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就是一中這個案例整個事情的經過。”張盈盈一臉沉重,交給局長遞過了一厚遝材料。
局長看完,微微皺起了眉頭,“這起案件不簡單啊!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案件,今天下午上面會派兩名同志來調查此事,希望你能夠接一下他們。”
“什麽?局長,上面要派人來?這起案件一直是我負責的”張盈盈大聲道。
“你負責?對於你辦案的能力我絲毫不會懷疑,只是,這起案件已經超出了普通案件的標準,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偵破的了得。”
“局長……”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無非就是想說給你一些時間你一定會偵破出來的,但是要給你多長時間,五天、十天、還是一個月,你要知道,每過一天,就會有多少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局長一下子打斷了張盈盈的話。
看到張盈盈還有些不服氣的表情,局長繼續道:“看你的樣子還不服氣,那好我問問你,你說說在一中那起活人自動化為血水的案件是怎麽回事?”
“我……我……局長給我一些時日,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們現在不是簡單的要查出來這起案件這麽簡單,關鍵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偵破,這你能做到嗎?不能是吧!所以我把這件事全部報了上去,上面也說這不是普通案件,他們要派兩名專業人士來調查。”
“好了,你下去吧!準備下資料,他們來了以後,把那些資料讓他們看一下,記著別忘了下午去接一下他們。”局長叮嚀道。
“是,局長,我知道了。”
LY市一中所有的同學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每個人的心中都恐慌不安,在校園中走動時都是三五成群的結隊而行,唯恐遇到了什麽不測,更有的甚著直接不來學校了。
高二四班,雖然老師在認真的講著課,但是底下認真聽課的幾乎沒有,每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當然只有龔天這個例外,好似學校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看到龔天還在認真的聽著課,時不時還在記著筆記,上官媚兒都有些暈了他還有心思學習?偷偷地給了龔天一個白眼。
龔天好似察覺到了一般,轉過了頭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你還有心思看書?”上官媚兒問道。
“怎麽沒有心思?”龔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真是個木頭。”上官媚兒撅著嘴巴一副生氣的模樣道。
龔天很是鬱悶,我怎麽惹了你了,幹嘛對我這幅表情?
看到龔天有些委屈的表情,上官媚兒不忍心便問道:“難道你對學校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感覺?”
“有啊!我覺得他們死的太慘了。”龔天實話實說道。
“你真是一頭豬。”上官媚兒瞪了龔天一眼罵道。
“……”
“我是問你,你不害怕嗎?”上官媚兒忍著心中的怒意問道。
“害怕什麽,有什麽好害怕的,況且害怕也沒有什麽用,遇到了說明你的運氣不好,怎麽你還害怕不成?”龔天劍眉一挑問道。
“恩,每個人都很害怕,除了你這個不是人的家夥。”
“哦?”龔天有些意外,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來一股淡淡的濃綠色七情之氣,那是代表恐懼的顏色,七情之中的俱只是他雖然能看得見,卻吸收不了因為境界還沒有達到,不過他已經進步多了以前他只能看得見,由他自己所引起別人七情六欲變化後,所散發出來的情*欲之氣。
龔天轉過頭對著上官媚兒微微一笑道:“沒事的,你如果害怕的話,我也以跟在你身邊,只要你不嫌我這個跟屁蟲。”
“撲哧”上官媚兒一下子笑了出來,心中的恐懼衝淡了很多。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上官媚兒盯著龔天道。
“恩,不會,趕緊好好聽課。”龔天道。
LY市機場,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張盈盈帶著五名公安乾警在乘客出口處,有些不耐煩的等待著,出口處接人的人也很多,也幸虧他們都穿了一身警服,沒有人敢擠,要不然估計他們也會像那些人一樣,擠在人群中。
“隊長,你別急,再等等,現在五點了,飛機到了,他們應該快出來了。”一位年輕的公安乾警勸阻道,他就是張盈盈手下的得力乾將小方。
“我能不急嗎?警局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還等著我去處理呢!何況這件案子還沒有一點頭緒,還不知道以後還會有什麽麻煩呢?”張盈盈更是焦急的走來走去,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雖然現在還沒有頭緒,但是案子這件事是急不來的。”小方不緊不慢地道。
就在張盈盈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道聽起來極為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你就是來接我們張盈盈?”
眾人轉身看去,卻見是一男一女,女子渾身上下一身白色,白色的短袖,白色的長褲,連同腳下的一雙高跟鞋也是白色的,黑色的長發垂肩而下, 其容貌也是禍水級別的。
盡管是炎炎夏日,但是她渾身卻散發出一股冷氣,讓人感到身上一陣陣發冷,好似到了寒冬臘月。
剛才說話的人的正是她。
她身後跟著一名青年,這名青年很英俊很帥氣,一臉的笑容,很容易讓人接近。
“不好意思,組長說話就是這樣請不要見怪,張隊長很高興你能來親自接我們,我叫高夢龍這是我們隊的組長韓詩蕊。”說完伸出了手。
張盈盈盡管對於韓詩蕊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她極為的不爽,但是眼前這位高夢龍態度和藹,一臉真誠的笑容讓她想生氣都生不出來。
她強擠出一絲微笑,也同樣伸出了一隻手和高夢龍一握道:“你好,多謝你們能來協助我們。”
“客氣客氣。”高夢龍一臉微笑道。
“我先帶你們找地方住下,然後在說說案情。”張盈盈道。
“那麻煩張隊長了。”
整個過程韓詩蕊一句話都沒有說,好似一個冰塊冷眼看著眾人,臉上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七點半左右的時間天色已黑,一中一陣下課鈴聲響了起來,同學們都急不可耐的收拾的東西,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