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悶的聲音,彰顯出物件的重量,四名累的跟死狗一樣的工人,對著項飛漁抱怨道;“老板,你這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啊,也太重了吧,可把我們兄弟四人累的夠嗆啊。”
項飛漁嘿嘿一笑,大方道;“辛苦各位叔叔了,這樣,我給你們加一百塊搬運費吧。”
等的就是這個啊!
搬運工揚起笑容,不是天天都能碰到這種善解人意的大方客人,拿著搬運費,笑眯眯的離開,臨走時還不忘說一句‘以後有什麽事打電話啊’。
嚴胖子抱著小白劍,湊了過來;“表哥,買的什麽大物件?看把幾位叔叔累的。”
項飛漁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你管,話說你那中介到底靠譜嗎?這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靠譜,當然靠譜!昨天還叫我去看房子呢。”嚴胖子有些心虛,他可是打定主意在項飛漁這裡白吃白喝了,中介?那是什麽鬼?
“哼哼。”也虧項飛漁的心思不在那上面,沒有深究,俯身迫不及待打開大木箱。
一柄黑色巨劍闖入視野中!
嚴胖子掃了一眼道;“喲,原來是一塊門板啊。”他又不是瞎子,當然知道是一把巨劍了,無非是調侃之語罷了,這話也從側面襯托出了這劍的巨大,劍長兩米,寬度三十厘米,是有一點誇張。
項飛漁沒有說話,目光‘深情’的凝望巨劍。
見他不說話,嚴胖子又說話了;“你要這巨無霸幹什麽?鎮宅嗎?我覺得你的房子很好啊,沒什麽髒東……我靠,不是吧……”
嚴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項飛漁一手抓住巨無霸,然而提了起來!
這家夥難道是披著人皮的怪物?瞧那四個人高馬大工人的架勢,這東西怎麽的也有四五百斤吧,一隻手就能提起來?!
劍身異常光滑,映照出兩人一靜一動的表情,項飛漁輕撫劍身,為了能夠抓的更近,他在劍柄處設計了一圈螺紋,至於劍格處,線條硬朗,充滿了征伐之感。
“果然,果然……還是巨劍夠味啊!”
呼!
項飛漁親不自禁的舞動巨劍,大廳中當即升起一股猛烈的風壓,頂燈搖晃,桌上的書籍,嘩啦啦的快速翻頁,飛落地板。
“喂……喂,小,小心點哦~”嚴胖子驚懼的看著停在鼻尖處的劍尖,整個人都不好了,曾幾何時,他甚至被手槍頂過腦袋,然而,此刻巨劍帶來的壓迫感,竟比之強烈數倍。
“幹什麽……嘿嘿。”項飛漁森然一笑。
咕嚕。
嚴胖子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哭道;“表……不,項大哥,有什麽話好好說,何必舞刀弄槍的啊。”
眼看嚇的差不多了,項飛漁大喊;“死胖子,你還杵著幹什麽,今天到你洗碗了,怎麽?還想賴掉啊!”
嚴胖子一臉‘劫後余生’的拍著胸口,肉浪滾滾,忍不住罵道;“洗碗就洗碗,差點給你下出心髒病了!”
沒多久,胖子又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拿著一個手機,對著項飛漁大聲喊道;“表哥,又是那個叫鄧寧的,想要找個時間請我們吃飯。”
項飛漁忙著欣賞巨劍,頭也不回道;“這家夥怎麽那麽煩,不是告訴他仙魔島見了嗎?還吃飯?搞的我們吃不起似得,不理他。”
嚴胖子嘿嘿一笑,對著電話大喊;“大老板,你聽到了嗎?我表哥說我們不差錢!還吃的起飯,您的滿漢全席呐,咱們就不去了~”
打從第一次接到鄧寧的電話,嚴胖子就對電話那頭那個不知長什麽樣的家夥沒什麽好感,在社會摸爬打滾那麽多年,哪裡會聽不出來那字裡行間的優越感,什麽關照自己,什麽和他站邊自己能得到巨大的利益,什麽豪車,什麽洋房?
