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寧乾坤乘上他的逍遙馬帶著他的這些侍衛出發了。可他哪裡想到,此番一去大難已不遠了!
逍遙國的領國是日月國,日月國方圓千裡,國王即是火中火,其手下雄兵數十萬,劍客數百號!劍客當中以杜三江的武功為最;火中火有一女兒名曰火龍花,其文韜武略驚天!此次天蕩山招開十國英雄會他等也在被請之列,當那信使一到他們當即答應下了,可在那信使一走,火龍花即調兵遣將安排好了一切。
巫山}的總派主是花木藍,花齡在中年,伸手極闊人極好。她二十歲開始掌巫山},到現在已十多年了,其}中人對他是言聽計從。世間流傳一句話,叫做好人沒長壽禍害一千年。花木藍那人多好啊,可突然間得了暴病死了!她這一死巫山}群龍無首了,亂套了,刀光罩巫山,劍影洗空月!巫山}不日即要完了,可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真正的小金齡到了!他到這即將這場內亂平息了。巫山弟子為了報恩,他等即推小金齡為他們的頭領了。小金齡怎麽推也沒有推掉,最後隻好答應。但小金齡說得明白,他這個派主是臨時的,當新派主選出之後他即卸任,眾人也答應了。
小金齡到這的第一件事即是稽查花木藍派主的死因。對於花派主的死因,小金齡懷疑大透了,憑他的直覺,花派主是被人害死的。這一查即是三日,毫無結果。小金齡發愁了。
在第四日早上,小金齡剛用過早飯在此巫山派總舵渡空殿正廳閑坐想著心事,忽有巫山弟子進來向他稟告曰:牛欄缺一枝,睡曉攀高枝。滄海一聲笑,豐嬙滿殿宇。幾何離別意,數數走高堤。拜拜年中月,水空遊九雨。小金齡聞聽是呆若木雞!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是陡然掠出!什麽巫山派派主,他哪還有心思當下去啊?他現在唯一所想即是距此數百裡、方位在西北的天蕩山!
余輝浴落日,霞光綿四野,小金齡入了大山。山連山嶺連嶺其竟迷了路。火上加火,他更心躁了。但也就在此時,一條深不見底、異常寬闊的山澗出現在其面前。此怎能擋住他呢?他打算飄過去,可突然間他發現在對面澗壁的縫隙之中長有一棵很粗壯的傘形松樹,在其樹杆最顯眼的地方還有一隻碩大的啄木鳥――“啪”,一啄下去竟啄出了一張字箋!“!”小金齡看在眼中不由得心頭怦動:“松樹之中怎會有字箋?此一定是人為的。”“啪”他想到這互相空中輕擊了一掌。“嘎嘎嘎”,那啄木鳥被驚走了,那張字箋被它拋棄了。小金齡則隨之掠下將那字箋鉗在了手中而後飄上了對面的澗壁頂。他展開一看,上面僅有三個字:造血案。聰明至極的小金齡立即領悟了其中的玄機!但也就在此時,在遠處正然有兩位如桃花悄開般地潛來了。但見這兩位身高不到三尺,兩對小眼睛滴溜溜亂轉著透著詭詐至極的目光。一米、兩米、三米……倆矮子非常非常警覺地向前摸索前進。可無論他倆怎麽著也沒有逃出小金齡的耳朵!“!前方的倆人是來此做什麽的?難道是為這字箋而來的?”想到此他重飄下這懸崖將這字箋重又藏在了那傘松之內,而後飄身上來隱在了一旁。此時,那倆矬子到了。他倆到崖邊見四下無人,其中一位花紅臉的下去了,很快即將那字箋拿在了手中。他倆看完後即毀了那字箋而後離開了。小金齡則在後一路潛隨。出了這山嶺之後,他倆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座山莊前,界碑上寫得明白:不是人!看到了這三個字,小金齡不由打了個寒噤。他曾聽其父提到過這個莊子,其是牟奇兵螺旋大戰計劃中的一個地點。“如今這倆矬子到這來難道是為了殺人?造血案――那字箋上寫得明白,其用意很明白了,就是兩個字:殺人!”小金齡帶著這種疑問隨著倆矬子入了不是人莊。前面是一轉彎,倆矬子先轉了彎,小金齡緊隨著也轉了過去,可等小金齡一轉過來他是大吃一驚:第一,那倆矬子不見了;第二,血案出現了――橫七豎八已然死這約有七、八十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慘不忍賭。
