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師,就載他們一程吧!”很多同學勸著丁玉潔。
光天化日之下,應該沒人敢有什麽壞心思,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想了想,丁玉潔便同意了下來。
“李老師,你就對他們說我們同意載他們一程。”丁玉潔道。
聽後,田玉剛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走了下去。
過了一會,司機走了上來,打開了車門,在李玉剛的帶領下,一名一臉滄桑身穿破布衣服的農民背著一名面色痛苦發白的中年人走了讓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六名衣服有些髒破的農民工。
看到有傷員在,短發女生趕緊站了起來,學雷鋒,讓座,真是個三好學生。
“大叔,您坐下,喝點水吧!”短發女生還遞給了那名傷員一瓶營養快線。
這時,有很多女同學都給那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農民工讓座,只是那些農民工不坐。
“多謝老師和同學們能夠載我們一程,多謝。”一位看起來年紀約在三十歲左右的人一臉感激地道,同時這些農民工都同時道謝。
看到這些人的神色,龔天皺著眉頭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看的上官媚兒瞪了他幾眼,可是他好像絲毫未覺察到一般。
怎麽看起來他們有些不像農民工,他們道謝的時候好像有些假,難道他們真的根本不是農民工?龔天心中想道。
李家莊位於LY市與海棠灣直達高速路段南邊,距離LY市二十公裡的路程,本來只需要做高速最多再用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可以到達海棠灣,但是現在要送那個受傷的農民工不得不繞道先向東南方向行駛,到達李家莊,然後從李家莊向東北方向到達海棠灣,這樣一樣就會多用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雖然到達海棠灣的時間多了一些,但是同學們一個個臉上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有些一些成就感,好像做了一次好事就讓他們心裡舒暢了很多。
從闊海高速到李家莊這段路並不是高速,只是非常普通的鄉鎮柏油馬路,這條馬路由於不常走,路面坑坑窪窪的,也沒有人修補,大巴一路很是顛簸,不少同學都因為路不好而暈車,誘發了惡心、嘔吐等症狀,一些同學不禁抱怨了起來,雖然嘴裡沒有說,不過從那神情上就能看得出來。
這段路,不僅是路不好,關鍵是要翻一條大溝,柏油馬路兩邊都是懸崖,而且沒有護路基石,很是危險,有些艱難的路段,即使身為開了好多年車、很有經驗的司機額頭上了冒出了冷汗。
此時,上官媚兒有些發困的打起了瞌睡,而龔天雙目睿光閃動,眉頭微皺好似在想著什麽一般。
他真的是摔傷了嗎?看著坐在座位上的那名受傷了的中年人,龔天想道。
不對啊!高速路,兩邊都是些不是很深排水溝,他怎麽會摔傷了呢?況且,高速路兩邊既沒有莊稼地,也沒有什麽村莊,他們到那裡幹什麽?龔天心中滿是疑問。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名身穿破爛衣服的中年人的那一雙手,那雙手根本就不是最為一個農民應該有的手,家裡就在農村的龔天深深知道農民整天在地裡乾活,其皮膚應該是粗糙宛若鱗片、膚色為麥色,但是反觀這位大叔他的雙手皮膚白皙細嫩,根本就不是農民,反而像是讀書人。
他再看了看其他的人雙手,那些人的雙手也一樣,白皙細嫩,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扭頭再看了看窗外只見車已經行到了深溝裡,兩邊都是巍峨的高山。
看到這裡,龔天心中更是不安了起來,不過他此時神功初成,也並不怕他們,只是怕他們傷害到了其他的同學。
剛快要睡著了的上官媚兒,被車猛的一搖驚醒了,她驚醒後看到了龔天那沉重的面龐,有些昏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天,怎麽了?”
看到上官媚兒擔心的樣子,龔天心中滿是溫暖,苦笑了一下道:“恐怕我們遇到麻煩了。”
“麻煩?什麽麻煩?”上官媚兒一下來了興趣,美目中閃過一絲亮光。
就在龔天準備說話的時候,他看到了距離丁玉潔很近的一名‘農民’大叔向著丁玉潔跨了一步。
“遲了。”龔天歎了一口氣道。
“什麽遲了?”上官媚兒滿頭疑問的道。
“啊!你們要幹什麽?”突然間,丁玉潔的尖叫聲響在了車內。
“閉嘴,不然殺了你。”那位‘農民’大叔惡狠狠的道,一把明晃晃的長刀架在了丁玉潔白皙的秀項上,他轉頭對著司機道:“司機,停下車,不然後果自負。”
聽到這等威脅的話知道這次出事了,只能無奈的停下了車。
“啊!”見到這一幕很多學生發出了尖叫聲。
這時,這幾名所謂的農民工凶相畢露,手中都拿出了明晃晃的道具,有一個竟然在一個破包中拿出了一把槍來,二話沒說直接朝車頂開了一槍。
霹靂一般的槍聲響在車內,“啊!”又是一陣尖叫聲響起。
“安靜,誰要是多說一句話,我就斃了誰。”這位看起來‘和善’的農民工,臉上滿是殺氣很是凶狠,那位腿部骨折了的中年人更是直接站立了起來,臉上掛著冷笑,一口喝盡了手中的營養快線,看了一眼後面和同學擠的坐在一起的那名短發女生。
同學們一個個嚇得小臉發白渾身顫抖,沒有人敢說一句話,上官媚兒嚇得抱住了龔天的胳膊,那高聳的渾圓擠壓著龔天,讓他全身熱血沸騰, 他很想趁著此刻挑逗一下上官媚兒,只是現在還有八名凶人在這裡虎視眈眈,實在不是時候這讓他直喊掃興。
“同學們,我們並不是壞人,我們只求一點錢財只要你們都乖乖把你們的錢財全部拿出來,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就在龔天胡思亂想之際,一位看起來有些白淨的年輕人笑著道,好似真的不會傷害他們一般。
聽到這話,龔天不禁覺得一陣好笑,你們現在都拿著刀子威脅著人,還不是壞人嗎?此時龔天並沒有出手,他很想再看看他們還想幹什麽。
要說他們真的是為了錢財,大可以去搶銀行搶別的富商,他們一群學生身上能有多錢,撐死有個五六萬,當然也不排除一些背景雄厚的學生帶了銀行卡,但是這都不是他們搶劫他們這群學生的理由,因此還有深層的原因。
“大叔,我相信你們都是好人,只要我們把錢都給你們,你們真的不傷害我們嗎?”一位女生膽怯怯地道。
聽到這話,龔天都想拍死這名女生,幼稚,簡直是幼稚,他們已經知道了這群凶徒的面孔,這群凶徒是定然饒不了他們的,當然除非這群凶徒是傻子。
“這位同學說的不錯,我們都是文明人,只要你們把錢都拿出來,我們當然是不會傷害你們的。”那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