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福居萬沒想到結果會如此令人失望,一心要救出妻子的他自不顧前面是刀山火海,隨即便離開襄陽往開封而去了。
至於襄陽那李洪雖然成功除掉王班,做上了頭把交椅而成為了襄陽節度使留後,但並不是萬事大吉,無事無非。他所做的一切傳到京城後,不久,那朱溫便任命左衛上將軍陳暉為行營招討使,帶兵征討襄州來。幾經戰鬥,直到九月,那陳暉才在他人的配合下攻克襄州,將李洪、楊虔、王求等人繩之以法,事情才得以平息,不過這一切皆是題外之話,在這裡大略交待一下,以此結束襄陽之事。
但說福居二人離了襄陽,便沿著原路又向開封而去,行進到汾陽寨郭世傑家時,福居留住三、四天,便告別世傑又踏上了獨來獨往、千難萬險的尋妻之路了。有了明確的地址,心中自是透明了許多。尋找起來也有了方向,一路之上,那個馬快,自是無與倫比,無可比擬,非一日,也不管開封城裡面還捉不捉拿自己,便勇往直前地進入了了開封城,尋找了一個客落住後,便前腳剛才踏入,後腳還未落下地打聽朱溫皇宮的情況去了。然而,一番東尋西問,得到的情況自是讓他非常失望。原來那朱溫除留下他的兩個兒子朱友文、朱友貞留守開封城外,而他早在幾天前帶著三宮六院及其兒媳,又將辦公之地方遷都洛陽去了,他自是非常懊喪,無奈之下,折身反回,隨即便又馬不停蹄地向洛陽而去了。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不料,就在他過了管城縣,進入到滎陽地界沒多久,一場思料不到的秋雨讓他躲避不及,淋了個透心,經秋風一v,自是哆嗦不止,時間沒多久,一陣陣的眩暈使他在也無法往前行走,迫不及待便尋個客店住了下來,不想,這一住不當緊,竟一躺不起,病到在客棧裡了,由於秋雨一淋,再加上連日來的辛辛苦苦及事情的不順心,自是起不來了。他心中雖然非常氣惱,極力想挺身而起,在行登程,然而,由於頭暈目眩,四肢乏力,根本挪不動步,也隻得靜下心住了下來,全心全力地養起病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一住便是半個多月,經好心的店小二多方求醫抓藥,身體才得以慢慢好轉,身體剛能下床免強活動,心急火燎的他便存不住氣,也不顧自己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利落,便不顧店小二的好心勸說,結帳取路奔洛陽而去了。
福居一路之上,由於身體還未完全康復,雖然騎馬而行,但由於山路高低不平,起伏顛簸,行不得幾裡路,便氣喘籲籲,虛汗連連。自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慢慢騰騰地往前挪走著。不知不覺中,非一日,便過了鞏縣進入了偃師縣境內,眼見離洛陽越來越近了,心情不覺舒爽,渾身上下也頓感舒展。那病也頓然好去了七,八分,他頓覺身上輕松,看天色已晚,隨即尋了個客店便住了下來。
一夜無話,但說次日,為了早日到達洛陽城起早而行的福居還如前幾日一樣,少微吃了早點,便上馬登程而行了,自沒想到身體已經好了,已不是從前了。行進中還未到中午吃飯時分,肚中便“咕嚕、咕嚕”地亂叫,餓得有此吃不消了。當行進到洛河邊的一個村子時,遠遠便看到傍著洛河邊的官道旁一棵大樹上挑著一個酒簾子。福居自知那裡便是一家酒店,刹時,打馬便奔了過去。
酒店門前乾乾淨淨,福居翻身下馬後,眼見開門營業,提住自己的包裹便進店去,眼見裡面也是無人,
自是奇怪,“店家,有人嘛?店家,有人嘛?” “來了,來了,來了。”隨著應答聲一個身體不高,滿臉堆笑的酒保慌裡慌張從後院跑了出來。
“店家有飯嘛?”福居說著隨手把包裹“嘩啦”一下丟在了桌子上,抓了把椅子便坐了下來。
“有、有、有,當然有,客官您這話問得,我們開著飯店,沒飯我們做什麽生意啊。”那酒保把看包裹的雙眼急忙收了回來。
“即然有飯,那為何門口沒有一個人招呼啊,是不是你們在裡面算計害人啊?”福居開玩笑地說道;但心中自是不知竟說中了人家的心事。
那心中有鬼的酒保猛被說中心事,臉自是忽紅忽白,急忙辯護道;“客官你怎麽講這話,我們可是正經人家。”
福居眼見其極不自然,急忙笑道;“夥計,開個玩笑,不要當真。”
那酒保嚴明道;“客官,這個玩笑開不得。”
福居坦然自若道;“夥計,平生不做虧習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麽呐。”
“好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那酒保生怕自己嘴露把剛才在裡面和同夥商量好事情說出去,刹時,急忙打斷話頭轉移話題,笑容可掬地回問道;“客官,我們飯店有好酒、好肉,還有包子、饅頭,您看吃點啥?”
