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降臨仙魔兌換平台的項飛漁,對於仙魔島已然有了初步了解,明白自己接下來需要面對什麽。
“天地玄黃四階任務,過了新手任務,就要面對黃階的任務,仙魔島的任務都是強製性的,妄圖偷奸耍滑逃過任務者,都將被抹殺,蒙混過關是一條死胡同,那麽唯有硬闖了。
黃階任務難度,都屬於凡人行列,並不會出現神話中的絕對力量。”
【毒屍肆虐】中,項飛漁等人遇到風塵子與陰鬼老祖大戰,這並不影響任務難度,因為沒有衝突,就好像坐在電腦前看超人,對方多麽多麽牛逼,但也跟自己毫無關系。
假如【毒屍肆虐】的等級是地階的話,那麽說不得這任務就會與這些老怪物有了直接衝突。
點開功法頁面,無數功法瞬息而至,呈現在項飛漁面前。
上一次,項飛漁的觀閱囫圇吞棗,專門查看那些名字吊炸天的功法,根本沒有認真查看,他並不是傻瓜,恩,雖然有時表現的確實像個二貨,但……在大天朝生活久了,特別是盛產‘二貨’這種生物的大學,沾染一些習性,也是難免的嘛~
隨著越來越熟悉,對於仙魔兌換平台的操作越發的得心應手,比如自己目前隻有五百多點仙魔點,動動手指,就讓所有超過五百仙魔點以上的功法全部消失,留下的功法全都是他買得起的。
《引魂基礎篇》《龍虎化妖勁》《春秋畫筆》《》《五行吐納術》……
項飛漁越是觀察這些功法,心中一個念頭越發的清晰,他努力的抓住那一點靈光,在認真的看完這些功法的介紹後,終於,他明白了。
原來如此,這些功法,代表著各個流派的基礎,一旦選定了,就等於選定了將來的發展方向,比如引魂基礎篇,能夠孕魂魄,壯大靈魂,修至大成後,則會令自己的魂魄脫胎換骨,化為所謂的‘武魂’,走上武魂大道。
又比如,龍虎化妖勁,修煉此功法,需要大量吞噬獸類血肉,久而久之,人體就會染上妖氣,走上半人半妖的強盛之路。
春秋畫筆、文字.獄,文道入門功法之一,不以功法震天下,唯使詩畫驚世人,口誅筆伐,一筆一劃,鬼神莫測,這是文道。
五行吐納之術,則是道教吐納之術,在仙魔島最為普遍,只因它的要求低,容易入門。
此刻,在項飛漁眼前的功法,不再隻是簡單的功法,更是一條條通往未知區域的道路,一旦踏上,輕易不可更改。
“我該走什麽路?”項飛漁有些迷茫,正如高三該報考什麽大學一樣,什麽樣的選擇,決定了什麽樣的未來。
等等,我不是選好了嗎?
項飛漁想起自己已經擁有的九霄禦劍術,其中的《錘劍真解》不就是自己的道路嗎?
對啊,自己向往、渴望的就是劍道!
此時的項飛漁,還未曾發覺,他的道路,他的路,其實早已注定。
“既然我已經擁有了劍道功法,那麽就將所有的仙魔點花費到身法、攻法身上。”
功法、身法、攻法。
其中功法就好似盛水容器,內力、真力等等各種天地秘力,能夠煉化多少,依賴於功法的強弱。
至於身法與功法,就是運用水的能力,有些能人能夠使水化冰,無堅不摧,有些則能將水的柔軟展現的淋漓盡致,這些都是身法、功法所決定的。
…………
“仙魔開!”
隨著話音的落下,仙魔戒上展開一股黑白二色的光華,黑白纏繞,緩緩旋轉,猶如一面太極圖,很快,黑白分開,形成一座遠圓形隧道。
項飛漁頓了頓,一步踏入。
仙魔島與本土世界的時間比例是一年比一,正對神話中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這其中是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有日榜上的隊伍名稱,一切的一切揉捏一起,化作一顆疑惑種子,深埋心底。
深夜。
金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某病房。
黑暗中,明亮的眸子驟然睜開,殺戮生活,令項飛漁的目光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些許森冷。
四白落地,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讓項飛漁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然而,右手上古樸的仙魔戒,無聲的提醒他,什麽才是真相。
就在此時,病房內再次展開了一個仙魔隧道,柳楠的聲音在裡面響起;“賤人,把你大師兄帶上!”
一個小被褥被粗暴的扔出,落在病床上,其中小白劍正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觀察著這個陌生的世界,仙魔隧道內再次傳來聲音;“死魚,告訴你,想把他扔給我,沒門!”
仙魔隧道消散不見。
項飛漁抹了抹鼻子,汗,怎麽可以這樣,我都已經出來了,怎麽還是甩不掉大師兄啊,牛腩也真是的,一個姑娘家家的,竟然怕小孩,簡直是女人的恥辱,大恥辱!
這時候,小白劍小嘴巴一嘟,眉毛一垮,哇哇大哭了起來。
“我擦,什麽情況?”
