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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氏璧劍客》第10章、比劍境平殘慘慘
  一提天蕩山小金齡即心急如火,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到那辦。他急,毒手大如來似乎比他還急,騎馬去的,日夜兼程地趕,馬累死多少匹,終於在八月十二的這一天早上他們來到了天蕩山下。到這一看,呵,好家夥,山下的帳篷都連成了片,一眼望不到盡頭!山下是這樣,山上卻很平靜,恍惚之中在半山腰有彩旗飄擺。小金齡沒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但毒手大如來卻明白,山上是此次十國英雄會的東道主因特國的所在地,被請的另外九國的主要人物現在可能也在上面。兩人圍著這山轉悠了一陣,然後即住入了距此山三十裡的一座土地廟中。那即成了大如來的臨時指揮中心。

  白日匆匆過去,夜晚匆匆馳來。小金齡躺在床上睡不著了,他在想怎樣才能阻止這次英雄會,避免慘烈的流血事件。但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什麽好法子。多日的勞乏,其又在孩童時期,想著想著他即沉沉地睡去了。可他剛這麽一睡著,與他緊挨著的毒手大如來即輕輕地起來了,穿好衣蹬上鞋即出去了,輕如微塵,一點聲息都沒有!按理說在開門時應有聲,可他開,那是一點聲息都沒有啊!小金齡根本沒有感覺。

  出了土地廟向西二十余裡是一片密林。毒手大如來閃入此林後即站下了,隨後他將手指屈放入嘴裡打了三聲呼哨。轉而在此林深處有人影向這閃來,細這麽一看,閃來的竟是江南八大神劍之一的談話!他來到大如來近前躬身施禮道:“主人一向可好,談話與您有禮!”由此一言可知談話屬毒手大如來。事實上確是如此。“嗯,我們是自家人,你不必多禮。”毒手大如來說:“知道我喚你到這做什麽嗎?”談話搖了搖頭。“你立即將你手下的樸極找來,他不善裝神弄鬼嗎,那好,明晚他必須準時到這山下來裝鬼鬧事,鬼事越多越好,越凶殘越好,聽懂了嗎?”“是!”談話轉身欲走,“慢著,那樸極不是還有兩隻黑猩猩嗎,別忘了也帶上,明白了嗎?”“明白!”談話答應一聲即飄身無蹤了。將此命令傳下去後他又向空中猛擊了三掌。掌聲過後又有兩人自密林深處飄來――是兩位身高不足三尺的矬男。他倆來到毒手大如來近前躬身施禮,“主人,況且、況任與您有禮!”他倆異口同聲道。“免。前者你倆做得很好,能夠準確地將張金齡引到不是人莊的那血案前後順旁側的暗道逃走已是相當不易,日後我不會虧待爾等的!”“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他倆連連向毒手大如來謝道。毒手大如來是悠然一笑:“不必謝,我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嘛。現如今有任務需要你倆去做。”“主人盡管講來,我倆當效死命!”這倆矬子也真會講話,毒手大如來聽著順耳極了。“好,有這話我就放心了。”毒手大如來說,“你兄弟倆立即到前面的土地廟,”說著他一指土地廟的方向,“將張金齡喚醒,然後你倆拿出繩子來,讓他將你倆綁了!”“他我這……!”倆人一聽差點坐在地上,心想:“讓張金齡把我倆綁上,我倆缺呀,這不等於去送死嗎?”毒手大如來看著他倆卻笑了:“放心,那張金齡不會綁你們的,更不會要爾等的命的。”“是!”倆人答應一聲就想走,“慢,我話沒說完呢,你倆著啥急啊?”毒手大如來說,“我問你倆,那張金齡問你倆是誰的人,你倆該怎樣回答啊?”況氏兄弟愣了愣,而後答道:“我倆就說我們是逍遙國的人。”“嗯,這樣回答也行,不過你倆還要於其後加一句話,說李伯陽現在在天蕩山的野馬川,現如今野馬川亂了,請他速去幫忙!”“是!”況氏兄弟答應一聲掠向了小金齡現如今的所在地――土地廟。到這他倆即將小金齡叫醒了。小金齡揉揉眼睛這麽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心想:“這不是將我引入那不是人莊的倆矬子嗎?”小金齡這正吃驚呢,他倆按原計劃進行了。果如毒手大如來所料,小金齡真地沒有碰他倆。沒動可沒動,小金齡得問啊,這一問小金齡真的問到了他倆的主人是誰。他倆按事先說好的詞說了。當小金齡聽說其伯父李伯陽在天蕩山的野馬川時,他還未等況氏兄弟將話全部講完即掠出去了。

