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仙塵幽夢》第16章 線索
  “咣咣咣!各位父老鄉親們,大家注意!各家各戶有失蹤的人都來看一看!”一個穿著灰布麻衫的老卒子手中拿著一面破鑼,敲個不停。

  南宮葭月三人在一旁看著,離他們不遠處一字排開放著百十具屍體,這是為了方便人們認領。圍觀的人有很多,多數是一些男人們,女人們見了這些死相慘烈的屍體,大都離開了。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卻沒有一個前來認領屍體的人,三人都有一點失望,一直這樣下去,要想破案還是不容易。

  “張嬸,那不是你家漢子嗎?怎不見你去認領?看著著實讓人垂淚!”一個聲音在混亂的人群裡道,雖不是很大,不過三人都是修真人士,這點耳力還是有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只見一個邋遢的老頭子身上裹著一個破爛的衣物,瘦骨嶙峋的樣子讓人不會懷疑一陣風就能把他掀翻在地。他的右手拄著一根拄杖,模樣寒酸極了。此時他正勾著頭在人群裡向那些屍體張望:“張嬸,那確實是你家漢子!”那老漢一臉認真的道。

  被他叫做張嬸的是一個年約四十出頭的婦人,身上衣物雖然不是什麽綾羅綢緞,也比那老頭子好了不少。此時她也在人群中看那些屍體,聞言面色難看的道:“李叔,我平時也待你不薄吧?有什麽也都給了你,這個根本不是我家漢子,他好著呢、李叔切莫胡言!”

  那老漢兀自不信:“道是好久不見忘了模樣不成,卻是好生面熟。”

  那張嬸聽了他的話更加不快,嘴裡埋怨一句:“我家死鬼難道我不曾曉得?要你來認麽?”說著轉頭走了,竟是不在理會那老頭子。老頭子搖頭晃腦的咕噥道;“難不成老漢我已是老眼昏花,不然怎會有這咄咄怪事?”說著也自轉身,尋了一個靠牆的地方坐下來,眯著眼,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老伯!向你打聽一點事可好?”南宮葭月走過去蹲在老者身旁問道。

  那老者身體一個激靈,似是受了驚嚇般。“這位公子,有什麽你就問吧!老頭子別的沒有,這話還是不少。”

  南宮葭月帶著歉意笑了笑;“那就打擾老伯了。不知道剛剛那個婦人是什麽人?老伯可曾熟悉?”

  那老者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打量一番他的著裝,不似普通人家的裝扮。“公子,問她做什麽?”老者帶著警惕的問。

  南宮葭月指了指後面死屍。“不瞞老丈,我們是來破這件案子的,偶然聽聞你們剛剛的對話,所以有此一問。”

  “呀!原來是官爺。”老者一臉驚訝的道。“可不早說。我道是那賊人來著。”

  南宮葭月一臉尷尬。“諾,那邊那個屍體就是那個張嬸的,奈何她說不是,想來是老漢我老眼昏花了。”老者用手拉拉南宮葭月的衣袖,乾淨的衣服上直接印下幾個清晰的手指印。

  南宮葭月帶著老者撥開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堆屍體旁。“諾,就是這個了。”老者指著一具屍體道。

  那具屍體雖然被血跡弄得有些模糊,倒也認得出面貌。“老人家,你說這具屍體是那張嬸的,她卻不認,莫非真的不是?”南宮葭月皺著眉頭問。

  那老漢摸摸腦袋一笑:“嗨!老漢跟他家三四十年鄰居,平日裡也多與他一道乾活計。雖有些日子不曾見過他,料老漢還是認得他的,那廝脖後還有一個拇指大的印記,官爺隻消瞧上一瞧便知我說的是也不是。”

