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烈站在樓上護欄邊,手叉著腰看著在保鏢護送下走向院子裡的那輛黑色轎車。
保鏢上前將車門打開,易莘正要進去的時候,她又停了一下,回過頭看了看樓上。
看到張烈正裸著上身站在護欄邊時,易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剛剛失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個家夥還算有點良心,總歸還是出來送自己了。
“再見!”易莘朝著張烈揮了揮手,隨即鑽進車裡。
張烈聳聳肩,回以一笑。
當車子駛出院子的時候,張烈心頭總感覺就像丟了什麽東西一樣。
忽然――
“哎呀,虧大了!”張烈狠狠的拍了拍左手:“她還欠我錢沒給呢,洗澡費,襯衫費,拖鞋費,加起來400塊錢呢!”
張烈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這時,張烈褲子裡的老式諾基亞手機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
“張烈混蛋,你給本小姐記住了,本小姐叫易莘!”
原來是剛剛離開的易莘,張烈眉頭一皺,想了一會兒,回道:“我記住你了,你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你還欠我400塊錢沒給呢!”
車裡的易莘看到有回信的時候,心頭雀躍,帶著一絲小期待的打開。
可是看到手機上的內容時,瞬間她的精致的臉蛋上就布滿了一層冰霜!
“啪!”她將手機給狠狠的摔了!
“這混蛋,王八蛋!”易莘嘟起嘴,滿臉憤怒!
――
易莘的離開,很快便被張烈扔到後腦杓後面去了。
因為,現在他正頭疼呢,自己門口前的護欄,昨晚上被那幾個小混混給撞垮了,現在看起來空空如也,相當的不協調,而且還不安全!
“媽蛋,早知道就讓你們修好了再放你們走,現在還得老子自己來修!”張烈憤憤的說道。
張烈以前在工地上搬過一陣子磚頭,對於簡單的砌磚還是會的。
他從房東阿姨那兒弄了一點水泥和沙子,然後開始將垮掉的護欄重新砌上。
這一忙,竟然半天時間過去,已經到中午了!
張烈收拾好家夥,正準備進門洗一把臉歇歇的時候――
“烈哥哥!”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對面的屋子門口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烈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張烈放下水桶扭頭看去,果然,一個少女正朝著自己這邊跑來來。
少女有著一頭黑色的秀發,用一根皮筋扎成馬尾,跑起來的時候,馬尾一左一右的搖擺著,和草原上奔放的野馬搖擺尾巴一樣。
少女背著一個小小的雙肩包,雙手捏著背包帶,像是一直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一般。
這個少女自然便是張烈口中的雨妹妹――秦雨了!
“小雨,你已經放學了?”張烈會心一笑。
“嗯。”秦雨跑到張烈跟前,對著張烈露出了一個笑臉,吐吐舌頭說道:“烈哥哥,忙完了嗎?要我幫忙嗎?”
張烈搖搖頭微微一笑,帶著貓膩的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了秦雨一番,當然在秦雨那微微凸出的胸部上停的時間比較長。
“烈哥哥――”秦雨扭了扭身子,很不自然!
“不錯,不錯。”良久,張烈豎起大拇指,對著秦雨說道:“才一天沒見,小雨又豐滿了不少哦!”
秦雨臉上瞬間抹上了一層粉紅色的紅暈,精致獨秀的面孔仿若要滴下水來,羞澀不已,她頭微微垂下,輕撫了一下垂下來遮住眼睛的長發,撅著嘴說道:“烈哥哥――你,好壞啊,盡嘲笑人家!”
“哈哈――我本來就很壞啊,聽說過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嗎?”張烈笑著說道:“為了活上千年,我可要做一個很大很大的壞蛋。”
張烈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笑容裡竟然有著一絲苦澀。
當初被趕出家門的時候,用的就是‘不是好東西’這個理由!
自己不是好東西?或許吧,要不然怎麽會犯錯被家裡趕出來呢?
看到張烈這樣的笑容,秦雨心頭感覺到一陣沒來由的心痛,烈哥哥,你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麽樣的事情啊?
“小雨,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張烈回過神來,迷人的嘴角扯出一陣微弱的弧度。
“沒有,就是放學回來看見你在忙,過來看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秦雨說道。
“沒事兒了,都忙完了。”張烈笑笑。
“哦!”秦雨吐了吐舌頭,斜著靈眸看著張烈問道:“烈哥哥,你――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啊?”
“雨妹妹,有請!”張烈躬身,做出一個非常邀請的動作。
“嘻嘻,這還差不多。”秦雨滿臉笑容,很享受被張烈寵著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采到花蜜的小蝴蝶一般雀躍,背著雙手,邁步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可是――她卻沒注意到地上還有半截磚頭呢,就那麽踢了過去!
“嘭!”
秦雨一腳踢在磚頭上,腳下一疼,重心不穩,身體前撲,朝著地上倒下去。
“小心!”
張烈開口喊道,扔下手中的水桶,也顧不得手髒,悍然出手。
“刷!”
