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昨天之前,韓子川沒修成天帝流星拳的第二種運氣拳法,今天他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但現在卻不同了,雖然韓子川知道張子軒的刀劫刀法必定還留有余力,但韓子川對自己的天帝流星拳第二式拳法卻很是自信。
雖說天帝流星拳不是他的本命武技,但由於修煉的苛刻,韓子川感覺拳法存有自己的意志,拳意,或許正是因此,在韓子川使出天帝流星拳時,不管是張子軒還是韓夢婷都認為,那套拳法是韓子川的本命武技。
說話間,韓子川整個人驀然間看上去就感覺人沉重如山起來,隨後韓子川周身的真氣方才變得無比狂暴起來。
而在韓子川運轉天帝流星拳口訣後,其身上的刀傷居然肉眼可見般一點點愈合過來,自這點上不得不說天帝流星拳獨天厚道,韓子川拚著九死一生之念修煉此武技是值得的。
待到韓子川把天帝流星拳口訣念完後,狂暴的真氣隱露於周身,此時站於戰台上的韓子川就如一道狂暴的煞氣,再感覺不到他這個人,天地就隻存在那一道狂暴的煞氣。
“拳意?他只是淬體七階,方才覺醒本命武技,卻已把本命武技修煉到如此地步?”張子軒面色由輕松緩緩變得凝重起來,他感到壓力。
說話間,張子軒不得不再一次拿出自己的青乾戰刀,橫在胸前,醞釀心劫心雷加身於劍上。
這一戰將是無與倫比的慘烈,這是張子軒心理這所想,韓子川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天帝流星拳上,卻沒多想,天帝流星拳霸道剛猛,由不得不使得韓子川不把所有心力都放在其上面。
他一步一步向張子軒走過去,就這樣簡單的走過去,沒有任何花招,但他每走一步,卻讓有一種他跟整個天地融合為一體的錯覺,並且這種錯沉揮之不去。
“啊啊……”張子軒突然叫起來,他不得不叫出聲,因為韓子川每走一步,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韓子川的拳意給冰封起來,唯有大吼,不甘的呐喊,方才使得自己感到自己依舊存在這個天地。
在心理呐喊,在外面發瘋的叫了一陣,張子軒感覺壓力小了一些,就不敢再呆下去,手執青乾戰刀高高抬起,再劈斬而下。
兩兩尚未碰撞在一起,拳意刀意就先一步於半空交上手,兩者的交手看似無形,卻使得所有均有一種心靈顫抖之感。
“都退後,退出去。”站在百戰台下首的一個學員突然叫起來,他明明離百戰台有十來丈之遠,但拳起刀落那一刻,他心靈上居然有一種心動,好像這一拳落下,與青乾戰刀碰撞碰撞在一起時,會傷到自己。
而其他學員聽到後,赫然點了點頭,同意他這樣的說法,向後退了出去。
“看來這次帝都最強學院招生會試,將是一場場龍爭虎鬥,這個不起眼的紫陽學院居然隱藏如此人物,淬體七階就把本命武技修出自己的意志,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武技本身已然跟其二合為一,不分你我。”
在眾學員紛紛退出去時,一個灰衣長袍佩劍青年人如此嘀咕了一聲,青年人顯然不是簡單的貨色,人雖退出去,但卻不見有一絲亂陣腳,並且退出去的人微靠近其身,便被一股無形的真氣給檔了回去。
“待這次回去後,便通過乾坤境跟大師兄說一聲,好叫他提前到紫陽學院報到,至於這個張子軒擺出百戰台,本想借此在帝都最強學院招生會試前磨煉自己,把修為提升到淬體九階,卻沒想陰溝裡翻了船。”與那灰衣長袍佩劍青年一般的另一個人接言道,兩人穿執打扮均一樣,顯然是同屬於一門出來。
“那紫陽師弟,我們便走吧,留在這裡亦無意義了,勝負已分。”佩劍青年喚自己的同夥一聲,那個紫陽一愣後,點了點頭,就隨其後退出去。
