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始前,有人對我說,你這書沒什麽波瀾,一帆風順,是不是太平淡了,生意也有波折啊。我覺得重生了,閱歷和經驗在這裡,就好似蘭花熱那會,明明知道這就是個泡沫一戳就破,非要跟著栽進去就算是有起伏和波折了嗎?
高潮肯定有,而且接下來就會有一個高潮,我個人的看法呢,高潮說穿了就是讓大家都爽一下。怎麽爽不是關鍵,關鍵是大家快活就行了,不一定非要碰到比如說被騙子騙錢、投資失敗這樣蛋疼的事情。有一兩次,兩三次就足夠了。
能有人喜歡看這本書,我已經很滿足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我知道我說故事的能力還遠遠不能讓大家滿意,文筆也不夠華麗,我希望我的成長你能看得見,最後還是感謝諸位長久以來的支持,沒有把我拋棄,萬謝!!!!!】
米主任瀟灑快活去了,只剩下王猛和秦天路兩個人在小客廳裡,王猛嬉皮笑臉的湊到秦天路身邊,用一種賤賤的語氣說道:“秦叔,要不要做個理療?我聽說男人三十多的時候生理上完全成熟,也是最容易得一些慢性病的時候,這個時候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以後才能更好的為革命工作嘛。您要不也試一試?覺得不滿意就喊停嘛,要是覺得還可以就繼續。”
秦天路嚷嚷道:“我是幹部,你這是腐蝕國家幹部,不要胡鬧……”
王猛叫屈起來,“秦叔啊,我真沒腐蝕國家幹部啊……好吧,我沒想腐蝕你啊,我說的是真的,只是按摩推拿,如果你發現有********服務立刻喊停嘛,誰敢不停?放松一下,真是要請那種事我來這裡?直接拉到天宮叫上幾十個小姐,玩出幾十種花來了還勞您在一旁瞅著呢?”
“真不是?”秦天路疑疑惑惑,其實王猛說的他也有一點心動,因為長時間的工作,腰椎和頸椎一直都不很舒服。盲人按摩推拿也試過,效果不是特別好,按的不很準,中醫學院的老教授們倒是有一點本事,可他們又不是每天都坐堂,還經常岔開。“你小子我警告你啊,要是有那種服務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行行行,趕緊的進去……”王猛把秦天路推進了另外一間房子,然後自己進了第三間房子。剛進門還沒回頭,就脫了上衣,他和蒲小雷約好找了一個精通推拿的師傅,幫他松一松筋骨。這一回頭差點嚇尿了,“容姐,你怎來了?”
陳容坐在理療床上,正在看書,她抬頭看了一眼王猛,哼哼道:“我怎麽就不能來咯?你不是要推拿大師嗎?我就是啊,怎麽?你看不起我?”
王猛乾笑了幾聲,心裡怎麽想的臉上肯定不會表現出來,他搖搖頭道:“哪能呢,容姐您是大拿,隨便找個技師就行了,您怎麽親自動手?”其實王猛覺得這些事情讓熟人做比較尷尬,不如陌生人放得開。
陳容突然笑了起來,“你把我的工作弄丟了,現在我成了這邊的主管,這裡一點意思都沒有,都是你害的啊,連個吃喝公款的機會都沒了。”
“這是好事啊!”王猛一點即通,他立刻就知道蒲小雷在天宮那邊的勢力開始收縮,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退出來了。
這樣的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複雜,對於有人要退出其他的股東本質上還是非常開心的,蛋糕就這麽大,多一個來分蛋糕自己就要少一些,現在能多撈一些還不用撕破臉,何樂而不為?所以天宮的大幕後也沒有攔著蒲小雷,已經物色了幾名灣灣的大總管和媽咪準備過來接場。
這樣的場所肯定不能留下前任的任何標記,蒲小雷一走整個管理層包括所有紅牌肯定都要被清洗一遍。要麽服從安排轉到其他城市的場子去,要麽自謀出路,沒有第三條路走。與其被趕走,到不如先跳出來,還能多拿一點好處。
陳容只是第一批跳出來的管理層,陸陸續續還有很多人都已經準備好離開天宮了。
陳容將手裡的雜志合上,丟在一旁的板凳上,把理療床上的墊單鋪整齊了,招了招手道:“快過來,我把你這單子做完就要睡了,你要磨嘰到什麽時候?”
一瞪眼,王猛咬著牙豁出去了,往理療床上一躺沒多久居然還睡著了。
晚上十點多,護士服的小妹把王猛弄醒,他揉了揉惺忪的倦眼看著牆壁上掛著的時鍾,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十點多,尼瑪這一覺睡的爽是爽了,可千萬別壞事啊。
“我那兩位朋友已經出來了嗎?”