  憑小金齡現在的武功行幾十裡路,那如同兒戲。眨眼間他即翻過了天蕩山,來到了天蕩山的北坡野馬川前。此地是一望數千米的大平原――山上有如此規模的平地,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在此平地的正中央駐扎著許多帳篷、馬號。這裡很靜,似乎無人。小金齡腳下並沒有停,他在這找開了――找中心大帳。很快他找到了,他側耳向裡聽了聽,裡面連一絲聲息都沒有。“!”他不由得畫上了問號,“啪”,他掀開帳簾閃身即進去了,血腥撲鼻,死屍滿地!幾乎與此同時,“哇”地一下,此大帳被人包圍了,來著從哪來的不清楚,似乎是從天而降的!小金齡的心忽扇忽扇“忽”了好幾下子,但小金齡終是小金齡,遇事壓得住,很快他即恢復了平靜。他這一靜下來,外面的人衝進來了,“凶手在這呢,凶手在這呢!”他們呼喊著即將小金齡圍住了。小金齡並沒有動,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些人,但見刀槍閃爍,兒郎盔甲鮮明,很是正規。“你因何要殺死我們的兵將?”在小金齡的身後傳來了這樣的問話。“啊,當頭的在我身後。”小金齡轉過身來這麽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問話的竟是丘向碧,塵塵的父親!丘向碧兩眼噴火,瞧著小金齡。小金齡該有多聰明啊,當即明白了中了那倆矬賊的道。“這禍嫁得這個準啊!要不我分辨幾句?”又一想,“算了,丘向碧其人塵塵對我講過,跟他有理也難講通,乾脆,走了算了。”打是打不起的,因為這是他救命恩人的父親。“丘寨主一向可好啊?”丘向碧用鼻子哼了一聲,並沒有作答。小金齡則一點不氣,繼道:“丘寨主,您看我師傅毒手大如來已到您身後了!”這下丘向碧被驚著了:“啊,在哪呢?”他急忙回頭觀看。利用此良機,小金齡破帳而出了。“凶手跑了,凶手跑了!”他們呼喊著出大帳在後便追。這不扯呢嗎,那哪追得上啊?“唉呀,終日打雁卻讓雁把眼扡了!”丘向碧是氣急敗壞,但再氣也是無用的。無奈,他隻好打道回府,收拾殘局去了。事實上此處的血案是毒手大如來先派人做的,死的這些人明著是他的人實都是他自其他國弄來的俘虜。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有意拖住小金齡,讓小金齡不要壞了他的計劃。而丘向碧是他自祖郭靖那裡事先調來的。

  天漸漸亮了,太陽露出了她那嬌美的容顏,而此時在這天蕩山迷天宮的必勝廳中黑壓壓的是座無虛席,居中的是一位面如銀月,闊目黑髯,頭戴九珠珠觀,身穿龍袍的帝王,此位不是別人,其正是因特國國王袁特網。在左右還有兩位面目凶殘、白發白髯的道士,他倆正是袁特網的智囊――正、副軍師雨雷、天風道。與他倆幾乎平身份的還有大元帥要命客、左班大丞相昝魚鯊。在往下排(按品級)則是二聖――房書平、冷不防,三劍――黃不邪、周永平、李濟小等等眾人。他們全是袁特網的人,正在議論此十國英雄會。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聲:“袁特網,你死期到了!”“哇”,此廳一下子亂了,眾人甩大氅抽兵刃如蝴蝶亂飛!“慢!”雨雷道將大家叫住了。“雨軍事,您因何叫住我們?”“是啊,是啊,您因何叫住我們?”眾人七嘴八舌了。雨雷道站起身來,打謁手道:“無量天尊,眾位,你們可知喊話的人在哪嗎?”

