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形靈氣直奔門面,邢日雙爪成拳,交叉在額頭,“啪啦”一聲,猶如玻璃碎裂,崩壞邢日衝到閻洛背後,連續的右腳出擊,在空中留下漫天的腳影,那噴薄的混沌靈氣直奔閻洛的後背。
閻洛閉上雙眼,在須臾之間,向側面跳去,那斑駁的腳影從他的鼻尖,面門前剛好掠過,只差那麽一點點。
“哼,別以為運氣會一直那麽好,”邢日譏諷道,轉身一個回旋踢,右腳如鞭子一般抽向閻洛的後腦。
閻洛身體前傾,躲過邢日的破腦一擊,順勢超邢日的方向連續擊出幾劍。灰色的劍身帶起陣陣氣爆,電芒流轉,直奔邢日的上身。
邢日倉促躲閃,身上連中幾劍,獻血淌濕了前襟,訝然道,“你不可能看得到我的。”說著慢慢的繞著閻洛移動身體。
閻洛雙手並指,輕撫去劍上的血跡,“你這個寶物確實很強,可惜有兩個缺點。”
“呵呵,是嘛?”邢日當然不這麽想,明顯是運氣好而已,只要自己小心一點,肯定不會再中劍。說著,雙手成爪,向著閻洛的胸口爪去。即使是當面攻擊,對方也不會有所察覺,這就是這個寶物強大的地方。
閻洛閉上眼睛,左手握上劍柄,手上白色靈力從劍柄直透劍身,發出滋拉的氣流聲,繼而猛烈一揮,“陽炎衝霄”。一個十字形劍氣破開虛空,打向半空之中的邢日。“第一,你的行動會帶來靈氣的波動,雖然你極力掩飾,但是我對於捕捉這種波動還是比較有心得的。”閻洛多次追逐過陣靈,即使極其微小的波動,也難以完全逃脫他的感覺。的靈氣直衝他全身而去,把他打得寸寸淌出鮮血,比起剛才的傷更嚴重了好幾倍。
“第二,你不敢釋放大威力的靈訣,以至還拋棄了武器,這是更大的敗筆,”閻洛雙腳在地上一蹬,強大的靈氣爆發開來,震裂大地,借著推動力直奔邢日。左手白色靈氣吞吐,一拳擊向邢日,這是種靈力捕捉到的感覺。
邢日急速飛退,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雙掌封堵住閻洛單手的攻擊。
閻洛右手長劍色彩變幻,由白變成灰色,逸散著強烈的波動,連續數劍刺向邢日,劍影在空中匯聚成一,如匹練灰光,直接刺穿向邢日的胸膛。
邢日竭力扭轉身形,在半空之中借著閻洛的拳勁換了一個方位,即使這樣,也依然被穿透了右邊腹部,掉落在地面。
閻洛的眼前漸漸看到了邢日的身影,嘴角浮現出笑意,“聰明反被聰明誤,要是有武器在手,剛才也不會被我一擊打到重傷了。”
邢日左手捂著小腹,噴出了一口鮮血,慘笑道,“我留到決賽的寶物竟然反倒被你利用了。”
觀眾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雖然現在還沒有宣布閻洛的勝利,他們也覺得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長老團的五人也是喜上眉梢。
雷長老笑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破解的方法。”
“怪不得剛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封長老也笑道,“這類寶物可不好對付,比起楊肅風那東西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厲長老高興地吹胡子,“這小子腦子還是比較靈光的,我那笨徒弟敗得不冤枉啊。”
袁長老也捋了下胡子,頷首道,“我們藥堂的人嘛,怎麽可能是你那小雜貨店比的了的,你們都鑽錢眼裡去了,只剩一點小聰明了。”
“你說什麽?”厲長老摞起袖子,用手指著袁長老,氣道,“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發了,出來,我們比劃比劃。”
“誰怕誰啊,”袁長老“噌”的一下,撤劍在手。
趙玄真一道勁風掃了過來,把兩個人攔了下來,凝重道,“別吵了,事情好像還沒有結束。”
幾個人都愕然的扭頭看著場上。
