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臉上濕潤的地方,龔天笑了笑此刻他很想直接捧住上官媚兒的臉頰熱吻一番,但是現在不是時候現在要趕緊放火,本來昨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時間,但是昨天晚上兩人都有些累,就沒有再回沙灘,何況桃林中景色等等都比較好。
“媚兒,後退一點。”龔天讓上官媚兒離樹林遠一些。
聽後上官媚兒退後了五丈多,龔天雙目一凝,一道璀璨的光芒從龔天手中發出,隨著龔天的控制凝成了一個斧頭的樣子。
看到這把夢幻一般的斧子,龔天突發奇想不知道天地中的靈氣能否進入斧頭中,說乾就乾他以強大的精神力操控周圍空間中的天地靈氣,緩慢進入斧頭中沒有什麽意外發生,龔天心中一喜知道成功了,隨著天地靈氣的輸入斧頭終於有些凝實了。
“破。”龔天大喝一聲,一躍而起直劈而下水桶一般粗細的樹枝直接被劈下。
不一會間就砍了一大堆,龔天停了下來把那些樹枝全部拉到了海邊的岩石上,他又把那些樹枝砍長一米左右的柴火,乾完這一切後給上官媚兒打了一個招呼,鑽進了叢林中他去找一些乾枯的細柴。
十幾個呼吸間,他就抱了一大堆細柴學著古人鑽木取火,片刻間就生出了火焰,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他不停地添加著樹枝,一直到火焰燃燒的就像個小型火焰山一般才停了下來。
“好了,就在這裡等著, 希望有人能發現我們。”走到了上官媚兒身前道。
就在龔天生著火堆的時候,LY市新世華苑一座特別豪華的別墅中,一位身穿長裙美麗大方的少婦在寬闊的大廳中走過來走過去,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欣妍,你就別走過來走過去了,不累嗎?”華貴的沙發上,一名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英華,現在媚兒生死不知,你倒好還在這裡悠閑的品著茶,一點都不擔心。”權欣妍有些生氣的說道。
“誰說我不擔心了?媚兒也是我的女兒,我能不擔心嗎?”說著中年男子再次喝了一口茶,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他喝茶的頻率極高,這也說明著他心中擔心不已。
權欣妍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上官英華,自顧走過來走過去。
海棠沙灘的涼椅上,張盈盈面色沉重的思考著,她身邊的冷雪同樣面色沉重。
“都過了一天了,還沒有找到他們兩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樣?”張盈盈歎了一口氣道,扭頭看了看冷雪,看到她仍舊是一副思索的樣子問道:“雪兒,在想什麽問題呢?”
“我在想龔天他到底得罪了誰?”冷雪皺著眉頭道。
“龔天的身世背景我們都清楚,他父母都是農民,首先排除他的父母得罪了人,那麽就只有他自己得罪人了,對了他以前性格懦弱、膽小怕事,而且孤僻不喜歡與人交流,但是最近卻突然間性格大變,我懷疑該不會是與這件事有關。”張盈盈說道。
“性格大變,這種事情我們調查不出來,恐怕只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我聽說他是和女朋友分手後才性格大變得,而且他和他女朋友的現任男朋友有很深的矛盾,曾幾次都動手打架該不會是他所為?盈盈你可以調查一下他,另外再調查一下龔天那天晚上為什麽會受傷?我想這些都要調查清楚。”
“恩。”張盈盈點了點頭。
“隊長,那名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他是A省DZ市遠達集團的董事長劉冰。 ”就在兩人正談論著龔天的事情時,警察小方走了過來說道。
“DZ市遠達集團董事長?有沒有查清楚為什麽來海棠灣?”張盈盈眉頭一皺問道。
“他家裡人說是劉冰要去海棠灣旅遊,從家裡走了四天的時間。”小方說道。
“有沒有說他是一個人來還是帶著其他的人?”
“他一個人。”
微微思考了一會,張盈盈再問道:“有沒有查出來那兩個人資料?”
小方搖了搖頭道:“沒有,自昨天后那倆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
聽後,兩人都皺起了眉頭,“那名叫做金萬青的同學也沒有找到?”
“沒有。”
“小方,繼續查。”
“是,隊長。”
警察小方走後,張盈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一陣頭痛。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龔天他們倆,只有找到了他們兩人或許才能切開一條縫,要不然這幾起案件很難有進展。”冷雪也有些無奈。
轉眼間已經過了三天,一中的同學們已經正常上課了,不過還在談論這次海棠灣一事。
“爸,他們都找了四天了還沒有找到人,估計龔天他們已經葬身魚肚了。”寬闊而豪華的大廳內,敖文耀俊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喜色。
“文耀,沒到最後一刻都不要過早的下結論,有時候一些小事就會讓你摔得很慘。”一聲休閑服飾的敖飛鴻淡淡的道。
“是,爸,我記住了,爸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部做掉了?”敖文耀問道。
敖飛鴻點了點頭,看到敖文耀面色有些惋惜語重心長的道:“文耀,我給你說過很多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些人不能放過寧可殺錯一人也不可以放過一個可疑的人要不然一旦查到了我們,我們敖家這幾十年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我知道了,爸。”敖文耀聽後,一臉堅定。看到敖文耀的表情,尹天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夜色蒼茫,繁星點點,一架直升機開著夜燈,在整個海面上巡視著,直升機內五名身穿軍裝、手持槍械的軍人筆直的坐在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疲憊之色。
“排長,我們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這要找到什麽時候?”一名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小兵問道。
“上面什麽時候讓撤離就是什麽時候。”絡腮胡排長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名小兵。
“咦,排長,快看,東邊有火光。”一名帶著望遠鏡巡視的小兵道。
聽後絡腮胡排長面色一喜接過望遠鏡一看,果然東邊有一點火光在暗夜裡極為顯眼。他趕緊走向駕駛員,讓駕駛員調方向。
“排長,你說會不會是元帥的孫女?”一名兵蛋子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的道。
微微思考了一會,排長道:“不管是不是我們都要去看看,說不定是別的人。”
荒島上兩人坐在火堆旁,上官媚兒靠在龔天懷中百無聊賴的看著天上的星辰。
“小天都三天了,怎麽還沒有人發現我們?”上官媚兒有些無奈的道。
“只要等下去,就一定會有的,實在不行我們就用最後一個辦法,伐木造船只希望我們的命沒那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