福居道;“揀現成的好肉來二斤,酒水來二兩,包子,饅頭各來五個,一切不夠在要,到時一發算錢給你。”
“好啦,這裡有開水,你先喝著,馬上就來。”那酒保說著便獰笑地往後去。且隨即便將酒肉托端了出來,將其包裹往桌邊挪了挪,便擺放在桌子上。“客官,你先吃著喝著,所要其他的東西,馬上就到。”
福居已經餓極了,也不管包子、饅頭還沒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便狼吞虎咽地將起來。不想,酒剛喝了五、六杯,便覺天旋地轉,酒菜亂動,還未等他想明白怎麽回事,他剛要起身往門口尋水去,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咣當”一下,便連人帶桌一齊翻倒在地了。
那酒保一見自是歡喜,隨即便叫喊來;“孟哥、孟哥,快出來了。”
一個七尺高的漢子應聲便從後面鑽了過來,來這漢子不是別人,乃這酒店的老板姓孟名前也,“王四,怎麽樣,得手了。”
“孟哥,你看。”那王四已經將包裹打開,正為裡面無數的錢財而驚喜。
這孟前一見也驚喜交集,“兄弟,這真是天讓人富時,你不富都不行啊,哈哈哈。”
那王四感慨道;“可不,當時,他自己往桌上一丟,那‘嘩啦’一聲,我就知這裡面錢不會少,真想不到這小子貌不驚人,卻帶了這麽多錢啊。”
孟前深有感觸道;“這年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孟哥,咱們下一步怎麽辦?”那王四問道;
“怎麽辦,一不作,二不休,開弓沒有回頭箭,即然咱們已經賣出了第一步,那就往下走吧,去,先把門關了。”那孟前說著便將倒地的桌椅板凳扶正,而後,又將灑落地上酒菜收拾了。隨著那王四的回來,二人隨即便將福居抬到後院柴房去,回身將福居的包裹提了進來後,立時便磨刀霍霍處置福居來。然而,還未等二人將一切準備停當,一陣“劈哩啪啦”的擂門聲,伴隨叫喊聲從前面傳了進來,那孟前自是奇怪,立刻便停住了手,前往開門去。“別在敲了,來了。”
來人白齒唇紅,錦帕齊眉,羅裙掩地,鬢邊插花的一個婦人,她不是別人,乃這酒店的老板娘姓柳名玉英也。當看到大白天還關著門時,深知丈夫孟前好賭成性的她氣自是不打一處來。“開門,快開門。”
那孟前本是賭棍,因前幾日把手中之錢全部輸乾,且還欠別人一大筆帳,本為反本才想出這搶奪之法,今日正好遇到福居,自沒料到事情會這麽順利,且一出手便錢財滿慣,心中自是高興,聞有人敲門,還當又有生意上門,急忙便打開房門,當看到乃自家娘子時,高興之心立刻便消失,奇怪而又詫異地問道;“娘子,你不說要在娘家住上個五、六天嘛,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
柳玉英眼見表現他有些與往常不正常,疑心不覺頓生,疑慮地問道;“我有點小事,讓我弟弟送回來了,大白天,你們兩個關著店鋪在幹什麽,是不是這兩天我不在家,你們兩個又到縣城去賭了?”