  在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答道:“好像是在廳外,因聲是從外面傳進來的。”雨雷道一笑:“不錯,是在廳外,但你們可知其人的準確位置嗎?”“到廳外找我們不就知道了嗎?”有的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哼!”雨雷道冷哼一聲,繼道:“你們坐下,聽我給你們講。”眾人又都坐下了,雨雷道也坐下了,先呷了一口茶,續道:“主公,眾位,你們還有所不知,方才喊話的人用的是千裡傳音之術喊的!我們聽起來很近,實則其人指不定在哪呢!”“!”袁特網等不禁駭然。“雨軍師,那您說喊話的人會是誰呢,其目的又是什麽?”昝魚鯊不解地向雨雷道發問道。他所問的正是眾人要問的。“嗯,這個嘛我也一時琢磨不透,不過…!”雨雷道欲言又止了。

  “雨軍師,不過怎樣啊?”袁特網急不可待地向雨雷道發問道。雨雷道見他的主公如此急切,不由得笑了:“主公,您不必急,等今天晚上您就知曉了!”“他我這……!”在場的人以袁特網為首的無不畫問號。“幹什麽,神秘嘻嘻的,賣什麽關子!”眾人心裡不滿但嘴裡卻沒有說什麽。擱下此事眾人又談其它的事情,談來談去,天漸漸黑了下來。可天剛這麽一黑,在這必勝廳外即飄落下來兩矬男。可他倆剛一落在此間的天景當院,裡面的雨雷道、昝魚鯊等一等一的高手即聽到了。“什麽人?”昝魚鯊朗聲向外問道。“肉人!”倆矬男中的一位答道。說話之間他倆推門即進來了(門是半掩著的)。此間眾人閃目這麽一看,有的認得,有的不認得,認得的當即喊出:“況氏雙矬,此地也是你倆來的?”“哼”,況任不由冷冷一笑,反問道:“我倆怎了,難道這地就隻許爾等……?”“啪啪”,還未等他將話說完,也不知是誰隔空扇了他兩個耳雷子,直打得他就地轉三圈,眼前金燈亂晃,血順著嘴角淌下了!在場的人無不驚駭,誰打的,不清楚!總之,不是廳中人打的。廳中是鴉雀無聲,掉一根針都如雷鳴一般!靜了許久,眾人才轉過神來,有幾位飄身出去飛身上殿四下觀看:四下有人也是他們自己的,所以飄出來的人又回來了。事實上打況任的是小金齡。可小金齡打況任卻被費物發現了,於是費物將小金齡給引走了。

  雨雷道一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即知是白了,他並不穩他們,而是問況氏兄弟:“況氏二劍,您二位受驚了,快快請坐!”有人從旁邊搬過凳子,他倆坐下了。況任捂著腮並沒有講話,況且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了上去。“這麽說來你倆是信使了?”雨雷道問道。況且點頭。此時,袁特網已將這信拆開了,取出信瓤打開這麽一看,不由得手發抖了!雨雷道不知是怎麽一回事,急忙問道:”主公,怎麽了?“袁特網抖著手將此信遞給了雨雷道。雨雷道接過來這麽一看,不由臉色變了。

  也就在此時,山下亂了:“可不得了啦,閻王殿開閘放鬼了,鬼來了!”眾人呼喊著四處奔逃。報事的急疾向上報來:“報……報……報……!”報事的人嚇得都語無倫次了。“不要慌張,盡管報來。”袁特網向下令道。“是!”袁特網這麽一說報事的人才稍安。“報主公,在咱們山下不知從哪來了很多凶鬼,它們見人就抓,抓到即裂腹吃掉,或啃著人腦袋吃啊,生吃活吞啊!”報事的報道。“!真有這等事?”袁特網驚得一時之間不知怎麽地好啦。

  雨雷道卻明白:“哪來的鬼啊,全都是人裝的!看來我們隻有答應了,不然我們這辛辛苦苦籌備的十國英雄會即被毀了!”想到此,他向袁特網點了點頭。袁特網心領神會,他立即向況氏二信使表示,他願意接受這信上的所有條款。口說無憑,他還給此二人寫了個字據。況氏兄弟拿著這字據走了。

