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你根本不知道它究竟要通向什麽地方的無底洞……”
“洞裡面會發出恐怖的慘叫聲,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發出的慘叫,哀嚎,悲鳴,許多聲音混雜在一起……最恐怖的是,裡面還有東西爬出來,那些東西很大,就像是一條條巨型蚯蚓,不過它們的嘴巴上有很多牙齒,那怪物吃了很多人……”
“還有就是,那裡的溫度也變化的很快,有時候地面就跟燒紅了熱鍋一樣,有時候又陰冷的能把你凍死,那無底洞裡面還會噴發出一些氣體,那些氣體能讓人脫皮掉肉,發瘋發狂,變成一個吃人的惡魔!”
“如果你在那裡看到什麽植物,還有水,你千萬不能喝,因為它們統統有毒。【最新章節訪問:{匕匕奇中文網шшш.Ыqi.mЁ}】”
“我膽小,所以我沒敢冒進,我撿了一些寶貝就跑出來了,幸虧我跑得快,那地方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只要有人到達那個地方,就會在一個小時內起沙塵暴,沙塵暴會吞噬一切,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當年,和我一起過去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還有個姓皇的商人,不過我和他失去了聯系,這都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實在是太久了。”
李副會長一口氣說了很多。
相吉察言觀色,覺得這個李副會長應該沒有說謊。
巨大的蚯蚓狀怪物,會讓人發瘋發狂的氣體,有毒的植物,沙塵暴,這些郭天佑也都說過。
梁毅和魏衝又問了幾個小問題。
送走李副會長之後,隔壁房間的水佳怡走了過來。
魏衝對著相吉問道:“相吉,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嗎?”
“基本上可信,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隨便妄下斷言,畢竟我沒親眼見過。”相吉皺了皺眉頭,“其實,我之前就認識一個去過沙漠古城的人了,他們說的基本上一致。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國家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或許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可怕。”
“對,我也覺得沒那麽玄乎。”梁毅跟著說道:“羅布泊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我國研究原子彈,進行過原子彈核爆的地方。所以啊,我覺得那個無底洞說不定就是一個地下核爆點,慘叫什麽的就是風的聲音,至於那些怪物,應該是核輻射改變了它們的基因。核爆區的植物和水裡,都藏著大量的輻射物質,別說吃喝了,就是多待幾分鍾,也能讓你發瘋發狂。還有那個沙塵暴,我覺得是巧合。”
梁毅可不信有什麽外星生物,更不信有什麽地獄之門。
魏衝微微一笑,“梁哥,先到這裡,別去想了,回頭等我向上面了解下情況再說。對了,我有個叔叔他住在上海這裡,他身體不怎麽好,我難得來一次,想去拜訪一下,沒什麽事情,那我先過去?”
“行,要不要我送你?”梁毅問道。
相吉忙說道,“還是我們送魏哥吧,反正我們閑著也是閑著。”
“好,那你們抓緊時間過去,晚上七點,咱們一起去喝酒,不見不散。”梁毅爽朗的一笑,送大家離開。
路上,水佳怡開車,相吉和魏衝坐在後排。
魏衝忽然有些靦腆,不好意思的說道:“相吉,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魏哥,有事隻管說,你和我還客氣個什麽勁啊?”相吉正琢磨著水晶骷髏頭上面圖案的意思,見魏衝不好意思,頓時奇怪起來。
魏衝一笑,“是這樣的,我聽我爸說,我二叔最近招邪乎事了,所以他讓我順便過來看看,你也知道,我連氣感還沒怎麽練出來,根本沒辦法的。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看看我二叔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呀!我當什麽事情呢,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了。”相吉笑了。
水佳怡笑道:“魏哥,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吧,要是這麽簡單,你也不該這麽不好意思啊?”
被水佳怡一提醒,相吉頓時也覺得不對勁了,“對啊魏哥,你到底什麽情況啊?”
魏衝有些尷尬了起來:“這事情還真有一些隱情,我二叔他這個人比較爛桃花,這次出了事,主要是因為他和一個女人偷情導致的,據說他和一個少婦在墳地裡面亂搞,然後回去後就出事了,而他的家裡人還不知道呢。”
“不會……不會是人鬼情未了吧?”水佳怡臉紅著驚呼。
靈異事件?相吉一怔,連忙道,“還好,還好我帶了些法寶過來,我這邊也有朱砂和黃紙,待會兒到了地方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有需要,我就畫符來驅邪。放心吧魏哥,這種事情……應該好辦。”
說實在的,沒有了白雲前輩,相吉的心裡還真有些沒底。
魏衝尷尬的搖了搖頭:“攤上這種親戚,我真鬱悶死了。”
“是啊!你二叔應該有孩子的吧?”相吉和魏衝,隨便聊了起來。
魏衝搖頭:“沒孩子,我二嬸不能生育,所以她很多事情都順著二叔,也是把他給慣壞了。”
“這樣啊!”
相吉的腦海中,立刻聯想出一個不顧老婆,整天在外尋花問柳的壞男人形象來。
水佳怡不爽的念道:“男人怎麽能這樣?尋花問柳的,有意思嘛?”
魏衝歎了口氣,無語的看向車外,“哦,快到了,前面路口右轉,他們住的房子是老房子,還沒拆遷,總共有十多個房間,他們就指望著收租房過日子呢。”
不一會兒,車子在一個院子外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小四合院形狀的民宅,相吉和水佳怡跟著魏衝走進院子,魏衝仰著頭朝著二樓叫了起來。
沒叫兩聲,一個中年婦人就擦著眼淚走上了陽台。
“哎呦,是魏衝來了,快快快,你快上來。”
中年婦人正是魏衝的二嬸, 二嬸長相一般,平平常常,面相較為和氣。
“二嬸,怎麽了這是?”魏衝急忙上樓。
二嬸的眼眶中滿是淚水,“你二叔他,他快不行了……”
“什麽!?”
魏衝連忙跑進房間裡面一看,床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被子,臉色蠟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就跟死人似得。
“二叔!”
魏衝連忙來到床前,用手探二叔的鼻息,鼻息如遊絲一般,幾乎感應不到。
相吉過來掀開被子,拿起二叔的手腕號了下脈搏,脈搏很弱,人還沒死。
相吉放下二叔的手,又來翻二叔的眼皮子,這一翻之下,大家差點都被嚇得背過了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