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龔天和上官媚兒掉進海棠河中時,強大的激流衝擊著兩人,龔天咬著牙忍受著體內那股暗勁的破壞,緊緊的抓住上官媚兒的手不放開,他知道一旦她放開,上官媚兒基本上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只要現在兩人還在一起就有機會,因為畢竟龔天修煉了情*欲神功。
龔天在激流中用力把上官媚兒拉在了他的懷中護著她,害怕她那羸弱的身體被岩石撞到了,隨著河水的流動好幾次龔天的身子都撞在了堅硬的岩石上,不知道吐了多少口鮮血。
該死的,這個情*欲功法怎麽回事,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出了岔子,龔天心中罵道。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情*欲功法,估計他現在還是原來那個性格軟弱、膽小怕事的龔天。
“小……小天,放開我,要不然,我們兩都得死。”奔騰的河流中上官媚兒艱難的對著龔天道,說完又不小心的喝了兩口河水。
“不行,我不能放開你,你以後還要做我的老婆,要是放了,我就沒老婆了,咳咳咳。”龔天咧嘴一笑,正說著吐出了一口鮮血。
聽到龔天的話,上官媚兒心中很甜,不過卻有絲痛苦。
“我怕沒有機會做你的妻子。”如果能看見的話,一定能看見上官媚兒目光中滿是黯然。
“不用怕,有我在,我們一定會活的好好地,媚兒如果我們都能活著,你給我當老婆好不好?”龔天擠了擠明若星辰的雙目,甩了甩頭準備鑽出水面。
“好,小天,我……我不行了,你還是放了我吧!你自己先走。”上官媚兒的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了,說出來的話都有些詞不達意。
“不,媚兒別放棄,我們一定會活著的。”龔天趕緊安慰道,說著吞了一口水。
水是鹹的,已經到了大海,龔天心中道。
雖然已經到了大海,但是兩人的速度還是沒有停下來,被那股激流向遠處衝去,抱著上官媚兒盡力的向上遊去,但是不知怎麽的,全身乏困無力好似透支了身體一般。
龔天一陣驚駭,不過並沒有慌張,看了看上官媚兒,發現她已經緊閉起了雙目,他知道上官媚兒已經昏迷了,要是再不及時的去救怕是就沒有性命了。
什麽情*欲功法,還說什麽情訣修神魂,欲訣修軀體成就不滅之軀,屁,現在都快沒命了,還什麽不滅,龔天恨恨的想到,該死的,要不是你,我怎麽會這麽狼狽。
不行,不能就這樣下去,我因為修煉的緣故,現在還能撐一段時間,但是媚兒她怎麽撐得住呢!龔天焦急了起來,一咬牙吻住了上官媚兒的嘴唇,渡了一口氣。
這時突然間他身邊海水的流動有些問題,睜眼一看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龔天臉上滿是死灰之色。
眼前的這頭鯨魚比房子還要高大幾分,驟然間身邊的海水突然加快流動,那個鯨魚張開比門扇還要大的嘴巴,一口把兩人吞了下去,伴隨著還有海水和一些小魚群。
隨著海水來到了鯨魚的體內,龔天所處的這個地方滿是腥臭的液體,媽的真是禍不單行啊!從來不說髒話的龔天在這一刻間,也不禁罵了出來。
怎麽辦,怎麽辦,龔天心中很是焦急,現在他體內的情*欲之力罷工,根本就用不了,如今被困在這個鯨魚的身體內,難逃一死。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刻,體內那股能量還差一絲絲就全部轉化為情*欲之氣了,在龔天焦急的情緒下,那一絲能量終於被煉化了。
“轟。”一聲,好似體內的一層阻礙被捅破了,他感覺自己和整個天地都有了一絲絲的聯系,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另一幅人體經脈圖錄,內體的情*欲之力動了,按照那副圖錄自動運轉了起來。
此時,龔天能看到鯨魚體內很多水生動物身上飄出了各種各樣色彩繽紛的霧氣,那些霧氣自動從龔天身體成千上萬個毛孔進入,和經脈中的情*欲之力融合在了一起,原本他體內的情*欲之力是氣態,現在變成了液態,雖然體積變小了很多,但是其含量精純程度,比之以前暴漲了幾十倍不止。
神庭中一望無際的精神海洋,突然間波濤洶湧,卷起了巨大的龍卷風,那些精神力無限壓縮,精神海洋不斷縮減,最後凝結成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晶體,這個晶體為八面體結構,散發著絢麗的光芒,精神力脫變成了靈識,比以前強大的無數倍。
這一刻,龔天不僅在精神上達到了掌控境界玄階初級的修為,在武學上也達到了玄階初級,身體中各個細胞分裂速度加快,肌肉纖維強度增加,骨骼密度增加,血液更是鮮紅無比,達到了玄階,又脫胎換骨了一次。
這時,龔天沒有時間再挖掘體內的變化,他把身旁的上官媚兒抱在了懷中,查看了一下,發現還有脈搏趕緊渡了一口氣情*欲真氣。
目光一凝明亮如星辰,深吸了一口氣,一拳轟出一道絢麗的光芒從他的拳頭上衝出,那些腥臭的液體直接被破開,趨勢不減一下子破開了這隻鯨魚的身體,它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一道慘叫聲從鯨魚的口中發出, 龔天沒有猶豫再轟了一拳,那個大洞擴大變成了門一般大小,腳下一用力龔天便抱著上官媚兒從鯨魚體內衝了出來。
許久嘩啦一聲,龔天終於衝出了海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看了看四周苦笑了一下。此時,他已經看不到陸地了,四面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嗯,那是什麽,一個小黑點出現在了龔天的視野中,運足目力,小島,他心中滿是喜悅,運轉情*欲功法,奮力游泳向著那個小島遊去。
“什麽破酒店,竟然連監控設備都會壞掉,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開酒店的。 ”從海棠大酒店剛走出來張盈盈就大口罵道。
“這下可增加了找人的難度,也不知道他們找到了那個臭小子沒有?”張盈盈的神色間有些擔憂。
扭頭一看,看到一身休閑裝、打著太陽傘的冷雪皺眉不語,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難道她有什麽發現不成?張盈盈想到,對於冷雪的能力,她還是知道的,冷雪不僅在鑒定屍體上聞名中外,而且在辦案上心細如發、推理邏輯極強,那些辦案幾十年的刑警都比不過,不過她的志向只在於鑒定。
推了推冷雪,問道:“雪兒,是不是發現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