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5日,星期日,林立天原本想出去買點東西,卻被保鏢攔了下來。
“對不起,林先生,你想買什麽東西,直接吩咐我們就好了。蔡總的意思,為了林先生的安全,暫時不能讓林先生離開酒店。”
“什麽意思?蔡總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嗎?”林立天激動起問道。
“對不起,蔡總的吩咐,有什麽問題請林先生直接跟蔡總聯系吧。”
林立天無法離開酒店,只能回到房間,打給蔡總質問。
“蔡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阿天,我正想要跟你說這事兒,你不知道現在江湖上有人出1千萬買起你,現在你隨便出去,真的可能會沒命的!”
“我在外面又沒有跟人結怨,為什麽會有人要殺我?”
“阿天,上次綁架的事情,其實手尾並沒有完。我們殺了他們好幾個人,對方應該是有社團背景的,所以他們應該認為是你找人做的,現在出花紅買起你,也是正常的事情。”
“南港就沒有法律了嗎?警察都幹什麽的?難道現在這個年代,南港還是被黑勢力控制為所欲為的地方嗎?蔡總,我想如果是真有人想殺我,我留在酒店難道就一定安全?”
“牛叔會安排多一些人手來保護你,總之留在酒店會安全很多。還有,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安排送你回國內,這點事情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蔡總的意思是安排我偷渡回去?可是我又沒有犯事兒,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回去?再說了,我的臨時證件下周就應該可以拿到了,到時候我可以正大光明過關離開南港,我就不相信還有人敢在京都隨便殺人!”
“阿天,你回到京都當然會安全很多,但是這裡是南港,很多事情連我都保不了你。如果你真的堅持的話,我只能暫時委屈你幾天了,這幾天裡面,你不能離開酒店,有什麽需要直接跟保鏢或者牛叔講。對了,周一恆指到底是沽空還是摣單?你還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回復呢。”
“蔡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我暫時什麽地方都不去,等到我的證件拿到之後,我就離開南港。周一的行情我還是看跌,可以全力沽空恆指。”
跟蔡總通完電話之後,林立天被保鏢請回了房間,但是當林立天用自己手機給魏紅雲打電話的時候,卻意外發現手機居然沒有信號了。林立天把手機拿到酒店房間外面,結果仍然也是沒有信號,但是牛叔給的手機卻有信號,於是林立天就用牛叔給的那部手機打給魏紅雲,卻發現這部手機是不能撥打國內電話的。
林立天趕緊回到房間,嘗試用酒店房間的電話打給魏紅雲,可是居然連房間裡面的電話也被限制了呼叫,林立天打到酒店大堂質問。
“我想打國內電話,怎麽現在被限制呼叫了呢?”
“對不起,現在線路故障,正在檢修,所以暫時無法撥打國內的電話,南港內的電話還是可以正常呼叫,請您諒解!”
林立天氣的摔了電話,然後又打給蔡俊豪。
“蔡總,到底你想怎麽樣?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阿天,到底又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你要這麽說?”
“我現在人身自由被限制,連打給國內電話都被限制,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牛叔給你的手機是只能打南港的電話的,至於你說不能打給國內電話,我讓牛叔過去幫你看看。我們沒有做什麽,阿天,你想想看,我們限制你打國內電話乾嗎呢?”
“好吧,蔡總,我再相信你一次,等牛叔過來解決吧。”
可是等到晚上十點也沒有等到牛叔的身影,而且再給蔡俊豪打電話,居然也沒有人接聽了,林立天氣的對幾個保鏢破口大罵,但是那些保鏢還真的挺能忍的,一個個都不出聲,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任憑林立天發泄。
等到十一點左右,蔡俊豪卻突然打電話過來。
“阿天,今天牛叔有其他事情,可能無法過去你那裡。等明天過了之後,再說行嗎?”
“蔡總,我現在隻想跟國內的朋友打個電話,我的臨時證件到時候需要他們送過來給我。”
“好把,阿天,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再問你一次,明天恆指開市,到底是沽貨還是摣單?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蔡總,你威脅我?怎麽了?如果明天我判斷錯了,難道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沒錯,阿天,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因為明天如果你的判斷失誤造成我的損失,我真的會要你拿命來補償!明天恆指開市,到底是沽貨還是摣單?”
“我現在人在你手裡,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明天恆指開市,我的判斷是恆指會下跌,而且還會跌很多!”
“阿天,最近的恆指每周一開市,波動都很大,如果判斷錯誤,分分鍾就會讓我損失幾十個億,我也只是為我自己買個保險!如果你真的敢戲弄我,或者你真的沒有料的話,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因為你是用你條命來賭!不值得!”
“既然蔡總不相信我,那為什麽還要重注投下去呢?恆指幾乎天天都有交易,也犯不著周一這一天時間定輸贏吧?”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等,總之周一的結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阿天,贏了我就放你走,如果輸了的話,你就下去跟你的父母團聚吧!”
