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州地區九八年的嚴打持續了兩個月,除了中央的要求外,合州地區也出現了幾個惡‘性’的案件。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 其中一名小偷在城隍廟偷竊時被一名負責清掃街道的老人發現,老人及時製止了小偷的偷竊行為,小偷惱羞成怒,‘摸’出了一把尖刀,連捅帶砍八下,每一刀都不離要害,老人當場身亡。老人死後小偷很囂張站在原地,拿著尖刀指著圍觀的群眾,極為猖狂的讓圍觀者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下場就和老頭一個樣。
不知道這個小偷當時是不是意識到老人死了,還是以為老人只是受了重傷,但是不管怎麽樣,這件案子甚至驚動了公安部。由公安部下發文件,要求合州快速破案並且嚴肅處理相關的責任人,同時對全國傳達了關於在改革開放後的新形勢下,對犯罪行為的嚴厲打擊活動,要求從嚴、從重、從快,絕不拖泥帶水,絕不姑息任何一個罪犯,掃清社會上一些不良的風氣,安定社會。
轟轟烈烈的嚴打在合州持續了接近八個月,二十幾人被判了死刑,打掉了數個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團夥。
其實不僅僅是合州地區,全國各地在經濟快速騰飛的過程中,有一些人認為時代不同了,做錯了一些事情也可以‘蒙’蔽過去,所以這些人在一種盲目而畸形的‘激’情之下,做出了很多的壞事。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蔣海敏知道王猛在平北城裡有一定的關系,秦天路也在閑聊的時候感歎過,王猛一朝得勢青雲直上,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也算是風雲際會之際的時運和命,羨慕不來。蔣海敏聽到了這番話後深以為然,非常人行非常事,他能在蟄伏之時找到企業和銀行之間平衡點,利用這個機會為自己獲取最大的利益,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現在王猛說國內要嚴打,哪怕當初太宗說過以後不會在嚴打了,他相信今年肯定就會嚴打。轉過身漠然的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狗的光頭男,蔣海敏對付強說道:“王老弟既然說了,那麽先把案子的‘性’質定下來,前期工作要做好,不能馬虎,要經得起查,經得起審,不管誰來翻這個案子,都翻不出‘花’來——要辦成鐵案!”
有蔣海敏的一句話,付強就敢行動了,派出所的所長在一旁也都聽見了,不由的多看了王猛幾眼,之後深深的低下頭。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嘴角含著笑,幸災樂禍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光頭男,這家夥平時在三叉橫行慣了,依仗著自己坐過牢,家裡也有幾個錢,誰都不放在眼裡。如果不是說縣公安局的局長點名要人,恐怕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面子都會被這光頭男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看著光頭男,心裡有一種三伏天喝涼水的爽快感,叫你孫子平時人五人六,該!
陽光世界的經理也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小‘腿’肚子都開始‘抽’筋了,這位爺爺是那座山頭的大王?這麽大的威風?!張張嘴就是要人命啊?!他憐憫的看了一眼光頭男,心中千萬分的忐忑,又有一點慶幸,幸好自己識時務,沒有硬著脖子來橫的,不然指不定要怎麽樣。光頭男在三叉的勢力不算小,手底下養著一幫子人,專‘門’負責維護團體的利益。打架鬥毆都可以說是家常便飯,當街砍人也有過多次,完全是土霸王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在三叉縣簡直是神鬼辟易,誰都不敢輕易招惹,而今天,他卻因為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很可能要掉腦袋。人的機遇果然奇妙,經理的態度也更加的恭謙起來,在旁人眼裡筆‘挺’的腰杆子,也深深的僂了不少。
“蔣縣長說的很對,我看這並不是一個個例,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單獨作案,深挖一下。有錯誤要承認,積極改正也是好同志,也有功勞。”王猛看了一眼蔣海敏,後者一愣,心領會神的點點頭。他現在還是代縣長,大家心知肚明這個代縣長遲早要成為正縣長,但是遲一天落地就多一天的風險。他一個代縣長能主動擔負起一些責任並且改正過來,在官場中也是一種勇於擔當的表現。而且這些責任還不是他在任時留下的,無形當中等於給前任背鍋,還把事情處理的漂亮,這樣的人大家都很喜歡嘛。
陽光世界的經理這個時候輕咳了一聲,陪著笑哈著腰,一副奴才的模樣,“王……先生,您的車子可能要維修一段時間,我們酒店有幾輛車子,檔次雖然不高卻也還行,都是奧迪a6。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這段時間您不如就駕駛我們酒店的車子,直到您的車修好為止,您看如何?”經理果然是個‘精’明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期間一應費用,也由我們酒店承擔。”
王猛看了他幾眼,笑說道:“你在三叉縣乾這個小小的經理實在是屈才了,這是你的產業嗎?”王猛指著陽光世界的招牌問道。
經理不知道王猛為什麽要這麽問,也不知道是在捧他還是諷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心裡倒是有一點隱隱的興奮。他說道:“我只是給人打工的打工仔,既然收了別人的工資,肯定要把事情做好。”他沒有完全說實話,其實這個酒店也有他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猛點點頭,掏出一張記錄了一個電話和他姓名的名片,上面除了這兩樣什麽都沒,他把名片塞進了經理上衣的口袋裡,“過完清明給我打電話,你要換個地方工作了。”說完他轉過身笑著問蔣海敏,“蔣縣長不知道有沒有空,送我回小王村?”
