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簡單的把事情的過程敘述了一遍,陳飛也被作為證人帶了回來,他此時不敢造次,有什麽說什麽,說清楚之後禦用大律師冷著臉拍著桌子,大聲吼道:“你們這是在踐踏公民的自衛權力,根據香洲特別行政區的法律,我的當事人在面對社團分子的武力威脅時,有必要也必須為了自身的安全使用國家賦予他的權力和措施。(首發)你們不分好歹的將我的但是人當作嫌犯對待,這是赤果果的藐視法律,我要起訴你們!”
警司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苦笑著擺著雙手解釋道:“對不起,我們之前的確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當時的場面並非我們可以控制,我們只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禦用大律師鼻腔裡出氣,冷哼一聲,“據我了解,在現場時,這位高級督察陳淑芬對我的當事人實施了暴力的行為,在不知曉具體情況之下,這是濫用職權的行為,你們要為此負責!”
警司看了看陳淑芬,也是一臉無奈。這群律師都是屬狗的,沒事都敢咬兩口,更別提現在還佔了一些歪理。其實警察這個特殊的職業,很多時候在現場時候講的就是自由心證。我覺得你可能會傷害別人,或是我覺得你是涉案人員之一,就能采取相應的措施。雖然從道理上來說,在采取措施之前應該詢問一下,可大家都習慣了這麽做事,而且很多時候現場根本不存在給你詢問的機會和時機,總之先控制住場面,然後帶回來再討論其他的事情。
陳淑芬咬著牙看著王猛,她明白這件事可大可小,其實說穿了真的沒什麽錯。老鬼知道這家夥有持槍證,鬼知道到底是才是受害者。當時的情況下王猛是佔據了主動的一方,畢竟他拿著槍,別人卻隻拿著簡單的棍棒,從可能造成的後果來說,王猛的危害性更大一些,那麽很顯然的,製服王猛就先首要的第一步。
看著幾個律師圍著警司一陣亂吼,李潤文拖了一條板凳坐在王猛身邊,笑眯眯的說道:“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不通知我?我說老弟啊,你這小本子從哪弄的?”
王猛偏過頭看了看李潤文,“我現在是國家保護動物,給點東西防身也是應該的。”他在巴西遭遇了綁架,讓大佬們心驚肉跳了一陣。這小子的錢要是在國內,那麽或許大佬們覺得你死不死都無所謂,可這家夥的錢都在國外,加上他控制了香洲很多的企業,以及在國內也有幾個非常重要的項目,這才最後促成了上面給他發個持槍證的決定。只要他能安安穩穩的,別整天搞的大家膽戰心驚,惹點小禍也不算什麽了。
年輕人嘛,總要有點熱血上頭的時候。
當然,也有人叮囑過他,能不動槍最好別動,能不開槍最好別開。
李潤文看王猛不願意和他細說,也不強求。他看了一眼亂哄哄的辦公室,低聲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要不要起訴警署和那幾個小混混?如果起訴的話,警署方面一個公開的道歉少不了,那幾個家夥估計也要塞進牢裡住一段時間。”
王猛搖搖頭道:“算了,我沒時間和他們閑扯,這件事我也沒吃什麽虧,到此為止吧。”
李潤文松了一口氣,他實際上也不願意和警署方面做太多的糾纏,抬手比劃了一下,律師們頓時紛紛停止了語言上的口誅筆伐,重新圍到了林潤文和王猛身後。禦用大律師低著頭和兩人商量了兩句之後,走到陳淑芬面前,居高臨下的冷哼了一聲,轉而又朝著警司靠了過去,“我的當事人看你們警察也是一心為公,不願意和你們為難,這件事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會告到你們連褲子都沒得穿啊。”
就是這麽**,一個律師敢指著鼻子威脅一個警司,而警司只能苦笑著雙手合十道了幾句謝謝,拉著陳淑芬站在一旁,恭送幾人離開。看到這群人消失在了警署裡,陳淑芬才怒極而笑的將幾個板凳踢翻在地,“哈,你看他們囂張的樣子,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
警司歎了一口氣,“淑芬啊,你也不小了,性子怎麽還這麽倔強?這件事到此為止算是最好的結局了,真要是和那些律師對簿公堂,他們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到時候我們都下不來台,這件事就算了啊,你也消消氣。”
陳淑芬不答話,怒氣衝衝的跑進拘留室,頓時鬧的裡面一陣雞犬不寧。
坐在車上,李潤文看了一眼一直跟著王猛的林立果,微微點了點頭,暗道這個女孩子還有幾分膽量,“老弟你真是好福氣,你這女朋友可是對你不離不棄。”
王猛握了握林立果的手,微笑道:“那當然咯,我還能看錯人嗎?”他笑了幾聲,“難得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下午我還打算和她去看電影,被這件事搞的都沒什麽時間了。薛哥和蒲哥現在人在哪?”
