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一天,鞏虎帶著秘書小霜開著大眾輝騰緩緩駛出公司,保安們向他九十度鞠躬,鞏虎成就感飆升,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汽車加速到時速每小時六十公裡,鞏虎享受著美女香車的感覺。十年前自己還是一個混混的時候,根本想不到會有今天,人生真是奇妙啊!
鞏虎正享受著人生巔峰,忽然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左前輪猛的往下一沉。六十碼的高速度根本穩不住方向,鞏虎驚慌失措,汽車不可控制地朝路邊行道樹撞去。
哢嚓一聲響,路邊腿粗的行道樹被撞成兩截,輝騰繼續保持高速撞向附近商場的外牆。
然後隻聽到咚的一聲巨響,輝騰和商場的承重牆親密接觸,前端被撞的凹進去一大塊,引擎蓋變形拱起,裡面冒出陣陣青煙。
商場裡的人都以為地震了,嚇得集體往外跑,跑出來才發現是一輛汽車撞牆上了。大眾輝騰的質量算好的,而且是大型汽車,整體沒受太大的損傷。按理說車內的人也應該沒什麽問題才是,但是虎哥開車一向不系安全帶,據他所說這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就算不系安全帶也沒有哪個交警敢來找麻煩,就是這麽牛叉!
虎哥為自己的身份象征付出了代價,撞碎擋風玻璃飛出了車外,受傷不輕。而他的秘書隻是被安全氣囊震暈了過去,並無大礙。
十分鍾後,交警執法車、救護車、警車全來了,人民群眾充分發揚愛看熱鬧的光榮傳統,把事發地圍了個水泄不通。隨後鞏虎和他的秘書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交警和警察拉起警戒線在現場勘察。
輝騰的左前輪爆裂是導致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而導致左前輪爆裂的罪魁禍首卻是一支軍用弩箭。這種弓弩在世面上不難買到,射程最大能達到兩三百米左右,威力巨大。
這場事故是人為引起,公安機關立刻著手偵查,奇怪的是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附近監控也沒有監視到什麽可疑人員,看來犯案人員極其專業,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最後這件案子隻能不了了之。
而那把理論射程二百米的軍用強弩早已被楊開毅扔進了淮江。來而不往非禮也,大家各贏一局。
……
七鑫集團,楊開毅換上了筆挺的保安製服,腰間插一把ASP甩棍。現在他是七鑫集團的保安隊長,不過手下隻有兩個保安,是正宗的光杆司令。
開展工作的第一步就是招兵買馬,這麽大的一個集團至少需要一個三十人左右的保安隊,而且素質必須得高。這件事情俞欣欣就全權托付給了他,楊開毅不想辜負美女總裁的信任,開始著手操辦此事。
楊開毅想組成一個超高素質的保安隊,首選就是退役軍人,退伍季過去沒兩個月,還是很好找人的。
楊開毅上網發了招聘信息,又印了一千份傳單,當天下午就來了八個人應聘。
應聘地點設在集團門口,八個黝黑精神的壯小夥整齊劃一的站成一排。楊開毅目光凌冽的審視著他們,小夥們高高揚起頭來接受審視,看得出來都是剛從部隊上退下來的精兵,個個眼睛裡都透著一股子傲氣。
楊開毅滿意的點點頭,對他們說:“你們都被錄用了,留一個姓名電話就可以回去了,後天早上八點來這裡集合,清楚沒有?”
“清楚!”八條漢子喊聲震天響,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工作完成了差不多三分之一,進度還是比較理想的。楊開毅已經做好了保安隊的規劃,相信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打造出一個精英保安團。
看看時間,該下班了,楊開毅換了便裝,ASP甩棍別在大衣下,從停車位開出一輛路虎攬勝。
上次飛車大戰因為奧迪a7比牧馬人小了一號,也沒牧馬人硬氣,導致楊開毅吃了個暗虧。所以楊開毅果斷換了一輛和牧馬人同等級別的路虎攬勝,再來一次絕對不會輸!
楊開毅開車前往濱江湖畔,也就是別墅的所在地。別墅是二手的,裝修和家具都現成,上一任主人是一對在大學教書的中年夫妻,兒子要接他們去國外,別墅就掛牌出售了。
小帆和楊開毅住在別墅裡,媽媽暫時在醫院照顧爸爸,等楊金山出院就接過來靜養。
把車停到門口停車位,楊開毅敲開別墅大門,小帆穿著睡衣,頭髮濕噠噠就的跑過來開門。小姑娘有些偏瘦,但是該發育的都發育的差不多了,已經是亭亭玉立的一個小美女了。
“哥哥,我把飯都做好了,快來吃吧。”小帆喜滋滋的說道。
餐桌上擺著紅燒茄子和青椒炒肉,色香味俱全,楊開毅夾了一筷子紅燒茄子,嘖嘖讚道:“真香!”