嚴胖子算是明白了,這家夥是想當幾個人的老大,如今是希望自己投他一票,媽的,沒見台同胞的拉票活動嗎?人就差下跪了,在聽聽他那話,好像投他一票還是他大發慈悲似得,光是聽的就讓人火大。
項飛漁之所以這麽煩鄧寧,其中嚴胖子的‘枕邊風’功不可沒啊。
電話那頭的鄧寧放下電話,臉色陰沉,咒罵的同時又不免疑惑,怎麽那麽巧,表哥表弟一起進了仙魔島?看來這兩人……不是三個人,差點忘記那個吃奶的小家夥了,如果能拿下項飛漁這個表哥,立馬就多了三票,可惜了。不過沒關系,已經有三個人加入自己的陣營了,加上自己就是四個人,總共才八個人啊。
作為昌運集團的掌控者,柳楠的信息非常好找,甚至於他經常從圈子中聽到關於她的事跡,七人中,唯獨她鄧寧沒有聯系,應該他明白,這女人恐怕會是自己此次奪權的最大競爭對手。
成功者往往都有著某些共同點。
“呵呵,以柳總裁的性格,一定不願意屈居人下,這樣看來,項飛漁三票,柳總裁一票,而我鄧寧足足有四票啊!”
一月時間,轉眼即逝。
午夜時分。
柳楠下身穿著一條軍褲,裡面是緊身背心,豐滿的胸脯被她用裹胸裹了一圈,上一次一切來的太突然,當時她還穿著當下流行的連衣裙,以至於麻煩的要死。
“胖子,把我大師兄帶上。”
“為什麽要我抱啊!”
項飛漁冷笑一句;“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
嚴胖子一聽,立馬投降;“好好好,我抱我抱。”
他們的穿著同樣類似於軍裝,乾淨利落,務求最大程度的減輕不必要的麻煩。
仙魔,開!
黑白隧道緩緩開啟,項飛漁扛著誇張巨劍,一步跨了進去,身後傳來嚴胖子的聲音;“表哥,沒事的話就收起那鐵疙瘩,看著多不友好啊。”
項飛漁向他投去一個‘你懂什麽’的眼神,巨劍就是要扛著才霸氣!
不過很快,他就不得不將巨劍收入仙魔戒中,因為他發現扛著巨劍在仙魔隧道中,似乎特別艱難。
鄧寧看著身後的三人,一揮手,冷笑一聲:“走,進仙魔!”
身後韓雲迷醉的看著意氣風發的背影,令人感歎,女人真是一種奇妙的動物,在感性與理性的較量中,前者無疑是常勝將軍。
光芒一閃,八人陸續的降臨仙魔島的山洞內。
“喲,薑如姐,好久不見。”項飛漁仿佛老友似得,對著早早等候在此的薑如打了一聲招呼。
薑如輕笑;“也不是很久啊。”
仙魔島與本土時間比例是一年比一,按照這樣算來,確實不是很久。
項飛漁轉而問道;“啊?你沒有回自己的世界嗎?”
薑如聳肩, 不知從何時開始,仙魔島仿佛才是她的根,才是屬於她的世界,這就是仙魔島的魅力!
山洞中的柳楠掃了一眼鄧寧方向,眉頭緊鎖,發現了韓芳、趙木以及馬如山三人隱隱環繞著前者,如此情況,難道還不能說明一些事情嗎?
鄧寧果然有爭奪首領的意願。
很快,柳楠發現了一個極為尷尬的事情,項飛漁那邊,胖子嚴寬抱著小白劍,站在項飛漁身後,無疑表明了他的立場。
難道那二貨也有爭權的打算?這一點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從資料上來看,項飛漁是一個學生,性格散漫,不是一個‘爭權奪利’的人才對啊。
這樣看來,她柳楠就是孤身一人,毫無優勢可言,對於想要成為頭領的她來說,十分尷尬。
作為過來人的薑如顯然非常明白,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要是配上一包薯片的話,妥妥的就是看一場好戲的架勢。
“相信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沒錯,‘出生’同一個山洞的你們,被默認為一個團隊,仙魔島是一個團隊至上的地方,妖月、玄天之流雖然強悍,但終究也離不開一個強大的團隊,故此,接下來,你們會面臨一個團隊任務,這個任務會強製所有成員一同經歷,任務難度在黃階一級到三級之間,那麽,現在來一個人上來抽任務吧。”薑如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誰來抽任務,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