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今天不去嗎?”面色很是難看的馬高昂問道,沒錯,這兩個人正是馬高昂和吳月。
盡管前幾天兩人在海棠灣吵了一架,而且當時吳月還說要跟自己分手,但是他並沒有怎麽過多在意,畢竟男女朋友吵架是正常現象,哪知自從回來後吳月就再也沒有找過他,他找吳月的時候吳月都已各種理由推脫,當時他覺得這只是吳月還在氣頭上,發一點小脾氣也是能理解的,但是今天他卻明白了,原來吳月那天對他說的話,完全是真的而不是一時衝動。
今天是他的生日,吳月不主動找自己祝福自己也就算了,他自己請吳月今天晚上陪他一起過生日時,吳月還借口有事這一下子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吳月的確是想和他分了。
“我哪天不是已經給你過了嗎?我們分手,我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吳月努力地不讓自己眼睛中委屈的淚水流下來。
“吳月,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馬高昂的聲音大了起來,“你別忘了,當初你爸犯了事,是誰幫忙把他從監獄中弄出來的。”
聽後吳月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不過仍舊說道:“你當初幫了我的忙,我也陪了你這一段時間,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誰也不欠誰如果沒有別的事請你以後別再煩我。”
說完後冷冷的看了馬高昂一眼,眼中有一絲的厭惡,然後就準備離開。哪知,這時馬高昂面龐猙獰,一把抓住了吳月長長的秀發使勁一扯,吳月的身體頓時後傾,差點跌倒在地。
“想走?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想走?做夢。”馬高昂扯著吳月的頭髮冷聲道。
被馬高昂扯著頭髮,頭皮很痛,痛得她都快要哭出來了,但是她仍舊咬著牙,堅持著,硬是沒有讓眼淚流下來,現在她徹底的失望了,失望透頂,心中滿是後悔,後悔當初狠心離開了那個對她千依百順的人,盡管但是他還有些木訥,但是卻對她很好,如果兩人能持續到現在,估計現在自己已經是校園中最漂亮的公主,而不是上官媚兒。
“你以為我們真的就兩清了?哼哼,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你盡管是陪了我一段時間,哦,差點忘了你還是我的女朋友,可是這段時間裡,你都沒有讓我碰你一下,更何況是上床,你說這能兩清嗎?能嗎?”馬高昂吼叫了起來,眼中泛起了紅光,手上更是用力了。
“原來你所謂的喜歡我,不過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幸虧我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沒有把自己交給你這個禽獸。”吳月鄙視的看了馬高昂一眼,眼中盡是痛苦。
“哼哼,隨便你怎麽罵,不過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徹底兩清的話,也可以今天晚上賓館見,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我們就徹底兩清,怎麽樣?婊*子。”馬高昂低沉的聲音在吳月耳邊說道,目光中滿是嘲諷之色,還有一些的火熱。
“休想,我就是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一頭豬,也不會給你這個禽獸。”吳月忍著痛苦嘲笑道。
馬高昂的面龐更是猙獰的可怕,扯著吳月的秀發,讓吳月距離自己更近了,冷笑一聲,“你最好想清楚,我能把你爸弄出去,也一樣能把他弄進來。”看到吳月倔強的面孔,探下頭就準備強吻。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馬高昂扭頭一看,他想看看到底是誰打擾了他的好事,一看來人臉色一臉,憤怒的目光中還有一絲的忌憚冷聲問道:“龔天,齊寶春,你們來幹什麽?”
來人正是龔天和齊寶春,當時齊寶春的一位好兄弟,由於洗手間內抽煙的人太多了,就準備重新找個地方,哪想到卻看見了兩人爭吵的一幕,這個人知道龔天和齊寶春關系好,於是就打電話告訴了齊寶春,然後齊寶春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龔天,盡管已經和吳月分手了,但是聽到有人欺負她龔天的心中仍是不好受,於是就走了過來。
“我聽說,你在這裡欺負女同學,所以就來看看,馬高昂你想活命的話,就放開她。”龔天說著,聲音冷了下來。
聽到龔天的話,馬高昂憤怒的看著龔天道:“龔天,這是我和吳月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最好不好過管閑事,何況你還在乎這個拋棄了你的女人?”
“你是放還是不放?”龔天繼續說道,大有一幅你不放手我就要動手的架勢。
看到龔天冰冷的面孔,在看到一旁齊寶春磨拳霍霍的姿態,猶豫了一下放開了吳月的秀發,“今天算你運氣好,別忘了今天晚上的事。”說完,看了一眼龔天,就準備走。
龔天伸出一隻胳膊擋住了他,“我說過讓你走嗎?”龔天雙目中迸出寒光盯著馬高昂問道。
“你……龔天你欺人太甚。”馬高昂一臉憤怒的看著龔天道。
龔天一把捏住馬高昂的脖子,冷聲道:“馬高昂,如果你敢對她不利小心我廢了你,我說到做到。”說完,便松開了手,淡淡地道:“滾吧!”
“咳咳咳。”馬高昂扭著脖子咳嗽了幾下,目光中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好好好,龔天,你給我等著。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龔天,我不殺你誓不為人,馬高昂心中恨恨的想道,心中仇恨的種子徹底爆發了。
“你沒事吧!”馬高昂走後,龔天看著吳月有些凌亂的秀發,眼中滿是複雜之色的問道。
“謝謝你,我沒事。”吳月同樣表情複雜的看著龔天,然後自嘲一笑道:“現在你還關心我?”
“小天,你們倆慢慢談,我先回教室去了。”齊寶春很是知趣的說道,然後輕拍了一下龔天的肩膀說道。
兩人沉默了片刻,這個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盡管說此時自己心中已經有了上官媚兒,吳月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頭已經漸漸變淡,但是吳月的離開仍然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
“小天,等一下。”就在龔天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吳月叫住了他。
龔天緩緩轉過身,心中有些微微的刺痛,盡管心中還在乎她但是表面上仍舊裝作一幅平淡、無所謂的樣子,龔天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還有什麽事情?”
“對不起,小天我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到以前了,但是我還想問你一句,你心中還有我嗎?”吳月眼中充滿了期盼,還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