小帆露出驚喜的表情,道:“真的嗎?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楊開毅笑道:“以你這做菜的手藝,誰能娶到你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小帆的臉霎時紅到了耳根子,低頭說道:“我就給哥哥做一輩子飯不好嗎?”
楊開毅大大咧咧的笑道:“那感情好,我就不用請保姆了。”
吃完飯,小帆收了碗進廚房洗碗去了。楊開毅靠在沙發上,半眯眼睛吸著煙,雲霧繚繞。
楊開毅不是傻子,小帆對他什麽感情他清楚的很。小姑娘正處在依賴性最強的時期,又有一種崇拜英雄的情愫,所以這是無法避及的事情。不過楊開毅一向隻是把小帆當成妹妹看待,這個問題必須想辦法解決。
小帆洗好碗,坐到沙發上和楊開毅一起看電視。
“小帆,哥送你去讀書。”
小帆一愣,說:“我都輟學兩年了,我怕跟不上同學。”
楊開毅問:“你輟學的時候是幾年級?”
“初三。”小帆答道。
“那就從初三讀起,哥送你去最好的初中。”楊開毅把煙頭撚熄,輕聲說道。
小帆喜滋滋的點點頭,道:“哥,你對我真好。”
楊開毅嘿嘿一笑:“你是我妹妹能對你不好?天色尚早,哥請你去吃夜燒烤。”
……
鐵樹街十字交叉口,人行道上擺著兩家燒烤攤,後面擺十幾副小桌椅板凳,竹簽啤酒瓶扔了一地。
其中一張桌子上孤零零的坐著一個人,大冬天的就穿著一件長袖的淡藍色襯衫,一口啤酒一口串,路邊就停著他的出租車,玻璃窗裡的行駛證上印著他的名字――高英傑。
鐵樹街是出了名的亂,早年這裡出了個大混子,酒吧舞廳全都玩的轉,後來大混子黑手洗白成了大老板,鐵樹街從此成為了小混混們的朝聖地。
“喂,去別地兒坐行嗎?”
高英傑抬頭一看,一個高高的黃毛寸頭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寸頭的手搭在一個很瘦的女孩身上,女孩濃妝豔抹,一頭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眼神飄忽。
姑娘瘦的臉都凹下去了,明眼人一望就明白,這鐵定是吸毒的,換成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或許就讓位子了,可是高英傑熟視無睹,看人家一眼就不理了。
寸頭的臉都僵硬了,旁邊七八號兄弟看著呢,能丟的起這個人嗎?
“老子讓你吃!”寸頭一腳把桌子踢翻,罵道。
高英傑蹭一下火就竄上來了, 猛的一起身,好家夥,真是名副其實的高,這位好漢絕對到了兩米。
南方人普遍小體格,一米八以上都是少見的,冷不丁竄起個兩米的大漢,寸頭還真有些愣了。
寸頭的同伴見勢不對,立馬圍了上來,高英傑冷哼一聲,抽起板凳對著寸頭的腦袋就是一下,板凳是老板自己用木頭釘的,結實牢固,這一下直接把寸頭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
寸頭的兄弟可不幹了,撿上順手的東西嗷嗷叫著就往前衝,可人家高英傑手長腳長,這些豆芽體格的街頭小混混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還沒打到跟前就是抬腳一踹,一腳能把小混混踹退好幾米。
高英傑直接拿著桌子猛砸,桌子雖然也不大,但可比小木頭凳子殺傷力強多了,兩分鍾過後,七八個小混混全部被打的頭破血流,有些人都直接暈過去了。
高英傑扔給老板一百塊錢,說砸壞東西我賠錢,然後冷冷的看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一張塗滿白粉的小臉蛋嚇的更白了。
高英傑啟動出租車揚長而去,這時寸頭突然從地上蹦起來,對著早已開遠的出租車跳罵道:“狗日的!這事兒沒完,你給我等著!”
不遠處的行道樹下,楊開毅坐在車裡和小帆一起看完了全程,他猛吸一口煙,彈開煙蒂,說了聲:“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