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看到鐵門上橫疏影的照片那一刻,蕭然就知道要糟!
果然,意識裡星辰凝重的提醒他,由於路線限制,如果這個時候在橫疏影身上表現阿姆修斯的本色,那麽必然會與情聖的成就路線向衝突,這樣一來不但之前的積累前功盡棄,自己還要付出莫大的代價才能回到原點,是的!消耗資源購買類似重新來過的道具,俗稱“回檔”。
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系統反覆強調路線一旦選定要是背離後果會非常嚴重,跟馴服一個強力手下相比,兩者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計劃就此打亂,蕭然在這一瞬間出奇的憤怒,這是預料之外的情況,本來,就算裡面的是小錦,他也有把握不動聲色的取得她的諒解和配合,要是喬娜,那就更不是問題了,本色演出就已經足夠!
而現在,偏偏是至關重要的橫疏影,為什麽就是橫疏影,這女人怎麽跟這些瘋子攪和在一起的?
鐵門被打開,蕭然跟著秋風走了進去,在看到橫疏影的一瞬間,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是多麽讓人意外的場景!
一根十字架綁在一個全身熱氣蒸騰的欲望之靈,絲質的連衣裙就像一層肌膚貼在她那如玉的身體上,各個部位近乎完美的輪廓暴露在空氣裡,胸前的渾圓和堅挺,極具纖細但有力的腰身,完美的臀圍繃的異常圓潤筆直的大腿根部,合攏就看不到一絲縫隙!
就在眼前,沉浸在欲海中的精靈蠕動一下,一連串讓人勾魂攝魄的呻吟聲低沉、沙啞的響起,也許感到有人靠近,她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從這縫隙裡,蕭然看到了羞澀、渴望、震驚、躲閃…………這一切都蘊含在那被欲望充滿、水光粼粼的魄子裡。
紅的幾乎滴血的絕美容顏,蠕動的這雙唇變調的吐出一句頑抗: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正是這句話讓幾個男人紛紛清醒。
蕭然一反剛才的做派,指著四角的香爐問道:
“這是什麽?”
付明義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一雙眼睛幾乎黏在那噴火的曲線上,幾乎拔不下來!
“老頭子準備的東西。”
蕭然眼睛一掃,及時的撲捉到秋風那探究的余光。
“催情藥物?”
付明義還是死死的盯著橫疏影蠕動的身體,眼睛充血,臉色漲紅。
“不,只是剝掉這些悶騷娘們的偽裝的外衣而已”
說著最後狠狠的盯了眼這噴火的嬌軀,感歎道:
“藥效上這麽寫的,沒想到……嘖嘖~~她竟是一個回合都沒有堅持下來”
聲音一落下,喘息聲細碎的呻吟聲一個停頓,接著就像掙脫了某種束縛大聲起來,蕭然忍不住一看,那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哭意一絲羞愧,很快就被滿滿的渴望所取代。
不敢再看的挪開目光,打量房間裡的擺設,目光遊離的在一件件分不清是折磨還是取悅女人的器具上掠過,心裡感歎,這裡真是貨真價實的魔窟,自己這冒牌的魔鬼要怎麽才能將戲目演下去。
誰知道……
“大人,請享用她,這是極品處女,我想您應該會滿意的!”
久久不出聲的秋風一說話就將蕭然逼入死角,更加詭異的是,身後的呻吟聲不斷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的春情濃鬱,如果是任務二,如果是情魔,這個時候就不費吹灰之力,但是…………
“很好,你們下去吧~~”
不管怎麽說,先把他們支開才是正經。
“為了讓大人更加有興致,我還為您準備了一件小禮品……付公子!”
眼看自己的“未婚妻”就要被被人拔掉頭籌,付明義說不憤恨鬼的不信,不過對秋風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他的臉上扭曲了一下,緩緩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大人,這是我那位客戶的收藏品,很珍惜!用學術的話來講……”
蕭然不等他說完,就勃然大怒:
“螻蟻,難道阿姆修斯大人還需要凡人可笑的玩具?現在給我退下!”
秋風馬上一個深鞠躬,像是惶恐的說道:
“如您所願,大人!”
“還有,這裡有沒有浴室?”
“每一間宮殿所有的設施都一應俱全,大人!”
蕭然點頭,一擺手,秋風才領著失魂落魄的付明義緩緩的退了出去,在經過匍匐在地上的兔女郎時,暴怒的狠狠踹了她一腳,罵道:
“還不快走……”
蕭然充耳不聞,她扶著下巴緩緩走到橫疏影身邊,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用鄙夷的口氣問道:
“你就是橫疏影?”
“嗯~啊~~”
回答他的是炙熱的吐息,蒸騰而出的處子香氣。
“你真讓我意外,那個驕傲的橫經理呢?那個習慣掌控一切,洞察一切,玩弄人心的橫大小姐呢?在哪裡?”
“不要……快, 快……”
蕭然愣住,這就是那個讓他望而生畏的橫疏影?想想那天她的絕代風姿,再看看她如今的醜態。
低頭找到鎖鏈的開關,輕輕一按,倒扣在地面的鎖鏈松開,嘩嘩的聲響中,鎖鏈像一條蛇一般從那眩目的曲線的流過,更加強烈的刺激,更加大聲的呻吟,更加不堪的折磨………
終於,像是突破了一個臨界點……
“求你~~”
鐵鏈松開,一具滾燙的嬌軀馬上跌跌進他的懷裡,像條扭動的蛇在他的身上蜿蜒、摩擦,炙熱的吐息、誘人的邀請,如此誘惑,如此絕美噴火的尤物,即使是柳下惠也要變身為禽獸!
可是,悲劇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粗暴的將懷裡的人兒推倒在地,毫不客氣的抓住她頭頂的秀發,用力一擰,螓首在痛苦中迷茫的抬起,一隻手掌揚到最高,“啪~”的一聲脆響,絕美的臉被擊打在地面上,右臉頰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劇痛喚醒了橫疏影微小的一部分,呻吟聲停頓,咳嗽聲帶著一嘴的血沫噴吐在地,蕭然上前,俯視,扼住她的咽喉,用最凶殘的眼神,最刻薄的語句:
“跟我來,你這個蕩*婦!”
轟!擊碎了橫疏影所有的自尊和堅持,直到像木偶一般被扔進冰冷的浴缸裡,“哇~~”嚎啕大哭兩聲,她不堪身心重創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