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剛好是傍晚時分,文豪剛剛辭退了在林家商行的搬運工作,他已經就近在文家寨找了一份其他的工作,他下定決心,要用心攻讀,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可誰知道,文豪剛走到齊山城城外,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瞬間暴雨傾盆,文豪來之前天空還是一片晴朗,絲毫看不出下雨的跡象,所以,他並沒有事先帶著蓑衣。
結果,文豪在大雨中沒一會兒就全身濕透了,被淋成落湯雞。只是眼下大雨依舊在下,可齊山城外並無可以遮風避雨之處,文豪擦了擦臉上源源不斷的雨水,他突然想起了齊山城城南有一間破舊的小廟。
這間小廟雖然年久失修,但現在這烏雲密布,大雨傾盆的,雨還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文豪心中尋思,這要是再不找個地方避雨,被淋病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文豪想了想便邁開腳步,向著城南的那間小廟小跑而去。
文豪來到這間小廟後,雨還是傾盆不止。文豪從小廟的角落裡取出一些乾草,他又拿出懷中被一層被油紙包裹著的兩塊火石,輕打幾下,火光迸濺,引燃了這堆乾草,烘烤脫下來的衣服。
緣分這東西,有時候總是很奇妙。文豪剛生起火來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聽到外面的聲音,以為是跟他一樣,被大雨淋濕的行人,便趕緊穿上還未烘乾的衣服,起身打開廟門,好讓外面的人能早一些進來,別被大雨淋病了。
可誰知道,他剛打開廟門,就有一道黃色人影向他撲來,雖然來人力氣不大,身體也很柔軟,但還是差點將他撲倒在地。
文豪倒退兩步,才將來人扶住,他打眼一看來人,不由有些目眩神迷,這險些撲倒在他懷中的黃色人影,竟然是一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文豪就這樣將這名黃衣美女斜抱在懷裡,過了片刻,才略顯尷尬的回過神來。這也難怪文豪會如此失態,此刻,天空中正下著大雨,女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大雨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發育良好的身材纖毫畢現,更顯致命誘惑。
“公子救我,後面有人要對我意圖不軌!”這名黃衣美女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文豪的失態,她回頭看了幾眼身後,氣喘籲籲的嬌呼道。
文豪見黃衣女子臉上滿是驚慌之色,他心中莫名一滯,不由怒火中燒,這朗朗乾坤,難道還真有人敢意圖不軌不成!
文豪心中暗自思量間,將黃衣美女扶到廟裡的火堆旁坐好,他將廟門關上,心中想著要是那人不來也罷,他要是真的來了,文豪決定要好好跟他理論一番。
這名黃衣女子見到文豪看起來只是一介書生,再看文豪臉上毫不畏懼的坦蕩神色,她就知道文豪是一名書生氣十足的書生,心中也多少猜到文豪是怎麽想的,但她想到那幾名為了給她拖延逃跑時間而枉死的護衛,她哪裡還能坐得住,她秀目一轉,站起身來,咬牙說道:
“這位公子,實不相瞞,追趕我的那人,是一名實力高強的武者,妾身有幾名護衛都枉死在此人之手。我看公子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君子,不欲連累公子,公子還是早早的脫身吧。公子之情,妾身心領了。”
說完,黃衣女子也顧不得向文豪襝衽一禮,只是對著文豪一抱拳,便匆匆轉身,向外走去。
“哈哈!現在才想走?晚了!”
黃衣女子還未走到廟門前,就見廟門被一推而開,一個渾身狼狽,如廟門一般高的粗壯大漢堵在門前,手中握著一把短短地彎刀,嘿嘿冷笑道。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嗎?”黃衣女子見到大漢竟然這麽快就追來了,忍不住臉色一白,故作鎮定的說道。
“嘿嘿!林大小姐,我要是不知道您的身份,說不定我還不會對您動手呢。不過,現在嘛,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有人花大價錢要買你的活口,不過,林小姐要是不知好歹的話,我不介意親手將林小姐擒住。那時,我動起手來沒輕沒重,加上林小姐生的如此花容月貌,萬一發生點什麽事情,這可怪不得我。”粗壯大漢上下打量黃衣女子幾眼,眼中忍不住露出幾分火熱之色,淫笑著道。
“你!”黃衣女子聽到粗壯大漢的調笑,臉色更白了幾分,她雖然不知道是誰要抓自己,心中卻打定主意,死也不能讓大漢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