護士服小妹可能已經知道了王猛在會所的身份,說話的態度上都親近了幾分,沒有面對客人時候的生硬,“是啊,剛出來我就來叫你了。”說完嘟嘟嘴,“王老板你真不夠意思,我都不知道咱們這裡還有一個老板呢。”
王猛笑道:“我不管事,而且也沒什麽股份,是蒲哥抬舉我,沒你想的那麽複雜。”他一邊說一邊穿上衣服,神清氣爽,陳容的技術的確不錯,渾身通泰,舒服的很。
還沒到會客廳,就聽見米主任笑聲,聽這笑聲感覺得出米主任的心情不錯。
王猛一進小會客廳,米主任就笑了起來,“這地方不錯,小王能耐不小,這都能被你找到。”他說著扭了扭腰,紅光滿面的臉上都是一種虛脫了的笑容,“哎呀,舒服多了,以後得常來。這裡消費水準不低吧?”
“還可以,不過有一個門檻設置,一般人還真進不來。我和這裡的老板認識,剛才已經讓人為您製作了一張會員卡,另外贈送了十次頂級的套餐,走的時候您帶上。”
說話間,兩個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了,將八個菜擺放在一旁的飯桌上,五大菜系都有,而且食材都是非常珍貴的山珍海味。
米主任也是餓了,毫不客氣的走到桌子變坐下,拿起銀質的筷子夾了一片什麽蘑菇,咀嚼了幾下,眼珠子瞪得老大。他指了指這道小炒蘑菇說道:“這個非常好吃,這是什麽蘑菇?”
王猛和秦天路也坐下來,王猛瞅了瞅,道:“應該是杏鮑菇吧?現在市場上出現的比較少,味道還可以。”
米主任又夾了幾筷子其他菜,感歎道:“這一桌子菜恐怕就要幾千塊了吧?小王你破費了。”米主任似乎來了談性,從他從政開始說起,這一說就是半個多小時。王猛和秦天路都沒有想到,原來這米主任以前還是計委的,計劃經濟委員會。改革開放的時候計委傳言要撤編,米主任動用了能動用的關系調到了證監會。哪想到國退民進時計委不僅僅沒有倒台撤編,反而更進一步搖身一變,變成了現在的發改委,看似職能范圍降低了,其實權力卻更大了,米主任也是後悔不迭,當時要是能穩住等一等、看一看,那肯定比現在的發展更廣大。
聊著聊著喝了一點酒,米主任吃喝玩樂都滿意了,開始指點王猛,“小王啊,你的這個事情呢,麻煩在你要推動的這家公司本質上是私人性質的公司和企業,國家一系列的政策針對的是國有企業,不包括你這種私有企業。
我也能給你批,但是批了以後呢?”他抬頭望了望王猛,“後面的程序流程你怎麽辦?只會越來越麻煩。你的想法是對的,不過方式走錯了。不一定非要收購國企嘛……”他看著王猛,王猛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道流光。
米主任點點頭,站了起來,“好啦,吃飽喝足,明天還要工作,我先回去了,有車送吧?”
“有的有的,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行,我走了,你們慢慢玩。”米主任擺擺手,不讓王猛來送,穿上衣服後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一進電梯,他突然變得精神起來,不複剛才那副醉暈暈的樣子,他招來剛才安排他進房間的護士妹紙問道:“同志, 請問你們這裡的套餐是什麽價?”
……
“這頓大餐還是值得的。”王猛夾了一塊海參,Q彈鮮美,味道極好。有人偏愛鮑魚,他偏愛鮑汁撈海參。“也怪我想的差了,咱們合州有沒有倒閉的大型國企?”
秦天路也是一點就透的人,本來就是市長,地方上的鬥爭比中央的鬥爭更加的激烈和凶險,如果換做他,他就不會和米主任那樣說的那麽“直白”,“有,合州鋼鐵廠,當年bigjumpgo搞得廠子,部級編制。事實證明合州不具備發展大型鋼鐵廠的條件,資產被牛鞭鋼鐵廠收購了,這邊就剩下一個空殼子,守著以前的地皮混日子。”
王猛一拍手,就是它了,“編制還在嗎?”
“我就知道你要問……”秦天路咪了一口茅台,點點頭,“編制肯定還在,老廠長現在快退休了,前段時間還來找我問政府打算怎麽安排他。他一個部長待遇的企業領導我怎麽安排?省裡又騰不出位置來,所以就一直拖著。我回去找他談一談,估計能行,他最大的要求就是為孫子安排工作,你只要能保證這一點,讓他賣命都沒問題。”
“行,按照部長級別繼續給他上福利和基礎待遇,我來給,但是他要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安排……”王猛問道:“秦叔,大概什麽時候能好??”
秦天路苦笑著說:“你是把我當牲口使換了?最遲後天,我明天一早回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