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人民幣,數字生命已經好幾次強調這個數字,十萬人民幣能幹什麽?在蕭然的認識裡,很有限。
但自己需要盡快的完成這第一桶金的積累,親手構建一個“人工智能”的願景,創造一個基於“人工智能”控制、演繹下遊戲世界的理想,激勵著蕭然奮勇向前,以遠超以往的熱情去讓這個目標早日實現。
中午在食堂吃完午飯,洗了飯盒蕭然獨自走進學校的小樹林,在一處假山樹蔭遮擋的陰涼之地盤旋坐下,掏出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喂~~媽……吃了,嗯……沒什麽事,就是今天班會,老班說我測驗進步很大……班級第12名,多少分沒說,還沒發試卷呢…………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好好,我知道…………對了,我以後住校了,跟走讀生擠一擠…………我想參加晚自習,最後拚一拚…………你激動什麽勁,是是,不是北京的大學,不是名校我絕不填第一志願…………好了,掛了啊……不用,被褥什麽的你拿過來也沒地方鋪…………錢?嘿嘿,我還有點私房錢……”
一直應付了十幾分鍾,才跟欣喜不已的老娘交代完畢,好說歹說總算沒讓她第一時間趕到學校來送溫暖,蕭然長吐一口氣,又打通了另一電話。
“喂~劉哥,呵呵,是,是我…………昨天你說的那事我考慮好了,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哈哈,你指那我打那,絕對聽從命令…………好,今晚七點,不見不散…………”
兩個電話掛完,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晚上時間就這樣被交了出去,臨近高考,像他這樣拚命撈錢的學生可是不多見,可有什麽辦法呢,數字生命就像就一直跟著身後咆哮的牧羊犬,自己可是沒有絲毫懶散的機會……
全身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蕭然的雙手枕著後腦杓,嘴裡叼著根草根,眯著看著藍天白雲……
田甜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沒有一點音訊,難得已經被她父母押上飛機去了英國?切~~等老子飛黃騰達的那天,讓你們後悔死…………
“蕭然~~蕭然………………”
“在這,在這……”
“蕭然……快點,小禮堂,老班都快發火了…………”
趕緊從草地上爬起來,蕭然走出假山的陰影,迎面跑過來班長李全……
“什麽事,火急火燎的……”
“靠~~”
李全跑到近前,急促的喘了口氣,一把拉住蕭然的胳膊抱怨道:
“就知道你小子班會沒聽,老班說了,今天午飯完之後在小禮堂彩排……”
蕭然一愣,停下腳步問道:
“彩排什麽?”
“服了你了,能有什麽,魔術師大人…………忘了?文藝匯演…………”
蕭然一拍額頭,一連罵了好幾聲……
“還真忘了…………”
這又是個麻煩事,搞什麽文藝匯演,都快畢業了,還想榨取老子的剩余價值……
蕭然肚子裡腹誹,可又不能不去,只能對李全沒好氣的一擺手……
“走吧……”
“快點跑,那麽多人都等著你一個呢,你大爺啊……”
說著就抓著蕭然的胳膊,一路狂奔而去…………
……………………
“蕭然,三年級五班,成績中上,父母是水果批發商,但目前已經破產,老家茂縣,三裡墩鄉,蕭家寨,爺爺奶奶健在…………蘇小姐,這是關於他的詳細資料…………”
學校小西門外的一處咖啡館,一身校服的蘇錦洗淨鉛華,斯斯文文樣子和學校平常的女生看起來的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當然,前提刻意忽略她那奪目之極的美色,和顧盼之見自然流露出的清冷高潔…………
坐在她對面的是個四十多歲禿頂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浮腫,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著幾乎隻留下一條縫隙……
“人際交往呢……”
“都在裡面………蘇小姐,這個人就像一張白紙……”
蘇錦挑了挑眉頭,拿起桌面上的大信封……
“沒有一點異常?”
“有一點……”
“你說……”
“五月七號,他製服幾個上門鬧事的果農,其中一個事後還進了醫院住了一個月,鼻梁骨折……奇怪的是,無論我的人如何探聽,這幾個家夥就是不肯說出當時發生了什麽……”
“就這些……”
中年男人聳了聳肩膀……
“這是他唯一出格的地方……”
蘇錦抽出一疊文件大概的掃了幾眼,放下,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付明義呢?”
“頭上縫了五針,鬧出好大的陣勢,其中一個叫蝦米的被打斷了手腳,目前躺在醫院,恐怕要落下終身的殘疾……”
“這個蝦米為什麽要找蕭然的麻煩,查到了嗎?”
“年輕人之間的爭風吃醋……蕭然跟一個叫田甜的女孩處對象,另一個喜歡田甜的同班男生是薛五手下新收的馬仔,之後就是常見的戲碼…………”
“薛五?”
“曾學道手下的一個大頭目,管著橋東區的一些偏門生意……”
蘇錦皺了皺眉頭, 怎麽又跟這老色鬼扯上了關系……
“付明義呢,出來了嗎?”
“賠了五十萬,今天早上保釋出獄,定了個防衛過當……”
“付強呢?”
“沒有出面……”
蘇錦扯了扯嘴角,兒子闖了禍進了醫院和警察局,日理萬機的父親也沒有露面表示一下自己的父愛,看來這位付明義,付大少地位不妙…………不過,誰讓他有那麽多的弟弟妹妹呢,盡管不是一母同胞,但至少是一個父親不是?
“辛苦了,關於這個蕭然………還是派人先盯著他,先一個月吧……”
說著,蘇錦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啪~”仍在桌子上……
“這是兩萬……”
中年男人拿起信封,掂了掂,放進身邊的公文包裡……
“那麽,再見,蘇小姐……”
蘇錦擺了擺手,又端起了咖啡……
“蕭然……蕭然……白紙一樣的家夥……這麽說昨天晚上不是在演戲?這麽說,都是真的…………”
眼前又浮現出蕭然扶著汽車後蓋,探頭探腦,竊笑不已的樣子……
心裡莫名的一熱,連忙喝了口咖啡,理了理鬢角的秀發……
“蕭然……魔法師……一個有意思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