  他倆剛走,袁特網向雨雷道發問了:“雨軍師,你為何要讓我答應下來啊?”雨雷道苦苦一笑,口打歎聲:“哎,不答應也不行啊,試問我們當中有誰是那三十六源堡堡主毒手大如來的對手啊?”“說得也是,白日裡用千裡傳音術說我死期到了的人可能就是他,他之所以那樣喊,其目的可能在給我施壓,讓我服從於他!服從就服從吧,反正咱現在的勢力較人家簡直是天地!”袁特網想到此霍然冰釋了。事實上卻如袁特網所想。雨雷道察言觀色,這麽一看即知他主已想開了,不由向其笑道:“主公,您這樣就對了,江湖上有句俗語,叫做有多大本事佔多大地盤,我們的土地已經夠大的了,所以爭也行不爭找個靠山豈不更好?”“雨軍師所言極是,來,擺酒暢飲,一醉方休!”“不行啊,主公!您忘了,明日可是八月十五啊,十國英雄會可全指著您掌控呢,所以我們還是早早休息為上。”雨雷道向袁特網忠道。“唉呀,對啊,我怎麽把這茬忘了,早點休息,明白在我天蕩山平鏡原準時開會。”袁特網說到這即回他的寢宮休息去了,眾人也紛紛散去各回各處了。袁特網他剛入寢殿,還沒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他即被人點中了穴道,而後裝入一個口袋被人扛走了!他手下的人一點察覺都沒有。第二天太陽都老高了,袁特網這屋也沒有動靜,侍人們急了,於是到此門前喚之,但無人應答,他等推門進去了,片刻即像火燎衣衫一樣衝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萬歲不見了,萬歲不見了!”他等這一呼一喊驚動了雨雷道等人,他們到這一看不由汗顏了。――主子丟了,他們能不急嘛?最主要的今日是八月十五正日子,十國英雄會怎麽辦,由誰來主持啊?

  他們這正發愁呢,有的人眼銳:“唉,那不是我們的萬歲嗎?”雨雷道等聽有人這樣講不由四下觀看,真的!但見袁特網正在宮門那站著呢!“!”雨雷道等急忙過去給這位袁特網施禮:“萬歲,今日是八月十五,不知英雄會何時宣布開始?”“啊!”他等這一問此袁特網卻愣了,呆呆地看著雨雷道等竟不知所措!雨雷道還以為他沒聽見呢,於是又重複說道:“萬歲,英雄會將開,請您隨我們到前面赴會。”可這位“萬歲”仍沒有反應!不僅如此,這位“萬歲”見雨雷到等給他施禮,他卻嘻嘻地笑了!“哇”,在場的人亂了――傻子,誰都看得出。“!我們的袁萬歲怎麽一夜之間變成了傻子呢?”雨雷道暗驚,“難道有人給我們的萬歲做了手腳?若是這樣的話那也是在昨夜我們散會之後做的。”“唉呀,英雄會在即,我們的主人又著了別人的道,這該如何是好?”雨雷道這下可犯愁了。“報!”報事的急匆匆地進來了:“報主公、軍師、大帥,以逍遙國為首的九國國王及其隨從都已到了山門外,請主公定奪!“這個……!“雨雷道汗下來了,心想:“這下可糟了。”“哎,雨軍師,您怎麽能將您的‘隨印丸‘給忘了?”“哎呀,對啊,我這有隨印丸啊,隻要給人服下,其人即喪失了理志,想讓他做什麽他即做什麽!”雨雷道聽昝魚鯊這一提醒,他霍然想起了。立即行動,有人過去將隨印丸喂入了這袁特網的口中。片刻,這位袁特網即聽從雨雷道的擺布了。眾人懸著的心這才落回了原處。

