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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清響,在薛舉等人口瞪目呆之,見薛仁杲整個身形都被擊飛了,胯下的戰馬發出一陣哀鳴,整個馬頭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撞的粉碎,一下子摔倒在地,連慘叫聲都沒有,被擊殺。網 ( . . M)【首發.e】而薛仁杲健壯的身形飛出,落在地連連後退,這也是他武藝高強,才沒有被擊殺,不然的話,早被砸在地砸死了,饒是如此,他手的長槊也被砸彎,根本不能使用。薛仁杲虎口流出鮮血來,目光睜的老大,突如其來的打擊,一下子讓薛仁杲心神失守,站在那裡動都不動。
不光是薛仁杲自己如此,是薛舉也震驚,衝殺過來的叛軍也震驚了,在假山涼亭觀看戰鬥的裴世矩等人也震驚了,只有李芷婉臉露出得意之色,顯然很滿意這一擊。
“好厲害啊!”杜如晦低聲說道。他目光閃爍,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裴世矩雙目放光,連連點頭,雖然曾經聽說李玄霸極為神勇,是李信平日裡也認為自己不是李玄霸的對手,以前他還不怎麽相信,現在看到李玄霸這一擊,頓時知道,論及神勇,這個李玄霸的武藝恐怕還真的在李信之。
“可惜了,是李家的人。”裴世矩看的分明,微微感到一絲惋惜,這個李玄霸雖然暫時留在蘭州,可惜的是,到底是李淵的兒子,日後還是要回到李淵的膝下,不然的話,西域都護府又對了一個大殺器。
“還愣著幹什麽?殺了他,他只有一個人,難道還能將我們全都殺了不成?李信府邸內有金銀無數,綾羅綢緞堆積如山,大家一起,殺進去,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在都督府外的薛舉一下子反應過來,大聲的對身邊的士兵說道。李玄霸剛才一擊給了他一個震撼。讓他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不過,一想到對方不過一個人,心的擔心和害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大聲的對身邊的士兵命令道。
“殺!”薛舉一聲令下。身邊的叛軍這個時候也驚醒了,對方雖然厲害,但是到底是一個人,己方人數這麽多,大家一起。絕對能將眼前的人擊殺。加大都督府內無數金銀財寶更是動人心,這些人更是軍心振奮,揮舞著各種兵器,一起朝李玄霸殺了過去。
李玄霸手執大錘,輕輕的揮舞,空撞開了一聲巨響,那些呼嘯而來的士兵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瞬間被撞飛,一些士兵紛紛倒退,如同海浪一樣。滾滾而去,紛紛發出一陣哀嚎。一些士兵瞬間被撞的胸口撞碎,口噴出一口口黑色的血塊,面色蒼白,目光露出恐懼之色。
“砰!”又是一聲清響,李玄霸右腳向前踏了一步,手的雙錘揮出,見三四個人被大錘擊,身形飛出,撞到三四個人才倒在地。前者胸腔被擊碎而死,後者被巨大的力量撞擊,倒在地口吐鮮血,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以前大都督有十步殺一人之說。今天見到李玄霸,一步殺十人啊!”在假山,杜如晦看著下面的李玄霸,嘴巴張的老大,忍不住低聲說道。
“真是蓋世猛將啊!”裴世矩也點了點頭說道。
“快,快。殺了他。”薛舉被李玄霸的凶猛所震驚,想也不想,大聲怒吼起來,他沒有感覺到的是自己的聲音充斥著恐慌,沒見過這麽厲害的人物,無論是人或者是兵器,凡是被鐵錘所砸的人,兵器被摧毀,將士或死或傷,反正是沒有任何的戰鬥力。
“接我一箭。”薛仁杲望著不斷前進的李玄霸,面色猙獰,張弓搭箭,朝李玄霸射了過去,一陣厲嘯,在都督府內響起,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鳴聲響起,一聲慘叫聲響起,薛仁杲望了過去,卻發現對方不但沒有受傷,反而他前面的一名士兵被長箭射穿,正趟在地,發出一陣陣慘叫。
“這是怎麽回事?”薛仁杲面色大變,他自己的力量很強大,如此短距離的射程,被他射之後,居然被對方躲掉不說,反而被對方將箭支擋了回來,這是什麽力量,居然是如此的強悍,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猴子一樣的身軀內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
“殺啊!殺啊!”薛舉也是被李玄霸的悍勇所震驚,也拿起手的長槊殺了過去,他此刻心很是恐慌,因為他知道大都督府麾下還有一千到兩千人的精銳士兵,到現在這些士兵都沒有出現,只是留下了一個凶人出現在這裡,那些人到底是去哪裡了?眼下唯一能選擇的是先殺了眼前之人,然後再對付躲在暗處的軍隊。
