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追上來了!”新人們亂作一團。
“慌什麽?我們可是在船上,你們怕個毛啊!”小陳沒好氣地吼了一句,幾個新人這才
古烈目光一凝,看到了人群中一名身著藍色條紋緊身衣的白人,頓時臉色微變。
那名藍色條紋緊身衣的白人男子感應敏銳,也轉頭望向了古烈,目光碰撞。
“該死的沙羅!”古烈緩緩吐出了這句話,他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碼頭上的白人男子面無表情,對著船上眾人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漁船漸漸遠去,古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然後一把揪住遊牧的衣領,聲音中滿是冷酷:“告訴我,為什麽你們會招惹到沙羅的精英成員?”
古烈與沙羅組織乃是敵對關系,但這個時候,為了盡快尋找到好友查理的下落,他是絕對不希望貿然與沙羅組織的人碰面,萬一泄露行蹤,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是沙羅的人?”遊牧一驚,難怪對方竟然那麽強悍,逼得自己等人落荒而逃,原來背後隱藏的勢力竟然是維嘉將軍的秘密組織。
面對古烈那充滿殺意的逼視,遊牧心中苦澀,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我們……我們搶了一家地下軍火商,我們不知道對方和沙羅組織有關系……”他不是沒想過找個好一點的借口,讓古烈至少沒那麽憤怒,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因為,撒謊被揭破的後果,絕對更加嚴重,而且古烈也不是好騙的人。
“因為一點軍火,你就敢黑吃黑?”古烈怒極,“想要槍支彈藥,越南那邊多的是,幾千美元能買一倉庫!”
由於美軍當年持續十幾年的越戰,加上後來的中越邊境之戰,以致於越南民間武裝眾多,地下軍火交易一直猖獗,幾乎半公開化。因此在越南補充槍支彈藥,不但便宜,而且數量也多。
由於逃得太過匆忙,新人們基本都嫌累贅,根本沒有把裝滿彈藥的旅行包帶走,雖然手裡拿著槍,但子彈卻是剩余不多,幾乎白忙一場。也幸好沒人傷亡,不然遊牧以後說話多半沒人肯聽。
“別讓我再發現你們自作主張,如果影響了我的計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古烈將遊牧丟在甲板上,冷哼一聲。
遊牧狼狽地趴著,直到古烈轉身進了船艙,才有些艱難地爬了起來。剛剛那一刹,他清楚地感覺到,如果自己敢掙扎或者反抗,古烈真的會毫不猶豫地狠下殺手。
面對高恆幾人隱隱帶著幸災樂禍的視線,遊牧知道,出了這麽大的失誤,又不受古烈待見,自己在團隊內的威信肯定已經蕩然無存。
“高恆,你這個混蛋,明明知道會出事,卻沒頭沒腦地隨便提了一句就算了,你肯定是故意想要害死我們!”小陳忽然衝著高恆怒吼,想要將所有罪責都安到高恆頭上。
“你腦子有病吧?”張芷惜鄙夷地盯著他,“大叔明明提醒過你們了,你們自己得意忘形,說得再多又有什麽用?”
“你一個什麽強化都沒有的新人,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小陳惱羞成怒。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按你這樣的說法,難道資深者帶著新人去死,新人連抗議一下也不行?”景媛一句話就讓小陳語塞了。
新人們則是心有戚戚然,他們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感激遊牧拚盡全力帶著他們突圍,只會埋怨遊牧思慮不周,害得他們落入險境。若是早點聽了高恆勸告,不就可以躲過一劫?
“等等,什麽聲音?”高恆皺眉,向著漁船後方看去。
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從遠處而來,隱隱可以看見黑暗中的海面上泛起了幾條白線,幾艘快艇從後方追趕而來。
幾道光束分別從這些快艇的手提探射燈上照了過來。
“快,趕緊趴下!”高恆猛然一個激靈,連忙拉著張芷惜和陳茹趴在了甲板上。景媛反應也是極快,幾乎在光束剛照過來時就伏低了身體。
新人們茫然地望著高恆,不明所以。
看見高恆一夥如臨大敵的緊張戒備,小陳剛想開口嘲笑,幾艘快艇已經追到了船頭,艇上站立的彪形大漢們紛紛端起衝鋒槍,然後就是一陣“噠噠噠”的瘋狂掃射。
子彈橫飛,小陳胸口大腿接連劇痛,頓時嚇壞了,趕緊學著高恆的樣子趴低身體。要不是有防護服,他剛剛中的那幾槍足以致命了。
不過他的防護服只是D級,雖然能擋普通步槍,但畢竟不像C級防護服可以抵消子彈動能,因此被衝鋒槍打中幾槍,疼得小陳直呲牙。
新人們一陣鬼哭狼嚎,慌亂地四處躲避。
“救命啊,我、我中槍了……”高中生楊銳運氣不好,被打中了大腿動脈,倒在甲板上血流如注。
不過這個時候哪有人有空理他,高恆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
高國升被流彈擦傷了胳膊,面無人色。顧嘉佑和錢小玉則是離船艙近,躲得及時, 沒受什麽傷,但也嚇得夠嗆,雙腿一直發軟。
“怎麽回事,水警,水警怎麽會襲擊我們?”小陳趴在甲板上不敢動彈。
“你是小學生嗎?”張芷惜撇撇嘴,“連仇家追殺都認不出來,活該你混得這麽差!”
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小蘿莉鄙視,小陳不由氣急敗壞:“你才是小學生!”
“我是中學生,你該喊我學姐。”張芷惜挖苦道。
“連個新人都不如,你也好意思?”景媛冷哼,“都是你們貪心才惹出來的這些麻煩。”
槍聲稍歇,顯然對方在更換彈匣,無法再保持火力壓製。
景媛猛地一個翻身跳躍,手中紅魔步槍向著其中一艘快艇掃射,子彈將擋風玻璃打得粉碎,凶猛的火力讓幾名穿著凱拉夫防彈背心的彪形大漢渾身血洞。
紅魔步槍可是C級物品,連C級防護服也未必擋得住,更何況只是E級的凱拉夫防彈背心了。
“該死!”目睹屬下慘死,駕駛著一輛水上摩托,身穿藍色條紋緊身衣的白人男子滿臉殺意。然後猛地撞擊在漁船上,然後矯捷無比地一躍,雙手攀住船舷,翻身而上。
白人男子正打算從船舷衝到船頭甲板上,驀然面色一緊,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濃若實質的殺意鎖定。
“你的對手是我!”
古烈從船艙走出,直視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