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棣和洛珀相互對視了一眼。決定繼續靜觀其變。
過了大概有十來分鍾。便見洛堯擢走出家門徑自走進雨幕。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完了。”田棣拍了拍腦袋。一臉糾結。“事情要糟。”
洛珀的眼睛死死得盯著自己的父親。有些不快的抿起嘴唇:“為什麽。剛不是還好好的。”
“喂。你到底有沒有看過電視劇呀。像這種場景。肯定是爹地誤會了媽咪跟紹叔叔之間有什麽。兩人一言不合吵起來了唄。別這麽看我。看爹地這情形。跟我想得肯定不離十了。”田棣一臉無奈得朝著洛珀攤了攤手。“放心吧。吵吵架什麽太正常了。有架吵。證明彼此還在乎。要是沒反映。那咱們就該哭了。”
洛珀一想。也是。也就不在這上面糾結了。他沉聲道:“那接下去怎麽辦。”
“接下去……”田棣的眼珠子狡黠得轉了轉。“接下去各回各家。你先跟爹地回去。省得爹地擔心。順便也看看蘇芷芯的情況。我回家。看看媽咪跟爹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再做打算。”
洛珀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注意點。別讓爹地看出了什麽端倪!”田棣不忘叮囑一下。
洛珀拋下羅嗦兩字。直接轉身投進了雨幕。
洛堯擢走在雨中。胸膛劇烈起伏。身體內的暴虐因子讓他無法冷靜下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他眼前閃過一幕一幕。全是田甜甜低垂順眼衝著紹淵微笑著我答應你的畫面。
為什麽。為什麽。他跟她過一次又一次。讓她嫁給自己。她總是推脫。為什麽紹淵就行。
洛堯擢十分暴躁。令他隻想找個地方發泄出來。他再也受不了胸口劇烈的痛疼。仰頭大吼一聲:“啊。”
雨劈頭蓋臉得瘋狂的落下。順著他的臉落在地上。
嘩啦的雨聲中。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喚:“爹地……”
這一聲低語。喚回了洛堯擢一絲絲的理智。洛珀。
他沒有忘記他的初衷是出來找尋自己那可憐的兒子。現在最重要的是洛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身上還帶著傷。淋著雨。萬一發生點什麽後果不堪設想。
“洛珀。”洛堯擢回應得大叫了一聲。忙往前走。眼睛如雷達一般在雨幕中搜尋。
一道的身影慢慢的在他眼前清晰起來。洛堯擢欣喜得衝上去:“洛珀。”
“爹地。”洛珀的身體晃了晃。努力抬起頭來看他。被雨水衝刷著的臉蒼白得可怕。
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洛堯擢急切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從手指尖上傳來的溫度燙得讓洛堯擢想殺人。
顧不得什麽。洛堯擢一把將洛珀抱了起來。洛珀縮在他的懷裡渾身顫抖了起來。父親溫暖的懷抱讓洛珀有些激動。從有記憶以業。爹地似乎都沒有抱過他。
“爹地。我好疼……我好怕……”洛珀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衝父親撒起嬌來。
洛堯擢臉色卻是一凜。心裡狠不能將蘇芷芯千刀萬剮。他抱著洛珀快速得往車大跨步走去。一邊走一邊安撫洛珀。“乖。沒事。回去讓顧叔叔給你好好看看。”
洛珀不再話。高燒讓他腦袋有些昏沉。
其實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洛珀就已經開始發燒了。只是他一直在堅持著。所以田棣也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加上這會淋了雨。又有爹地的關懷。洛珀便不再堅持。任由黑暗帶走了自己的思緒。
洛堯擢快速走向車。第一時間更新輕輕地將洛珀放置在副座。便驅車往家裡趕。
顧勤然已經接到消息。帶著醫療器械在洛家等著了。
一路上。洛堯擢闖了不少紅燈。一旁的洛珀不停得囈語:“媽咪。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走開。你不是我媽咪。不是。媽咪。我要吃冰淇淋……你陪我去吃冰淇淋吧。媽咪你真好……”
聽著這些囈語。洛堯擢心頭很不是滋味。知道這些年來。洛珀在蘇芷芯手裡遭了多少罪。
該死的蘇芷芯。還有該死的自己。洛堯擢想狠狠給上自己一刀。
如果不是自己害怕跟兒子相處。拚命逃避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和義務。洛珀也不會遭受這些罪……
洛堯擢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內。他疼惜得伸出右手。摸了摸洛珀的臉。輕輕地道:“洛珀。爹地對不起你……以後。不會了……”
昏睡中的洛珀似乎聽到了他的愧疚之音。臉摩了摩他的掌心……
洛堯擢抱著洛珀衝進家裡。一乾人都在等著了。
顧醫生顧勤然快速從他懷裡接過洛珀。便往樓上的房間走。王媽哭啼得快速跟了上去。
