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增加一個收藏,慶祝!
表彰大會,閃光燈伴著“哢哢”的快門聲把禮堂照得通亮,壓過了外面的太陽光。打扮時尚漂亮的女記者們全都滿面潮紅,一支支話筒幾乎戳到周志航嘴裡。
由不得他們不激動,記者們追求的就是眼球,要轟動、要離奇,花鳥市場的事還談不上多轟動,可足夠離奇,經過曲折多變,寫本小說都夠了,更別說是幾篇報道。
更離奇的是主人翁是個還在上學的學生,又是個能夠吸引眼球的噱頭。
“周志航同學,你既不隱瞞自己的姓名,也不要求對臉部打上馬賽克,就不怕對方來報復嗎?”
“要是怕報復,我當初就不會去抓他們。我相信正義必定戰勝邪惡,一群小毛賊翻不了天。”周志航舉起拳頭,聲音洪亮。
又是一陣快門聲。
在手機上看完新聞,周志航去看時間編輯器,第三粒時間塵埃凝聚程度從3%提升到65%,等影響力進一步擴散,第三粒時間塵埃就可以出爐了。
這才是時間編輯器的最正確使用方式,雖然賺的錢少了點,但實現了其本質力量――時間塵埃的可循環利用。
下周還有個活動,也是教育局舉辦的,號召學生“學習周志航,少年樹新風”,很多學校的領導、老師、學生都會參加,他要上台做演講。
“又是個擴大影響力的機會,不可錯過。”
走出電梯,循著地址來到一扇鐵門前,掏出鑰匙。
“哢”
防盜門打開,周志航正打算欣賞下自己的新家。校長答應高中階段租給他住,他才高二,能住一年多。
“校長?!”
一個矮胖的身影撅著屁股哼哧哼哧的在搬東西,除了陳華不會是別人。
陳華顯然也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來新房子,身影一滯,訕笑著轉過身來,“真巧。”
“確實很巧,能不能告訴我校長在做什麽,需不需要我來幫忙?”周志航走進去,打量了一眼,家具、電器都很齊全,看來陳華不是打算偷偷搬走這些東西。
“我沒別的意思,隻是這裡有些我私人的東西,不方便留下來。”陳華急忙解釋,好不容易才獲得周志航的原諒,因為誤會又鬧翻就太不值得了。
周志航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如果陳華真的打算搬走所有家具、電器隻留給他個空房子,不會自己一個人來,肯定要找搬家公司。
露出釋然的笑容,“我來幫校長搬下去。”
“不必了,”陳華連忙擋住紙箱,神情很尷尬,“都是些小玩意,很輕的,我自己來就行。”
撅著屁股喘著氣,用盡吃奶的力氣往外拖動紙箱,看這幅架勢絕不是什麽“很輕的”“小玩意”。一邊拖紙箱一邊還分神看周志航,深怕他過來幫忙。
他不願意,周志航也不會自討沒趣,至於紙箱裡是什麽,他懶得去看,無非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兩室兩廳一廚一衛,還有間辦公用的書房,面積很大,超過一百二十個平方,裝修奢華,家具、電器也都不是普通貨色,起初猜測的一千萬絕對拿不下來。
這套房子絕對不是陳華當校長的工資能買得起的。
陳華累得滿頭大汗,周志航隨口道:“真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陳華猛地用勁把紙箱拖出防盜門,掏出串鑰匙扔給他,“從現在開始,這裡隻有你有鑰匙,沒有你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來。”
“砰”
把門關上,陳華喘著氣坐倒在地上。忙著表彰大會的事,直到今天才想起來把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弄走,就那麽巧碰上周志航。
“大概我命裡和他犯衝,以後還是躲著點的好。”
拍拍紙箱,胖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他花了很大代價才弄到手的。
“叮”
從電梯裡走出個火辣的身影,小西裝、一步裙,繃得緊緊的,一步三顫,無論出現在任何地方,所有男人的視線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吸引過去,然後就收不回來了。
“校長。”
白靈絨皺皺眉,不算友好的打聲招呼。她對色眯眯的陳華一向沒有好感,周志航的事更讓她心生厭惡,偏偏這個人將成為自己的新鄰居。
白靈絨考慮自己是不是該搬走,可這裡離風采高中很近,上班方便,而且房子的裝修是她一手操辦,花了很多心血,真的舍不得。
“可惜了。”
火辣的身影被防盜門阻隔,陳華的心在滴血,這些東西都是為她置辦的。
周志航把自己的新房子巡視一遍,在書房的門後面發現樣東西,可能是陳華搬東西的時候落下的。
“針孔攝像頭?!”
