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後院,雜物房。
房屋上的項飛漁陰沉著臉,要不是因為逃生需要這臭娘們,他真恨不得一巴掌削死她,還擺著張臭臉,你確定老子沒有欠你錢?
“債主,掩護我。”
債主?柳南一臉陰沉,有些不爽。
怎麽都好,看著你不爽的樣子,老子就是爽啊!項飛漁裝作沒看見,跳了下去,落地的一瞬間往前翻滾,躲過了一頭毒屍的撲襲,站起身子的瞬間,雙臂凶橫一甩,將眼前黑烏烏的爪子撞開,青銅匕首順勢往前刺去,灌入心髒。
隨後,在柳楠驚訝的目光中,這家夥直接架起這頭毒屍,將其當做盾牌,蠻橫的撞向前方的毒屍,一路撞進雜物房內。
“野蠻人……”柳南嘀咕。
罵歸罵,心中對於這家夥的氣力還是有些驚訝,這種事情看起來簡單,但卻沒有幾個人能做到,要知道他所面對的可是十幾頭毒屍啊,相加的力量極為驚人,再者就是速度,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前方雖然有毒屍頂著,左右與身後呢?無法在它們圍攏到來之前離開原地的話,結果不言而喻。
史書上記載三國猛將趙雲七進七出的驚人壯舉,對此柳楠有些懷疑,認為有誇大的嫌疑,然而此刻,見識到了項飛漁如此狂猛的一幕……呵呵,三國虎將趙雲應該比這家夥要強的多吧。
雜物房內,毒屍可謂人仰馬翻,項飛漁趁亂拿起一條粗繩,沿著房梁,直徑撞開木瓦,躍入屋頂,一到屋頂的他,四仰八叉,氣喘籲籲,看著下方張牙舞爪的屍群,好一陣後怕。
兩人沿著屋頂重新回到大院的房頂上,下方毒屍遍布,項飛漁觀察了一下,指著院子中央的那口水井,道;“諾,看到那口水井了嗎?下面可能有暗河。”
柳楠點頭,有道理。
“我用繩子綁住箭尾,你沿著水井上空的路線,將鐵箭射到對面的柱子上,可以辦到嗎?”事關生死,項飛漁選擇佔時的忘掉之前的不愉快。
“我盡量吧。”
“不是盡量,是一定,否則你我都得死!”項飛漁嚴肅道。
柳楠沒有說話,抬起弓身,項飛漁則拿起纏繞著繩子的鐵箭,交到她手中,心中打鼓,不知道將希望放在其他人手中是否正確,也怪他自己反應太慢,如果能早點意識到這條生路的話,或許就不用這麽麻煩了,眼下毒屍的數量太多,貿然硬闖,很容易出事,他也不敢如同雜物房時的那樣,一旦有毒屍掉進水井中,這條唯一的生路也就沒了,賭不起啊。
撲!
“中了!”柳楠的聲音難掩激動。
項飛漁抓起繩子,用力一拽,對面釘在柱子上的鐵箭應聲落下;“不行,用力點,再來。”
撲!
撲!
撲!
一連幾次,雖然都射中了柱子,但都不深,根本無法承受項飛漁的重量,這讓兩人都有些著急,整個房頂在眾多毒屍的圍攏下,已經開始有了一絲搖晃。
噗嗤!
不一樣的聲音讓兩人意識到了什麽,項飛漁再度拽了拽繩子,喜道;“可以了!”
“你先上我先上?”柳楠問道。
項飛漁將繩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屋頂的一個木質雕龍頭上,皺眉道;“什麽你先上還是我先上,當然是一起了,過來,抱住我。”
“為什麽?”柳楠第一次皺眉。
“拜托你用腦子想想,眼下毒屍全都聚集在我們腳下,一旦我們中的其中一人靠近水井,自然會將一部分毒屍吸引過去,一旦有毒屍掉進水井中,那麽第二個人不是必死無疑了?當然了,如果你讓我先上的話,那我倒是無所謂了。”
柳楠輕咬紅唇。
“媽的,不就是抱一抱嗎?又不會生孩子,瞧你那樣子,趕緊的,最多我吃虧點,對你負責就是了!”項飛漁翻著白眼;“時間不等人,快點!”