邢日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慢慢走向鐵針,俯身撿起,歎道,“你剛才還差少許,後面便沒有機會了。”
“是嘛?”閻洛緩緩舉劍過頂,全身靈氣洶湧,‘水雲渚’懸浮在他的頭頂,好像有一個虛影執住寶劍。手上印決飛快變化,怒喝,“陰弑鬼神。”
同樣的一招,現在根本和剛才不是一樣的感覺。青石板在咆哮震動,地面如波浪一樣翻騰。虛空之中,黑色靈子光波全部被吸扯到‘水雲渚’身上,寶劍散發出黝黑透亮的神光。隨著他一聲大喝。‘水雲渚’被虛影狠狠的劈下,大地上一條條黑龍竄出,覆蓋了足有半個廣場大小,直奔邢日。
邢日眼神透亮,“這樣才有點意思。”手中鐵針一甩,鐵針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猶如指針一般,最後指向閻洛。“羅庚是羅盤上最重要的物件,也是破解陣法的重要道具之一。當然,反過來利用陣法也是完全可行的。”
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出現在他的腳下,緩慢的旋轉著,像是一個被放大無數倍的羅盤,他盤坐在太極圖之中。邢日默默祝禱,“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圖上的八個卦象一個個點亮,金光耀眼。
“八門遁甲,休生傷,三門齊開,”邢日喝道。八門遁甲之術乃羅庚宗的最高秘術,達到三門齊開的,聊聊可數。隨著邢日的一聲大喝,‘巽’‘艮’‘震’三個位置的金字下泛出血紅之色。
一聲神秘的嘶鳴,一種穿透靈魂的歌聲響起。一隻金色的,上面帶著螺旋的尖角從太極圖中鑽出來。緊跟著是一個潔白如玉的馬頭,馬的身體和一對如飛鳥一般的巨大羽翼。全身鐫刻著銀亮色的銘文,那皎潔健碩的身軀,似乎擁有無窮的力量。
飛馬拍打著聖潔的翅膀,面對著近在咫尺的一群‘黑龍’。高高的昂起那驕傲的頭顱,周身銘文絢爛閃亮,空氣中的各種彩色光子環繞,形成一道七彩霞光,流轉到它的軀體上,一個個銘文變成七彩之色,匯集到那金黃的尖角之上。
一聲貫徹心靈的嘶吼,飛馬額頭的獨角七彩霞光迸出,成為一道光柱,直接掃向周圍的黑龍。猶如陽春化雪一般,黑氣漸漸消散,七彩光柱兀自直衝閻洛。
閻洛背後的虛影在光線的照射下也消失在虛空之中。 雙手擎住‘水雲渚’,朝著襲擊過來的七彩霞光連續劈出一十八劍,靈力破空,帶起陣陣閃電,雷暴。腳下運轉“凌風虛度”步伐,連續後退,抵消這恐怖的一擊。
“轟隆”一聲震天巨響,干擾了觀眾的聽覺,而那迷茫的霞光干擾了觀眾的視覺。
等他們靈覺恢復,場上只看到邢日捂著腹部,整個人神形憔悴,好像丟失了三魂六魄一般。面色蒼白,站立不穩,似乎隨時就要倒下去。
邢日微笑著,繼而變成瘋狂的大笑,“即使憑我自己的能力,也能夠把你給埋葬在黃土之中。一切都結束了。”一種勝利之後的虛脫和無力感,讓他差點把持不住身形,雙手拄著鐵針,重重的喘息。
死一般的寂靜,觀眾們並沒有鼓掌以祝賀這難得一見的附屬門派的勝利。
邢日朝向趙玄真,喝道,“我贏了,還不快來宣布!”
趙玄真搖搖頭,指向邢日的身後,“他好像還不答應。”
閻洛耷拉著腦袋,艱難的站了起來,整個身子好像剛從血池中泡澡而出,‘水雲渚’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看上去頹廢無比。但他的精氣神進入一種空靈的境界,雙眼透露出絕殺的凶光。盯著那背對著自己的邢日,雙拳朝地上一擊,配合雙腳的力量,在地上打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流星一般直衝向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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