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東邊東閣內,韓心雨幾女玩得很瘋狂,還瞞著韓碧珍偷偷喝起小酒,喝了小酒她們的話就更多了,在相互指責對方的不是。
小龍女是不喝酒的,抿著小嘴坐在一邊,笑看韓子川跟韓心雨三女鬥酒在一起,時不時就勸上一句,不過都是在幫韓心雨三女,完全不理會韓子川死活。
到了後半夜,韓心雨三女就開始暈暈呼呼起來,但還愣是吼著,乾杯,喝酒這事兒。
韓碧珍搖了搖頭自房外走進來,責怪韓子川幾句就收拾起來,小龍女亦在一旁跟個孝順兒媳婦般打幫手。
最後韓心雨三女被韓子川扛著回房間休息,這事才算過去。
小龍女在韓心雨三女都休息後,亦回自己的房間,韓子川有自己的心事,順這個時間跟在韓碧珍的身後走。
“子川,可是有什麽話要和為娘說。”見韓子川遲疑不決,韓碧珍就先挑起話。
韓子川沉吟了幾許,最後才開口道“母親,這次的比試上,萬尺堂哥可能受很重的傷,如果我沒猜錯,其胸前經脈盡斷,丹田被毀,再無法修煉。”
說出此話,韓子川說不上是什麽心情,韓碧珍眉頭皺了一皺,“這也是他們父子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誰叫他沒事學什麽極品玄階武技,滅魔手。滅魔手之所以被列為禁學武技,就是因為其傷人傷己,再者韓萬尺方才突破到淬體七階,不先修煉好上品玄階武技,卻要強行修煉極品玄階武技,被反噬經脈盡斷,丹田被毀亦是情理之中,子川,你無須自責什麽。”
“終是一個淬體七階的族人,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大伯父,他一心系著自己的兒子,希望萬尺堂哥能上帝都最強學院就讀,回來繼任族長之位,此時卻發生此次,以他的為人,不免會做些偏激的事,卻不能不防。”韓子川把心理的擔心給說了出來。
“確是有這種可能,不過族長他們會去安排的,你也無須擔心,大哥如果識趣點,他應該知道什麽辦。至於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一個多月後的帝都最強學院會試上才是,雖說你現在得到家庭唯一的“保送名額”,上帝都最強學院是鐵定的,但如果能不用這個保送名額,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聽了韓子川的話,韓碧珍微沉吟後,便再沒跟韓子川深談此事,轉而提醒他一個多月後的帝都最強學院會試的事。
韓子川輕“嗯”了一聲,回身卻走,對於韓萬丈的事,他也隻是提個醒,把心理的擔憂說出來,像韓萬丈這種父輩的事,他就是想插手,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回到房間後,韓子川並沒有像往常那般,修煉更高一式的九天弄劍訣,尋求突破,而是回首過來重溫九天弄劍訣第一篇第一式,這次他在突破淬體一階時所修煉的九天弄劍訣第一篇第一式心法,此時他回頭再次拾起。
在這次的比試中,韓子川能感覺到自己的境界並不是很穩固,這跟他的修煉速度有關,為了能在七七四十九內把實力提升到如小龍女般,他把鞏固境界的事給丟開,一路直衝猛進,別人用了十年甚至十幾年時間方才達到的境界,他居然在一個多月不到的時間修煉到淬體六階。
雖說淬體六階是他曾經就到達的境界,此時再次踏上亦是情理之中,但這樣的速度還是讓他有一些後怕。
韓子川這一重溫鞏固就是一夜的時間過去,待到第二天天兒灰蒙蒙的透亮起來時,韓子川就自床塌上下來,拉開房門出來向煉武場走去。
在韓府內,像韓子川這樣起早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想順著這個清晨,天地靈氣濃厚的早上把身上的修為鞏固下來。
“子川哥哥……”
“子川表哥……”
“哥哥……”
韓子川一路碰到的韓府之人,每一個人的嘴就像抹了蜜似的,把死人都能喚醒過來。
韓子川倒也不擺譜,回身打了個招呼這才走,他感覺再一次回到曾經的韓府那般,內心美美的,說不出的滿足。
“子川堂哥……子川表哥……”
在煉武場不遠之外,幾個韓家子弟扶跪於地,見韓子川走過來,他們把頭伏得更是低了,忐忑不安的說道。
韓子川眉頭皺了一皺,他是認出來了,這幾人就是在他被傳給廢了之後,跟在韓萬尺身後說得最凶的那幾個人。
“請子川堂哥原涼,我們之前都是被韓萬尺逼著才這樣做,這一切並不是我們的本意。”
“是啊,都是韓萬尺那個小人指使我們乾,他就是為了要奪走你身旁的心雨姐。”
“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子川少爺原涼,以後我們什麽事都願聽子川少爺的。”
……
伏跪的幾個人中一個人先開口說話,其他人見勢,卻都張口附和起來,把韓萬尺說得一無是處。
來到煉武場的韓家子弟的人越來越是多,見此處有事就都圍了過來,對伏跪的人指指點點。
韓子川有意要說上兩句,教訓幾人一翻,但想了想卻覺得沒那個必要,這是人之常情,寒中送炭的能有幾個,謹上添花的卻有大把的人在,這並不是他們的錯,他韓子川跟他們雖在一個韓府,平時卻少有接觸,他們為什麽要給自己說好話。
“我還認為多大點事,大家都是韓家子弟,哪能沒個摩擦,此事過了就過了,休要再提,你們都快起來吧,一大清早的伏跪在這裡,成個什麽樣。”見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是多,覺得這不是個事,韓子川便如此說道。
“多謝子川少爺……”
“我這裡有一些凝氣丹,就送給子川少爺了。”
得到韓子川此話,幾人自是千恩萬謝,並且一個機靈之人,隨手拿出身上不多的凝氣丹獻上。
“如此,我就多謝了。”凝氣丹此時韓子川已然用不上, 有無並不重要,但他知道若是自己此時不收禮,幾人不免又要一陣誠惶誠惶,磨嘰半天,就欣然接受,他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
“你看那不是執法長老嗎?”
“是他又什麽如何,隻是一落破的老人而已,得意不了多久,老族長不是先布了,待帝都最強學院的招生會試過後,就正式撒去其執法長老的席位。”
“那倒也是,現在是族長的天下,韓府內還有他們兩父子什麽事。”
就在韓子川接受了幾人送的凝氣丹後,說了幾句場面的話便要走,這時煉武場上的韓家子弟驀然交頭接耳的說起話來,聊的卻是韓萬丈兩父子的事。
韓子川眉頭皺了一皺,抬首一望就見不遠之外方才自西院走出來的韓萬丈鐵青著一張臉站在那裡。
韓千丈突破到十階後,其地位在韓府內就更是牢固,不容置疑,威望比之老族長都要高。
“你們聽說沒有,昨天韓萬尺受傷不輕,就不知被廢了沒有。”
“很有可能被廢了,他無亂修煉極品玄階武技,被反噬能好到哪裡去,現在子川堂哥已恢復,下一任族長應該就是他,這是釘在鐵板上的事,我想待到族長騰出手來,可能還會出手對付韓萬丈……。”
……
煉武場上的人,像是受到感染般,說得越來越是凶,不把韓萬丈兩父子說成十惡不赦的人,誓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