洛堯擢喘了口氣。便要找蘇芷芯算總帳。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他沉了沉聲:“蘇芷芯呢。”
“……我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秦子爵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群廢物。不是讓你們看好她的嗎。”洛堯擢氣得衝著一群保安怒吼:“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蘇家給我把人逮回來。”
這個時候。洛堯擢認定蘇芷芯沒地方可去。她只能偷溜回娘家找娘家人幫忙。
保安們爭先恐後的奔出了別墅。
只是這一次。洛堯擢猜錯了。蘇芷芯去了洛家本家找洛鷹川了。
原本蘇芷芯一直惶恐不安得想著各種辦法。
恰在這時。洛鷹川來了電話。
蘇芷芯仿佛是溺水的人終於拽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洛鷹川。第一時間更新她怎麽沒有想到洛鷹川。
雖然她知道洛鷹川看不起蘇家而一向無視她。可是蘇芷芯知道一點。那就是洛鷹川有正室情結。他特別厭惡別人找三養情婦的行徑。
不管怎麽。她現在還是洛太太。洛堯擢的正牌妻子。
她必須賭一把。
只有賭這一把。她才會有一條活路。
所以蘇芷芯不顧一切得跑了。
洛堯擢喘了會粗氣。濕漉漉的衣服不停的往地板上滴著水。
秦子爵出聲道:“你快去衝個澡吧。不要著涼了。”
洛堯擢銳利的眸光狠狠射向他。“誰跟你洛珀在田甜甜家的。”
秦子爵多麽敏銳呀。他一猜就知道中間出了什麽事。才不要當洛堯擢的出氣筒。便裝傻得呵呵笑。“我有在蜜桃家嗎。我的是蜜桃家的附近。鳳路旁邊……”
洛堯擢為之氣結。他確實是在田甜甜家附近找到洛珀的。
秦子爵湊過來。狐疑地眯起眼來。“你跟蜜桃怎麽了。”
洛堯擢喉結動了動。想到紹淵向田甜甜求婚畫面。心情又要開始暴躁。他抿了抿唇。調頭就往樓上走。“我去看看洛珀。”
秦子爵看了看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嗯。情緒不太對呀。嘖嘖。估計蜜桃又做了什麽惹洛堯擢不快了吧。
另一面。田棣在屋外等了許久。掐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抱頭向家門衝去。
來開門的是紹淵。田棣裝出了十分意外的樣子。“紹叔叔。你從南非回來啦。”
紹淵衝他和藹一笑:“是呢。田棣寶寶有沒有想紹叔叔啊。”
“……嗯。給帶禮物了我就想。不給帶禮物我就不想。”田棣眨了眨眼睛。出的話讓人忍俊不禁。
紹淵失笑:“帶了帶了。快進來吧。別被雨淋著了。你媽咪剛要去接你。你就回來了……”
“嗯。我怕媽咪又忘了。剛好有同學順路。就搭順風車回來啦……”田棣機警得解釋了一下。樓上的田甜甜聽到兒子稚嫩的聲音忙衝了下來。驚叫道:“寶貝。你怎麽回來了。這麽大的雨。你有沒有被淋著了。”
“你兒子這麽聰明。怎麽會被雨淋著呢。”田棣衝她揚起一抹微笑。目光不著痕跡在她臉上打量了一下。嗯。眼睛有點紅。表示哭過了……等等。那個大大閃著光的是什麽。鑽戒。
田棣瞪大了眼。拉過她的手看著她指間快要將人閃瞎眼的鑽戒不敢置信得大叫起來:“哇。好大的。媽咪。這個是不是就是傳中的鴿子蛋呀。”
田甜甜看著田棣。心情有些忐忑。她答應紹淵的求婚可還沒跟田棣寶寶商量呢。不知道田棣會不會反感……
正胡思亂想著。紹淵走了過來。輕笑著解道:“這個叫‘永恆之心’。是我從南非帶回來向你媽咪求婚的禮物。”
“哇。一定很貴吧。”田棣故意叫喚。心思卻百折千回。難怪爹地那副模樣了。一定是知道了媽咪答應了紹叔叔的求婚了……
對於他的反映。紹淵淡笑。他走過來同田甜甜站在一起。認真得問道:“田棣。你媽咪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那麽你願意讓我做你的父親嗎。”
田棣抬著腦袋。看看微笑的紹淵。再看看拚命擠笑的田甜甜。跟著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媽咪喜歡誰。我就讓誰當我爹地。”
田甜甜蹲下身。跟田棣對視。有些擔憂地問道:“寶貝。你不反對媽咪嫁給紹叔叔吧……”
“為什麽要反對呢。只要媽咪喜歡紹叔叔。想要嫁給紹叔叔。只要媽咪覺得幸福。 我是不會反對的。”田棣很是乖巧得回。
田甜甜抿唇。內心很是感動。果然。她這個兒子沒有白養。他最疼她這個媽咪了。
紹淵也俯下身。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道:“謝謝田棣。以後我會對你媽咪很好很好的……”
田棣嗯了聲。然後便吵嚷著要禮物了。
紹淵便領著他去拿禮物。田棣蹦跳得跟著去。回頭時便看到媽咪失落地盯著手上的戒指看。
唉。明明不開心嘛。為什麽還要答應紹叔叔的求婚呢。
紹叔叔也真的。難道看不出媽咪的勉強嗎。
大人的世界真複雜。
爹地呀。你真是太笨了。這麽久了還沒拿下媽咪。再不加把勁。媽咪可真的要嫁給紹叔叔了。
田棣簡直無語問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