  “巫醫,把這死體翻過來,驗看一番脖後是否有印記。“南宮勝在一旁吩咐道。

  兩個巫醫麻利的翻轉屍體,剝開屍體脖子後的衣物,果見一拇指大小的印記。“南宮大人,確實有一印記。”一個巫醫回答道。

  幾人上前察看,果然與那老者說的一樣,脖子後面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印記。

  “官爺,老漢所言不虛吧?”老者有點得意的道。

  “老伯果然好記性,這些錢送與你且去換個酒吃。”南宮葭月摸出一點錢,遞到那老者手中,老者也不推辭,接過錢又去曬太陽了。嘴中喃喃自語;“我就說老漢不曾老眼昏花,張嬸你不相信,這還賺了一筆。”

  “父親,這麽看來,這具屍體是那個張嬸的丈夫不會錯了。隻是她為什麽不承認?這當中恐怕另有蹊蹺。”

  “我也是這麽想的,眼下我們隻有找到那個張嬸才能知道什麽情況。”李晨風也讚同的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過去一探究竟。”南宮勝說完就帶了幾十個人抬著那具屍體前往尋找張嬸,這次依舊是找那老者幫忙的,他很爽快的答應了。

  “張嬸,快出來嘍,老漢我帶貴人看望你了!”還沒有到,老者就大嚷起來。

  這是一個不算很大的村莊,約莫百十來人的樣子,此時已是深秋,家家戶戶的房簷下掛著玉米或堆積著稻草,一派豐收景象。此時已近日暮,但農家人多是月光遍地才歸家的,所以鮮有人在家。

  老者帶著十幾人來到張嬸家門口,這是一個並不是很大的農家小院,外面一層竹籬笆當做圍牆,主屋是一間土砌的房屋,其他另有三間茅草屋。

  老者打開籬笆做成的門,幾人進入到院子裡。“咚咚咚。”老者叩起房門。

  “誰呀?”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面有哀戚之色,正是那個張嬸。

  “張嬸,我帶了人來看你。”老者熟絡的道。

  張嬸不悅的打量了他身後的人一眼:“等等吧!”“嘭。”房門一下子又關上了,眾人一愣,不知道怎麽回事。

  “進來吧!”房門再次打開,張嬸面無表情的道。

  眾人進了屋子,房間並不是很大,空氣很不好聞,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屋子裡隻有兩張席位,眾人都是站著。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張嬸直接問道。

  幾人都沒有說話,老者開口道:“張嬸,我說那個屍體是你家漢子,你兀自不相信,剛剛我看了,那人脖子後面有一塊拇指大小的印記,與你家漢子一樣。”

  張嬸臉色一白,寒著臉道:“李叔,我說了。我家漢子與我過了這麽多年,難不成我還不如你熟悉、”

  老者臉色一紅,沒有說什麽。

  “我們是官府的人,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徹查此案,希望你可以配合!”南宮勝道。

  張嬸的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那具屍體就在外面,現在你跟我們一起去看一看吧?以免出什麽差錯。”南宮勝又說道,當先出去了。眾人跟著他一起走出院子,張嬸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沒有說什麽多余的廢話,南宮勝直接把那屍體脖子處的印記露了出來,那張嬸看完已是經不住打顫,臉色蒼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怎麽樣?到底是不是你丈夫?”南宮勝大聲道,聲音中已多了幾分力道,任誰也看得出這個婦人的行為頗為古怪。

  “幾位跟我來吧!”張嬸似乎下了什麽決心,轉身就向屋裡走去,幾人面色一喜,想必這婦人有什麽要告訴他們的。

  等他們進去的時候張嬸正跪在一個蒲團上哭泣,模樣很是傷心。在她的前面一張桌子上面供奉著一個牌位,那牌位模樣嶄新,顯然是製作不久。他們第一次來並沒有看到牌位,想來是叩門的時候,張嬸見有人來給收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張嬸才提起衣袖擦了一下眼睛。

  “撲通。”張嬸面容哀戚的跪在幾人面前。“求幾位大人為我丈夫主持公道,查明真凶。”

