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胖的雕像被放在了漢城某個公園裡的消息不脛而走,頓時吸引了整個棒子半島的目光,朝棒子無比欣慰,認為這是南棒子希望得到統一的表現。(首發)而南棒子就很難接受了,很多人要求政府拆掉這處雕像,撫慰百姓的心理創傷。可政府也是有苦難言,除去這處雕像以及公園是私人擁有之外,當初為了這個雕像王猛還和南棒子政府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
當時南棒子還沒什麽感覺,只是認為夏國人好生奇怪,可現在他們才知道尼瑪這是挖了坑等人跳呢!一力促成此事的嫖太勇也被幾個在野黨的口舌報紙批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有一些激進分子說嫖太勇是朝棒子在南棒子安插的臥底,目的就是潛移默化的進行思想上的侵略。嫖太勇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告訴大家這尼瑪雕像如果要拆,那可是按克算拆遷費的,這麽重的一座雕像,豈不是要花掉幾千萬乃至上億美元?
正好今天王猛打這個電話去,嫖太勇心道機會來了,不過王猛沒給他這個機會,非常粗暴的掛了電話。
看到王猛所做的一切,陳樺身心都涼透了。他完全沒想到王猛能耐這麽大,居然和棒子國的財政部長還有什麽關系?看樣子還壓過這位棒子國財政第一人一頭,甚至鳥都不鳥他的樣子。他出賣大江湖代碼這件事只有四個人知道,其中有兩人就是棒子國的代表。本來以為只要自己和馬自在咬死了不知道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哪知道王猛直接釜底抽薪,從棒子國那邊著手解決。棒子國的人講不講義氣他不知道,但他不願意把自己的未來托付給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
他腦子很亂,心裡也煩躁的很,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時不時抬頭看王猛一眼。有時候心裡想著咬咬牙承認了,混個態度良好,把馬自在交代出來,爭取一個立功表現。可心裡總是有著一絲僥幸,萬一棒子不配合王猛的要求呢?自己這一吐露真相豈不是作繭自縛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陳樺,王猛歎了一口氣,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轉身朝著門外走了,拉開門的時候停下腳步側著身俯視著陳樺,“機會呢,我給過你了,你好自為之。”
哐當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陳樺也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個人癱坐在審訊椅上。
這件事一時間也解決不掉,王猛又迎來了第二件事,伍主任來了。
德國淘汰的流水線已經被摸的差不多了,公司內部也決定開始進行試生產,那麽引擎的選擇就成了當務之急。之前王猛許諾過要派出一個考察團前往小日本考察幾家發動機生產商,考察團除了長久機械廠的技術員和研究所的幾位主要負責這件事的技術員之外,工業大學的校長和教授也會參與其中,組成一個比較完善的考察團前往日本。這年頭能出國還算了得?多少人為了出國從事業單位跳槽到企業單位,不就是想圓一個出國的夢嗎?
眼看著十一月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伍主任終於坐不住了。學校的事情逐漸減少,該忙的也都忙的差不多,如果這個時候不走,到了年底反而又開始忙碌起來,想走也走不掉。非常熱衷於出國的伍主任實在是等不下去,主動聯系了王猛,問一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去考察。當然話不是這麽說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以及擁有更多時間用來考察幾家企業,目的也是為了王猛能選擇好對的發動機嘛。
王猛沒有詢問伍主任,他就是借著由頭出去玩一玩,最終真正能拿主意的還是王猛。合州工業大學在工業體系中的人脈可謂強橫無比,伍主任或許算不上什麽重要的人物,可也挺關鍵的,摟草打兔子,順帶著給他一點甜頭罷了。
坐在陳建國家裡,看著他笑眯眯的逗弄著兒子,王猛感歎人生的際遇就是這麽神奇。曾幾何時這個男人除了工作就是研究,對家庭和親情的漠視程度讓他的妻女都接受不了,可經過兩年在領導崗位上的鍛煉,居然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以前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哪怕是當了項目負責人,也常常親力親為戰鬥在第一線。現在倒好,工作都交給別人去做,自己在家享受天倫之樂。
