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真男人,說四章就是四章死也要發四章。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最新章節訪問:. 。
十年動‘蕩’結束之後,一些參與者感覺到窮途末路,裹挾著一些不明真相的無知群眾一起出了國‘門’。他們先去了香洲,一些人因為離開了國內的束縛,徹底的無法無天起來,即使是當時英國治下的香洲,對這些人都是談而‘色’變。後來他們覺得香洲太小,開始往國外轉移,去了更遠的地方。新加坡,馬來西亞,加拿大甚至是美國,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在國際上有一個很特殊的稱呼——大圈幫。
李湘君還記得自己懷孕時去美國生產時,剛剛碰到老二時的場面。
李書勤的二兒子叫做李宗保,住在紐約的富人區,起初李湘君和王學軍剛到美國的還不是很確定,畢竟當初李宗保可以說是淨身出戶,隻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連道別都來不及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車,從此往後的幾年裡就失去了聯系。雖然後來聯系上了,說自己過的還不錯,但是誰都不能確定李宗保是不是為了照顧家裡人的情緒,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可到了紐約,兩人才發現原來李宗保沒騙人。一下飛就就是豪車接送,一輛林肯載著兩人飛快的送到一家餐館外。餐館不是很大,但是格調不錯,服務員都是夏國人,整個餐館只有李宗保一個人,簡單來說就是包場了。外面一些黑衣大漢負責著維持安全和清淨,看的李湘君和王學軍一陣陣稱奇。雖然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但是一見面李湘君就從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找到了昔日二哥的影子。
她抿著嘴,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淡淡的怒意,上下打量著李宗保。李宗保比她大一些,四十三四歲了保養的卻不錯,看上去只有三十幾的。身材也沒有走樣,一頭烏黑的頭髮,眉宇間帶著濃濃的威嚴,和昔日的李書勤有一點相像。
李宗保見到親妹妹和親妹夫來了,喜不勝收,整個美國對他而言是親人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仇人,整天找他麻煩,另外一個就是他的‘女’兒。至於妻子……,已經離婚了,離婚之後就不是一家人,算不上是親人。這次一下子來了兩個親人,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大喜事。他連忙走到兩人身邊,親手接過行禮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招呼兩人坐下,“來來來,這麽遠的旅程一定很累了,咱們先湊合著吃一點東西,回頭我給你們安排好一切。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他大包大攬道:“既然來了美國,我負責一切,小妹沒問題吧?”
李湘君心裡有怨氣也有怒意,她不軟不硬的刺了一句,“別讓我去讀大字報就行了。”
李宗保聽完哈哈大笑起來,他指了指李湘君,“你還在怪我,對,是我不對,我先向你道歉,對不起,當年我錯了。”
李宗保的直接讓李湘君都反應不過來,心中的一點芥蒂也隨之煙消雲散,血濃於水,親人畢竟是親人。她和王學軍坐下後,看著滿滿一桌豐盛的飯菜,頓時歎息道:“二哥,看來你在美國生活的還可以。”
李宗保搖搖頭,“可以不可以的不能片面的去看,別人說我‘混’的還行,是因為在他們眼裡我擁有他們沒有的。但是我卻覺得我不如他們,因為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我卻只有一個人,還有兩個前世的冤家。”他說的冤家就是指大哥和李瀅美。李宗保和妻子離婚後,李瀅美‘性’子就野了起來,管也管不住,整天折騰他,所以說李瀅美也是前世的冤家,這輩子折磨他來了。他惆悵的笑了笑,“我倒是想丟掉一切回到國內,只是今時今日,我站在這裡,回不了頭……。”他沉默了片刻,笑了起來,“說這些幹嘛,來來來,先吃菜。”
飯菜是這家中餐館的廚師做的,美國人比較喜歡甜一些的口味,中餐館最好賣的永遠都是西紅柿炒‘雞’蛋和糖醋排骨。至於口味比較辣的川菜和味道很重的徽菜,美帝國主義的人民喜歡的不多,不過也有人吃。為了更加符合美帝國主義人民的口味,為了迎合市場,難免的一些菜肴的烹製方法和流程就要入鄉隨俗的進行一些調整。很多去過外國中餐館的夏國遊客都知道,在這些餐館裡吃不到正宗的菜,都有一股怪怪的說不上來的味道。
隨便吃了一些,李宗保就開始詢問家裡這些年的變化,當他聽說自己和老大一去不回後李書勤病倒在‘床’上時,忍不住眼圈發紅,滴了幾滴眼淚。有聽到小妹居然未婚先孕,忍不住對王學軍豎起了大拇指,他是清楚小妹雖然是個‘女’兒身,但是‘性’子很強,很有主見,比一般的男人還要厲害。王學軍能降服這樣的妹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後來說到王猛的事情,李宗保才感歎一代新人換舊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家裡的條件不好,這邊的錢寄回去也不是很方便,如今家裡有個大款,他總歸是安心不少。
大家正在說著話,餐館的們突然被兩個年輕人推開了,李總沒眉頭一皺,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湧上來。“我不是吩咐過,不允許打擾我用餐嗎?”
