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西比爾究竟是不是穿越者,她帶給這個世界的影響,有深遠到了何種地步,暫且放下不談,司南佩有一輩子來思考這件事。網(.u首發)
現在要處理的,是勒蘭城派來的城市代表。
第二天下午,勒蘭城派來的兩名城市代表如約來到了司南佩和特麗莎下榻的館驛。
雖然特麗莎並不願意招待他們,但還是吩咐卡拉研磨衝泡了在這個時代相當昂貴的卡佩。
特麗莎從來不會缺失任何應有的禮節。司南佩一直都沒有探究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最後也只能歸咎於這是貴族們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就算背後再怎麽算計,明面上也必須擺出一副謙謙君子或者是窈窕淑女的形象來。
當然身為**絲——或者說曾經身為**絲的司南佩是不在乎這一點的,最起碼是沒有把這種意識刻到骨子裡。
或許現在的司南佩沒有意識到,不過幾十年之後……他同樣會變成這樣的生物。
“坐。”分賓主落座之後,特麗莎把連夜趕好的文件和整理出來的匯票推到了兩人的面前,“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吧,全在這裡了。”
“這是……”瓦蘭吉和他的同伴看了這些文件一眼,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司南佩主動為他們解釋:“本來我的女主人已經不想為你們的城市做些什麽了,無論兩者間在過去有著什麽樣的淵源,但是當你們把奧弗涅家趕出勒蘭城之後,兩者間的契約已經消失無蹤。她不會回到勒蘭城的。但是善良而又仁慈的她願意提供給你們資金,讓你們拿這些錢來挽救勒蘭的財政危機。”
“這些……”瓦蘭吉一邊翻閱著文件,一邊驚訝地喊出了聲,“女伯爵往年從勒蘭城拿到的稅收?”
“都在這裡了,想必這些錢足夠你們度過這次危機,至於以後那邊和我的女主人沒有任何關系——您可以把我當成是她的全權代表。”司南佩替默不作聲的特麗莎說道。
“閣下,難道您和女伯爵就沒有懷疑過我們是騙子嗎?”那名沉默不語的平民使節突然開口。
“你們是真的。”特麗莎淡然的說道,“教皇陛下已經和我們打過招呼了。”
“……”那人當即便沉默了下來。再也不說一句話。
“可是殿下,我們想要的……並非是這些錢。而是您的回歸。”瓦蘭吉借口道。
“當時不是你們把我的母親趕出勒蘭城的麽?怎麽如今又想要我回去了?”特麗莎的語氣中仍舊帶著怒氣。
“我們已經受夠了那個辦事拖遝,一無是處的市政委員會,我們想要一個有力的領袖來帶領我們的城市走向繁榮。”瓦蘭吉道。“我去過阿利艾鎮,那裡的繁榮景象與我記憶之中的城市有著天壤之別。既然您能帶領奧弗涅走向繁榮,那麽就一定能夠帶領勒蘭走向繁榮。”
“你們與我有關系嗎?我對你們擁有這樣的義務嗎?雖然很對不起,不過我記著自己昨天就對您說過類似的話了。”特麗莎搖頭,“別再對我提起勒蘭城的事情了。我對管理那樣一座滿是銅臭味的城市並不感興趣請你們今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可是您就放心把這些錢交給我們嗎?難道您就不怕我們出去之後把這些錢給私吞掉嗎?畢竟在這裡連一位具有公信力的公證人都沒有。”那名不善言辭的代表急聲道。
“還不知道您叫什麽名字呢,這位可敬的先生。”
“我叫庫蘭。”那名特使回答道。
“庫蘭先生,您不要忘記了,我的母親是一名魔法師。那麽,我難道就不會一點魔法嗎?至於說公信力,你們,包括你們背後的那座勒蘭城,會有我高嗎?我有一百種方法把你們連同勒蘭城的名聲搞臭,自己卻不會有一點損失。”
“女伯爵大人……”瓦蘭吉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特麗莎擺擺手打斷了他們。
“好了。先生們,你們這樣的要求讓我很累。我想休息一下。”特麗莎甚至發出了一種哀求的語氣來,“先生們,求求你們了,離開這裡吧,好嗎?我真的不想再與勒蘭城有任何瓜葛,我將放棄那個女伯爵的頭銜,而且從今往後不會再收你們一份稅款,在我給你們這些錢之後就趕快離開吧,好嗎?”
司南佩不知道是否應該稱讚特麗莎是一個天生的演員。無論是真是假,她的這這一副哀容足以讓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男人動容了。剩下的不是性無能就是取向有問題。
“……很抱歉,女伯爵大人。”瓦蘭吉在聽完特麗莎的話之後,反而搖起了頭。把所有的文件都推回了特麗莎這邊,“如果僅僅只是錢的問題,那麽我們幾個大財團每個人咬牙出一份也就夠了, 但這並不是錢的問題。我們……真的很需要一個人來領導,一個名正言順的,能夠服眾。也為各方所認可的人來挑起這個重擔。雖然知道很對不起您,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再重新考慮一下。無論如何,這對您並沒有壞處。”
“我知道,對我並沒有壞處,不過同樣的,也沒有任何好處。”特麗莎笑道,“您難道以為我不清楚嗎?現在的勒蘭城就是一個漩渦,不僅是城內的,還有城外的,皇帝也在向勒蘭城施壓對不對?他想接手這座富饒的城市,可你們不願意接受一個北方蠻族的統治,教會也想拿下這座城市,可你們擔心這會損害到你們的商業利益,至於亞德裡亞共和國和傑諾瓦共和國,你們更不想讓他們染指這座城市,否則他們會把勒蘭城壓垮。你們需要的僅僅是一個擋箭牌而已。”
“不,不僅僅是擋箭牌,請相信我,領主大人。”庫蘭使勁搖頭,:“我們需要的一個帶領我們城市走出困境的英雄。”
“英雄?然後呢?在城市度過危機之後再把我趕出來?”特麗莎生氣的說道,“在你們的觀念裡,英雄不就是用來打壓的嗎?皿煮不需要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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