孟前猛聞渾身自是感覺不自然,故作輕松地回道;“娘子,我已保證過,堅決不賭的。我們兩個主要在後面準備飯菜,把開門這事給忘了。”
“是嘛,”柳玉英奇怪地問道;“那柳樹下的馬是誰的?”
“什麽,王四,王四。”那孟前萬萬沒有想到來人外面還有馬,自是驚慌失措,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急忙便叫喊起小四來。
“孟哥,什麽事啊?”那王四正準備下手殺掉福居,猛聞叫喊還當又有生意上門,連刀子都沒來及放便跑了出來。當一眼看到柳玉英時,手拿之刀子不由自主便往身後藏匿躲避,故作鎮靜自若地問道;“嫂子,你回來了。”
柳玉英面對著他躲躲閃閃的不正常之狀況,疑慮而詫異地問道;“小四,你們是不是又在想什麽壞點子,做什麽惡事啊?”
“嫂子,我們沒做什麽壞事的,你、你、你放心。”王四結結巴巴急忙表白道;
“沒做嘛,那你害怕個啥。”柳玉英面對著二人驚慌失措,手足不協之狀況,疑心自是更重,抬腿便向後院走去。
那王四一見,急忙上前便擋住了她的前行之路。“嫂子,我們都沒做什麽壞事的。”
“王四,我沒說你們做壞事啊,怎麽啦?”柳玉英疑惑地反問道;
“嫂子,那您到後院幹啥?”那王四詫異地問道;
“王四,這是不是我家啊?”柳玉英眼見其拚力阻攔,也奇怪,自是還當丈夫在家聚眾招賭呐,心中自是來氣。
“是啊,當然是啊。”王四無力地回答道;
“即然是我家,難道我沒權力隨隨便便走動嘛。”柳玉英反問道;
“這當然可以了。”那王四眼見自己無法繼續在攔,急忙甩手讓孟前過來。
那孟前心中也自是焦慮,但知自家娘子的厲害,自是猶豫著不敢上前,刹時,急忙轉移注意力,用別的話頭問道;“娘子,我內弟呐?”
“他還有事,已回家了。”柳玉英抬腿便向後院走去,當她一陣搜尋一眼在柴房看到一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口邊流著痰涎,一動不動時,急步便撲了過去,當她一番仔細的查看,看清福居的面容後,自是大吃一驚,立時便扯破嗓子大叫大喊來,“孟前,你這賭棍,快給我過來。”
那孟前和王四二人正在商量事情怎麽辦,猛聞叫喊急忙便奔了過去。故作吃驚地問道;“娘子,什麽事?”
那柳玉英眼見其還在裝腔作勢,自是更加生氣。“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這、這、這,”孟前眼見事情已經敗露,無法在隱瞞,自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了。
“解藥呐?”柳玉英厲聲喝問道;
“幹什麽?”孟前詫異地問道;
“救他。”柳玉英直截了當地回道;
孟前聞聽急忙勸道;“娘子,你可別犯傻,救活了他,那些錢咱們得不到不說,咱們恐怕也會沒命的。”
柳玉英咬牙怒吼道;“錢、錢、錢,你心裡就記著錢,今日你把他救活,咱們萬事皆休,否則,他若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休想活到明天的。”
孟前自萬萬沒有想到老婆,為了這個人竟然發如此大的火,自感奇怪,刹時,自我圓場道;“老婆,你發那麽大火幹啥,我又沒說不放他。”
柳玉英怒吼道;“放你不趕快把解藥拿出來。”
孟前疑慮道;“娘子,你當真要救這個人嘛?”
柳玉英堅定不移地回答道;“不錯,不僅要救他,而且還要拜謝他呐。”
孟前自是不解,疑惑地問道;“為什麽啊?娘子。”
柳玉英敲明亮響地說道;“告訴你,他乃我的救命恩人。”
孟前自是詫異,奇怪地問道;“娘子,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柳玉英冷靜道;“從何說起,你還記得四五年前咱們成家時,我給你說過的事嘛,”
孟前沉靜回憶了一下,道;“當然記得,怎麽啦?”
