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張開對天發誓,要是大爺我還有出去的那天,第一時間就將你這小妮子先乾後殺,再乾再殺!”
“好可惜哦,你這輩子都別指望出去了,現在你的小命就掌握在本姑娘手裡,我還沒折磨夠呢,看爪!”
“呃啊――”
蒼鷹派漆黑古老的地窖中,爆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張開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一天一夜下來,不知道被折磨了多少遍,蒼月看似人畜無害,下起手來毫不猶豫,什麽流星錘、斷命夾、五毒爪、浸水桶、奇癢粉……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張開哪怕不死也已經脫了層皮。
“停!停手!”張開終於撐不住了,求饒道:“我的小姑奶奶,我投降還不成嗎?!”
“嘿嘿,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才是真英雄。”滿意的點了點頭,蒼月笑道:“呐,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交代!要是讓我發現你在說謊,我就馬上把你的胯下之物割了拿去喂狗!”
“行行行!你問什麽我都說!”張開嚇的臉都綠了。
找了張凳子坐下,蒼月眼珠子轉了轉,徐徐問道:“你那個搭檔,叫什麽名字?”
“姓葉,單名一個靈,一般我都叫他外號小靈子。”
“小靈子麽……”嘴角動了動,蒼月繼續問:“那他的身世、師從、家人呢?”
張開愣了愣:“我怎麽知道?”
“你說謊!”蒼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拿出匕首,作勢就要去割張開的命根子:“你是他的同夥,怎麽可能不知道?”
“哎呦,我的大姐姐,小靈子身上的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從來都不跟任何人說,包括我。在一起合夥這麽多年又有什麽乾系?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別的我真的一概不知,連他今年多大了我都不知道!”張開一臉苦水的說道:“這要是你還不信,那就要殺要剮自便了!”
盯著張開看了半響,實在不像是說謊,蒼月隻有換了個話題:“聽老祖回來的時候說,葉靈被吸進了那口棺材內,真的假的?”
“這事倒是千真萬確。”張開點頭:“當時連我也嚇了一大跳。”
“那口棺材裡……”蒼月正色道:“究竟躺著什麽人?”
“一個死去的強者。”
“死去的強者?那葉靈會不會有危險?”蒼月皺了皺眉。
“不知道。”搖了搖頭,張開忽然發現這小丫頭有什麽不對勁,斜眼好奇的打量她:“我說小姑奶奶,你這麽關心他,難道是看上他了?”
蒼月臉上一紅,矢口否認:“休得胡言!他搶走了爹爹送給我的青藤軟鞭,我巴不得他早點死掉才好!”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張開煞有介事的說道:“不管你有沒有口是心非,我奉勸你最好別喜歡他,我跟他搭檔這麽多年,他好像從來不近女色,簡直就是個怪人。”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蒼月說道:“最後一個問題,葉靈那張臉……是怎麽回事?”
張開難得神色嚴肅起來:“這事他偶爾跟我提起過,你確定想知道?”
蒼月點了點頭。
“似乎是小時候,一場事故引起的……當然,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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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禁地,山洞中。
青銅鬼棺,平躺在山洞中央,氣息盡數內斂。
孤鷹老祖、蒼鷹二人,圍著棺材打量,越看越是皺眉。
將手指放在棺蓋上,一絲靈力灌輸出去,蒼鷹如同觸電般收回手,得到了同樣的結果,無比駭然的說道:“這麽濃鬱的陰氣,這棺材的主人生前必然百般含冤而死,這兩個拔仙者也真是膽大包天,這種棺材也敢挖!”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
“老祖,那您的意思是?”
“既然陰氣能夠外泄,那就說明這口棺材快要鎮不住其中的家夥了,爆棺,隨時可能發生。”
蒼鷹神色一變:“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將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震天雷放在了自家後院中?這棺中之人,生前究竟是什麽來頭,死後居然如此棘手?”
孤鷹老祖隨口問了句:“那兩個拔仙賊,是從哪裡挖出的這口棺材?”
“一條街,王家祖墳。”話音未落,蒼鷹似乎想起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幾乎不敢置信的說道:“莫非……”
“八成沒錯。”孤鷹老祖正色道:“恐怕這棺材裡葬的……是五百年前,那位撲朔迷離的凌天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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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一些黑灰色的濃霧,輕飄飄的托起了身子,仿佛置身雲端。
隻不過,到處都沒有陽光,冰寒刺骨。
試著掙扎了一下,不能動。
葉靈緩緩睜開眼睛,那是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陰陽魚形狀的瞳孔快速轉動,一束光,從陰陽眼中射出,周遭整個世界,終於明亮了起來。
他輕輕轉過頭,然後愣了愣。
自己就躺在凌天仙子旁邊。
棺內空間並不大,兩人離的如此之近,衣服碰到衣服,發絲碰到發絲,皮膚碰到皮膚。
黃銅顏色的皮膚光滑的就像是緞帶,隻不過沒有一絲溫度傳來,而且堅硬的刀槍不入,銅牆鐵骨。
這的的確確不是人,而是一具貨真價實的銅屍。
五百年的塵封,這片狹小的空間內,非但沒有任何惡臭和刺鼻的味道,反而充盈著一股奇異的麝香,恍若空谷幽蘭。
“屍香……”葉靈嘴角動了動。
相傳,隻有最冰清玉潔的女子,死後肉身不腐,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發生某種變化,才會形成屍香。
這種香味令人沉迷,卻又誕生於最讓人忌諱的地方,一些人嗤之以鼻,一些人重金難求,從來都是有價無市、價值連城。
盯著凌天仙子的側臉看了許久,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於是,葉靈開始打量四周,尋找出去的方法。
就在這時,一小團陰氣在上方緩緩凝聚,形成八個古樸滄桑的大字。
可敢允諾,送吾回楚?
葉靈怔了怔,旋即說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哪怕他不想這麽說也不行,對方如果想殺他,他沒有一絲存活的可能。
八個大字,再度匯合成一團陰氣,猶如退潮般,從棺蓋縫隙中一點點泄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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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氣似有靈性,從棺蓋中泄漏後,停滯在半空中,先是打量了一下蒼鷹,而後打量了一下孤鷹老祖。
“這是……”蒼鷹皺眉道:“陰氣外泄?”
“不好!”孤鷹老祖臉色大變,眉心直跳,瞬間感覺到大難臨頭,揮手一掌將蒼鷹拍出了山洞,大叫道:“帶著你女兒,火速逃離此地!蒼鷹派的千年基業,恐怕今日將要毀於一旦!”
話音未落,只見這團陰氣濃縮成一把食指大小的袖珍小劍,漆黑發亮。
嗖!
一聲長嘯,袖珍小劍徹底洞穿了孤鷹老祖的額頭。
他還沒來得急出手,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一縷血痕從額頭上細微的傷口冒出來,渾濁的雙目漸漸凸出,終於仰天倒了下去。
袖珍小劍在半空中一個急轉彎,風馳電掣般飛出山洞。
“啊――”
蒼鷹剛剛禦劍升空,就慘叫著墜了下來。
前山的廣場上,上百個蒼鷹派的弟子,正在首席大弟子蒼狼的指引下,習武練藝。
他們來自四面八方,有官宦人家,有貧窮子弟,資質各不相同。
嗖!
袖珍小劍飛到廣場上空,在耀眼的陽光下,幾乎細不可聞。
大屠殺,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