“殺人的凶手是誰?是那倆矬子?絕不可能。因為自己與他倆是腳前腳後,在這樣短的時間內殺這麽多人那豈不是神仙了嗎?僅此一點即可證明。”還有第二點,那就是這些死者被殺後流出的血全已凝了、屍骨已冰冷僵硬了。小金齡站在這些死者旁邊尋思開了。他這正尋思呢,忽然在遠處傳來了女子的呼救聲:“救命啊,救命啊!”小金齡隨即掠去。在中途那呼救聲停止了,等他尋到那地時兩具無頭女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血還一個勁地向外淌著,由此可證明她倆是剛剛被殺的。可他剛剛到這,還未等查看,在他的前方又傳來了女子的呼救聲:“救命啊,救命啊!”他聽到後隨即掠去,但等他到那,呼救的女子已然被殺――依然是兩個。“呀!這殺手是誰?其殺人手法怎如此之高?殺完即無蹤,能做到這一點的人能是誰呢?”小金齡被震驚了,“此殺手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麽?此間似乎隱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巨大秘密!”他想到這不禁漢顏了。
此時天早已大黑了,四下蟲鳴不斷,星輝天宇,光走八方――光走射塵粒,蟲鳴宇更寂。可天靜不等於小金齡的心靜,此時其心裡亂透了。他在此亂了半天也沒“亂”出啥來,無奈他隻好離開。可他剛出這個村子,迎面竟遇到了一隻碩大的斑斕猛虎。他起初一驚,但緊接著即平靜下來。虎、人都已停下,相視了好一陣子後此猛虎動了,圍著小金齡轉開了圈,轉來轉去轉去轉來,到最後它竟貼在小金齡的腿上蹭起了癢癢!小金齡見之心裡喜歡的不得了,他用手撫摸著它的腦門,它即讓他任意撫之。
“若我乘著他走那多悠哉啊!”小金齡想到此處即飄身乘上了此斑斕猛虎。它一調頭向正西方急疾地弛去了,快極了。小金齡美,高興!可他哪裡想到,此斑斕猛虎曾馱著他的父親顯仁完成了牟奇兵後面的螺旋大戰計劃的得利工具!童心無邪,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在天光見亮的時候,斑斕駝著他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前。他還不知道,此乃是天下第二殺人魔窟三十六源堡!裡面的兵達百萬之眾,全具有超人的武功!而且裡面機關重重,即使是大羅金仙進去也是九死一生啊!
現在雖是白日,但此城堡裡面似乎無人,四門緊閉著。小金齡是啥人啊,他這麽一看即知此城堡是賊盜群居的所在,他等白日裡休息,晚上做活。在此城堡的旁邊有一座山莊,上面的匾額寫得明白:三十六源莊。看到這五個字,小金齡立即想到了兩個人柳成行、項雨生。一想到柳、項二老,小金齡心裡熱呼呼的。在天一神壇時,項老受傷了,他三人相處了數日,達到了無話不談、忘年交的地步。“既然到了二老的莊前,我怎能不進去一拜呢?”他想到這即飄身下斑斕來到了三十六源莊莊門前。裡面守門的莊丁看到了,當即喊道:“喂,小孩,你是幹什麽的?不要在向前來,不然我們可要開弓放箭了!”小金齡停身站住向裡面喊話的莊丁抱腕道:“這位叔叔,煩勞您向裡面通稟一聲,就說有故人張金齡前來拜訪。”此莊丁先是一愣,而後說道:“好,請你稍後。”他下去稟告了。時間不大裡面亂了,緊接著莊門大開從裡面衝出兩隊滿身戎裝的金甲武士,分左右站立在莊門前,在他們的後面是兩位紅、白兩老叟。小金齡一眼即認出這二位一位是柳成行、一位是項雨生。小金齡一見是他二老,立即跑過去倒身便拜:“兩位老爺爺在上,小孫孫張金齡來看望您二老了!”柳、項二莊主高興得都將抬頭紋笑開了:“孩啊,是哪陣香風將你吹來了,快快請起!”他倆伸手即將小金齡摻起來了,攜手攬腕入了三十六源莊。
