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礦井采煤是一件非常苦的差事,很多人乾著乾著就跑掉了,不管礦上的老板給再多的錢,都留不住這些人。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更新好快。 井下的環境嚇到了很多人,‘潮’濕、黑暗、狹小的空間能讓一些人發瘋,最重要的還有安全問題。這個時期的‘私’人礦井在安全和設備上肯定是達不到國家的要求和標準的,很多小礦井還在用最原始的采煤方式做初級的資本累積,這些礦井也最容易出事。
想要找個礦井采煤,在河西簡直就是太簡單不過。
劉三在大街上轉了一圈,找了一個洗頭房進去快活了半個小時後才搖搖晃晃的出來,他嘴裡含著一根牙簽,招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咱這邊最大的煤礦都有哪幾家啊?”
出租車司機好奇的回頭看了看劉三,覺得這人一臉橫‘肉’不像是記者或者官員,才開口道:“也就三四家,有啥事?”
劉三掏出一根中華塞了過去,“喲,可是中華呢,兄弟有啥事盡管說。”司機接過香煙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拍著‘胸’脯打保票,“河西這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在這邊開出租開了十幾年,整個城市閉著眼睛都能開。”
“其實也沒啥,就想著剛放出來,聽說這邊下井工資高,想來先‘混’幾個月。”劉三半真半假的說著,也就是這樣半真半假的話‘迷’‘惑’‘性’最大,“我這不是聽說下井容易出事嗎?這不就想問問,哪幾家規模大一點,安全‘性’高一點。”他這話說完,司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司機車子還停在原地,他想了想,說道:“河西現在最大的其實就兩家,一家是甄家喜樂煤業虛構,還有一家是趙家的陽光能源虛構,喜樂的管理比較嚴格,上下井都有非常嚴格的制度,我瞅著兄弟你恐怕受不了人管。”他撇撇嘴,這種勞改剛剛釋放的人一身痞氣,坐牢就和上大學似的,根本起不到教育的作用。“你還是去陽光吧,趙老板現在生意做得很大,他自己已經不管了,都是二老板在管理。二老板自己也有一個小礦,兩邊來回跑,管理的相對松一點。”
劉三眼睛一亮,嘿嘿笑道:“那就麻煩師傅了,送我去這個陽光能源吧。”劉三‘抽’著煙,心裡想著事情。他來河西最大的目的就是‘混’到趙德柱的礦井裡,看一看有沒有違法‘操’作的地方。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一些大儲量的礦井所有權還是在國家的手上,小的都丟給了‘私’人。為了賺錢,很多離國有礦井比較近的‘私’人礦井,都會在地底下打通一條隧道直接連接國有的礦井,偷偷的開采國有煤礦。只要能抓到這個證據,他就算是發達了!
……
“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先和我說說,我也好幫你把把關。”何媛莉副駕駛上,關心著這個小叔子的婚事,這是趙德柱走之前‘交’代下來的事情,她不敢敷衍。
趙德利一邊開著車,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去瞅何媛莉,越看越覺得這嫂子真是一個有味道的‘女’人,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他越看心越癢癢,恰好何媛莉有這麽一問,他立刻接著便說:“我就喜歡大嫂……這樣的‘女’人,其他那些我都懶得看。”人人都愛聽好聽的,喜歡被人奉承,何媛莉聽小叔子這麽一說,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臉‘色’都繃不住了,不由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簡直要了趙德利的小命,仿佛有幾萬隻小貓在他心裡抓啊抓啊抓,撓的他撕心裂肺的癢。
“你小子就會說好聽的,嘴巴甜的都能膩死人。”何媛莉笑著打了趙德利一下,“好好開車,嘴巴這麽甜,等會見到了張家小姐別慫了就行。”
趙德利很想問一問,我嘴巴甜你嘗了嗎?要不要再試試?可是這種話他也就心裡想一想,還真不敢說。這幾年他自己那份小事業也日見起‘色’,趙德柱很少揍他,但是余威猶在,一想到趙德柱他就真的慫了。對這個哥哥,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有時候也嫌他討厭,多管閑事,可趙德柱真要是‘陰’著臉了,他又一句話不敢說。
他悶悶不樂的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的開車。
河西是一座古城,城區的面積不大,十幾分鍾後趙德利駕車趕到了約會的地點——沿河公園。