他話沒說完,一個五十來歲,滿頭‘花’白頭髮,穿著考究的老人走了進來。這老人也是夏國人的樣子,他對著李宗保抱拳拱手道:“老朽叨擾片刻,‘混’一頓飯吃不知道行不行。”
李宗保眼神中的怒火一閃而過,他站了起來,喊了一聲“三叔,這邊坐。”之後將身旁的椅子‘抽’了出來。
李湘君和王學軍發現氣氛不太對,不再說話,低著頭吃自己的,耳朵卻豎了起來。
老人看了看飯桌上的一男一‘女’,心裡也沒有在意,隻當作是來投靠李宗保的什麽人,這些年也有一些人來過,他坐下後脫了外套,松開了襯衫的袖扣,摞了起來,“老外就是喜歡窮講究,還是穿大褂舒服。”他夾了一筷‘子’宮保‘雞’丁,咀嚼了幾下,“宗保,小戴那批貨你扣了?”他放下筷子站起來,伸手拿了一瓶茅台給自己滿上,咪了一口,“宗保,不是做長輩的說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態度,搞的大家都有怨言。咱們幸苦了這麽久,為的是什麽?嗯?趕緊讓人放了吧,小戴天天到我那去哭訴,我給他‘弄’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李宗保臉上沒有笑意,反而嚴肅的很,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問道:“我一直奇怪,小戴不管是輩分還是手下的實力,都‘弄’不來這麽大一批貨,原來東西是三叔的。這麽一解釋,倒是解釋得通了。”
叫做三叔的人頭一抬,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目光,他盯著李宗保,面目猙獰。突然間,他換上了一副笑容,“哈哈,宗保,你知道了也好。不錯,東西的確是我的,那又怎麽樣呢?這麽多年來我為公司上刀山下油鍋,現在要退休了,總得給自己攢一些家底。我可不是你,掌控著公司,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李宗保說道:“三叔,你撈錢我不反對,但是你忘記了咱們的底線了。”
“底線?什麽底線?”三叔仿佛是學過變臉的‘精’髓,頓時變得狠辣起來,臉上顴骨的肌‘肉’一跳一跳,“你現在和我說底線?底線這玩意走他媽丟到太平洋海底去了。我不管,三天內,你得給我放行,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我們能把你捧起來,就能把你摔下去,難道你真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李宗保歎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三叔,緩緩的點頭道:“好吧,三叔既然親自來張嘴了,這件事我就同意了。”
“這才對嘛!”三叔又笑了起來,他一口喝乾杯子裡的酒,夾了幾塊‘肉’排咀嚼著,“這老外的東西就是不好吃,這麽多年都吃不慣。宗保,這兩位是?”他這時候才把目光轉向李湘君和王學軍,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心裡的心事得到了解決,終於有閑心去想起他事情了。
李宗保說道:“這是老家來的朋友,我招待一下。 ”說著他伸手介紹三叔道:“這是我的老前輩,你們和我一起喊三叔就行了,三叔對我很照顧,咱們一起敬三叔一杯。”他端起酒杯,卻發現三叔的酒杯已經空了,立刻拿起手邊的茅台走了過去,“我給三叔倒杯酒,算是給之前的事情賠禮道歉,還希望三叔消消氣。”
三叔一臉笑容,點了點頭,非常滿意李宗保的態度。
李宗保走到三叔身後的那一瞬間,王學軍拿起餐巾遮住了李湘君的眼睛,面無表情的望著對面的三叔。三叔一愣,剛想站起來,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涼,緊接著聽見了“嗞嗞”的聲音,身前潔白的桌布瞬間被紅‘色’的液體染成了紅‘色’。
李宗保狠狠的將手裡的匕首又往裡面‘插’了‘插’,右手舉起茅台酒瓶,狠狠的摜在三叔的腦袋上,砰的一聲,三叔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著,嘴裡往外吐著血沫,眼看著就沒了出氣。
“三叔啊,這杯酒你還是去下面喝吧。”李宗保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餐巾擦了擦手上的鮮血,他瞥了妹妹和妹夫一眼,給王學軍一個讚揚的眼神。“來人,拖下去處理了,還有,送小戴和老三一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