柳玉英感恩道;“告訴你,當年就是他把我們十多人,從寺院裡救出的人。”
孟前聞聽,不敢在有啥妄想,急忙便叫喊王四來。“是嘛,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來、來、來,咱們把他抬到床上去。”
那王四愣在一旁,正不知如何才好,急忙上前,二人便把福居抬到了床上,隨即撥開福居之嘴巴,便用茶水將一粒解藥送一下去。
那福居隨著肚中“咕嚕、咕嚕、咕嚕一陣響動,立時便醒轉了過來,面對著眼見情景,自是有些迷茫不解,翻身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柳玉英一見頓時便松了口氣,急忙便跪倒在地陪罪來。“恩公,剛才之事多有冒犯,得罪之處,萬望您多多原諒。”
孟前、王四二人也急忙跪拜請罪道;“恩公,小人,有眼不識金鑲玉,請您大人有大量,寬恕小人得罪之處。”
福居面對著三人的大禮參拜,自是有些困惑不解,奇怪地問道;“三位,你們這是幹啥?為何行此大禮啊?”
柳玉英眼見其一時沒有想起,急忙開口提醒道;“恩公,您還記得五、六年前回洛城晉濟寺的事嘛?”
福居沉思了片刻,道;“有點印象,怎麽啦?”
柳玉英自我介紹道;“恩公,我就是您所救當中那個叫柳玉英的那個人啊。”
福居沒想到,自是感到高興,“噢,原來是你啊,這些年過得好吧?”
柳玉英急忙又陪罪道;“還行。恩公,剛才我們冒犯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原諒。”
福居自不想過多追究,連忙道;“事情已經結束,你們快快請起吧!”
“那多恩公寬洪大亮。快,你們速速為恩公備酒壓。”孟前、王四二人不敢遲緩急忙便張羅起酒席去。
那柳玉英指揮二人忙碌去,隨著便關切的福居的情況來。“恩公,這些年救命之恩,日夜感激,一直都記掛在心,想尋個機會酬謝報達,但卻未能如願,不想,竟如此相逢,實在令人汗顏呀。恩公,這些年,那官府到處張榜懸賞緝拿與您,您怎麽會在這裡呀?”
福居面對著其發心中自是感慨萬千,“噯,一言難盡啊,”於是就把自己這幾年的這一切一五一十敘說,
那柳玉英聽罷不覺顫然淚流滿面,看酒席已好,隨即便請福居從新入座,用起酒飯來。
那孟前交談中聞知福居要入皇宮後院尋找妻子,自是不覺便把賭友中有一個人,他家有一個遠房親戚在皇宮做太監之時講了出來。
福居這一路之上,一直在考慮著如何才能進皇宮,因為那皇宮內院,決非將相王府,平常百姓家的,無有門路的他猛聞自如汪洋大海中猛然看到救命之船,抓住立時便窮追猛問開來。“孟老弟,你說的都是真的嘛?”
“孟前為難道;福哥,這個我也是聽他們講的,真假如何我也說不了的。”
福居問道;“那你能帶我見他吧?”
孟前坦誠道;“這個當然沒問題,明天就可帶你見他。”
福居自是感激;“好,謝謝你了,到時虧待不了你的。”隨著四人又談了些閑事,便起席了。
一夜無話,但說次日,那孟前帶領著福居便前往偃師城尋找那吳寶得而來。
那吳寶得二十多歲,身高五尺,體貌不揚,本是個不務正業,伸手不拿四兩,見錢眼開,有利便上之人。在賭場玩得正熱,猛見孟前叫自己,自是奇怪,不由自主但跟了出來。來到了一酒店內,看裡還有人,急忙便見禮來。
三人隨著酒菜擺好,幾杯水酒下肚,便把話說到正事上來了。
、、、、、、
“吳哥,聽孟老弟說你遠房一個叔叔,在皇宮做事,這可是真的?”福居懷疑道;
吳寶得傲然道;“福哥,這可當然是真的啦!這事還造什麽假嘛。”
福居吹捧道;“如此說吳哥你還是有本事的人物啊。”
吳寶得自歉道;“那裡,這個說不上的,不過一般的小事,咱還是辦得了的。”
“是嘛,那吳哥,到找過你那叔叔嘛?”福居問道;
“找過一回,那是兩三年前的事了,而且還是跟隨我的父親去的。”吳寶得坦言道;
“是嘛,吳哥,那你能介紹我認識你的叔叔嘛。”福居大著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來。
吳寶得自是從未遇到這樣的事,也沒有辦過,一時間面對其所提之要求,自是猶豫不決。錢,這東西誰都喜歡,可一說讓做事的話就有點為難了。
那孟前眼見其為難急忙扇風點火,推波助瀾道;“吳哥,辦吧,你辦成了事,福哥,這人我最清楚,他決不會虧待你嘛。”
“是啊,我這人是最慨快利落的,你前期的所有花銷都算我的,隻要介紹我們認識,你放心,隻要開出個價,我都會給你的。”福居自是不惜一切代價。
那吳寶得聞言,眼見只需讓他們見面即可,自是不覺有些心動,猶猶豫豫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這個我試試吧,隻是我怎麽和你聯系?”
