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最終還是選擇了柳菁,一個銳意進取的經理人固然好,可是他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去解釋為什麽這個行業將來會很好,為什麽那個看起來還要火很久的行業會遭遇冬天。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招聘結束的第二天,王猛就把柳菁約出來談了談。對於王猛的要求柳菁其實也是非常滿意的,她畢業後做了一年兩個單位的文案工作,並且最終還不堪‘騷’擾辭職了。可是這個並不能說明柳菁不夠出‘色’,只不過在孟奇光芒四‘射’的完美之下,柳菁會顯得比較無能,這種無能只是相對而言。
王猛雖然招聘的是經理人,實際上卻是在招大管家。不需要有過多獨立的思考,不需要有野心,只要能做好自己安排下去的事情並且不會怨天尤人,另外再稍微有一點主見,這就足夠了。
恰好,柳菁滿足了王猛的一切要求。
面對這個大學生,整個網吧的網管妹子們都表現出一種隱隱的敵意,這種態度其實很正常,沒有人願意自己多幾個領導,可是說的算,她們也只能不樂意罷了。李‘春’玲對於柳菁的到來表示歡迎,她年紀略長,在公家乾的時間也多,也明白不管是公‘私’企業,都需要有一個承上啟下的人來承前啟後。
她做不到,也許再乾幾年,努力的強化學習一下有可能,可是現在不行。不僅僅是學識上的缺乏,更是自信上的缺失。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具備有成為經理人關鍵的要素,更別說別人對她的看法了。
總之,‘波’瀾不驚的柳菁成為了鼎盛唯一的一名大學生雇員。
有了經理人有什麽好?我說一句話,她就能完全辦好,甚至連關鍵問題周邊的附帶問題都一次‘性’解決掉。這就像說我餓了,經理人立刻就得按照老板的喜好送去吃的,而不是抱著本菜單一頁一頁問老板喜歡吃什麽。173小說網
“一定要嚴格把守二樓的進入制度,沒有成年,沒有身份證的一律不允許進二樓。小朋友想進去玩,可以,讓家長帶著過來,除此之外絕對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二樓。”王猛著重將進入二樓的條件重複了幾次,無論是什麽時候,什麽國家,在面對未成年人這一塊都是非常嚴格的。電子遊戲為什麽會被喊打喊殺?其實還不是因為過多的未成年沉‘迷’其中。
李‘春’玲面‘露’遲疑,她看了看柳菁,一咬牙對著王猛問道:“現在很多小孩子都是消費的主力,要是一下子全部攔下來他們肯定會有意見的。是不是酌情把‘門’檻放低一點?”
“那怎麽行!”王猛調‘門’一下子高了起來,他說:“未成年沒有經濟收入,如果是父母同意他們來玩,那麽陪同並不會成為他們來玩的阻礙。如果父母不同意他們來玩,那麽錢是從哪來的?無非就是從家裡拿的,找同學朋友借的,甚至是搶來的。容納未成年進入弊端太大,藏汙納垢,難免會連累到我們,而且未成年的自製力太差,有些事很容易變得複雜起來。”
李‘春’玲沒想到這麽多,她只是單純的覺得讓更多更有力的消費者進來,才是賺錢的節奏。
李‘春’玲的心態就是很多黑網吧老板的心態,其實黑網吧和正規注冊的網吧差距微乎其微,注冊網吧必須有網吧經營許可證。在早期網吧證的辦理只需要兩千多就可以辦下來,盡管到了後期禁辦後很難搞,但是二三十萬還是可以買到的。其次就是對未成年人的態度,注冊網吧是完全杜絕了未成年人的生意,甚至連身份證沒帶的成年人也會謝絕上機。
很多黑網吧越做越小,而一些大網吧越做越大,監督和輿論在這裡面起到了決勝‘性’的作用。
其次就是藍極速事件。
這件悲劇直接將網吧放在了聚光燈下,所有的人都在挑刺,不斷出台的法律法規讓網吧的經營更加規范化的同時,也更加難以生存。王猛記得04年05年的時候,正是網吧最泛濫的時候,一些網吧為了搶奪客源甚至喊出了“8角一小時”和“通宵4元”的口號!可想而知,網吧的競爭殘酷到如何的地步。
只有把網吧做大,做強,才能抵擋未來十年內逐漸式微的網吧業務。
說起來抄網吧證也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王猛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了一圈,他想起來07年北上廣的網吧證最便宜的兩百多萬,貴的三百多萬。而這巨大的金額背後,注冊成本只有兩三千元。
這個生意可以做一做……
王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晃了晃腦袋,活動了一下頸脖,對柳菁說道:“營業款百分之二十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其余的全部投入到網吧的在建設中。我希望機器越來越多,一百五十台只是開始,我要一二層都裝滿電腦。先按照3:1的數量來安置電腦,讓一樓先飽滿起來,同時要做好宣傳。”
有柳菁這樣一個半經理半秘書的存在對於王猛自己來說就是個最大的解放,他‘交’代完事情拍拍屁股就走了,柳菁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不需要他擔心什麽。若是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那麽攆她滾蛋也不算過分。
從鼎盛走出來,屋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已經能感覺到灼熱的感覺,眼看著已經進入六月,天氣也越來越熱。摩托羅拉漢顯尋呼機顫抖起來,這一款尋呼機買了三千元,還是預訂後等了半個月才拿到的。按了一下綠‘色’按鈕,屏幕上見見走出來一行字:“你媽喊你中午回家吃飯”
從街頭的鹵菜店斬了一隻燒鵝、兩隻豬蹄拎著回家,一推開‘門’就嚷嚷起“爸爸”“媽媽”來,可屋子裡似乎沒有人?就在王猛覺得意外的時候,尋呼機又響了:“帶錢來你媽工作單位,帶現金,多帶些。”
王猛一愣,‘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頭,提起一個牛仔樣式的帆布書包就往裡面塞藍幽幽的百元大鈔。一般營業款除去需要留店的零錢外,其余的都會被王學軍帶回家數好後收起來,等攢多了一次‘性’存到銀行去。最近臨近放假,遊戲機室的生意也開始火爆起來,每天家裡就能收約有兩萬左右的營業款,幾遝百元大鈔對於王猛的家庭來說真不是什麽大數目。
塞了十五萬,抹了一把包橡膠的臂力棍在手裡,背著書包就走了。
約十分鍾, 才來到了李湘君上班的地方。
輝煌商廈,曾經也是國有企業,不過在‘私’改的過程中被員工自己集資買了下來。這樣類似員工集資當家做主的現象很多,而且收購國企的價格也非常的便宜,當地政fu也樂意將這群工人們甩脫出去。
還沒有到三樓,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電梯口,隱隱能聽見有人吵架的聲音。王猛心中一怒,那聲音明顯就是他老娘,手裡拎著膠皮棍撥開人群就朝著圍觀的中心走了過去。
見到王猛來,李湘君嗓‘門’更大了一些,可能是因為孩子來了,倒是沒有聽到什麽髒話。反倒是王學軍一指在一邊你麻痹,艸你嗎的罵個不停。按理來說王學軍是能動手堅決不用嘴的主,他怎也開始噴起來。
“兒子,你媽給人欺負了!”
“怎回事啊!”王猛個子高,體格也結實,幾個面紅耳赤,穿著和李湘君一‘色’工作服的‘女’人聲音就小了不少。王猛瞪了他們一眼,反倒是其中一人瞪了回來。“怎麽了,傷著沒,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