“殺啊!”一時間整個大都督府內血流成河,死傷枕籍,屍山血海之,唯獨只有一個瘦弱的身軀站在亂軍之,唯獨只有兩個碩大的鐵錘在空威武,數尺范圍內根本沒有站著的人,那些被擊殺的士兵屍體早是堆的老高。
“放箭,大家放箭。射死他。”薛舉終於放棄了自己斬殺李玄霸的念頭,在李玄霸這個強大的戰鬥力面前,薛舉還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采取最後一招,準備射死李玄霸。
“殺,剿滅叛逆。”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大響,卻見北方無數火把出現,有大隊人馬殺了進來,為首一人面色剛毅,長須飛舞,手指寶劍,正是李信麾下大將李靖,在他旁邊卻是一員猛將,正是宗羅睺,在他們的背後有數萬大軍一起殺出。
“李靖、宗羅睺。”薛舉面色大變,失聲驚呼道“這兩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是去了涼州了嗎?快,我們快走。”薛舉知道事情不對了,李靖和宗羅睺殺了出來,這意味著自己佔據蘭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能做的是逃跑,去涼州,只要能死守涼州,斷李信的糧道,將他困死在西域,蘭州的西域都護府還有可能因此而消失,他薛舉還有可能回到蘭州。
“剿滅叛逆。”薛舉正待逃走,忽然南方傳來一陣嬌喝聲,卻見無數士兵身著明光鎧甲,手的武器極為鋒利,裝備精良,正護衛著一個美貌少婦緩緩而來,美貌少婦面色雍容,生著一雙鳳目,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眼珠遊離,腰間卻是一柄長刀。若是李信在這裡,必定會認識這兩個人正是南陽公主和在遼東城有一面之緣的沈光。
“朝廷的驍果禦林軍。”薛舉雙目一亮,緊接著是一陣驚恐,什麽時候朝廷的驍果禦林軍居然也出現在蘭州金城了,這是要死的節奏嗎?
“父親,現在該怎麽辦?”薛仁杲忍住身的疼痛,緊張的望著薛舉,前有敵人擋道,後有追兵,薛仁杲早被李玄霸打的聞風喪膽了,哪裡還有心思留在這裡和李靖等人廝殺的,這個時候逃命最是主要的。
“殺過去,殺了那些家夥,那些禦林軍驍果看去厲害,但是絕對是樣子貨,他們沒有經歷過廝殺,我們都是亡命之徒,殺過去。”薛舉虎目放光,望著遠處,只見李靖率領大軍已經殺了過來,終於收了心的不安,面色猙獰,率領殘兵朝禦林軍驍果殺了過去。
薛舉膽戰心驚,薛仁杲面色蒼白,那些士兵身形顫抖,面有恐懼,眼前的敵人雖然只有一個人,可是卻是如同高山一樣,擋在眾人的面前,讓眾人不能前進半步。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大的了,數千叛軍居然沒有攻入大都督府。
薛舉也是算計錯誤,大都督府入口處本身是很狹小的,大部隊進攻本身施展不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大概是如此。
“公主,待末將來殺他。”沈光望著呼嘯而來的薛舉,面色冷峻,身形一動,薛舉感覺到面前一道烏光閃過,心駭然,想也不想,長槊擋在面前,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過來,若非自己力量足夠的強大,還真是會被對方撞下馬來。
“什麽東西?”薛舉手長槊剛剛放下,見遠處的沈飛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回戰馬之,不由的面色變了變,目光露出駭然之色。
“都讓開,讓我來殺他。”遠處忽然一陣悶哼聲傳來,不知道什麽時候, 街道出現一個瘦削的身材,手握著與他身材不相匹配的大錘,大錘之鮮血淋漓,隱隱可見有被擊碎的血肉碎塊,還有一些白色、紅色的腦漿,讓人見了心驚膽戰。
“惡魔。”薛仁杲望著緩緩而來的李玄霸,面色蒼白,心極為後悔,早知道大都督府內藏著這樣的怪物,打死他也不會進攻大都督府,眼下說什麽都遲了。
“好厲害的猴子,這是什麽來歷。”沈光望著李玄霸面色一愣,背後的李靖等人也都殺了過來。大軍將薛舉父子二人圍繞在間。
“降者不殺。”李靖目光露出一絲驚駭,不過還是很冷靜的說道。
李靖話音剛落,街道傳來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卻是圍繞在薛舉身邊的殘兵敗將面對大軍,毫無戰鬥力,紛紛丟下兵器,跪在一邊。
“這兩個人是我的。”李玄霸大踏步走前。
“臨死也要找一個墊背的。”薛舉雙目圓睜,猛的朝南陽公主殺了過去,能用驍果大軍護衛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只有捉到她才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