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還是老樣子,雷打不動的躺在躺椅上眯著蒼老的眼睡覺,韓子川沒打擾老頭的睡覺,只是半坐在登記桌邊等待。
片許後,閣老動了一下,但沒起來,而是拽出一登記本丟在桌面上給韓子川登記,不過突然他發現什麽,卻又把登記本給收回來。
“小家夥,你走吧,不要以為老頭我老眼暈花忘了你來過武技閣的事,什麽,可是修天帝流星拳不得,又想退貨,門都沒有,走人走人,別碌著老頭我睡覺。”
閣老嘴不張,人依舊半躺著,他的話語不知是自哪裡傳出,直接就在韓子川的腦海裡。
韓子川心情不啥樣,就沒什麽追究事實,“那倒不是,我覺得天帝流星蠻好的,還可修出拳意,就是老是被他人誤以為是本命武技,小子很是不解,嫌著無事便過來問問閣老,這是什麽回事。”
“你說什麽,你說你能修煉天帝流星拳?你決定老頭我沒聽錯。”閣老一下像活了過來一般,坐起來,蒼老的眼變神采奕奕的盯著韓子川看。
韓子川有些奇怪的看閣老,卻沒多想什麽,隨卻點了點頭,“說來慚愧,天帝流星拳修煉起來頗有幾分難度,九式方修成二式。”
“那你快使出來,給老頭我看看。”閣老看著韓子川,就像小孩子看到什麽吃的東西,在一個勁的流口水,見韓子川遲疑,閣老就有些急了,“你快使啊,你這個熊孩子,想急死個人嗎,信不信老頭我爆打你一頓。”
這老頭有毛病,韓子川嘀咕了一聲,但考慮到尊老愛幼的問題,韓子川還是免為其難的五指一握成拳,凌空一擊,頓時天帝流星拳那股剛猛霸道的真氣就迷漫在半空上,久久而不散。
“是天帝流星拳沒錯,沒錯就是此套拳法……”閣老嘀嘀咕咕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他在追憶著什麽,待其回過神來後,便又急道“快使第二拳,快使,你不是修成第二拳嗎?還有一拳沒使出來,快使出來讓我看看。”
閣老此時的表情便跟一個半大的小孩,韓子川很懷疑這個死老頭是不是跟自己一般被人魂穿了,不過自己是一個大人魂穿,閣老卻是被一個小屁孩魂穿。
不過這樣的事,韓子川是沒問出來的,他怕老頭一下突然不高興,爆打自己一頓那可就不美了,雖然在老頭身上,韓子川沒感覺到任何真氣的存在,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老頭不是簡單的貨色。
最後不管是受威脅還是什麽,反正韓子川是不願意的使出第二拳了,這一拳比之第一拳要剛猛霸道,韓子川使出來,卻不再像方才那般隨意,揮揮手便可。
韓子川站起來,向後退了十來步,感覺如此距離不會傷到閣老,這才運轉天帝流星拳。
待韓子川運轉天帝流星拳口訣後,韓子川的氣質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時之間他好像與這個天地融合在一起般,天地只有他這麽一個人,其他都暗淡無光。
“轟轟……”
最後韓子川大手一握而拳,一拳轟擊下,便擊出一個大坑來。
“老爺爺,是小子放肆了,你老可不要見怪才好。”使出天帝流星拳後,韓子川大感心情好了很多,好像這一拳把他心中的鬱鬱心情一掃而空的樣子。
“不放肆不放肆……”閣老擺擺手,那表情就像吃了蜜般,接著又道“小家夥,你在等等,老頭我去去就回,你一定要等。”
說著閣老回身便走,他看上去走得很慢,但在韓子川眼皮底下,幾許間便走失不見。
“這死老頭果然是一個高手,深藏不露,他不會是見我牛叉的使出天帝流星拳,霸氣外露,然後要卻尋什麽好東東送我吧。”
韓子川在心理如此嘀嘀咕咕著,隨後他把目光放到武技閣上,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順著閣老不在時,偷偷摸摸上武技閣一躺,偷一些武技下來。
韓子川很相信,以自己此次的戰力,或許破不去武技閣四樓的銀幕,但第三樓的銀幕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按照武技閣五樓的排布,三樓那可是滿滿的上品玄階武技,至於四樓有多少極品玄階武技,韓子川卻不知道了,不過想來不會太多。
韓府內淬體九階的長輩也不少,但韓子川卻沒見他們中有幾個使過極品玄階武技,倒是五樓有沒有超玄階武技,韓子川就好奇了。
想了許久,韓子川就再也坐不住站起來,向武技閣走過去,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一定要試上一試。
不過韓子川方站起來, 還來不及向武技閣走去,閣老就跟一個跟他一般的老頭笑呵呵的走來。
韓子川一陣鬱悶,便只能坐下來,再仔細一觀,他發現原來閣老帶來的老頭是藥老。
對藥老的印象,韓子川沒什麽感覺,上次藥老阻自己進去後堂,韓子川恨這老頭擺譜,但他在後堂等人,藥老的和藹可親,倒是讓他失去了那份恨意。
“藥老閣老……”對這兩老,就是族長老族長都得放下身份,尊尊敬敬的,韓子川自不敢拖大,點頭哈腰道。
二老不語,只是在打亮著韓子川,看了一陣就點頭須半眯著眼笑,然後以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聽得懂的唇語聊著。
韓子川感覺自己成了一頭龐物,站在那裡給二老評足論價,要發多少錢出售。
“孩子吃飯了嗎?”
藥老出聲的第一句話把韓子川嚇了個半死,這是要賣出去前先要把自己給養肥的意思嗎?
“沒吃……啊,不,吃過了,你老若是沒事,小子先閃人。”韓子川撒著腳丫就跑,他感覺今天二老不正常,這是要吃人的節奏,自己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好。
“這熊孩子還害羞呢?”
“就先給他跑跑吧,活動一下,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誰說不是呢?”
二老沒去追,坐下來繼續聊自己的話題,今天他們兩人都高興,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