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閣是韓府的重地之一,落在韓府正院內,守閣是一位跟詞堂的藥老一般的老人,人稱閣老。
來往武技閣的人並不是很多,使得這裡很是安靜,閣老如同藥老一般半躺著殘軀於半躺椅上,雙眼半眯著,一動不動,卻已是神遊天外的樣子。
韓子川輕輕而踏入武技閣內,望了閣老一眼,並輕聲喚了兩聲,見對方沒應,卻不好推醒對方,於是他就輕手輕腳的向武技閣走過去。
“咚咚”就在韓子川邁出兩步後,一個敲桌的聲音落入他耳內,待韓子川回首過來,方才見閣老在敲桌。
唉,這老頭,韓子川在內心暗罵了一聲,卻不得不回身過來,此時桌面上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本登記簿,於是韓子川就奇怪的望了閣老一眼。“這登記簿哪來,記得方才來時沒見,什麽莫明其妙的就又出現了。”
但想了許久愣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韓子川便不再廢腦力去想這些沒結果的問題,提筆唰唰的幾下在登記簿上留下自己大名。
登記後,再回身踏入武技閣內,閣老就不再理會他,一幅任由韓子川在武技閣內亂闖的樣子。
武技閣就是一個棱形五角尖頂樓,遠遠一望便有幾分古老的味兒在其中。
五角樓分有五層,第一層放置的是下品玄階以下的武技,幾年前通過一階練皮,二階練筋,三練骨後,到淬體四階,韓子咱便來武技閣第一層選上下品玄階武技奔雷手。
通過一樓通道,韓子川感概一望,隨卻踏上武技閣第二層,武技閣第二層,淬體七階以上修為的武修方可踏入其中,至於武技閣三層需要淬體八階,第四層需要淬體九階,頂層需要十階武修方可踏入其中。
韓子川曾聽母親說過,頂層有很多暗格,藏有韓府先祖的秘密與古老傳說。
通來武技閣樓梯,韓子川來到武技閣二樓便被一層灰蒙蒙的煙塵給擋了下來。
武技閣內每一樓都是有這樣的防禦,為了防止修為不到之人闖到高階武技閣,選一些自己無法修煉的武技,傷人的同時亦會使得韓家受到損失。
透過灰蒙蒙的煙塵向裡邊一望,均不見其內之物,韓子川這才搖了搖頭,把目光放在煙塵旁的一塊試金石上。
試金石是一個測量武修修為高低之物,待到修為達到要求後,煙塵之門方才退去,讓府內子弟踏入其中選修武技。
韓子川把手輕放於試金石上,再緩慢的把體內真氣灌輸到其石上,待到韓子川灌輸的真氣達到淬體七階時,煙塵之門一個幻化間就消散而去,給韓子川讓出道來。
踏入武技閣二樓內,韓子川便被其房內存放的武技驚了一驚,許久後方才回過神來。
武技閣二樓大部份都是中品玄階武技,少有上品玄階武技,這些武技竹簡被一塊晶石包住埋在牆內,但凡來選武技之人,都是要通過自己的神通破開晶石方可取走包裡晶石內的武技。
韓子川由左手牆邊一路而走,許許多多的武技名落入其眼簾內,什麽大力牛魔拳,大摔散手,潛龍勿用遊龍戰法,萬劫刀法,陰陽參合指,破魔掌,千手法,雷部三訣……
這些武技都是中品玄階武技,有煉劍,有煉身,以韓子川此時的戰力,就是淬體八階武修都不是其對手,因此這些武技,只要他願意可隨意拿走任何一部。
不過韓子川卻都一一走過,沒看上任何一部,最後於武技閣呆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武技閣內的一個時辰期限將過時,韓子川把目光放在一塊晶石上,那裡埋著一部“天帝流星拳”武技。
天帝流星拳武技沒有像其他武技那般有幾行小字的簡介,並且放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顯然是不想讓後輩子弟選修此武技而韓府高層有意安排的。
但韓子川一眼便盯上這部不起眼的武技,再也不願移開雙眼。
“就選你了。”韓子川如此自語了一聲,大手一晃間,手掌就籠罩上一層雷光中,“嘶嘶”的兩聲向晶石內抓下去,要把“天帝流星拳”給取出來。
“砰砰……”就在這時,晶石內的天帝流星拳竹簡晃了一晃,就把韓子川的大手給震退出去。
恩,韓子川眉頭皺了一皺,之前他也通過晶石取出過武技竹簡,都是伸手間便可自晶石內取出來,沒有任何難處。
“看來我要暴力一些方可。”自語了一聲,韓子川大手一握而拳,“砰”的一聲就砸到晶石上,晶石微見露出幾許裂痕,待韓子川第二拳相繼轟擊到晶石上時,其晶石便再受不住撕裂開來,韓子川大手一撈的便取出天帝流星拳竹簡來。
“時間到。”
待到韓子川取出天帝流星拳竹簡後,一個機械的聲音在閣樓內響起,隨卻閣內風起雲湧,在閣內旋成一個圈。
韓子川知道這是出口,便一步一步踏過去,最後走失於閣樓內,待其走出來時,卻站在閣老打磕睡的桌邊。
閣老在半夢中,只是習慣性的拿出記錄本放在桌面上,待到韓子川記錄自己選的武技後,他便要再次進入深度的沉睡。
韓子川見慣不慣,亦沒說什麽,拿桌面上的筆唰唰的寫“天帝流星拳”幾個字後,回身就走。
“天帝流星拳。”走了一步後,韓子川明顯聽到閣老嘀咕了一聲,隨卻便是閣老的叫聲“站住。”
閣老吼出這兩字後,韓子川便木納般停下來,他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纏住走不開,並不是其願意停下來。
不過這樣的壓力來的快,去的也快,一方纏住隨卻又消失。韓子川眉頭皺了一皺,最後還是回過身來,此時閣老已然再無方才的半睡半醒模樣,而是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韓子川看。
“閣老你老喚住小子,可是有什麽要吩咐,小子悉聽尊便就是。”一愣後,韓子川微彎腰道。
“你可是自武技閣內選了一套天帝流星拳武技。”閣老心情慢慢冷清下來,就如此輕輕而問了一句,跟方才有很大的反差。
聞言,韓子川眉頭就皺得更厲害了,不解道“是的,閣老,武技有什麽問題嗎?”
閣老張張嘴想說什麽,但又把話兒咽下去,最後擺擺手道“沒什麽問題,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