何媛莉從手包裡拿出一條紅‘色’的絲綢方巾,疊好後對著趙德利招了招手,“來,把這個別進你‘胸’前的口袋裡,這個是暗號,你去公園‘門’口走幾圈張家小姐就來了。”趙德利有反抗的情緒,但是這些事情他沒辦法反抗,隻想著我把所有的相親都攪黃了,讓‘女’方討厭自己,你老大再家長也不能回來不管不顧的就打我吧。他隨手將疊好的紅‘色’絲綢方巾胡‘亂’的握成一團塞進了‘胸’前的口袋裡,怎麽看怎麽別扭。
何媛莉皺了皺眉頭,她伸著胳膊將方巾拽了出來,重新疊好,嗔怪道:“你這麽搞我知道你想幹嘛,你要是再‘亂’來等你哥回來就和你哥打小報告,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過來,我給你‘插’。”這我給你‘插’四個字說的趙德利一哆嗦,渾身上下熱血澎湃,他臉‘色’一下就紅了。車子裡空間狹小,他站不起來,只能用手臂撐著自己的身體,轉過身彎著腰湊過去。
處於一種莫名的心思,他湊的特別深,腦袋幾乎都快要碰到何媛莉了。何媛莉沒有多做他想,雖然也覺得小叔子過來的太多了,卻也只是當作平常他耍寶,沒有在意。將疊好的方巾小心的‘插’進了趙德利‘胸’口的口袋裡,捋整齊了看了看,才滿意的點點頭。她一推趙德利的身子,“好了,我就在車裡看著,如果有拿不定的事情就打我電話。”何媛莉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要是你敢搗‘亂’,哼哼……”
趙德利呼吸有點急促,點點頭,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這小胖子在公園‘門’口來回溜達,心猿意馬的想著剛才埋首在何媛莉鬢側,一種芬芳撲鼻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家的味道,沒有香水,也沒有化妝品的刺鼻味,淡淡的芬芳讓他不知所措。
冰冷的風一吹,他頓時冷靜下來,流了一身的冷汗。尼瑪,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禽獸了?那可是嫂子!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刺痛的臉頰火辣辣的‘抽’痛著。
過了一會,一個‘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張麗琦,何姐和你說過了嗎?”
張麗琦二十四歲,大學生,長得談不上天香國‘色’,卻也‘挺’耐看的。關鍵是這小妞皮膚白,俗話說得好,一白遮三醜,一些小‘毛’病都不是問題。趙德利打量著她,同她握了握手,隨即松開。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張麗琦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拿她和大嫂比較。都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先入為主的趙德利怎麽比都覺得張麗琦比不上何媛莉好看,不管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都差了一大截。
張麗琦就像是一個黃‘毛’丫頭一樣,還有待開發。
趙德利興致不高,張麗琦也能感覺得到,她本身對這種事情也是有反抗心理的。只是家裡人下了死命令,她也是沒有辦法才來的。趙德利這個小胖子打扮好了到也不是很醜,只是皮膚不白,微黑。可他身上有一種濃濃的暴發戶氣質,遠遠的看到就知道這人要麽是個死暴發戶,要麽是個死爆發,要麽是個死暴發戶。
張麗琦不喜歡,正想著萬一這個小胖子喜歡上自己怎麽辦呢,這會她倒是開心了。“我不喜歡你,你也肯定不喜歡我,咱們先轉幾圈然後各回各家,就當沒見過好嗎?”張麗琦提議道。
趙德利不無不可的點點頭,跟著張麗琦在沿河公園‘門’口轉了幾圈後,乖乖的回到了車裡。
這番作態讓何媛莉知道這事情基本沒戲,她板著臉問道:“我是怎麽‘交’代你的?你怎麽都忘了?你臭小子不是嘴甜麽?哄個黃‘毛’丫頭都哄不好?”
趙德利在心裡面想, 你也知道是黃‘毛’丫頭還介紹給我?他低著頭沒吭聲,微微側著臉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這位嫂子,越看越覺得還是嫂子長得好看,老哥怎麽這麽有福氣呢?從小他就說一不二,家裡人都要聽他的,長大了在外面廝‘混’也‘混’出了名堂,後來搞煤礦又是搞的熱火朝天的,娶了個‘女’人還這麽有味道,好事怎都給他佔了去?
趙德利心中憤憤不提,何媛莉有點頭疼,她歎了一口氣,拿起電話就打給張老板夫‘婦’,解釋一下之後閑扯了幾句才掛掉。她伸出一根手指戳著趙德利的腦袋,“我看張小姐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你這豬頭怎麽就不知道哄哄?張老板家裡也是有錢的很,你們結婚後吃喝不愁多好?”
感覺著一丁點細膩的觸感一戳一戳的在腦袋上‘亂’點,趙德利真想一把抓住這小手放在自己懷裡好好把玩。
“不是我不喜歡她,是她看不上我。”趙德利解釋一句。
“我看你怎麽編……”何媛莉冷眼瞅著他,“中午大悅山莊還要見李家千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