一時半夥,項飛漁還真是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在仙魔島內一年了,小家夥一次都沒哭過,在他心中已經形成了慣性,眼下這一哭,真是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啊。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別哭啊,是不是想尿尿了,我看看……恩,小JJ沒變大啊,沒尿?難道是肚子餓了?”
嘿,項飛漁還真是猜對了,白劍就是肚子餓了,仙魔島是一個神秘的地方,難道他就沒有察覺,在仙魔島待了幾天,愣是一點饑餓感都沒有嗎?
三更半夜,一名年輕護士打著哈欠,從衛生間出來,忽然,她愣了愣;“怎麽有小孩子在哭?這裡又不是婦產科……”沿著哭聲,走向一個病房。
“大師兄!小祖宗!別哭了啊!”項飛漁拿著一根香蕉,湊到小家夥嘴邊,後者一點面子都不給,繼續哇哇大哭――奶啊,我要喝奶啊!
小孩子要喝奶,這一點常識項飛漁自然也是知道,然而,三更半夜的,讓他去哪裡找奶啊!
“你……”
年輕護士進門的刹那,就見到身穿病服的項飛漁正抱著一小孩,一手舉著一根香蕉,原本,她是來找小孩的,可是,當她看到這幅畫面時,腦袋忽然變得一片空白,一句話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半響,她一個激靈,激動道;“我草,你醒了!”
項飛漁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在對方那將護士製服高高隆起的胸脯上,脫口而出;“護士大姐,有奶嗎?”
項海德與李淑芬在黃昏時分離開醫院後,各自回到家中,皆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想種種,忽然一股巨大的懊惱填滿了胸口。
為什麽當初要離婚!為什麽當初要離婚!如果沒有離婚,兒子就不會離家出走,現在一定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後悔、遺憾、痛苦折磨著他們。
“兒子,老爸對不起你啊!”
“兒子,老媽對不起你啊!”
心疼的難以呼吸,哪怕是項海德這位縱橫商場的男人,在此刻無人的時候都無法控制的躺下淚水,更別說身為女人的李淑芬了,癱在地上泣不成聲。
徒然,一陣鈴聲在黑暗中響起。
“什麽,我兒子醒了!”
人民醫院大門,兩輛豪車,幾乎同時停下,項海德與林淑芬下車,對視一眼,快速的衝進病房內。
“爽了吧你……”病房內,項飛漁捏著小白劍的鼻子,衛生間內,年輕護士正微紅著臉,整理衣服,別看她挺年輕的,其實已經是一個媽媽了。
“小漁!”
“漁漁!”
如風般闖入病房的兩人,第一眼看到斜靠在病床上的項飛漁時,非常激動,白天才聽到他成為植物人的沉重消息,結果半夜就醒了,這戲劇性的大悲大喜,讓兩人有些承受不了。
項飛漁一邊逗弄著小家夥,一邊漫不經心道;“恩,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
李淑芬一把抓住項海德的手臂,打斷了他的話語,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盯著小白劍。
這,這,這不會是我的孫子吧!!
“漁漁,這小孩是不是你……”
雖在問,但李淑芬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這小家夥要不是項飛漁的兒子,三更半夜的怎麽會在這裡?這孩子,不聲不響就給我生了個孫子,真是太調皮了~!
項飛漁皺眉;“打住,我說你能別胡思亂想嗎?怎麽可能是我的孩子啊。”
此時,項海德也反應過來,目光炙熱的看著小家夥,聽到項飛漁的話,不由道;“小漁,我知道你對我們兩有意見,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們的孫子,這一點是你無法改變的事實……來給我抱抱~”
“老頭,一邊去!我不都說了,他不是我兒子,更不是你孫子,哼哼,有我項飛漁在,你老項家注定斷子絕孫了!”
“混帳,你說什麽胡話呢!”項海德被氣的不輕。
李淑芬比較冷靜;“不是我孫子?那好,為什麽他三更半夜會出現在你懷中?”
“這……”項飛漁語塞,仙魔島的事情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說不定還會直接從這病房被移到某某病房裡去呢。
“漁漁,你就別否認了,依老媽看,是不是孩子他媽來了,在哪裡,出來讓我見一見,放心,老媽我是一個開明人,只會祝福你們,不會乾預的。”
“對啊對啊,兒媳婦在哪裡呢?讓我瞧瞧,我也是開明的人,不會乾預你的。”項海德附和。
項飛漁懶的在說話,兒媳婦?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呢。
“死魚?!”
恩,這聲音有點熟悉,項飛漁抬頭一看,喲呵,門口俏生生站的可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柳楠同志啊!
剛想打招呼的項飛漁忽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不說他了,就連門口的柳楠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看著那兩個直勾勾盯著自己中年男女,直覺告訴她出事了……出大事了!
感覺到怪異氣氛的項飛漁正想解釋一下,話到嘴邊,又被他吞入腹中,看著渾身僵硬的柳楠,想到仙魔島內的情景,嘴角扯出一抹陰笑。
“楠楠……”
納尼!
楠楠?!
柳楠一陣惡寒,這賤人二貨,又抽哪門子的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