李潤文嘿嘿的笑了幾聲,“正在享福。”
李潤文這人是個花花公子哥,女人換個不停,大多數公子哥都有這個毛病,錢權不缺,要麽喜歡飆車,要麽就喜歡把妹,甚至還有人喜歡吸毒。好在李潤文有個好老子,盯著他不給他犯錯,不然以他香洲第一世家的身份,指不定還要乾出什麽事情來。王猛走後他就帶著薛四海和蒲小雷跑到蘭桂坊去了,蘭桂坊最熱鬧的時候往往都是晚上,不過他李二公子的名頭也不是吹出來的,他的車子往蘭桂坊的街口一停,好幾家還沒有開門的酒吧頓時掛上了正在營業的牌子。
李潤文找了一家相熟的酒吧安排了一些節目,愣是叫蒲小雷和薛四海流連忘返,沉迷在女兒國中。
這種事也算是互惠互利,一個酒吧能有這些公子哥經常光臨,自然能吸引到很多奢望一夜之間攀龍附鳳的女孩子。這些女孩子個人條件也都不錯,同時又能帶來不少希望可以玩一0夜0情的男人,這就像一個微循環。哪怕現在沒有妹子,酒吧老板也要想辦法把妹子們叫過來。
王猛指了指李潤文,笑道:“你倒是會偷懶。”
李潤文聳了聳肩膀,“我突然對你投資的電影有了一點興趣,不知道你還缺不缺合夥人。”
王猛一愣,怎麽話題轉移到電影上來了?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潤文,這家夥沒碰過電影業啊,也沒有流露出對電影感興趣的苗頭啊?他沉默了片刻,“其實說錢呢,我是不缺,不過你有興趣我也無所謂了,你打算怎麽玩?”
林潤文笑眯眯的說道:“我有個朋友,之前聯系的時候說到你,她也想演個角色。”下午的時候李潤文的現任女友林曉慧打了個電話給他,他說到自己正在接待王猛,林曉慧頓時想到了是誰。林曉慧也算是半個圈內人,對有史以來最大投資的電影也感興趣,她哀求了一會,許下了種種條件,李潤文最後不得不點頭同意了這件事。要說李潤文也算是舍得人,他這些女友或許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都不長,而且這家夥大多數時候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思,可他卻舍得砸錢博美人一笑。
王猛咂咂嘴道:“我打算投資兩億美元來辦這件事,你拿……三千萬出來吧。”
這點錢對此時的李潤文而言也不是什麽要命的數字,加上作為製片方之一,對他旗下的公司形象也有一定的宣傳效果,就等於花錢打廣告了,自然無所謂多少,便立刻同意了下來。
林立果在一旁吐了吐舌頭,這上億的事情兩個男人幾句話就決定下來,讓她感覺到自己離這個層面真的太遠了。
和林潤文道別後王猛帶著林立果四處晃了晃,接著送她回了學校,晚上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沒有多余的時間。回到胡熙琴的公寓後叫了幾份外賣,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胡熙琴下班,大約晚上八點多,房間的門才有了動靜。
胡熙琴疲憊的開門進來,甩動兩條渾圓的腿將高跟鞋甩出去,她瞥了一眼王猛,幽幽的出了一口氣, “我忙的要死要活,你躺在這看電視,人比人氣死人啊。不行,晚上你得補償我。”
“怎麽補償?”王猛嘿嘿的笑著。
胡熙琴媚眼如絲,挑了挑眉梢,“你說呢?”
兩人乾柴烈火,一番折騰之後已經到了下半夜,躺在一張床上,胡熙琴伏在王猛的胸口,歎了一口氣,“要是天天如此該多好。”她偷偷苦笑一聲,微微搖頭,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快就把這不切實際的妄想拋之腦後,“我已經和劉天王的當面談過了,他退掉了一個通告,從現在開始也不接活了,就等你的消息。”
“難為你了,一個人要在這裡忙來忙去的,要不你回內地吧,咱們也能在一起。”王猛愛惜的撫摸著她的肩頭。
“回去當金絲雀嗎?”胡熙琴撇撇嘴,“我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挺累的,不過很開心,也很有成就感。你知不知道啊,咱們公司現在已經簽了二十多個新人了,而且還有很多人想要進來。如果不是考慮到質量,上百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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