  時間緊迫,當務之急即是將山門外的九國來賓迎進來。立即,雨雷道等簇擁著這位袁特網出迷天宮將正在天蕩山山門外候著的寧乾坤等迎到了平鏡原。這裡方圓十幾裡全是平地,寸草不生,如鏡子般,此地因此得名為平鏡原。彩山殿、彩旗、四周的看台(帶防雨、防曬篷的)全已齊備。看得出,工程浩大,非一年兩載所能完成的。國王、軍師、丞相級的入旁邊的彩山殿,其他人沒這資格,隻能到看台就坐了。雨雷道等向四下張羅著,一切就序後,十國英雄會開始了:首先,東道主因特國丞相昝魚鯊致開幕詞:相當好聽,什麽女士們先生們,你們辛苦了,我想死你們了!這是現代話,反正是這意思吧。他講完後是掌聲如雷啊,鼓掌的幾乎全是因特國的人。第二步,由因特國國王袁特網宣布此次十國英雄會的目的:要在此十國國王當中選出一位總頭領。選法:由在場的各國派代表在此武場比武,藝壓全場者即為勝,其所屬國的國王即是十國總頭領――可以號令戰敗國為其做任何事。比武規則:比武者在下場前都要到彩山殿前標名掛號,而後才能下場比武。對於雙方用什麽手段、什麽兵刃、男或女、老或少一律不限!當然,此位袁特網所講的都是雨雷道所講的,隻不過一個聲小一個聲大罷了――這就是印隨。“哇”,這“第二步”一出,四下亂了,眾人是議論紛紛,有的講:“這……這不純是殺人的戰場嗎?”有的講:“是誰想的這缺德道,太殘忍了,太不是‘東西南北’了!”有的講:“嗯,還不錯,此次英雄會我一定要大顯伸手,為我主爭光露臉!”……。總之,說什麽的都有。“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此袁特網朗聲向四下叫停道。可他的叫聲一點作用都沒起,眾人該怎樣議論還怎樣議論。這一下此袁特網似乎有些急了,“大家靜一靜,靜一靜!…!”他玩命般地向四下喊開了。好不容易,眾人停止了議論,四下靜了下來,眾人的眼光重又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目光有些異常,但說話卻沒什麽特別:“眾位,我的話還沒有講完,還請大家忍耐一會兒。”他說到此不再向眾人講,而是向他旁邊的人命令道:“盛上來。”立即有人托來了一托盤,裡面是什麽,不清楚,因為上面用紅蓋頭蓋著。“唰啦”,他將那紅蓋頭掀去了,裡面竟是一顆黃橙橙的金印!“眾位,這金印是給我們將要選出的十國總領頭專用的,用它可以調動我們十國任一地方的人馬。”“哇”,眾人又是一陣紛亂。好不容易,他又將四下叫靜了:“現在我宣布,比武正式開始(這是第四步。第三步是出那金印吸眾人眼球。)!”“嗡”,眾人又亂了,可就在眾人亂的時候,已有兩位到彩山殿旁標了名掛了號,隨之即入了此中央的比武場比鬥起來了,一伸手即是激茬!懷柔掌對天方拳。呵,打得這個激烈這個精彩啊!人們一看,認得,一位是懷柔派掌門閏三千,一位是天方派掌門華一千。閏是肖庭國大帥,華是複方國大帥。按常規來講,高手都喜歡在後面出場,唉,真沒想到,兩國的大元帥竟親自出馬了。看來此次之英雄會將是一場血雨腥風的狂殺惡戰啊!人們的心中都有這樣的想法,都有自己的算盤。起初,閏、華二人難分高下,可百合一過,閏頂不住了,誰都看得出,若再過幾合華必勝,可誰都沒有想到,就在華將要取勝的時候,他的招數忽然亂了!就在他亂的時候,閏使出了他的壓箱底絕招――碧海十疊浪!“啪啪啪……”,一浪高過一浪的交錯十掌全部拍在了閏的前心之上,血竄了線了,身體被打散簾子啦都!慘不忍睹!眾人的心忽扇忽扇是久久不能平靜。已然穩穩飄落在比武場當央的閏不由仰面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上的事就是這樣,有一喜的就有一悲的。勝者勝了,歡呼狂笑了;敗者卻死走逃亡了,亡者的親人該是怎樣的悲苦?!複方國王忽必厲及其手下的人無不落淚,有人過去將華一千――他家大帥的殘體收回了。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華零千――華一千的哥哥,那是幾度昏厥啊!在他恢復了一陣子之後,他入場了,話不投機當場動手,一方報仇心切,一方取勝之後信心正在巔峰,這兩方一戰即是狂風暴雨。在場的人看得心驚肉跳,目眩神離,他們都為華零千捏著一把汗,但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華零千已然識破了閏的手段。詭著被人識破,憑真本事不如對方,那這位離倒霉不遠了。七十合之後,閏三千頂不住了,他急忙將口中的藥丸咬破了,香氣滿口(那藥丸外層塗有石蠟,所以含在口中暫無恙,若想用時隻要輕輕一咬石蠟即破,那藥見水即產生暫使人神志紊亂的香氣,此香氣一旦被人吸入即會中毒暫失去理智。方才華一千之所以招數突亂,就是因為他中了此香。),可還未等他向外噴呢,華零千的劈仙掌到了,不偏不倚,正“仙”在他的左太陽穴上,耳輪中就聽見“啪”,再看,閏三千的腦袋沒了三分之一,花紅腦水噴了一地,那還活啥勁,死了吧!“咕通”,死屍栽倒。華零千則閃身跳出老遠,心裡默默地禱告:“賢弟啊賢弟,哥哥總算給你報仇了!”他禱告完後即打算離開,“慢著!”忽有一人在他身後很隨意地說道。話聲雖不大,但在華零千聽來卻如炸雷一般!“咯噔”,他收住了腳步轉身這麽一看,不是他又會是誰?――苦面閻羅,像吃了苦瓜的主,江洋大盜,殺人如麻呀,死在他手下的豪俠奇劍車載鬥量!在十幾年前他曾與華零千華大劍交過手,以他口噴鮮血告終。打那以後他即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如今在此出現,可以想象,來著不善,善者不來。