對我負責,你還吃虧?柳楠眉頭微挑,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非常自信的,深吸一口氣,也明白此時不是在乎那些細節的時候,走到他面前,嬌軟的身軀緩緩的貼了上去。
“胸……果然很大啊。”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驚人壓力,項飛漁笑了笑,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懷中的柳楠銀牙一咬;“快點!”
事關生死的正事,項飛漁也不敢馬虎,收斂神情,慢慢的走到屋簷邊,抬起雙臂抓住繩子,最後在試了試一下繩子能否承受的了兩人的重量後,低喝一句;“抓緊了!”
哢哢!
釘在柱子上鐵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強大的臂力讓項飛漁如同一頭靈猴似得,快速的前行,下方毒屍跟隨著他們移動,手臂亂舞,嗷嗷低吼。
哢……轟!
項飛漁心頭一跳,他一直擔心箭頭那邊受不受的了,結果這火是東邊不著,西邊著,身後的雕龍頭斷了!
刹那間,兩人下墜!
毒屍嘶吼,興奮至極!
“啊!”柳楠驚魂尖叫。
哢!
身形一震,奇跡般的停下,赫然是那木雕龍頭撞碎了屋頂掉進了房間內,也不知卡在了什麽地方,這才令兩人逃過一劫。
擔心再有變故的項飛漁心中發狠,果決的往前一蕩,撲身而下,距離有些偏差,半空中的他忽然一個轉身,背後重重的撞在水井的邊緣,如願以償的落入水井中。
幸喜的是,水井果然連接著暗河,兩人閉氣前行,漸漸地,兩人又感覺到些許不妙,他們又不是專業的潛水運動員,憋氣的時間十分有限,眼下都潛了快一分鍾了,愣是沒有到頭,暗自緊張這暗河到底有多長?
就在此時,分開的柳楠再度緊貼而來,猶如八爪魚似得掛在項飛漁身上,性感的紅唇毫不羞恥的湊到他嘴前。
換做其他時候,面對如此美麗性感女人的強推,項飛漁絕對會本著‘生活就像強.奸,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的原則,任君采納,但是現在嘛……媽的,想來蹭老子的氧氣, 滾蛋!項飛漁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推開柳楠。
被推開的柳楠再度撲了上來,滿臉漲紅,顯然是堅持不了多久了,雙臂死死的環住項飛漁的脖頸,紅唇逼近,面對緊閉的門戶,粉嫩的紅唇悍然出動,猶如靈蛇一般纏繞而上,於雙唇間用力允吸,逼迫項飛漁張開嘴巴!
項飛漁的手掌狠狠按在她那胸前的偉大上,想要將她推開――媽的,你的胸這麽大,肺活量一定比哥強啊!何必來我這裡蹭啊!
水底中,兩人糾纏翻滾,前行的速度減慢了不少,四目相對,近在咫尺,項飛漁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要麽一起生,要麽一起死!
“去年買了個表!”無奈,項飛漁隻好張開嘴巴,不過他也不願吃這個啞巴虧,要氧氣是吧,拿貞.操來換吧。
柳楠雙目一突,滿臉憤恨,面對項飛漁的侵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渝州城外,某個連接著大河的湖泊中,忽的冒出一片氣泡,緊接著,兩個人影破水而出,憋氣憋到內傷的兩人拚命的喘息著,有那麽一刻,真的感覺整個人就跟那氣球似得,乾癟乾癟的,那種感覺太他/媽難受了。
啪!
項飛漁捂著被摔的左臉,看著柳楠走上岸的婀娜背影,怒吼道;“臭娘們,是你強吻我的!你主動,我被動……還打我?老子告你性.侵跟你說!”
岸上的柳楠一個趔趄,狠咬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