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眾人,現在可謂是被洛塵嚇破了膽,不知何時,那洛塵突然拿出一把靈寶級寶劍,渾身劍勢,凌厲無比,就連自家家主這等筋骨境七重高手都抵擋不了。達喲澀e暈排斯\`/`//中`\` .~.
“你們過來找死嗎?”
洛塵持劍之姿,宛如絕世,揮劍一落。
頓時,在他身上,一條巨大劍氣,橫掃而過,先前那烏長天如何對待東心家族人,洛塵現在的行為,同樣盡數還了回去,眨眼間,烏家遍地哀嚎,再無一人站起。
“這洛塵的實力,也太強悍了一點!”
東心南等人,互相對視,眼中所見一切,都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真實發生。
烏長天受此一擊,胸口劇痛,很快,朝著口中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從那滿地碎牆中,一衝而起,直朝洛塵射去。在他手中,出現一個銀色圓盤。
“洛塵,給我受死。”
烏長天仰天大喝,手持那圓盤,連續三揮,向前搗去,自那圓盤之中,亮起三道狹長烏光,威勢驚人,快若閃電。
武道感知一直釋放在外,洛塵很快反應過來,將那秋水劍,輕輕拋起,雙手掐著劍訣十六印,結印完成,悍然朝那秋水劍,一拉之下,向前斬去。
這一劍,超過了洛塵先前所施的所有武技。
只見這金色劍光,仿佛發生質變,自那秋水劍中,迸射而出,那三道烏光,雖然威勢驚人,但要跟著劍光相比,仍有不足。
劍氣一經觸碰到那烏光,不過稍遇抵抗,就被徑直撕碎。
這一發現,烏長天看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自己同樣拿出了靈寶相抗,竟然還是敵不過這洛塵。
眼見那劍光朝自己射來,烏長天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衝了過去。)(中& .
“敗。”
洛塵輕輕吐出一字,劍光斬落到了對方的圓盤上。
烏長天大手一顫,圓盤脫飛出去,洛塵身影再度出現,已經到了對方身前。
“別動。”
洛塵手中的秋水劍,落在了烏長天的脖子上。
烏長天額頭,冒出冷汗,這麽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威脅,現在的他,只要稍有異動,必定會命喪當場。
“家主!”
一眾烏家族人,欲要衝過來解救。
“別過來!你們想害死我嗎?”
烏長天大聲喝道,脖子有些僵硬的朝洛塵問道:“你到底想要如何?從開始到現在,你最少有著數次的機會可以殺我!為什麽不這麽做?”
“我跟你們烏家有血仇,你們要殺我很正常,不過,我卻不是非殺你們不可。”
洛塵眼神有些詭異,看得烏長天一陣心驚肉跳,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你這話……”
烏長天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們烏家要追殺我我也不怕,就連你這個烏家家主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烏家的其他人。”
洛塵這話的說出,帶有了一股強大的自信,現在的他,不日將能徹底立身筋骨,到時候,再掌握玄階戰技,配合劍訣二轉,他對內腑境下,又有何懼?
“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要你們烏家幫我一個小忙,一個對於你們來說很簡單,對我來說有點麻煩的小忙。”
“想得倒美,明知道和我烏家有血仇,還想來使喚我烏家……”
“你在逼我下殺手?”
洛塵眼神散發出冷意,打斷道。
這一眼,看得烏長天心下大駭,他知道,恐怕接下來自己再一句話不對,將害得自己所帶的所有族人,跟著喪命。
“好,你說。”
烏長天咬牙道。
最終烏家妥協,來勢洶洶的烏家徹底退去,東心家的族人,才算回過神來,看見洛塵走過來,東心家眾人,無不投以敬畏的目光,就連東心南等人,目光中同樣帶有了不同。
洛塵的實力,遠超他們想象,甚至放在東心家主家,也絕對是巔峰的存在,能夠敗退筋骨境七重的高手,這本身就是絕對的實力權威。
普通武修家族,是絕難出現內腑境的存在,當初寧老太公得以突破,在這之中,還多了一分隱秘,這點上,洛塵不得而知,現在的他,有沒有時間顧慮這些。
對於洛塵要烏家幫的小忙到底是什麽,東心南等人也不敢出言多問,不過很快,一個消息席卷了全城,這也令東心南等人,終於知道了答案。
……
“黃階丹師洛塵,洛先生蒞臨清河城,與丹師姬仁,姬先生將於明日,進行丹藥比試!”
“洛先生與姬先生賭約,輸者為對方煉丹一年。”
“煉丹一年以外,另,兩人賭注附帶下品靈寶,秋水劍歸屬!”
一個一個的消息,重磅的席卷全城,轉眼不過半天的功夫,便在烏家的推使下,散播開來,烏家本就是清河城的本土家族,比起東心家,有著比擬不了的優勢。
被這個消息彌漫的清河城,很快在不久後,徹底的沸騰開來,幾乎人人的嘴裡,討論的均是兩人比丹的事情,就連那城主府,都很快被驚動。
“竟然會有人這個時候跑出來挑戰姬仁,這個叫洛塵的丹師,又是哪冒出來的。”
周行風端坐在正廳,在他身側座位,是那城主府丹師供奉,房盂。
“姬仁是個老狐狸,雖然平日裡愛倚老賣老,但手下的丹術,還是有點真本事。”房盂說道。
“我只是怕突生變故。”
周行風搖頭道。
“我倒是覺得, 現在將目光盯在這個比丹上面,不如還是多觀察觀察東心家和古家,畢竟,以他們兩家不過是據點內的實力,怎麽會敢輕易的想乾出這等大會事。”
“哈哈哈哈,他們兩家,不必顧慮太多,這清河城,總歸是我周家說了算,不管了,明日我們先去看看,我倒要見識下,這叫洛塵丹師是什麽存在。”
周行風面露不屑,剩下那房盂,眼中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冷色。
……
這個消息,畢竟出現得太快,信得人多,不信的,也大有人在,姬仁在清河城中的聲望,早就積聚已久,又怎麽會被這麽容易的撼動。
不少在姬仁門前求丹的人,更是自發的向傳播這個消息的人,狠言相向。
一時間,清河城中的勢力,被分成了兩個極端,就在雙方差點要鬧出事的情況下,姬仁終於站了出來,確定了此事的真實性。
就這樣,兩大丹師即將比丹的大事,才算是徹底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