蔡俊豪掛斷了電話,很快保鏢似乎就接到了什麽指示,他們把林立天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而且還用黑布蒙上了林立天的雙眼,用布團堵住了林立天的嘴巴。林立天掙扎反抗都無濟於事,只能任由他們處置。
2007年11月26日,周一交易日,恆生指數高開26575點,緊接著一路上漲,等到中午的時候已經漲到27189點,恆指上漲超過600點。
就這這個時候,兩個保鏢將林立天押起身來,正準備帶走,卻被外面的那名保鏢用槍攔住了去路,還沒有等兩個保鏢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開槍。
林立天被解開之後,手裡拿著帶消音器手槍的保鏢輕輕說道:“林先生,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裡,下面有車接我們。”
林立天一點兒也不驚奇,似乎跟這個人早就蓄謀已久。
那要回到幾天前的凌晨兩點多鍾,林立天收到了神秘短信息,睡不著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保鏢悄悄打開了林立天的房間,並伸出手指在嘴邊示意林立天不要出聲,然後故意在關門的時候留下了一張紙條。
林立天過去撿起紙條,上面寫著:我是來救你的,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看完紙條之後,林立天開始擔心起來:酒店房間不是已經被監控了嗎?為什麽他們還送紙條過來?難道是故意測試我的?
不過緊接著林立天又收到一條神秘短信息。
“我們已經買通了一個保鏢,到時候他會幫你逃離酒店!周一開市,一定要給蔡俊豪假消息,切記切記!還有,千萬不要回復這封短信!看完短信之後,記得刪除!切記!
林立天撕了紙條仍進廁所衝了水,心裡面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主意。
…….
保鏢解救林立天上了車之後,汽車將林立天帶到了一處屋村,林立天被請進了一處普通的居民住宅。
進屋之後,林立天看到了三個人,三個穿著打扮非常講究的中年人,端坐在客廳裡面。他們身邊都跟著好幾個年輕人,健碩孔武有力的後生仔,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林立天正想開口,其中一個長臉兒中年人站起身來說道:“林先生,我們稍後再聊,這裡不太方便!”說完這些,長臉兒中年人使了個眼色,身後一個黑衣男子就掏出一個大信封遞給了解救林立天的那名保鏢。
那名保鏢接過信封,打開數了數,應該數目沒錯,所以就轉身準備離開。
有兩個人幫他開門,等那名保鏢正準備出門離開的時候,身後一個人卻舉起了手槍對準那名保鏢就是一槍。
這是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所以動靜不大,那名保鏢頭部中槍之後,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林立天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全身開始哆嗦起來,但是很快就有兩個人過來將林立天的眼睛蒙上了黑布眼罩,然後林立天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暫時先委屈一下林先生,請林先生保持安靜,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林立天能夠感覺到自己被帶上了一輛車,然後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汽車停了下來,林立天從車上被帶了下去,然後就是走了一段路之後開始上了電梯。
等到林立天被摘下眼罩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個辦公室裡面的沙發上面。辦公室台面上有幾台電腦,而且牆面上還掛著好幾塊兒顯示器屏幕。
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走了進來,給林立天端來了一杯水,然後放到桌子上面說道:“林先生,請喝點兒水,莊生很快就會過來,請林先生稍等片刻。”
“莊生?哪個莊生?他認識我嗎?我這是在哪兒啊?”林立天開始不停發問。
“林先生,這裡是德盛大廈,莊先生是這裡的主席,而且這間辦公室是莊生專門給林先生準備的,我叫,以後就是林先生的私人助理,所以有什麽吩咐請林先生盡管直接告訴我,我會幫林先生解決的。”
“是嗎?我想你幫我轉告一下莊生,就說我不想留在這裡,因為我很快就會立刻南港回京都,而且我想給我在京都的朋友打個電話,你說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怎麽連個電話都沒有看到,而且這裡的電腦都沒有電源線,是不是連電源都沒有啊?”
“林先生,你先別著急,這間辦公室裡面的設備還沒有完全弄好,所以電話和電源都暫時未能接通,不過遲點兒肯定都會弄好的。林先生如果不想留在這裡,那就只能請林先生自己當面跟莊生解釋了,因為莊生吩咐了,我只是負責林先生在這裡工作的助理,只是幫林先生解決一些日常的問題。還有,林先生想跟國內的朋友通電話,恐怕也要等到莊生來了之後才能安排。對不起了,林先生!莊生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請再稍等片刻吧!”說完這些,衝著林立天笑了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立天想起身出去看看,但是又轉念一想:這些人當著我的面把保鏢打死,看上去都是些凶惡恐怖的人,我還是老實在這裡等著,否則一不小心又看到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恐怕就真的別想離開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