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到了貧民小區,龔天下車跟高德說了一聲謝謝後,就向著貧民小區十二號樓走去。
咦,怎麽會有警車?剛拐了一個彎,龔天便看到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十二號樓下,心中滿是疑惑。
難道是會是她們?龔天心中想到,帶著疑惑他走上了十二號樓。
剛快要到達樓頂天台上時,就聽到了乖巧的王惠正說著話,“小天哥哥人可好了,學習好,對人也挺不錯的。”
“什麽可好了?一個壞痞子,哼。”這是張盈盈的聲音,龔天苦笑了一下不就是一點事嗎,怎麽到現在還記著,真是太愛記仇了,龔天心中想到,咦,還有一個人,應該是冷雪吧!
“張姐姐,不要這樣說小天哥哥,小天哥哥真的是個好人。”王惠有些不滿的道。
“好人?真不知道那個小子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張盈盈的語氣中仍然對龔天很是不滿。這個時候,龔天已經走上了天台。
“啊!小天哥哥,你回來了。”看到龔天完好無損的站立在樓梯口,王惠激動的喊叫了一聲,快步跑了過去撲進了龔天的懷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花。
“小天哥哥,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王惠的小腦袋深埋在龔天懷中低聲抽泣著。
“怎麽會呢!小天哥哥可是很厲害的,這不小天哥哥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龔天摸著王惠的小腦袋說道。
片刻後,王惠停止了抽泣,從龔天的懷中離了開來,這才意識到天台上還有兩個人,小臉瞬間通紅無比,沒有敢抬頭看龔天一眼,羞澀的道:“小天哥哥,兩位姐姐找你有事,我先走了,改天我在找你。”說完,趕緊小步跑下了樓梯。
“沒有想到你還挺花心的,學校有清雅高潔的上官媚兒,家裡有溫柔可愛的王惠,你行啊!龔天。”看到王惠撲到龔天的懷中,張盈盈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怒火,一臉嘲諷的道。
對於他的嘲諷,龔天毫不在意,根本就沒有理會兩人,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拿出一串鑰匙,開了房間的門就自顧走了進去,打開燈,轉頭咧嘴一笑道:“進來不?不進來我就關燈睡覺了。”
“你?龔天,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虧王惠還說你是好人,如果你的好人,這個世界上壞人就都絕了。”張盈盈一臉怒氣的指著龔天道。
“張隊長,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如果不是好人的話,早就把門關了睡覺了,你進不進來?”龔天問道,說著就要關上門。
眼看龔天就要關上門了,張盈盈一怒之下快步衝了過去,飛起一腳就踹在了龔天的門上。
龔天趕緊閃開,木門差點沒被她踹破,看著走進來直坐在他床上的張盈盈,龔天很是無奈,雙手一攤道:“我說張隊長,我的門可沒有得罪你,要是我的門破了,誰給我去修補,我可是個窮人。”
“窮人?我沒給你一張銀行卡?”張盈盈鄙視的看了龔天一眼,站了起來拿起一個一次性杯子,就倒了兩杯水,好似到了自己家一般。
這時,冷雪走了進來,微微打量了一下龔天的房間,目光中閃過一絲一樣之色,房間內沒有像其他男子的房間那般,髒衣服、破鞋、臭襪子亂扔,床、桌子等等一切擺放的鼎然有序,就連床單也直只有一兩道褶皺。
他是一個心細的人,冷雪心中想道,坐在了龔天的床邊,張盈盈給她遞了一杯水。
龔天拉了一把椅子關上門,坐在兩人身前問道:“找我來有什麽事?”
知道要談正事了,張盈盈盡管現在還對龔天有些不滿,但還是和氣的問道:“你和上官媚兒那天在海棠灣發生了什麽事?”
“有兩個不長眼的家夥把我撞下了橋。”說著,龔天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如果讓我找到了他們,非把他們扔下海棠河不可。”
“是不是這兩個人?”張盈盈從手提包中拿出了兩張五寸大小的照片遞給了龔天問道。
龔天目光一掃,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的確是這兩個人。”
聽後張盈盈河冷雪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一喜知道他們的推斷沒有錯。
“上官媚兒她是怎麽掉下去的?”張盈盈有些疑惑的問道,冷雪眼中閃著一絲怪異的光芒看向龔天。
“這個是個意外,我當時拉著她的手,所以……哈哈。”龔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哼,害人害己。”張盈盈玉臉冷了下來,“聽說,你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受傷了,是怎麽回事?”
“那個和這些事情沒有關系,真的。”龔天解釋道,看到張盈盈很不相信的樣子,強調了一句。
“龔天,想必你也知道,那些人想要你的命,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們怎麽能幫你抓住那些想殺人的人呢?”張盈盈一臉怒色的道。
龔天也知道張盈盈是為了自己好,雖然她總喜歡和自己作對,不過其人心地卻很好,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他苦笑了一下道:“我受傷的事的確和這件事沒有什麽關系,那天我是去和一位朋友比武去了。”
龔天解釋道, 宮本一佐嗜劍如命,在他眼中只有劍,除了劍什麽也沒有,雖然看似冷酷,不過人品卻是沒有問題,根本就不是那種背地裡捅刀子的卑鄙小人。
其實這件事,他腦海中有一個懷疑的對象,不過卻是沒有什麽證據。聽到龔天的解釋,兩人才把心中的疑惑解了開來。
“哦,對了,張隊長,找到金萬青沒有?”突然龔天問道。
“沒有,那兩個把你推下河的人也沒有找到,好像失蹤了一樣。”張盈盈搖了搖頭道。
“你們警方在海棠灣留了人沒有?”
“留了四名警察,你問這個幹什麽?”張盈盈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
看了看龔天,張盈盈難得溫和的再次問道:“龔天,我們推測可能是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才導致他們要滅殺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最近都和誰發生矛盾了?”
微微思考了一會,龔天苦笑了一下,“我最近得罪的人很多,還不算那些暗中看我不順眼的人。”
“人活到你這個地步有意義嗎?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張盈盈嘲諷道,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暢快,不知怎麽的一見到龔天吃癟或者不順心,她心中就非常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