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柳楠無語的看著哀嚎的項飛漁,不懂這二貨又中什麽邪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看的真是惡心,下意識的她又想到水井中與他濕吻的畫面,渾身立馬爬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仙魔兌換平台怎麽樣?”薑如笑眯眯道。
“薑……薑小姐,我能問一個問題嗎?”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渾身顫抖,說話磕磕絆絆。
能夠在新手任務中活下來的人,都有其獨到之處,誰也不知道,眼下這一批新人將來會不會成為島主級別的大人物,抱著這種想法,絕大多數新手引導者的態度都是比較不錯的,也算是一種投資了吧。
“當然可以。”
“我,我,我還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嗎?”
薑如反問;“這裡難道不是現實嗎?”
“不不,不是,那個,我是說我生活的那個世界!”這個問題不僅是中年人想問,其他人也想問。
“哦,可以。”薑如非常理解這些人的心情,遙想當初,她不也是這樣嗎?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開始漸漸迷戀上這個地方,人都是有欲望的,而這裡恰好能夠滿足你所有的欲望,可以想象,再過不久,這些人也會如同她一般,愛上這個地方。
“每次任務結束,都可以返回本土世界,時間是一個月。”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中年人面色漲紅,眼中閃爍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屏息凝神,猶如虔誠的教徒,望著上帝;“還有一個問題,這裡的東西……能夠帶回本土世界嗎?”
薑如斜了他一眼,心中了然;“當然可以。”
“太好了!我女兒的眼睛有救了!”中年人紅著眼睛,激動的跳了起來,隨後,他閉上眼睛,滿臉呆滯,進入了仙魔兌換平台。
愚昧。
薑如收回目光,心中冷笑,通過新手任務獲得的三百仙魔點在初期的時候何其珍貴,不想著如何讓它們發揮最大的價值,提升實力,增加下次任務的存活率,而將它用在其他地方,哼哼。
她雖然是新手引導者,但絕對沒有義務提醒他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死人她見了多了,早已麻木。
“好了,仙魔戒的基本用法你們都知道了,關於仙魔島的其他東西,不用我說,以後你們自然也會知道,那麽接下來,驗證你們人品的時候到了――抽獎!”
抽獎?
哀嚎的項飛漁條件反射的抬頭,連發三炮;“抽什麽獎?獎品是什麽?有巨劍嗎?”
一旁的柳楠捂臉,實在有些受不了項飛漁這跟瞬移似得思維,雙目放光,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你是沒抽過獎嗎?
薑如到是不介意,為其一一解答;“每一個新手通過最初的生存任務,都有一次抽獎的機會,至於獎品,三千世界,什麽東西都有,巨劍嘛,當然也有,就看你的人品好不好了。”
也不知薑如做了怎麽,虛空忽然一陣扭曲,一個順時針旋轉的深邃黑洞浮現而出。
“我先……”項飛漁話到一半,又放下了手,眼下什麽情況都不知道,還是讓其他人打頭陣吧,這樣想著,他又抱著大師兄,望著洞頂,吹著口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的模樣。
眾人無語的看了項飛漁一眼,暗道這人的神經也太大條了,怎麽感覺他對於來到這仙魔島的怪事一旦感覺都沒有啊?
無論是柳楠,還是其他人,表面看起來雖然都十分平靜,但內心深處或多或少都有些別樣的情緒。
“我先吧。”柳楠默默的上前一步,看向薑如,詢問自己該怎麽做。
“撈一撈就行了。”
柳楠聞言,抬手深入黑洞中,很是隨意的拉出一個白色光球,項飛漁立馬竄了過來,直愣愣的盯著光球,一臉期待的模樣;“牛腩,你抽到什麽了?給我看看。”
淹沒在光球中的手掌忽然一沉,極其熟悉的弧度讓柳楠微微一愣,不會這麽巧吧?