  “李晨風一下攙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有什麽你就說吧!無需行此大禮。這是我們的職責,隻要你們配合,一定還你們公道。”南宮勝道。

  張嬸點點頭,聲音悲戚的開始講起事情的起末。

  原來,兩個月前鄰村的一個人找到他丈夫說是有一個礦地高價招人,要是願意,可以帶上他。那人與他丈夫一起做過不少活,他丈夫也沒有起什麽疑心,就答應了。誰知道丈夫一去就再也沒有音信,隻是托那人捎點錢財回來,說是不能透露地點所以不能回來。誰知道昨日有一個陌生人來到她家裡,告訴她她丈夫在礦上乾活,不幸出了意外,已經死了,他給了她一筆錢,並且囑咐他不許報官,否則自己命不久矣。她前思後想覺得不對勁,恰巧今天聽說發現了百十具屍體的大案子,就前去查看。走到鄰村的時候就想起去找當初讓丈夫一起乾活的人那裡看一看。誰知去了他家才發現,一家三口都已死了,聽鄰居說,他去礦上乾活,無意中死了。他妻子好像要報官,今天早上鄰居發現他們一家沒人照常乾活,就去看了看他們孤兒寡母,沒想到她們母子兩人已經死了多時。後來張嬸左思右想聯想到陌生人不讓自己報官和那母子慘死的景象,心裡害怕,所以連丈夫也不敢相認,生怕招來無妄之災。隻是沒想到自己不敢認,卻讓李叔認出來了。

  講完這些張嬸還是淚眼婆娑。眾人都沉默了,雖然張嬸講了不少,但是並沒有他們想知道的,沒有多少重點。

  “走,我們去你說的鄰村那裡看一看。”半晌南宮勝道。

  在張嬸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鄰村那個人家裡。他們一家三口都已經死了,所以喪事就是親戚鄰居出錢幫忙辦的,此時裡裡外外掛滿了白布。

  在這裡又詢問了一些多少知道一點情況的鄉鄰,基本上與張嬸說的沒什麽出入,也沒有重要線索。

  “看來這個案子並不是礦難那麽簡單,不然沒有必要遮遮掩掩,還把屍體棄置荒野。”南宮勝道。

  南宮葭月點點頭表示同意父親的看法:“可是我們什麽線索都沒有,即使知道這是陰謀也沒有辦法查出來。”

  “誰說沒有,我看今天晚上就會有。”李晨風忽然道。

  “哦,清揚兄有什麽線索?”“大哥你知道?”南宮父子同時開口問道,他們三個人分開論交,倒也不至於亂了輩分。

  “不是我,是她。”李晨風指著站在一邊不時落淚的張嬸。

  南宮葭月莫名其妙的看看張嬸,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大哥,有什麽你就直說吧!”

  “剛剛她不是說了嗎,這家婦人是要報官所以第二天就死了。你們想想,這裡面有什麽不同尋常的?”

  “你是說有人殺了她?”南宮勝道。

  “當然,否則一個正常的人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就死了。”

  “可是,我們剛剛也看了,那婦人並沒有被害死的跡象。”南宮葭月不解的說。

  李晨風不置可否。“修真者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如果留下什麽痕跡,還不貽笑大方?”

  “你是說?”不等南宮勝問出口李晨風就點點頭。“如今的情況看,多半是一些大的勢力所為。所以今晚我們就守株待兔,來一個甕中捉鱉。真相也就不遠了。”

  三個人點點頭,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時夕陽已經西沉,夜幕漸漸拉下。南宮勝帶著十幾個士兵和老者先回城中了。

  “張嬸,今晚,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現,我們會保護好你。”南宮葭月看著一旁的張嬸道。

  張嬸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兩個人也沒有聽,都在心中琢磨晚上可能的情況。南宮葭月留下來一來是南宮勝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沒有時間。二來就是為了跟著李晨風提高自己的戰鬥經驗。