“吳哥,喏,這是三千文,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夠的話,到了洛陽城之後,你不管是要錢啦,還是有什麽事,你隻要對那些要飯的乞丐言語一聲,找洪大鳴有事,他們就會通知我,到時我自會尋你去的。”福居交待道;
吳寶得生怕自己無力辦成,擔心道;“行,咱們可說好,萬一我花了錢辦不成事,你可不能找後帳啊。”
福居為了讓其寬心道;“吳哥,我要不相信你,就不找你辦事了。放心辦吧,哥不會事後找事的。”
吳寶得眼見對方非常相信自己,信心不覺頓增,自我吹捧鼓勁道;“行,那我明天就去,一定給你辦成的。”
“好,那我先祝吳哥馬到功成了。”
“來、來、來,咱們一同乾杯。”三人一通勸酒吃喝後便分手而行了。
咱不說吳寶得次日去洛陽。但說福居來時從柳玉英口中得知,這幾日洪大鳴正在偃師縣城的老君廟那裡活動,為了讓洪大鳴早日得知此事,以好幫助自己,離了席後便在孟前的帶領下奔老君廟而去。
二人一路上穿大街走小巷,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便到了那裡,眼見三三兩兩的乞丐們從四面向這個已經破敗不堪的老君廟而來時。自是奇怪,跟隨那些乞丐便也向裡面走去,不想,剛到二進門,兩個年青一點的乞丐手持著打狗棍便上前攔截住了他們。“兩位,如此面生,你們要幹什麽呀?”
福居面對著兩人的厲聲責問,微笑而言,“找人啊,怎麽啦?”
“找什麽人啊?我們這裡面會人你們要找的人?”
福居眼見其不相信,冷嘲熱諷地訓導道;“當然有啦,沒有我們找進來找什麽人啊。淨開玩笑。”
二人面對著氣度不凡的福居互相對看了一眼,不解地問道;“那您找誰啊?”
福居問道;“你們的總幫主洪大鳴,他在不在?”
“這個,他已經離開,不在這裡了。”
福居聞聽自是吃了一驚,追問道;“是嘛,那他去那裡了,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們兩個怎會知道,要會你得問我的頭去。”
福居聞聽急忙追問道;“是嘛,那你們的幫主在那裡?他叫什麽名字啊?”
“他叫金大萊,正在裡面收例供呐!”
