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突然從楊成的背後傳了過來:“楊成,我還好端端的活著呢,由我來幫忙,你沒意見吧。”
楊成扭頭一看,發現是分在第三組的火藍營預備隊鹽於會博,不由呵呵一笑道:“當然沒意見,那就麻煩你了。”
他也不是迂腐的人,知道自己處理傷勢既慢又不方便,有人幫忙,又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我們呢!”又有兩名火藍營的預備隊員走了過來,主動提出幫楊成處理傷口。
他們兩個人和於會博一樣,都沒有受傷,對於他們的幫忙,楊成也沒有拒絕,他只是想盡量貼近實戰的環境,。
三個人,相互配合,一個名叫顧海良的預備隊員,一手拿一個手電筒,分別照住楊成身上的兩處傷口,而於會博則負責處理楊成左大臂的刀傷,另一個人,非常小心的處理楊成小腿肚上的槍傷。
楊成脫掉上衣,露出了裡面的迷彩軍用背心,他右腿上的褲子,也被卷到了膝蓋的上面,兩處鮮血淋漓的傷口,都非常清晰的露了出來。
由於現場沒有麻藥,只能直接在傷口上縫針,於會博有些不忍,手裡拿著穿好線的手術針,遲疑不決。
正當他猶豫不止的時候,楊成突然出手,一把將針搶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自己縫合傷口。
於會博一看,連忙阻止道:“楊成,還是我來吧,你這樣不太方便。”
楊成低頭縫了一針,頭也不抬的回道:“如果你願意幫忙,那就快一點,時間緊迫,不能再耽誤了。否則的話,就一邊連塊去吧”
“我當然願意幫忙了。”於會博滿臉陪笑,連忙從楊成的手裡將針接了過來,非常熟練的縫合起了傷口。
至於另外一個幫助楊成處理腿上槍傷的預備隊員,本來也是有些擔心楊成會怕疼,但是在看到楊成的表現之後,馬上就穩下心來,非常嫻熟的處理楊成腿上的槍傷。
兩個人,一起縫針。
每一針下去,都會帶來一陣無比劇烈的疼痛感,直入心扉。
但是意志力無比堅強的楊成,好像絲毫都感覺不到痛一般,直接抬頭望向了金藍營的正式隊員肉包,很是好奇的問道:“對了,肉包班長,請問,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偷襲的呢?剛才那個在火堆邊上,被我‘擊斃’的人,又是誰?”
“哈哈哈!”肉包一聽楊成的問題,直接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麽問!你以為,會點口技,能模仿小刀的聲音,就能騙過塵埃了嗎?你太傻了!你知道,塵埃問小刀吃了嗎,到底是什麽意思嗎?”
楊成先是一愣,但轉眼就反應了過來,塵埃之所以那麽問,肯定是他和小刀事先都商量好了,那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是一句固定的暗語,無論自己回答是吃了,還是沒吃,肯定都和暗語對不上。
想到這裡,他不由搖頭苦笑了一下道:“真是失算,他那句話,肯定是個暗語吧,我當時,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啊!”
肉包馬上點頭說道:“對!他那句話,就是暗語。但答案到底是什麽,你根本就不可能想象得到。因此,雖然你模仿小刀的聲音,確實惟妙惟肖,但是一開口,答案根本就不對,相當於變相通知塵埃,你不是小刀,你想,在這種情況下,塵埃會真的邀請你來吃野味嗎?”
楊成恍然大悟,很是鬱悶的笑了笑,道:“那豈不是說,就算我真不想過來吃野味,塵埃他也會想其他的辦法,讓我到這裡來了?”
“當然了!”肉包雙手一攤,嘿嘿笑道:“誰知道,你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主動要自投羅網,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塵埃都給你說了,既然吃過了,就不要來了,你還非要說什麽沒有吃飽,主動想要過來。這不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嗎?”
“他哪是不要我過來啊?”楊成翻了翻白眼,道:“他這明擺著,就是欲擒故縱啊!可是,你們也真夠狠的,為了讓我們上當,竟然寧願‘犧牲’一個戰友,以身做餌。”
“誰告訴你以身做餌了?”肉包眉頭一挑,非常得意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第一槍打中的,根本就不是真人嗎?”
“什麽?不是真人?”楊成脫口驚呼,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他的肩膀和手臂都在動,明明就是在翻烤野味啊!怎麽可能會是假的呢?而且,他的身形,和塵埃很像啊!”
肉包臉上的得意之色,不由更濃了:“那只是我們幾個人合力,用木棍和雜草,以及幾根透明的絲線弄出來的木偶人,當時你們過來的時候,就是潛藏在草叢裡的塵埃,用絲線控制木偶人在動。你以為,我們真的會拿隊友的生命開玩笑嗎?”
“我告訴你,楊成,我們金藍營,一直秉承的,可都是把演練場當作戰場,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會拿戰友的生命安全開玩笑,更不會輕易犧牲任何一個戰友!只是這一次,我們都沒想到,你們這幾個小子的配合和反應,竟然會如此厲害,真是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而且,我們更沒有想到的是,在最後的關頭,竟然會有大批人馬趕過來支援你們,要不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就不用損失任何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五個人,全都乾掉了。”
楊成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不由更佩服起塵埃他們來,僅僅用木棍和雜草,就能在野外製作出如此逼真的人偶。
“你們確實厲害!”楊成滿是欽佩的望向肉包,由衷的讚歎了一句之後,眼神突然變得堅毅了起來,語氣鏗鏘,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們!而且,這一天,絕不會太長!”
“哈哈哈!你小子,夠狂!”肉包哈哈大笑了兩聲之後,滿臉不屑的望向楊成,鄙視道:“你以為你是誰?塵埃嗎?告訴你,要是當年的塵埃,說這句話,我絕對信!但是你,不行!”
說完,肉包就伸出右手食指,在楊成的面前,不屑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