  夜色掩蓋了大地,兩個人在張嬸的屋子周圍的大樹上找了隱蔽的地方,選在大樹上也是為了居高臨下,可以應付突發情況。

  屋子裡亮著一盞燈,廚房中張嬸忙碌個不停。南宮葭月和李晨風早早的就已經吃了晚飯,等在樹上,眼睛不停的搜尋著周圍的情況,不敢有一絲懈怠。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在一顆樹上,既能夠更好的隱藏自己,同時兩個人分開也可以更大范圍的觀察。

  不知過了多久,屋中的燈已經熄滅,村子中的人也大都進入了夢鄉。南宮葭月也有了一絲困意,這幾天忙忙碌碌,頗為勞累。一陣風吹來,南宮葭月感到有點冷,經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叮。”一聲金屬的碰撞瞬間把他的睡意衝散了。抬頭看去,李晨風手中一柄墨色寶劍在夜色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矮子,那矮子拿著一個奇怪的法寶與他對峙。

  “你是什麽人?”李晨風冷冷的問。“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忍心下手?”

  “嘿嘿,殺你的人。廢話少說,這世界上除了殺人就隻有被殺。”那矮子不屑的說。

  黑暗中走出一人,那人與這個矮子截然不同。這個人身形高大,身材魁梧,走起路慢吞吞的。

  “上面的朋友下來吧!”那高個子徑直走到南宮葭月藏身的樹下,雙掌一翻往樹上一拍。樹木紋絲不動,倒似那高個子沒有使力一般。南宮葭月正暗自納悶,尋思這高個子莫不是傻子。忽然一股巨力如同驚濤駭浪般從樹上傳來,南宮葭月心中大驚,還來不及跳下樹,身子就被巨力彈開。

  “嘭。”一聲巨響,地上塵埃彌漫。南宮葭月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要不是他隨機應變借著寶劍卸去了大半力道,這一下就算不死也要重傷了。心裡忍不住驚駭這高個子的實力竟是如此強悍。

  “三弟!”李晨風驚呼一聲。“大哥,我沒事,這個傻大個可真厲害。”南宮葭月回道。

  “蒼山二怪自然不是好對付的!”李晨風看了矮子和高個子一眼道。

  “沒想到,李將軍竟然認得我們兩個不成器的,今天我們就自不量力的討教一番了,若是敗了,絕不再來。”高個子道,話雖是這麽說,卻沒有緊張的樣子,可知對於自己的實力,他還是比較自信的。

  “大哥,說這麽多幹什麽?上!”矮子說完直接就向李晨風衝了過去。

  高個子看了南宮葭月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不再理他直取李晨風。

  李晨風修為雖然同時修習兩種法力,但是境界並沒有這兩個人人高,而且這兩個人配合默契,懂得合擊之術,進退有據,不留一絲破綻。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打的難分難解。但是時間一長,李晨風明顯是支撐不住的,等他法力枯竭的時候就是敗北的時候。

  “呼。”南宮葭月欺身上前,拿出山河扇一扇,一座大山直接向那矮子壓過去。

  “好家夥。”那矮子目光一凝,也認出這寶貝的來歷,雖瞧不起南宮葭月的修為,終究不敢小覷法寶威力,隻得禦起法寶迎了上去。如此一來,兩人並不能專心對付李晨風,時時刻刻要防備南宮葭月在背後偷襲,打的也畏手畏腳了。李晨風則是配合著南宮葭月,當他偷襲的時候,自己也一陣猛攻,倒把蒼山二怪逼得手忙腳亂,一時間形勢大變。

  “哎呦!”矮子一聲慘叫,一個不小心被南宮葭月祭出的滅神珠打了個暈頭轉向,李晨風抓住時機直接重創了他,不過高個子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傷痕,這個回合打了個兩敗俱傷。

  “走。”高個子拉著矮子直接禦起法寶消失在夜色裡。

  南宮葭月正要追,李晨風一把拉住他:“不要追了,張嬸那邊不好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