出來你是誰。”他說完偏這頭看向石秀,石秀一拍腦‘門’道:“你不會搞錯吧?這可是咱們班的班長!!”一般學校的班級班長都是‘女’孩子,‘女’孩子溝通的時候比較方便,處於一個心態還不成熟時期的小孩子們對男班長可能有種種違逆的表現,但是對待‘女’班長卻會配合很多。但是這並不包括重點學校,重點學校想當班長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學習最拔尖。誰有本事,誰來當。
“原來是班長,你好你好,好久不見了。”王猛伸出手和班長緊緊的握了握,他能感覺到這位班長身上那股子傲視凌人的氣勢,只是他偽裝的不錯,王猛不喜歡這樣的人,太裝‘逼’了。而最重要的是,他還是沒有想起來這位班長叫什麽。
班長嘴角‘抽’了‘抽’,他不是傻子,也明白王猛在敷衍他,但是他微笑著和王猛握了握手,伸手一招,“好了,敘舊有的是機會,趕緊先進去吧,大家夥很久沒聯系,先熱鬧熱鬧。”
王猛點著頭就跟著石秀越過了班長,王猛低頭小聲問道:“這廝叫什麽來著?”
石秀差點沒有繃住就笑出聲來了,搞半天自己的表情都白費了,她低聲說:“許翔,當初他最看不慣的就是你了,還經常給你找麻煩,你這都忘了?”
“有嗎?”王猛疑‘惑’的看著石秀,自己上高中的時候‘挺’低調啊, 低調到很多人都忘記了自己。看著石秀認真的表情,王猛開始思索起來,好在時間也不是很長,不一會他就記起來了。那還是剛入學那會,大家都拚了命的奮鬥、努力,唯獨他和幾個特殊的學生整天不是睡覺就是在後面開小會,許翔作為班長肯定要多管閑事了。只是管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沒什麽用,也沒有什麽意義,老師都不支持他之後也就放之任之。
原來是他!
兩人找了一張沒有滿人的桌子坐下,一旁的一些‘女’孩子立刻就圍了過來,其實這群人並不是為了王猛,而是為了石秀。石秀是唯一一個考上了大洋就去當兵的‘女’學生,比起很多男孩子都要勇猛,當兵可是很苦的。上次大家開同學會,聊的不是很多,平時也都‘挺’忙的,乘著這個機會再好好聊聊,很多妹子迫切的想要知道石秀在軍旅的生活是怎樣的,連帶著王猛都被她們圍在了中間。
看著左右都是‘花’團錦簇的美‘女’,王猛突然感覺到一陣陣蛋疼——十幾道充滿了審視和惡意的目光已經直視著他了。
欠下的債慢慢還,突發情況比較多,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