跟他們劍宗出來觀戰的還有紫宵宮的一對師兄妹,師妹溫如霜,樣子長得很可人,柳腰佩著一管紫玉蕭,小臉蛋一笑而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不過此時她卻沒笑,而是柳眉緊皺。
師兄莫長清一臉陰沉,雙眼精光現寒芒,可殺人一般,兩人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莫師兄,你可是還要為自己的那樣長眼的師弟報那一箭之仇,我早就說過莫江南那小子,不學好卻學那些見不人的勾當,早應該受到教訓。”見莫長清這樣,溫如霜冷冷的說了一聲,一幅很不屑與莫江南同門的樣子。
原來莫長清卻是要為自己師弟報韓子川奪宿舍之仇,莫長清與莫江南雖不是什麽親兄弟,倒也攀得上一些親戚,莫江南被人欺,找莫長清訴苦,莫長清自是要站出來。
“溫如霜,你最好要清楚自己也是紫宵宮出來,我是打不過對方,你既然不願出手,門內自有人願意,過幾天大師兄來了,我跟他說此事,便了,無須勞煩你老大架。”莫長清哼了一聲,回身卻走,溫如霜無奈一歎,搖了搖頭,隨卻又把目光放到百戰台上。
“轟轟……”
百戰台上,一陣陣拳意與刀意交鋒後,最後韓子川的拳頭就一把砸到刀鋒上。
韓子川這一拳砸到刀鋒上,就使得眾人身體不自覺得顫抖了一下,好像刀鋒砍到自己身上一般,但就這麽一拳,就把鋒芒畢露的青乾戰刀給檔下來,此時韓子川拳起遮天,被刀意掃得韓子川長發飄然,如一尊戰神般落在青乾戰刀下。
兩兩碰撞在一起,拳意刀意碰撞余波橫飛,居然就砸得整個百戰台圍欄破碎殘飛出去,整個百戰台晃動了起來。
“給我破。”韓子川運意之間,驀然收拳而起,與此同時,他另一拳又轟打上去,“砰”的一聲,再一次砸到刀鋒上,震得張子軒連人帶刀退出十來步之遙方才停下來。
張子軒面色一變,但隨卻就被滾滾的怒火給掩蓋過去,韓子川得勢不饒人,縱身又向張子軒撲過去。
張子軒執刀一個回身而斬,向韓子川大腿砍過去,韓子川無懼其他,亦不跳起來躲過張子軒這橫掃千斤的一砍,而是大腳凌空一抬,向刀鋒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兩者碰撞在一起,刀芒四射而去,張子軒退了兩步,韓子川卻借力縱身一跳,再踢出一個回旋腿。
張子軒面色再一變, 他沒想到韓子川與青乾戰刀硬碰硬後,還有余力回擊,不過張子軒倒也是戰鬥經驗豐富,情急之下,橫過青乾戰刀刀柄檔在胸前,韓子川回旋腿“砰”的一聲擊到刀柄上,就把張子軒給踢飛出去。
“這個張子軒倒是一個老手,居然死活不讓我近身,如此倒是有些麻煩。”幾次強取而無法近身,只是把張子軒逼退出去,韓子川就再沒有再逼上去。
所謂可一可二,卻不可再而三,此時他連連進攻不成功,卻已使得自己氣勢弱下去,不可再強攻。
張子軒穩下身體後,一張嘴間就吐出一口大血來,面爭蒼白得沒帶一絲血色。
“看來你是把本命武技修到其高明的地步,但我卻有利刃於身,你還是鬥不過我的。”張子軒大手抹去嘴角的血水,面露猙獰的說道。
說話間,張子軒驀然松開緊握的青乾戰刀,並且青乾戰刀像受著什麽引力般懸浮於空而不落。
這時只見張子軒並指掩虛於嘴間,就一陣陣念念有詞起來,頓時整個半空變黑壓壓下來,風起雲動,雷鳴炸響。
接著張子軒大手一把抓住青乾戰刀,迎空一刺,隨之半空上絲絲紫電雷鳴晃動起來,居然被青乾戰刀給引了下來,落到刀身上。
以刀為引,借大自然之力,化神雷為力量這一招,張子軒只是勉力而為之罷了,一道雷絲方落到其刀身時,他整個人就變得搖搖欲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