張烈出手極快,在秦雨還沒倒下的時候,便將秦雨的腰給摟住了。
他一手摟著秦雨的脖子,一手摟著秦雨的小蠻腰,就那麽緊緊的將秦雨摟在自己的懷裡,姿勢顯得曖昧至極。
看著被自己摟在懷中的少女,張烈的心有些砰砰直跳!
精致獨秀的五官上還泛著一絲抹紅的紅暈,性感的頸脖散發出一陣凝脂般的白皙,而若隱若現的鎖骨如同她頸脖下一道靚麗的風光。
微微凸起的胸部渾圓渾圓的聳在秦雨的胸口,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若即若離。
少女身上的天然體香味泛著一陣濃濃的清香,飄入張烈的鼻腔之中,比起女人所使用的香水來,這種天然的體香更讓張烈著迷。
“這小妮子也長大了啊!”
張烈咽了咽口水,又伸手將秦雨摟得更緊了一些。
手捏著秦雨那盈盈一握的蠻腰,小蠻腰上傳來一道緊致又頗有彈性的手感。
張烈有些醉了――
他感覺道喉嚨有些乾燥,舌頭有些發癢,想想也有好些天沒有偷偷的親過這小丫頭了。
他閉上眼,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巴伸了下去。
見張烈把嘴伸過來了,秦雨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臉色迅速染上一片抹紅,猶如夕陽西下時的紅光一般鋪滿臉頰。
“烈哥哥,你要幹嘛?”秦雨出聲問道。
“額――。”張烈一下子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道:“沒事兒,我感覺腦袋一下子很暈,想靠在你身上休息一會兒。”
張烈這丫昂說著,可是心頭卻尷尬萬分。
你個小妮子,這不明知顧問嗎?人家都那麽主動的伸出嘴了,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一樣嗎?又不是頭一次讓烈哥哥親了,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哦,那烈哥哥趕緊進屋休息一下吧。”秦雨當然也不拆穿,從張烈身上站起來,得意的扭扭身子,而後率先進入屋子。
“嗯。”張烈摸摸鼻子:“漬漬,從後面看,小雨的身材很是性感呢,小屁股一翹一翹的!”
“哼!”秦雨冷哼了一聲,也不介意,她已經習慣被張烈的語言給輕薄了。
進到屋子,秦雨很快進入洗手間,用涼水沾濕了毛巾,然後走了出來。
“烈哥哥,你坐下,我幫你擦擦臉吧,看你滿臉是汗。”秦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嗯,能夠得到咱雨妹妹的服侍,那可是積了八輩子的功德啊。”張烈打趣的說道,隨即坐在床邊,伸出脖子,等待著秦雨給自己擦臉。
“哼哼――。”
秦雨滿臉溫馨,嘴上小哼著,很是得意。
她的動作很輕,柔若無骨的手指隔著毛巾在張烈的臉上擦著。
將張烈的整個臉都擦了一遍,張烈臉上的汗漬也沒了,整個人顯得乾淨清爽,俊俊的臉頰上,帶著一絲邪邪的笑意,如果在經過打扮一番,絕對是一個大帥哥。
“烈哥哥!”秦雨站在張烈身邊,雙手捏著張烈臉頰,將張烈的嘴巴給扯得很長很大,滿臉的笑意:“你好帥!”
說完,秦雨紅著臉,低頭在張烈的額頭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了一下。
“……。”張烈這次是真的感覺有些頭暈了!
這小妮子是在對自己表白嗎?而且不光表白了,還主動親了自己一口?
秦雨嘟著小嘴,櫻桃小嘴扯開一絲迷人的弧度,被頭上一縷黑發遮住的靈動水眸正直直的看著張烈。
看著進在眼前的嬌豔紅唇, 以及那泛著一絲稚氣卻又動人的臉頰,張烈在也忍不住了!
一把把秦雨摟入懷中,吻上了她的香唇。
秦雨先是驚慌身體一愣,等到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本來對張烈就有著很深的情,此時也任由張烈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胡攪蠻纏,而她自己則是有些生澀的回應,可是――沒有真正經過鍛煉的秦雨,總是不經意間就用牙齒咬住了張烈的嘴唇。
畢竟以前小時候張烈親她時,都像是蜻蜓點水,輕輕一碰就離開的,像今天這樣的情景還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也可以說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吻,像男人和女人一樣的接吻。
忽然――
“哎呀!”張烈驚叫出聲,趕緊放開了秦雨。
用手一摸,原來嘴唇被秦雨咬破皮了,滲出了一點點血跡。
“你個大壞蛋!”秦雨嘟著小嘴說道,可是露出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責怪張烈的意思,反倒有些沾沾自喜。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壞了,雨妹妹!”張烈說著,滲出舌頭舔了舔被秦雨不小心要破皮的嘴唇。
“咦,烈哥哥,你嘴上怎麽有血?不會是我咬的吧?”秦雨驚了一下,連忙扯了一張紙巾替張烈拭擦著:“烈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人家還是第一次,不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