擺酒、設宴,為小金齡洗塵。在酒席筵上,柳、項二人得問啊,小金齡即將他們分別後的所遭所遇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二老都聽呆了。講完後小金齡又提到了這個城堡,他想要夜探此城堡。“唉呀,不妥不妥!”二老聞聽是連連擺手。小金齡不由現出了不解之色。
“唉!”未曾解釋之前,柳成行先歎了口氣:“孩啊,你還不知道,此城堡乃是江湖上鼎鼎大名而又鼎鼎大名的三十六源堡!”小金齡不由打了個寒噤。原來三十六源堡的威名他的母親輕輕就不止一次向他講過,他的雙耳朵早就灌滿了。現如今乍聞三十六源莊的對面即是那神乎其神、如夢幻般的三十六源堡時,他怎能不被驚傻?柳成行柳老莊主見之不由在旁邊喚道;“孩啊,孩啊……”他這一喚小金齡才轉過神來。“老人家,請問這三十六源堡中的人在平日裡都做啥事啊?”小金齡剛一轉過神來即迫不及待地向柳、項二人發問了。“唉!”一旁的項雨生歎了口氣,後道:“孩啊,你若問他們都做什麽,簡單點說用四個字可以概括。”“哪四個字?”小金齡迫問道。“什麽都做!”項老答道。“!原來外面的傳言是真的啊!”小金齡不由兩眼閃亮道。說到這小金齡將話風一轉談其它事了。酒足飯飽後小金齡即打算離開,但就在此時,“報!”報事的人進來了。“報上來。”柳成行令道。“是!”報事的答應一聲即報開了:“報二位莊主得知,我們的四位小姐及楊源楊老人家一乾人等全已找到了!”“!找到了,在哪找到的?”項雨生兩眼閃亮的問道。“在不是人莊找到的。”“啊,那讓他們進來,我有話要問他們。”柳成行向這報事的令道。令出去了,但這報事的人並沒有動,在那“我”上了:“我……我……我……!”“!什麽毛病?”項雨生看在眼中這個氣呦:“我什麽,快講!”
“這,好吧,還請兩位老莊主恕罪!”報事的說。“恕你們無罪。”項雨生脆聲道。“他們……他們都被人殺死了!”“噌噌”,柳、項二老猛然站起身,變色問道:“你們……你們可看清楚了?””他們的屍體已被我們的人運了回來,現在就在廳外!”報事的說道。“!運回來了?”項雨生驚訝地看了一眼柳成行,兩人相視了一下隨後出廳到外面觀看。小金齡也隨了出來。他們出來一看,柳、項二人淚下了,小金齡卻愣那了。因為這些死者他全看過。方才這報事的一報在不是人莊發現的死者,他即想到了那些死者。起初他不相信事情會這樣巧,但相看之下不是那些使者又會是那些?
柳、項二人落了一頓淚後即將淚搌了搌,而後悲聲向這報事的、護靈的問道:“你們可知誰殺死的他們?”“這……這我們也不知道, 因為我們發現他們時他們已死多時了。”方才這報事的道。“它這個…!”柳、項二人腦筋迸起來了――氣的!“不過我們發現了這個!”報事的從腰裡取下來令牌交給了柳老莊主。柳成行這麽一看不由得臉色大變!小金齡眼銳,一眼看到在那令牌上除了有一令字外還有“佛”字。“佛令!哪門的呢?唉呀!”小金齡突然想到了:“此三十六源堡在行凶殺人時都要出佛令!難道這血案是他等做的?”小金齡想到此不由心頭火起,他暗暗下決心:“哪怕某豁了命也要找到那毒手大如來(三十六源堡的頭領)一拚!”
買棺槨,處理後事,三十六源莊的人忙開了。小金齡則悄然離開了。去哪?當然是去三十六源堡。凡是小金齡認準的道,那是非走不可,萬難更改。他是隻身一人出的三十六源莊,那斑斕猛虎本隨他一同入的莊,但現在它不知去哪了。既然找不到它,那隻有放棄。這是其一;其二,此番一入三十六源堡是凶多吉少,帶著它豈不去送死?這就是小金齡,仁氣衝天!
來到莊外讓風一吹,小金齡的腦袋涼快了,他聰明絕頂,一想;“若我這樣進去,那豈不是白白送死?怎麽辦呢?”他想開了,忽然他兩眼一閃是計上心頭――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紙來,沒有筆,他即到旁邊的樹林之內拽了一把樹葉輕輕一撚即流出了綠汁,蘸著此綠汁唰唰點點他在白紙上寫了一行字,然後用信手拋的神功將此拋入了三十六源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