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人,楊開毅只是平淡的笑笑,說:“豪哥,早就看出你的身份背景不一般,這身打扮是國安局特工的節奏嗎?”
鞏建豪神秘一笑,說道:“隻猜對了一半,我隸屬於淮南軍區飛龍特戰大隊,更深一層的身份是sc國家安全聯辦的成員之一,sc是Super Chanel的英文縮寫,翻譯過來就是超級中國,這兩位都是sc的同事。”
鞏建豪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楊開毅的面部微表情,但是楊開毅的臉色出奇平靜,看不出一絲詫異和驚訝。
“豪哥,從江平遠赴澳門肯定不是來和我閑聊的吧,切入正題。”楊開毅淺笑著說。
“聰明,實際上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和手腕讓我吃驚不已,像你這種人才放在民間實在太浪費了,我代表sc國家安全聯辦邀請你加入,為國家的安全與穩定貢獻出你的光和熱!”鞏建豪鏗鏘有力的說道,並向楊開毅伸出熱烈的手掌。
楊開毅與他對視良久,最終咧嘴一笑,緊緊握住了鞏建豪有力的大手:“我加入。”
鞏建豪驚訝道:“這麽乾脆?”
“看你的面子。”楊開毅回答。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臘肉,本名於橋。”鞏建豪指著那名黝黑精瘦的漢子說道,他的膚色偏黑,還真和臘肉顏色相差無幾。
“這是大高粱,本名徐港。”鞏建豪又為楊開毅介紹那個威猛壯碩的漢子。
“這就是楊開毅,你們幫他取個代號吧。”
老臘肉摸著下巴,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烤全羊。”
“這像什麽話,不如叫刀羊吧。”
大高粱一票否決了老臘肉的提議,楊開毅這才稍稍松口氣,這個代號還勉強能聽。
“楊開毅,你的身份信息會在三天內登入sc的內部電腦,而你的身份從此會被設為A級機密,為了絕對保密,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你的身份,sc也不會留給你任何東西,一旦有任務,組織上會通知你,你要隨叫隨到,清楚嗎?”鞏建豪嚴肅的說,凌厲的眼神直視楊開毅的眼睛。
楊開毅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敬了個軍禮,斬釘截鐵的說:“是,長官!”
三人衝他回禮。
“你能奮不顧身的救下飛機上兩百多名乘客,這也是sc能放心用你的重要原因,外面的記者我會替你擺平,好好養傷,我在江平等著你回來,順便插一句,這次的劫匪一共有九個人,最危險的那一個跑了。”鞏建豪充滿敬意的說,自古以來都是英雄相惜,而楊開毅不僅僅只是個英雄,更是他鞏建豪的兄弟!
……
四天了,俞欣欣看著桌上已經微微發臭的紅酒和牛排欲哭無淚,桌上擺著五根嶄新漂亮的燭台,這是四天前為楊開毅準備的燭光晚餐。
平板電腦上反覆播放著俞欣欣四天前下載下來的新聞視頻。
“本台消息,原定今天中午到達淮南省晉安市的波音七三七飛機遭到了歹徒劫持,機組人員全部犧牲,死傷乘客七人……”
這班飛機正是楊開毅乘坐的那一班。
雖然俞欣欣很不願意相信,但四天時間都聯系不上楊開毅,說不定是真出事了。
叮鈴鈴~
正傷心抹眼淚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俞欣欣連忙調穩氣息,讓別人聽不出她哭過。
“喂,親愛的俞總裁。”
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俞欣欣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如黃河決堤一般傾瀉而下,蹲在地上緊抱著兩條纖弱的臂膀,哭的無比的委屈。
楊開毅在電話那頭心疼不已,同時也滿懷愧疚,耐心的等著俞欣欣哭完,喉頭莫名哽咽。
“欣兒,對不起。”楊開毅滿懷愧疚的說。
“嗚嗚,說對不起有用嗎?”
“別哭了,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俞欣欣猛搖頭。
“好吧我不說了。”
“不行,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楊開毅:“……”
“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
“哪個,出了一點小事,我還在處理,別擔心。”楊開毅吞吞吐吐的說。
“嗚嗚~新聞上說你坐的那班飛機被歹徒劫機了,死了好多人呢,害得我這幾天天天哭。”俞欣欣埋怨道。
“你男人有多大能耐你不知道嗎,就憑幾個小歹徒能奈我何?”楊開毅笑嘻嘻的說。
“就你能耐!你乾脆就在澳門別回來了!”俞欣欣氣鼓鼓的掛了電話,擦乾眼淚露出欣喜的笑容。
……
南海,上帝號豪華遊輪,這是一艘舉世無雙的巨輪,船的重量為十八萬噸,其長度為三百七十米。船上可以容納三千六百名乘客。這艘遊輪設置有大型水上樂園和多個游泳池,按摩場所、桑拿房、酒吧應有盡有,最大的特點就是賭場,足足佔據了整座遊輪的三分之一,堪稱世界第一號賭船!