看著蔣縣長的車子消失在街頭,陽光世界的經理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付強歎了一口氣,人這個命啊,真******‘操’蛋。他羨慕嫉妒恨的瞅著經理,攬著他的肩膀,“你得請客……”
經理回過神來,‘摸’了‘摸’口袋裡的名片,臉上堆滿了笑容,“一定,隔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你很看中這個酒店的經理?”蔣海敏坐在車子的後座上,閉目養神。中午喝了一點酒,當時感覺不出來,這會酒勁差不多開始發作了,隱隱有一些頭疼,同時還伴隨著暈眩感以及傾訴的‘欲’望。他現在是一個縣的代縣長,不能和普通老百姓那樣,一喝了酒嘴巴就停不下來,只能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王猛無奈的笑了兩聲,“人才難得,人才也難求。我現在什麽都不缺,就是缺人才,這個家夥腦子很活絡,我給他一個機會和平台,能不能做好最後還是看他自己。”王猛長歎一聲,“別人都說我現在順風順水,卻看不到其實我也有煩惱,也有麻煩,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個企業想要做大做強,光有我一個會打仗的司令是不行的,還要有合格的士兵。”
蔣海敏深有體會,睜開眼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的很對,一場戰爭中將軍只是引導大家走向勝利的人,最終能不能打敗敵人,還要看士兵。”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傷感和感懷,“過完年你就走嗎?”
“是,新的一年,事情多的很呐……”
回到小王村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王猛開著車出去,坐著別人的車回來,肯定有人要上前問一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這也是氏族村落的特點之一,大家的關系都很親近。一些人甚至很敵視的看著蔣海敏和他的司機,搞的這位未來的縣長大人哭笑不得,車子又不是我砸的,你們瞪我是什麽意思?
一聽說來的是代縣長,族老們和村支書、村大隊都出來了, 看稀奇唄,這麽大的官還是第一次來小王村,同時也感到自己臉上有面子。瞧瞧,縣太爺親自開車送王猛回來,這身份、這架勢,了不起啊。王傳道笑的兩個嘴丫子都能掛到耳朵上,見人就是“呵呵呵”一陣莫名其妙的笑,晚上的時候王愛國偷偷的問王建民,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老爹是不是得了什麽病,要是有病一定要及時的看,小‘毛’病最容易憋出大‘毛’病,千萬要重視起來。
除夕,如約而至的到來。
從晚上吃飯開始,寂靜的鄉村上空充滿了火‘藥’點燃後燃燒不盡的味道,耳邊盡是震耳‘欲’聾的爆竹聲。農村的習俗很奇怪,不管是誰,放的爆竹不說比鄰居和對‘門’的大、貴、長,最起碼也不能差,不然一年心裡都不舒服。整個村莊都是拚了命的比賽誰家的爆竹更響一些,誰家的場面更大。
至於王傳道家……,理所當然的被人無視了,晚上吃飯前王傳道親自帶人開著一輛大卡車到縣城去搬爆竹,回來的時候搞的就像是要去炸鬼子碉堡,嚇的王猛差點沒跑出去。一整車的爆竹已經不是在玩火了,那是在玩命啊!不過王傳道卻毫不在乎的、輕蔑的瞟了一眼王猛,一臉的不屑,“過年不熱鬧熱鬧,你要錢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