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徐川如何鼓勵文豪,這日下午,林家商行,齊管事正在帳房算著這月貨物的支出,耳旁忽然傳來腳步聲,他放下手中的算盤,抬頭看去,林倩正在房門外走了進來。
“大小姐,你這是?”齊管事看著林倩兒,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走到其身旁,小心地問道。
林倩兒是林家的獨女,她跟其他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她很小就接觸到生意上的事情,並表現出了非凡的能力,林家大老爺林天南,也有讓林倩兒將來接替他位置的意思。所以,盡管齊管事是林家的老人了,但也不敢有絲毫地怠慢。
“齊叔,你也是家裡的老人了,不用這麽客氣,叫我倩兒就行了。”林倩兒身體微微向前,雙手輕輕托起,正準備向她行禮的齊管事,親切地說道。
“那可不敢,我一個下人可不敢壞了規矩。大小姐請坐,您的恩惠,文山會記在心裡,不知大小姐這次來有何要事?”齊管事嘴上連稱不敢,頗為感激的說道。
“齊叔,我這次來也沒什麽事,就是隨便來看看。”林倩兒知道齊文山的脾氣,也不在勉強,她看了看四周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齊文山見林倩兒這麽一說,知道她應該沒有什麽要緊地事,便去沏了一壺上好的龍井,遞與林倩兒。
一時間,房裡茶香四溢,林倩兒淺抿幾口,若無其事地問道:
“齊叔,今天上午我在查看貨物地時候,見一個布衣模樣地書生在這,不知道齊叔可否認識此人?”
“布衣模樣?大小姐,說得是文豪吧?”齊文山想了想,有些恍然,然後,接著說道: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大小姐說得那人,叫做文豪,很不錯的一個小夥子,挺能吃苦耐勞的。他之前在這裡幫過工,後來,因為有些事就不幹了。”
“那他這次來是幹什麽來了?”林倩兒放下手中的茶盞,問道。
“他這次來是想再回來,本來咱們這的工人已經差不多滿員了,我見這小夥子不錯,就私自做主,答應他了。這件事屬下沒跟大小姐稟報,還請大小姐見諒。”齊文山不知林倩兒為何會特意地詢問文豪的事,他還以為文豪上午不知道何時得罪過林倩兒,於是,他連忙說道。
“齊叔,你不用緊張,這事你做的對,是人才,我們當然要把握住,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林倩兒笑了笑,安撫道。不過,她心裡卻微微疑惑,文大哥,怎麽會突然又來這裡工作了呢?這裡又髒又累的,哪裡是讀書人乾的活。
“齊叔,實不相瞞,文豪是我不久前認識的一個朋友,他來您這裡工作,還要請您多多幫我關照一下。”林倩兒想了想,越發肯定文豪來這工作,與自己有關,她對著齊文山說道。
“大小姐放心,就算沒您這句話,這文豪我也有心栽培一二。”齊文山聞言,說道。
。。
第二日,文豪很早就起來了,他做好飯喊徐川吃完以後,就把碗筷刷了,然後,給徐川把藥熬好,告訴徐川,讓徐川好好休養,他要出去工作,晚上才能回來。
徐川讓他放心就是,現在徐川雖然還不能下床,但是,上本身已經可以活動了,他告訴文豪吃飯,喝藥什麽的都能自己幹了。
文豪聽徐川這麽一說,本來還不太放心。可是,他摸了摸自己已經消了腫的雙頰,轉念一想,看徐川的手段應該不是尋常武者,尋常武者哪裡有徐川這些手段。
昨晚,徐川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些白色粉末,說是祖傳的療傷秘藥,不僅有消腫止痛的奇效,而且事後還不會留下疤痕。總之,聽得文豪感覺很玄乎。
文豪以為這是徐川在故意安慰他,也不好撫了他的好意,便塗了一點在傷口上。
可誰知,今早起來,文豪發現臉上的傷口真的不疼了,而且還消了腫,結了痂,直到現在文豪還嘖嘖稱奇呢,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快效的藥。
可文豪哪裡知道,徐川給他用的是一種叫作,“生肌丹”的丹藥,這種丹藥,主要是,能化腐生肌,活血化瘀,是修真界最尋常不過的丹藥。
之後,文豪又向徐川招呼一聲,就匆匆出了家門,向著齊山城方向趕去。
徐川看著文豪離去,他稍微撐起身體,神識一動,自儲物袋中取出三顆療傷丹藥服下。
然後, 他想起了昨天跟文豪說得那些話,她想到洛藍師姐還在那塊巨大的冰塊中冰封著,他心頭沒來由一痛,他有種現在就動身趕到西域的迫切念頭。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製自己冷靜下來,先不說他現在傷勢還未痊愈,修為也還未沒恢復,現在去了反而會耽誤大事。
就說眼前的事,文豪好心收留他,照料他,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現在文豪遇到麻煩了,他怎麽可能就此一走了之?
所以,徐川想了想,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本封面蠟黃,很是老舊地古籍,並隨手打開。
古籍上每一頁都有一個個歪歪扭扭,模樣古怪的文字,這些文字下方,分別對應著一個個方方正正的人族文字。
這本古籍是徐川先前從多寶閣換來的,這些歪歪扭扭的古怪文字,正是蠻族的蠻文。
徐川拿出這本古籍的意思,是想他現在沒法運轉靈氣,修煉功法,而文豪的那些書籍,他也差不多看完了。
他打算利用這空閑的時間,學習一下蠻文,他手上有一塊從蠻荒界得來的紫色令牌,上面的那些文字全是用蠻文記載的。
雖然,徐川還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什麽東西,但能被用來鎮壓古魔,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且,據徐川猜測這塊令牌上記載的那些文字,很有可能就是蠻族修士的功法,說不定這裡面記載的,就是蠻修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