這艘上帝號豪華遊輪屬於船王家族,造就這樣一艘巨輪需要花費上百億,但是每年為船王家族回饋的價值卻不只值一百億,這其中的價值包括明面上的資金與潛在價值,例如人脈資源。
能登上這艘船的人都是國際大鱷級別的,船票高達二十萬一張,而且並不是有錢就能上船,如果身份地位不夠資格的話,就算再有錢也不會被允許上船,可以說,上帝號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船長室裡一片俏皮的粉紅,潔白的蕾絲窗簾垂到地板上,中間一個小型游泳池裡兩具擁有雪白肌膚、傲然身姿的身體正在互相嬉戲打鬧,比基尼泳衣顯得她們性感無比,兩張俏臉更是吹彈可破。
這兩名美女一個是夏青瀧,一個則是夏青瀧同父異母的妹妹夏青虞,夏青虞唇紅齒白,眉目間透露著混血美女的高貴冷豔,正是在飛機上和楊開毅鄰座的白裙美女。
“姐姐,我在飛機上遇到危險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大英雄,只見他刷刷幾槍就打死了那些劫機的匪徒,開槍的動作超帥的!”夏青虞滿眼小星星,很是崇拜的說。
夏青瀧很無奈的說:“小虞,這件事情你已經告訴過我十幾遍了,你不煩我都煩了。”
夏青虞吐吐小舌頭,說:“人家忍不住想說嘛,對了,你有那位英雄的消息了嗎?”
夏青瀧說道:“妹妹的救命恩人,我哪能不放在心上啊,已經幫你找到了。”
“真的嗎,在哪裡,在哪裡!”夏青虞欣喜若狂,抱著姐姐夏青瀧一陣亂晃。
“說起來我比你還先認識他,他叫楊開毅,現在正在澳門鏡湖醫院接受治療呢。”夏青瀧無奈的扯開妹妹的手。
“好,幫我安排一艘遊艇,我要馬上去鏡湖醫院!”夏青虞爬出游泳池,她微帶金色的頭髮輝映在陽光下,顯得仙靈脫俗。
夏青瀧無奈的說:“乾脆我也陪你去好了,就算代表長輩對他表示感謝。”
半個小時後,一艘小型豪華遊艇乘著夏青瀧和夏青虞二人乘風踏浪,船頭指著澳門的方向,兩個人穿著沙灘裙睡在躺椅上享受正午的陽光,甲板上三名全副武裝的職業保鏢帶槍巡邏,一名漂亮的女仆站在旁邊隨時聽候差遣。
駕駛艙室,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的老伯平穩的駕駛著遊艇,他的西服口袋裡放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通訊器。
“時機差不多了,動手!”老伯的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果敢狠辣,與他樸素老實的形象截然相反。
遊艇的速度慢慢從二十五節降到零節,最終停在了遼闊無邊的海洋上,船上的人一臉茫然,夏青瀧喊道:“金伯,船怎麽停了?”
金伯帶著一臉歉意的笑容從駕駛艙裡走出來,回應道:“不好意思兩位小姐,船熄火了,可能是發動機的問題,已經通知人來處理了。”
夏青瀧沒在意,反正又不趕時間,多看看海上的風景也挺不錯的。
“姐姐,你看那是什麽啊?”夏青虞坐直了身子,指著船的左側。
夏青瀧順著手指的方向一看,三艘快艇正在往這邊疾馳而來,快艇被塗成了深藍色,和海水的顏色相近,極具隱蔽性,隔得稍遠一點就無法發現。
“小蘭,望遠鏡。”
女仆應聲遞上望遠鏡,透過望遠鏡,夏青瀧看清了快艇上的情景,三艘快艇搭載著十三個凶悍猙獰的白人,每個人手上都有槍,而且都是火力強勁的步槍。
“有情況,我們快下去。”夏青瀧眉頭一皺,拉著一頭霧水的妹妹快步走下甲板,回到了相對安全的內室。
嗖!
一道銀光乘風破浪,直接把快艇上一個倒霉的白人扎了個透心涼,銀光動能強勁,穿透一人後繼續向前,又深深射入了一名白人的胸膛,兩人當場翻身落水。
這是船上專門用來射鯊魚的魚叉,能把皮糙肉厚的鯊魚射個對穿,別說人體了,就是一公分厚的鋼板都不一定能擋得住。
將兩個白人一叉射下船的是一名保鏢,船王家族為自家千金安排的保鏢能差嗎?這三名保鏢個個都是國際雇傭兵出身,手上見血無數,面對十三名火力強勁的搶匪仍然面不改色,無論軍事素養還是心理素質都是頂尖的。
見同夥被乾掉,白人們嗷嗷大叫,端著ak—47半自動步槍衝遊艇就是一通亂掃,火力強勁的ak—47竟然打不穿看似薄弱的船體。
遊艇接受過改裝,全艇防彈,就連前頭的鎂光大燈都是由防彈玻璃罩著的。
一頓掃射過去,船體幾乎不受影響,就連一個窟窿眼都沒有,白人們沒轍了,手上又沒有火箭彈,不然還可以用火箭彈試試看。
白人沒有火箭彈不代表遊艇上沒有火箭彈,一個保鏢從武器室拿到了火箭筒,站在甲板上瞄準了白人的快艇,另兩名保鏢用卡賓槍對他進行火力掩護。
白人們的臉更白了,這一炮下去自己這幫人得全軍覆沒,劫船王女兒的難度還是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突突突突突!
一陣很有節奏感的槍響過後,三名保鏢應聲倒地,口中使勁冒著血泡,他們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平日裡憨厚慈祥的金伯在他們面前露出了陰險得意的微笑,一支打空了彈匣的美國MAC10衝鋒槍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