“陳雪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手術做了沒?”回國已經有小半個月,陳建國對陳雪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但是沒有最新的消息。現在的他比以前多了很多的責任感和人情味,更加像一個普通的父親多過於像一個研究員。
王猛一天一通電話,陳雪的情況熟悉的很,當即解釋道:“還要再采集一次標本,以防萬一。采集完一周後就會做手術,代孕媽媽也找到了,昨天體檢結束,這兩天就開始動手移植了。”
陳建國點點頭,長歎一聲,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命運如此坎坷,有一部分怪他,從小沒有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甚至是父愛也沒有體會到多少,他就和張萍離婚了。長大後好不容易有了一段美滿的感情,結果又被檢查出這樣的毛病。做父親的心裡難過,臉上也抹上了一層傷感,他抱著困頓入睡的孩子坐在沙發上,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王猛,“我這丫頭受了大罪,你要待她好一點,別像我這樣一心撲在工作上,忽略了家人的感受。”他這話裡有話,王猛這小子情況不斷,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苦了陳雪。
王猛立刻虛心的點點頭,“叔叔你放心,我會好好待她。”
陳建國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他將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給他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後,扭了扭肩膀,“是不是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不是說要引進一款發動機作為第一款汽車的引擎嗎?車子的外觀已經設計的差不多,上下產業鏈也開始運作起來,剩下的就差發動機了。我對這些東西不了解,您別看我是大學生,我可真的不懂,隻好拜托您了。”王猛謙虛了一番。
陳建國低聲笑了幾聲,臉上略微有著一絲得意,這種得意來自於學歷上的壓製。別看你小子騙了我的丫頭,還這麽有錢,可你沒什麽文化啊。這就好似三伏天吃了一塊冰磚,讓陳建國找到了一個爽點。當然,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分,他拿出衣服口袋裡巴掌大的小本子翻了幾頁後說道:“那就這幾天吧,正好我也去日本考察一下他們的其他技術,這次都有誰?”
王猛報了幾個合州工業大學知名教授的名字後陳建國肯定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幾個人我都知道,在國內這個領域裡都是泰山北鬥級的人物,很有話語權,那麽誰來做領隊呢?”領隊這個玩意其實就是領導,陳建國話沒有說完,這些教授的確都是泰山北鬥般的人物,都是理論上的泰山北鬥,真正切入到實際中不一定就那麽醒目了。理論這玩意有時候很唯心的,和實際情況所有偏差。如果某個教授做領隊,這次考察估計麻煩就要來了。
“肯定是您做領隊了,別人做我可不放心,咱們一家人您總不會坑我不是?”
陳建國指了指王猛,哭笑不得,“誰還敢坑你?你現在可是大財神一個,多少人靠著你吃飯?”
這時候陳建國的愛人端著一盤洗過的水果走了過來,都是些內地少見的東西,她擦了擦手後坐在陳建國邊上,“小王,吃點水果吧。”說著拿起兩個就遞了過去。
王猛到了幾聲謝謝後接過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叔叔和阿姨你們也吃。”
她拿了一個給陳建國,問道:“陳雪那孩子情況怎麽樣了?”她看著陳建國,其實是問王猛的。陳雪是丈夫前妻的孩子, 打心眼裡有一種抵觸的情緒在胸口蔓延,可又不能不問。兩人雖然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可這不代表就要陳建國和他的前妻以及女兒徹底分割開,她沒這麽蠢。
“多謝阿姨關心,陳雪現在情況挺好的。”王猛把嘴裡的果肉咽了下去,“過幾天叔叔可能要起日本出差,阿姨如果有時間不如也跟著一起去,算是公費旅遊了。”
“真的呀?!”她驚喜起來,這可是出國呢,一雙眼睛就盯著陳建國,陳建國苦笑道:“去,去,一起去行不行,你看的我心裡發毛!”
三人都輕笑起來,現在陳建國對自己的生活非常的滿意,有一雙兒女,生活和工作都步入正軌走上巔峰,要說追求什麽的都已經滿足了,沒什麽遺憾了。老一代的知識分子就這點最好,懂的滿足,也懂的感恩。他張不開嘴對王猛這個準女婿說謝謝,隻好把一腔熱情都投入到工作中。現在研究所因為王猛的大力投入實力越來越強大,行業裡一些強人們也慕名而來,他盡可能的將王猛安排的工作做好,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等下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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