光球兩端不斷拉伸,中間凹陷,不久後,一柄黑色長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弓身流線感十足,整體呈現烏黑色,唯獨有五條色彩不一的色條,分布在各處。
薑如看了一眼,有些不是滋味道;“運氣不錯,五氣弓呀~”
“五氣弓?”柳楠欣喜的撫摸著冰冷的弓身,疑惑的看向薑如。
“呵呵,對於新手來說,這五氣弓非常的不錯,有時間自己琢磨琢磨。”
聞言,其他幾個新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柳楠,一個胖子迫不及待的走到黑洞前,抬起雙掌,吐了一口唾沫,使勁的搓了搓,樣子很是猥瑣;“神啊,請賜予我力量吧!”
瞧見胖子求爺爺告奶奶的架勢,項飛漁忍不住笑了起來;“死胖子,就你那衰樣,基本抽不到什麽好東西。”
“嘿嘿。”胖子沒有理會項飛漁,從黑洞中拉出一團白光,白光消逝,化作一個鐵牌。
其他還沒有什麽反應,薑如就一個激靈,失聲道;“傳承鐵牌!”
什麽東西?傳承鐵牌?!
那胖子看起來憨厚老實,實則非常的雞賊,一聽薑如的驚訝語氣,手一翻,就將傳承鐵牌送入仙魔戒中,不讓大家參觀。
項飛漁;“死胖子,收那麽快做什麽?給我們看看啊。”
胖子摸著腦袋,訕笑著;“沒什麽好看的,沒什麽好看的。”
“切,小氣。”
其他人可沒有項飛漁那自來熟的性格,見胖子這副作態,識趣的沒有在開口。至於那薑如,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胖子,也沒多話,隻是暗自歎息,當初自己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氣運呢?難道真的要求神求一下?
此次新手生存任務,包括項飛漁在內,一共有八個人存活下來。
所謂的獎品當然不像薑如所說的,三千世界,什麽都有,至少有一個范圍,那就是不會給出逆天的東西,都是與新手‘身份’相符合的東西,其中以武器和心法武學居多,比如這次,除了胖子抽到一個什麽‘傳承鐵牌’以外,其他幾人不是武器就是心法。
這時候,項飛漁看著懷中的白劍,對著薑如問道;“薑姐,他怎麽辦?”
“你代勞唄。”
項飛漁也不客氣,傲然道;“那感情好,不是我吹牛,我可是號稱‘千王之王’,賭遍金陽大學無敵手的賭王!人品杠杠的!”說著還重重的拍了一下胸脯,氣勢十足。
金陽大學?
項飛漁無意中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一愣……難道他也是金海人?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這麽說起來,大家的膚色、穿著打扮、口音好像都差不多呢。
思念之間,項飛漁已經從黑洞中抓出了一團白光,幾人下意識的投來目光,當白光散盡,現場呈現一幅詭異的死靜,就連薑如也是張著嘴巴,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
好強大的人品啊!
“我草!”項飛漁呼吸急促,臉色時而鐵青,時而黑如鍋底, 整整一分鍾,這家夥終於是氣急敗壞的將這東西狠狠的砸在地上,狂踩怒罵:“去年買了個表!有沒有搞錯……一袋鹽?!!TMD!你怎麽不給我一瓶醋啊!”
“哈哈!!!”
震天的笑聲如山洪暴發,柳楠捂著肚子,彎著腰,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那胖子更是誇張,趴在地上一遍遍的錘地。
“一袋鹽?哈哈,果然是三千世界,什麽都有,誠不欺我,誠不欺我啊!”
“賭王威武……哈哈!”
“讓你賤,讓你賤,活該!”柳楠落井下石的心態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人至賤則無敵,項飛漁狠狠的刮了一眼仿佛被點了笑穴的眾人,忽然低頭‘溫柔’的將那袋鹽塞進小家夥的懷中,嘀咕道;“大師兄,收好你的鹽,待會兒我泡給你喝啊~”
看到他的行為,眾人齊齊低罵;“無恥!”
項飛漁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伸入黑洞中,不久,一團光芒被緩緩拉出;“意外,意外,人品這東西,我怎麽可能會輸……”
“哈哈哈!!!”又一陣爆笑聲響起。
“賭王威武……哈哈!”
項飛漁已經沒有心思理會這些賤人了,他緩緩的跪在黑洞面前,舉著手中的東西,內牛滿面呐。
“老天爺啊,你他/媽的還真給我一瓶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