而且還是很高檔的貨色,比針眼大不了多少,而且還能動,可以前後左右自由轉向,電影裡高級間諜們人手一套。
周志航第一次看見真的,擺弄的樂此不疲,漸漸也摸索出使用的方法。
攝像頭可以通過無線和電腦相連,最遠距離不清楚,反正房子的任意角落包括陽台上信號都很清晰,比一般的路由器要強得多。
他可以用電腦來主動控制針孔攝像頭,也可以設定程序後完全交由電腦控制,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將錄製成清晰度極高的視頻儲存在電腦上。
電影裡它是間諜裝備,但周志航認為陳華一定使用它來乾猥瑣的事情。
“周圍一定有美女,老色狼。”
心中極度鄙夷,玩了一會,周志航驚喜的發現針孔攝像頭還有夜視功能。
關上所有燈,拉上窗簾,書房裡立刻變得非常陰暗。
電腦上的監控畫面變得十分模糊,他打開夜視功能,畫面頓時染上一層綠色,模糊的地方漸漸清晰。控制攝像頭對準靠牆的書架,在暗淡的光線中,連書脊上的文字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有點意思。”
周志航笑了笑,萬一陳華來索要,自己該不該還給他,不還,讓人懷疑自己也要做猥瑣的事情。
“走的時候遮遮掩掩,生怕別人多看一眼,我就不相信他有臉來要。”
給父母打個電話,他們還是不肯來這裡住。也難怪,自己家離風采高中遠,但是離父母工作的地方很近,搬到這邊住反而耽誤他們上班。
“自己一個人住要小心,上新聞了,扒手也認識你。”呂雪擔憂的道,事實上,同意周志航搬出去一個人住也是出於安全的考慮,誰敢擔保扒手查不到自家的地址。
“放心吧嗎,你兒子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他們不敢的。”周志航笑呵呵的,就怕他們不來,來了更好。
隨便炒了兩個菜,味道一般般,比父母的手藝差遠了,飯也有點夾生。
“附近應該有飯店,是不是讓校長把飯錢也包了。”想象著陳華聽到要求時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周志航在笑容中進入夢鄉。
“啊”
堪比女高音的尖叫聲,輕輕松松穿過牆壁刺進周志航的耳朵裡,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天昏沉沉的,沒有星光沒有月光,看眼手機,凌晨一點半。
“大半夜的鬼叫什麽?”
他打了個哈欠,白天又是上課又是表彰大會,他真的很累。
“有賊啊……”?
尖銳的女高音,余音不絕,穿過牆壁再一次襲擊周志航的耳朵。
哈氣連天的他徹底醒過來,暗覺奇怪,“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最近在哪裡聽過。”
既然是熟人他不能坐視不理,何況他對“賊”字非常敏感,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衝出去。
白靈絨眼眶發紅,豐滿的胸脯急促起伏,姣好的臉蛋上寫滿委屈。
衣櫥的角落裡藏著半米高的保險箱,是她花了大價錢買的,電子、機械雙重密碼,錯一個都打不開,可現在裡面空空蕩蕩,所有東西都被偷走了。
她和廠家有索賠協議,如果保險箱是被暴力破解方式打開的,廠家最高賠償保險箱價格的五十倍。
五十倍也換不回她收藏的那些寶貝,都是她的心血,而且她不確定廠家會賠償。
目光落在保險箱的側面,厚達三厘米的合金被割開一個非常規則的圓形,邊緣處平整光滑幾乎可以當鏡子,一般的金屬加工廠也做不到。
白靈絨告訴廠家這是賊乾的,還是在自己家裡,自己在一旁的床上睡覺的時候乾的,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百分之百當她是騙賠償的,而且是個很拙劣的騙子。
“哐哐”
“我是隔壁的,被賊偷了?你人沒事吧?”
白靈絨皺皺眉, 聲音很年輕,還有點耳熟。她現在很害怕,想找個人陪著,隻要不是惡心的陳華,什麽人都可以。
打開防盜門,她頓時驚訝,“咦,是你,周志航同學!”
周志航更驚訝,原來自己的鄰居是那位波濤洶湧的英語老師,“白老師,你家裡被偷了?”
說的是廢話,可是不說話他覺得很尷尬,想起那天差點憋死在她的懷抱裡,臉上微微發燙。
白靈絨也不好意思,當時情緒激動,沒有想太多,事後被許多同事調侃,“師生戀”“老牛吃嫩草”,聽的多了她自己心裡也開始胡思亂想。特別是在新聞上看到周志航的時候,年輕的臉龐,意氣風發的豪邁,總是讓她浮想聯翩。
“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偷了。”她苦笑著道,表情更加委屈。
火辣的身材,勾魂的面容,加上這幅柔柔弱弱求保護的乖巧眼神,女人都扛不住,更別說是男人。
周志航咽口唾沫,心裡一千個一萬個肯定,針孔攝像頭是陳華用來偷窺白靈絨的,好在沒有讓他得逞。
老色鬼,當時不該輕易放過你。
“周志航同學,警察來之前你能陪陪老師嗎,別笑話我,老師真的害怕。”
白靈絨穿著粉色的睡衣,手指緊張的揪著衣角,本來就顯小的衣服繃得更緊,完美的身材透過衣服誇張的向他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