“是嘛,那謝謝你們了。”福居說著二人抬腿便進了二進門向裡面走去,院子站著二、三十個叫花子,正三三兩兩、輕聲細語地交談敘說討飯要錢的辛苦。福居二人的進入自是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們巡視了一下,眼瞅外面之人群中並無要尋找之人,抬腿便向中間廟房裡走去。不想,剛到門口還未等走進去,一聲聲怒罵伴隨著“劈哩啪啦”的鞭子聲便從裡面傳了出來。“你這老而無用之東西,別人能要夠交上來,為什麽你就不能,我看分明是你暗中私藏,不願上交,不揍你你是不知馬王爺三隻眼的。”
“金幫主,我沒私藏的,真的已經盡心盡力,你就饒了我吧。”
“饒你,這例供還交不交啊,來呀,狠狠打。”
進得門的福居一眼看到二、三個人正窮凶極惡地,揮動著手中的鞭子如同狂風暴雨般抽打著一個老頭時,氣得自是怒不可遏,刹時,也不管三七二一大吼一聲“住手,”一步上前,趁其不備,飛腳便將那正在打人兩、三個踢翻在地。開口便怒氣衝天地向正中不用問便知那就是金大萊之人發問來;“金大萊,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那人高馬大的金大萊一臉橫肉,自沒料到半路上會殺出個程咬金來,面對著福居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看其貌不揚,貌不驚人,立時,便臉無好臉,氣無好氣地發了話;“你什麽人?淨敢來這裡搗亂,你活得來耐煩了。”
福居伸手便將那老頭從地上扶了起來。“金大萊,我是什麽人,這並不重要,但你這樣對待他們,就不對,他們不是你的奴隸,隻是你手下。”
金大萊眼見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刹時惡狠狠道;“老子我要怎麽樣,這裡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劃腳的,你最好趕快給我滾走,否則,我沒那麽好的耐性的。”
福居眼見其毫無悔改之意,自是更加生氣。“金大萊,如此說,你是要一意孤行,不聽勸阻了。”
那金大萊自是氣惱極了,冷若冰霜道;“小子,費話少說吧,即然你敬酒不吃罰酒,那就怪不得了,來呀,給我狠狠揍他。”
金大萊一聲令下,他身旁及剛才打倒之人,五、六個摩拳擦掌,張牙舞爪便向福居撲打上去。
福居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深知不狠狠教訓一頓,他們是決不會收手的,刹時,閃展騰挪,指東打西,三下五去二,幾裡咣當,便將六人放倒在地了,隨著綽起地上鞭子便向金大萊打去。
金大萊根本沒有想到手下會那麽不經事,更不防福居出手那麽快,急忙便連連閃躲,然而,那沒密如雨點的鞭子,一個沒防住,便被打倒在地了。
福居豈容他從地上爬起,上前一腳踏住,便一鞭接著一鞭抽打起來,且邊打邊叱責,把個金大萊罵了個狗血淋頭,一無是處。
那金大萊開始還挺住,沒有吭聲,但隨著不久,便當不過,哭爹叫娘求饒起來。
福居看其已無了人樣,這才住手,“金大萊,你給我聽好記住了,今後不管他們如何,你都不許再這樣對待他們,如果讓我知道,再有這事發生,下次就不是這樣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金大萊自是連連答應著, 但心裡卻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吞了福居,耳聞福居放話後,想急於離開老君廟的他起身從地上爬起,急忙便連滾帶爬,慌慌如兔子似的向門口逃去。
“金大萊,你給站住,我還有事要問呐。”
福居看金大萊將要出門的一刹那,猛然想自己來此的事來,急忙便喊叫住了他。
那金大萊還當他再打自己呐,嚇得自是渾身哆嗦,腳步立刻便格然而止。
“金大來,他們都說你知那洪大鳴的下落,並能很快通知他,真不?”
“是,真的。你要做什麽?”
“麻煩你通知洪大鳴,就說福居要找他,請他速到洛河邊的孟家酒店,就行。”
“行、行、行,我一定通知到的。”那金大萊回答完,也不顧他人如何,帶領自己的那五、六個人也不在收例供,急急如喪家之犬,慌慌如露網之魚,便匆忙離開了那自覺羞恥的是非之地了。
福居辦完了自己的事,隨即便又回到孟前等起洪大鳴去。
花開兩朵,但表一枝,咱不說福居在孟前家那裡等待,也不說那金大萊,遭此惡打恨之入骨,為了報仇雪恨,借通知洪大鳴之機從洪大鳴口打聽福居之情況,更不說當金大萊得知福居乃朝廷通緝之罪犯時,立刻便躊躇滿志暗暗地籌劃報仇之事。但說洪大鳴當得福居在尋找自己時,自是立刻便馬不停蹄便尋了過來。
那洪大鳴與福居二人相見自是欣喜若狂、激動不止,當一番詢問得知福居之事後,自是義不容辭、毫不猶豫地立刻便傳下話協助福居調查救人去。