  起初乍看到苦面閻羅,華零千很是驚訝,但華零千什麽陣勢沒見著過,很快他即恢復了平靜,轉而向苦面閻羅一抱腕:“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故友苦面老兄啊!”“呸!”苦面閻羅五官扭曲道:“華零千啊華零千,你少從我這跟我套近乎,還故友,誰是你故友?我是要你命的!”他這話冷冰冰的如尖刀般嚓地一下即刺了過來。華零千不由將臉色向下一沉:“苦面閻羅,時隔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沒忘記當年那場大戰?”“然!”苦面閻羅朗聲道:“當年那一掌之仇我要在今日了結!”“好!太好了。但是你標名掛號了嗎?這地可是有規定的,不標名掛號是不準比武的。”“哈哈哈!華零千啊華零千,我可不像你這條狗要討什麽主人的歡顏,某不屬於你們所謂十國的人,我還用得著標什麽名掛什麽號嗎?話又說到你身上,你也沒標,爾隻想著為你弟報仇,那標名之事早被你拋了,正好,沒名的找沒名的,爾拿命來!”“啪啪啪……”這家夥話音未落即向華零千大下殺手了,一伸手即是嘯空百變掌,虛中帶實,實中帶虛,向著華的致命處虛、實嘯來!“啊!”華零千不由得大吃一驚:“看來這十幾年來他沒少下苦功啊, 功夫比以前精進數倍啊!”想是用頭來想的,他的身子可沒“想”,是急疾地向旁閃出,很輕松地即將這家夥的犀利招法一一化解了。

  “唉呀,姓華的,爾真厲害啊,看來我這十幾年的功夫是白費了!”苦面閻羅不由得怒火中燒,攻勢更加猛烈了。沒辦法,華零千也隻得還手,他倆大戰起來了。眾人的心都向著華零千,都為華零千捏了一把汗。百合一過,苦面閻羅頂不住了,論真功夫他根本沒有勝算,人們的心不由漸漸放松了,可猛然間一聲揪人心房的慘叫聲傳來,人們的心不由一突突,再看苦面閻羅的厲爪已然刺入了華零千的心房!還未等華完全氣絕,這家夥猛然將他的那利爪抽出,但一樣東西已隨之被他抓出――心髒!“撲通”,華零千的屍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我報仇了,我報仇了!我……我解恨了!”苦面閻羅搖晃著他手上的心髒狂笑著。在場的人被這慘不忍睹的一目驚得是目瞪口呆。像那個,報了仇你一走了之算了,也許是死催的,他狂笑一陣之後猛然將華的心髒摔在了地上,轉而向四下高喊道:“有哪個不服盡管滾過來,我這收裝包圓一杓燴!”狂徒終是狂徒,他這話是犯眾怒的話,但他卻偏要這樣講。“噌”,有一位挺身而起,既沒標名也沒掛號即入場了。眾人一看,認得,逍遙國的三大奇毒之中的第三位:歐陽雨天。“哇”,在場的人是一陣紛亂:歐陽雨天這一出場可有好戲看了。眾人不由得將眼睛揉了揉,恐怕誤了這將要演出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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